上海老树的土地_百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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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9 14:07

 

        facebook的知名度近日大幅提高,原因是主流媒体一改不屑一顾的姿态,纷纷报道了它的上市,这大概也算是“曲线救国”,终于可以在大陆名正言顺地说一说这家知名媒体的故事了。

        facebook,原意似乎是“花名册”或“肖像簿”,进入华人世界,有了三个中文名字,一个音译,叫“非识不可”,有趣,但失之谐虐;港台叫“脸书”,大陆叫“脸谱”。

        我很佩服大陆的翻译家,居然可以想到这么“民族化”的译法,好像facebook不是外国人的创造,原本就出生在中国,是华裔,叫人横生几分民族自豪感。更令人佩服的是,他们把“秀才识字认半边”的中华传统发扬到了国际水平,看到一个face就可以识得这个词叫“脸谱”。

        是不是这样一来,我们大家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登陆上去,用它来互相联络或发表意见呢?如果能做到,我倒愿意感谢翻译家们!

        不过,小孩子参加英语考级的时候,如果命题“脸谱”,千万莫写答案“facebook”,老师一定不会打钩的。

 
2012-05-28 13:09

       这是新加坡记者韩咏红离任回国前发表的散文,读过之后,被他的情怀深深打动。而且,作者的行文也很优雅,特此转贴在这里。

 

  忙了几天终于把搬家事宜搞定了。该带走的东西都清点打包,余下带不走的,是情义、朋友、中国特有的环境,北京生活的味道。

  驻京七年,终于来到说再见的时候。

       在另一个国家的城市生活,度过33岁到40岁的时光。近日与学界老师、公务员朋友们一一话别的时候,不时听到这么一句:人生最宝贵的时光都在这里度过了。

  人生没有多少个七年,但我寻不到一丝遗憾。从2005年到今天:与这个国家共同经历了地震、骚乱、主办奥运、应对金融危机、楼市降温、网络微博迅猛发展、历次毒食品风暴、见死不救大反思;期间还看到先后两个中共政治局委员落马,见证“唱红”与文革式意识形态倏然抬头,感觉到中国国际地位与军事实力快速上升,与外部世界的紧张关系也同步上扬。当前,它与几个邻国——朝鲜、日本、越南、菲律宾的双边关系都不平静。

  世界上恐怕没有另一个国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经历这么多磨难、巨变与转型阵痛。记得在2009年,在金融危机背景下与中国朋友聊起北京奥运,K淡淡地说,奥运?好像已是上辈子的事。

  我想象此时如果再问起,K会不会说,好像是几辈子前的事。

  中国七八年,其他国家几十年。日子一天天,一年年地过,国家经历危机,然后稳定下来,又再出现危机,再平稳下来,在这种循环反复中,外人能在最严苛的环境下看到人性的光辉,也能在华美的场合发现丑恶挥之不去;同时你真心体会大国异乎寻常的稳定、异乎寻常的难。于是你不得不面对与沉思世事与人生的一些宏观规律和道理。

  中国,是带不走的;也是离不去的。对曾经浸濡其中的人来说,这个国家所给予的冲击、启示也许能影响一辈子。驻华记者满载收获地离开,没有遗憾。

  不久前,受同行之邀参加类似“外媒看中国”的访谈。主持人发问说,中国最大的变化是什么?最想完成却未能完成的“中国故事”又是什么?

  我看到的最大的变化,是不确定感增加。当年,北京城至全国都有明确的目标:办好奥运,把经济搞上去,感觉做好这两点中国即可晋身国际社会主流。最近这一两年,某种笃定的感觉被不确定性所取代,包括政权顺利移交的不确定性,国家发展道路的不确定性,在经济放缓的过程中对前景看不清,甚至对维持政体的信心都在下滑,这方面据说官员的信心更低于寻常百姓。

  多年前,传说中的中国人是饥渴,他们竭尽所能将自己打造成超强人才,愿意做出许多个人牺牲以奋力赚钱。今天,13亿人口中的“战士”依然很多,但是越来越多人更渴望过点安稳的小日子,健康的家庭生活与人际关系,安全的食物清洁的空气,可惜许多人连这点心愿也达成不了。于是,舆论中出现了“逃离北上广”话语,中产阶级内心疲惫。

  我想,正是大环境中的不确定性,让一些人少了动力,却有更多压力,有了避世的想法。中产阶级的希望与失望,这是我最想做的一个“中国故事”,却始终没有好好做,心里怀有愧疚。

      但是,我只能到另一个地方去关注城市人的状态,从另一个现场继续关心中国。我自己的国家——新加坡,此时也在发生深刻的变化,“回家去”的声音呼唤着我。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出身地与国家自豪,但这无碍于我们相互欣赏彼此国家的宽厚与美;小与灵巧。

  中国的美,始终是在民间,在最寻常的事情上。

  两天前,提着大包小包东西从办公室回家。在路边等了许久,终于来了一个无盖三轮车。朴实的师傅骑得很稳,上车后突然很感谢上天让我最后一次,这样慢慢欣赏这个城市的夜晚,这条我上下班走过无数次的路,我那样地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变化,沿街熟悉的楼房一栋栋地从视频线上浮起,在眼前稍停片刻,然后无声、温柔地从身后退去,这个我曾错觉以为是自己家的地方,此时,我正式向它告别。

 
2012-05-27 10:11

 

        我住院了,一缸金鱼也跟着受苦,没有人喂食,没有新鲜的水,只有过滤器沉重地呼吸着,像一个病重的老人。

        回家之前我就想象着那凄凉的一幕:浑浊、泛黄的水流中,鱼儿们无精打采地飘着,鼓不动鳍,摆不动尾,拼命张大着嘴苟延残喘。或许,水面上还漂浮着几尾已经僵硬的小鱼的尸体,真叫人惨不忍睹。

        大出意外的是,进得家门,我所见到的情形恰恰相反。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缸清澈的晶亮亮的水,比我平时换水以后还透明,原本附着在玻璃上的斑垢荡然无存,仿佛被谁用力搽洗过一般。再看鱼儿们,虽然瘦了点,但却精神头十足,在水中自由翱翔,往来穿梭,欢快自如,难道他们也享受着减肥的快活?

        后来上网查资料,明白了其中奥秘:因为减少了自来水的进入,缸内的硝化菌得以繁殖,改善了水质;又因为减少喂食,水中的食物残渣减少,同样改善了金鱼的生存环境,再加上“减肥”,金鱼的健康状况反而得到了加强。

        人的生存环境是否也需要这样?

 
2012-05-26 11:06

       

        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将要睡去。

        一位壮汉,有点像桥隆飙,又有点像刘闯,拍拍我的肩膀,通知我去参加宣誓。

        翻身起来,跟他走到一处老旧的平房里,面对斑驳的粉墙而立。墙上既没有悬挂党旗,也没有国旗,只是被凿出一穴方方的空洞,有点像园林里的花窗,透过“花窗”,看得见沉沉夜色下的苏州河里的小划子和拖着长长尾巴的驳轮。

        壮汉站在我的身后,自顾自地读着誓言。他有点口吃,似乎也没有照着稿子念,因此,有很多破句,逻辑混乱,让人听着云里雾里,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好在他也不令我跟着念。

        轮到我了。挺起胸,举起手,握紧拳头。瞬间,有一种浩然正气升腾起来。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奔赴战场的英雄、凛然就义的烈士和街头演说的五四青年。于是,我慷慨激昂、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段话——全是闪光的语言。直到醒过来,它们依旧萦绕在耳边,激荡着我的血。

        我心里说:所幸都是梦话。

 
2012-05-25 12:46

 

        16号入院,今天回家,历时9天。第五次化疗的过程云淡风轻,流畅的象一首小夜曲。

        去年的这时候发病,先被怀疑胃癌,切除胃的大部,后来确诊为淋巴瘤,恰逢央视名人罗京因同类病早逝,兔死狐悲。前后两遭在鬼门关前徘徊。

        这次复查,居然万事大吉。用目前最精细的PET/CT扫描,竟然也没有找到恶病灶或癌变可能。

        我一直对人的第六感迷信,以为生命的轻重唯第六感最明白。今年虽然已经64周岁,我的第六感却尚不足50岁。前路漫漫兮!

        祝福我吧!

 
2012-05-15 13:32

 

        一向不喜欢网络聊天,因此,虽然早就有了QQ账号,却常常忘了登录,导致每每失效,只好重新申请。

        这一年,终于下定决心,每天都让我的QQ自动登录,以免往复之累。不过,束之高阁,依旧不用。间或有人加我为“好友”,我也总是一概“忽略”之。

        昨晚,又见小灯闪烁,是一位自称“独特~气质”的“女子”的召唤,习惯地随手一点,鬼使神差地,竟然选择了“同意”加为好友。于是,瞬间就反馈,有了以下简短的对话:

 

          独特~气质:你好 你是哪里的朋友? 

          上海老树: 本地。  

          独特~气质:我是大连嫁到上海的 目前居住在杨浦区 你呢现在在上海哪里? 

          上海老树: 普陀。 

          独特~气质:很高兴和你认识 我38岁经营一家服装店 你呢? 

          上海老树: 退休了。 

          独特~气质:哦 我孩子8岁男 你孩子也不小了吧? 

          上海老树: 结婚了。

          独特~气质:那你是和孩子老婆一起生活还是? 

          上海老树: 分开。 

          独特~气质:哦 我爱人是在外地上班很少回来一直以来我都是和孩子一起住的  

          上海老树: 我们都是本地的。 

          独特~气质:哎 我也习惯了 你上网多久了呢? 

          上海老树: 十年多了。 

          上海老树: 准确地说,从上海开放互联网起。 

          独特~气质:我很少上网的 只是今天比较无聊所以上来看看有没有谈得来的朋友的  

          上海老树: 我很少在网上聊天。 

          独特~气质:我在上海没什么朋友 希望能交个真诚实在互相关心而不伤害彼此家庭的朋友的 你愿意吗? 

          上海老树: 我不轻易交朋友,特别是虚拟世界的朋友。 

 

        随后,又是瞬间,“独特~气质”便消失于无形,连一句“再见”都不屑打出来。

 
2012-05-14 10:45

 

        昨夜梦中,竟然喂养了一只斑斓猛虎。

        那大虫,先是圈在一只铁笼子里,毛色金黄,花纹灿灿。一见之下,我陡生敬意,顺手操起一大块猪肉,扔在笼子前面。岂料因为胆怯,用力略弱,肉块距离虎笼稍远,大虫虽然拼命将前爪伸出,还是够不到,急得暴跳如雷。

        梦中的我思维反常了,竟然回过身来,将笼子的门打开,放出了这只猛虎。说时迟,那时快,大虫一个虎跳,张口吞下了肉块。

        令人恐怖的是,猛虎竟在我的面前坐下,虎视眈眈地盯着我,那架势,若不能再喂它肉吃,就要拿我充饥。

        情急之下,我的手上忽然又捧着一块肉。

        不容我思索,一个饿虎扑食,老虎就窜到了我的身上,瞬间,我手上捧着的肉就没了。

        老虎再一次坐在了我的面前,目光渐渐温柔,象一只花猫。可是,我的心脏却跳动得益发激烈。

        我在思考:怎样把老虎送回笼子里去呢?

        直到醒来,也没有想出办法。

 
2012-05-13 10:21

 

        时下,“节”多,亦是一种特色。

        最喜欢“节”的是两种人。

        一种叫媒体人,因为需要话题,需要炒作,实在没有什么八卦可说的时候,“节”正好填空,既能考古,又能论今,还正经八百,不避主流,记者编辑和领导们,自然无不欢喜。

        另一种是卖花人,理由无需探讨。近日花市,香水百合跟康乃馨的价格涨了几倍,就是因为“母亲节”的到来。

        其实,大多数母亲对“话题”跟“花儿”没有兴趣,因为不实惠,远不如一桶油,一袋米。特别是,作为母亲,她们眼前关心的是儿女能否进入一个优质的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将来能否有一份报酬说得过去、风险不在话下的职业。再将来,有一个“不需要多大地方的家”。如果有人能够为她们解决了这些忧心忡忡的问题,母亲们肯定情愿向这个人献花,天天过他的“节”。

 
2012-05-11 14:44

 

        世界上有很多的谜是解不开的,人的一生中也有很多的谜面找不到谜底。正因为这样,世界才奇妙,人生才有趣。

        有的人喜欢探索这些谜底,比如,考证孔老二的母亲如何与人“野合”生下了这么伟大的人物。这种努力注定不会有结果。一方面,因为情况太复杂,就是你当初正是孔家邻居,也未必弄得明白,何况隔了几千年?更何况,许多人的侦破方式都在所谓“规律”里转圈,而事实上,很多案件的发生和发展恰恰充满了偶然。

        张小海找不到“甜甜”,也因为这一点。

        他已经看见甜甜站在自己面前了,却以为自己找的是另一个甜甜。

        甜甜的妈妈就住在张小海的楼上。跟许多漂亮的少妇一样,常常为了洗碗和倒垃圾这样的鸡毛蒜皮跟甜甜爸斗嘴。有一天早上,两人出门上班。甜甜妈吩咐甜甜爸“随手”把垃圾带下楼,甜甜爸不肯,理由是“你也有一双手,不能光吃饭”。斗了一会,甜甜妈把垃圾伸出窗外,说:“你再耍赖我就把它扔下去!”天天爸竟然冷笑一声,连一个屁没放,关门走人!于是,那一包垃圾就落在了张小海的头上。

        甜甜妈不是那种没文化的人,她一向把脸面看得比啥都重。闯了祸之后,悔的肠子发青,就是没脸当面认错。

        劳动节前,她上网订了一束漂亮的鲜花,送给楼下的邻居,表达敬意,也寄托愧意。花店问署名的时候,一抬头,女儿甜甜正笑嘻嘻地盯着她看。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张小海哪里猜得出来?

 
2012-05-10 16:58

 

        该想的办法想尽了,张小海黔驴技穷,一周以后,决定不再寻找“甜甜”。

        他自我安慰:反正我的心里只有游泳池里的那一位,管他甜还是咸呢!

        天气越来越热,早上出门的时候,张小海上身只穿一件体恤,走到公寓楼下,他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心说,这会儿要是再有东西扔下来,恐怕不止缝几针完事。好在自从上次的意外之后,似乎在也没有听说“出事儿”,自己那点儿医药费可算没白花。

        也许再过几天,游泳馆又要开张了,不知幸运女神会不会光临?救生员阿姨的吉言能不能灵验?

        “甜甜!”忽然听见有人喊。

        “甜甜”!!!

        张小海脑子一激灵,迅速循声望去。

        不远处,站着一位漂亮的——少妇,是她在喊。

        距离她十几米的远处,站着一位穿花裙子的小女孩儿。

        “甜甜,快走,要不妈妈上班就迟到了!”

        张小海笑了,原来世界上的“甜甜”不少呢!

        这母女俩似曾相识呢!张晓海猛地想起,她们是住在同一单元楼里的邻居,同乘过几回电梯,只是从来没有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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