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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5 12:41

 

        我的一个同学是电视大学教师,时常监考,给我讲了许多考生作弊的故事,无论是作弊工具,还是作弊手段,还是与监考老师斗智斗勇的方法,都令人叹为观止。我这里不想介绍那些细节,以免教唆之嫌,不过可以断言,考场内外展现出来的智慧,绝对可以超过民间智慧之神阿凡提。

        讲过故事后,我的同学长叹世风日下,说,这些人要是把聪敏用在学习上多好!

        我却以为不尽然。

        我不敢说作弊是好事,但肯定事出有因。作弊人既然充满智慧,一定可以搞好学习,他之所以不能正常通过考试,原因不外乎三点:一是对学习的内容不感兴趣,强迫之下,望而生畏。二是教学内容太多死记硬背,枯燥无味,徒耗精神。三是平时不认认真真尊师重教,荒废学业,投机取巧。第三种人不去说他,第一、二种便有讨论的余地。

        记得我的儿子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表情很悻悻然,追问之下,原来是有一门主课不及格,我当然感到出乎意料,因为他成绩一向可以。我问:不及格的是什么课程?  答:企业管理。我立刻释然,告诉他,这门功课不及格很正常,要是及格了才不正常呢?儿子大吃一惊。我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一个从没有进过企业的人,如果在研究企业管理的学科上成绩及格,就等于没见过大象的人写出了<训象原理>一样不可思议。不过,主科不及格,文凭拿不到,怎么办?只好在补考时作弊吗?儿子笑了,说:“那倒不必要,补考很容易通过,不少同学实行两次通过论,第一次正式考试很难,不必认真对待,第二次补考,绝对轻松过关。”

        中国古代实行科举制度,专考八股文章,现在虽然废了八股,依考取士的制度却没什么变,过去把四书五经作为考试的内容范围,现在则有教学大纲,学生同样圈在一个笼子里。谁要想拿文凭,谁就必须按规定门门靠及格,不管所学的东西现在是否明白,将来是否有用。

        聪敏的莘莘学子们,省下一点精力,予国予己都没有大碍,我不忍心责怪他们。

 
2012-02-19 16:48


        电视台宣传环保,播出了一位太太的讲话,呼吁人们不要把小狗狗的尸体随便扔到垃圾箱里,而“要进行火化,最好人性化一点,做个骨灰盒,”后面的意思不知道,被电视导演掐掉了。

        我猜想,既然已经做了骨灰盒,自然不可能放在家里,一定是入土为安。逢时过节,少不了祭扫一番,供几味狗食,焚二三狗衣,以表眷恋。无法确定的一点是:追思活动应当在清明还是冬至进行?

        由此推开去,人们对鸡的尸体,羊的尸体,猪的尸体,牛的尸体又将如何人性化的对待呢?

        又则,狗的尸体被人性化对待了,我们的先人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尸体被狗性化处理了呢?幸好他们已不会站出来抗议与狗同样火化和埋葬。

        我想起不久前的另一条报道,说某屠宰场决定改变宰杀动物的方法,使其死得“更人性化一点”。当时我就想,人类真伟大,一方面食其肉,寝其皮,熬其骨,嚼其筋,另一方面还保持着恻隐之心。何其仁也!

        我又想起“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时代的往事。当时,租界上的“西方慈善家”们“怕看虐待动物,凡倒提着鸡鸭走过租界就要办”。现在时代不同了,但狗医院、狗美容、狗食品恐怕仍然有不少华人消费不起。

        记得在南非的时候,,我偶然在超市狗粮专柜前站立,随手拿起一包翻看上面的“说明”,果然很人性化,那里面装的食品,不但含有各种维生素、蛋白质,还特别注明,有抗病免疫之功,我笑了说,给人吃都够营养了,旁边的朋友回道:“许多黑人还吃不起呢!”

        呜呼!

 
2011-11-15 10:16

       在新华网上看到一组图片,拍摄的是补锅匠,题为:正在消失的行业。不由地想起2005年12月发过的一篇短文,若能配上几张这类图片,岂不更形象?于是,翻新如下: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句俗话说的是补锅匠。我小时候见过,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在上海渐成绝响。

        补锅匠肩上总是挑一副担子,一头是火炉,一头是工具,他们走街串巷,拉着长音吆喝:补--锅--哟!以此招徕客户。

        顾名思义,补锅匠的首要活计当然是帮别人补锅。过去人家烧菜做饭一般用生铁锅,时间长了,难免出现损坏,比如锅底穿了小孔之类。于是,补锅匠就把火炉子捅旺,在火上架一只小坩埚,放进一小块生铁去熔炼,待到化出铁水,从工具箱里取过一方很厚的垫布来,把铁水倒一点在上面,然后贴在那小孔上,另一面,也用一个棒状的垫布来迎,两下一齐使力,小孔立即被焊死了,他再用磨刀石略微打磨,坏了的铁锅就可以照旧使用,不但不会漏水,而且锅底平滑,觉不出修补的痕迹。



        第二种活计是补碗,用上了金刚钻。瓷器的碗,最容易出现的毛病是裂开,最后一分为二,无法使用。交到补锅匠手里,他们先是在裂口的边上用金刚钻钻一些小眼儿,这事比较精细,一是掌握深浅,眼儿浅了不起作用,深了又容易把碗搞碎;二是裂口两边的小眼儿必须排成两条平行线。钻好了眼儿,补锅匠会从工具箱里抠出一点面坨一样的东西抹在裂口上,然后把他们拼合到一起,接下来,掏出一些铜质的类似今天的订书钉模样的扒钩,小心地用木槌打进钻好的小眼儿里去,瓷碗就算补好了。

        补锅匠还经常揽到另一种活:在瓷碗上打字。因为过去商家生产瓷碗,往往几十年制式不变,老人们崇尚老牌子,也非它莫属,比如蓝边大海碗之类。用的人家多了,容易搞错。所以,需要在碗里刻上自家的姓氏,补锅匠就摇动他们的金刚钻,在碗地钻出一个个浅浅的小洞,组成一个一个的字。

        铁锅本不值钱,蓝边大海碗更是贫贱,因而补锅匠的收入极为菲薄,每天挑着胆子走十几里路,干到天黑,也养不活家人。我熟悉他们,因为我家的邻居就是一个补锅匠,衣衫褴褛的一个老光棍,直到病死。

        有时候走在街上,看到前面的挑担人,就仿佛看到补锅匠颤颤巍巍的身影。今天早上不知何故,居然又想起他来,遂信手写下这篇短文。

 
2011-05-13 13:54


        工作一辈子,有大半辈子是为领导起草各种文章:工作总结,开会发言,调研报告,指示意见。为了让领导满意,常常起五更、睡半夜,伏案疾书,抑或通宵达旦,亦是家常便饭。

        干得久了,便对某些领导艺术有所发现。例如我们送呈的东西,领导往往是按一定程式处理的:第一稿必定“一无是处”(否则显不出领导高明),第二稿往往“很有进步”(领导相信你一定坚决执行了他的修改指示),第三稿通常“不错不错”(马上就要投入使用,自然不错)。对于稿件内容,其实领导根本没太放在心上,他相信你写的东西一定体现了他的“意图”。

        看透了个中奥妙,我曾小心翼翼地做了一次尝试。在上交某次讲话稿第二稿的时候,只对领导具体指点的地方一一改过,其他不动。至于上交的第三稿,则几乎一字未动,但却重新誊写的笔迹清秀。测试结果,最后的评语依旧是“很有进步”和“不错不错”。

        从此以后,我创立了自己的工作艺术:接受任务之后三天内,笃定休闲,千万别提前交卷,否则会被认定为草率完工,不负责任。第一稿被打回后,不必在意,但在修改的时候凡是领导亲自讲过的话一定要安插到文章里去,哪怕他说的狗屁不通。第三稿,功夫只需花在练字上,务求端端正正,像模像样,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错。如此这般改革后,我不但工作效率提高了,领导的评价也相应提高了。

        当然,对于真正懂行的领导和的确认真的领导,我可不敢运用此项“艺术”,因此,呕心沥血的情况依旧不时地发生。

 
2011-05-10 13:04


        妻子挺着大肚子的时候,见到我的人都问:“想个儿子还是女儿?”我的回答很干脆:“丫头!”所有的人听了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认为我言不由衷。后来儿子出生了,看到我作出一幅遗憾的表情,更被当作矫情。

        其实,我是真正希望有个女儿的,这和我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有关。我的父母一共生了六个子女,前面四个都是光头,因此家里的日常生活就很单调:男孩子的穿戴、男孩子的游戏、男孩子的训斥、男孩子的捣蛋。父母对我们的管理也整齐划一。开饭的时候,每人发给一摸一样的一只搪瓷盆子和陶瓷碗,陶瓷碗里盛上一样的米饭,搪瓷盆子里拨给一样的菜。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住房很小,只得在屋子中间用两张门板拼在一起当做我们的床。昏黄的灯光下,父亲几乎看不清我们的脸,于是指着脑袋点数,有时候,数不够,发现原来有人把脑袋放在另一头了,立刻被勒令改正。说实话,我对一家子光头的生活有点厌烦。

        后来,终于有了个妹妹,我们这些哥哥们却又不大懂得慈爱,虽然不曾公然欺负她,但也没有奉献多少爱心,经常作的一件事就是故意惹她生气,因为妹妹一生气就到处找衣服洗,并且很用力的揉搓,然后,我们互相挤眉弄眼,一阵大笑。等到自己结婚以后,就想,一定要生个女儿,让她承受最多的关爱,也算是对当年“虐待”妹妹的忏悔。谁知不如愿。

        儿子出生的时候,计划生育的政策还允许生第二胎,只是规定必须相隔四年,给我的女儿梦留着希望。遗憾的是,正当我蠢蠢欲动,策划第四年的行动的时候,政策又变了,“只生一个好”一跃而成了基本国策,而且贯彻的惊天动地,甚至让共产党员们个个立下过誓言。记得我在“政治学习”的时候,曾经一边高呼“只生一个好”。一边痛心疾首地怒斥“政策多变”之流弊。

        我的梦终于没有能够成真。因此,后来看到别人家的女儿,总有点贼心, 想要占为己有。

 
2011-04-30 21:08

 

        过去有部阿尔巴尼亚电影,其中一句台词:墨索里尼,总是有理。套用到我的妻子身上,颇得神韵。因为不论做什么事,她总能为自己找到理由。

        比如,冬去春来,蚕豆上市了,她便会源源不断地从菜市场往家里搬运。

        第一次,她说,新上市的东西,尝鲜。

        第二次,她说,比昨天便宜,每一斤少几毛钱呢!

        第三次,她说,今天买的是本豆(注:本地产),比客豆(注:外地产)酥,吃口好。

        第四次,她说,没有想买的东西,手里反正空着,顺便带几斤回来。

        第五次,她说,这东西时鲜的时间很短,再不吃点,今年就没有了。

        第六次,她说,大概就要落市了,这是最后一顿。

        第七次,她说,,,

        结果是,因为只有两个人吃饭,而且我是肉食动物,再加上审美疲劳,我们家的蚕豆总也吃不完,所以,总有不少的存货被剥干净了,放到冰箱里去冰冻起来。有时候,隔了好几个月,我把妻子叫过来看她的存货,企图证明她的“无理”,她居然学着伟人的口气,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2011-04-29 20:21

        上海有条安远路,把上只角的静安区和下只角的普陀区分开。

        安远路过去叫槟榔路。

        槟榔路其实没有槟榔树,甚至没有一棵行道树。叫这样的路名,只是因为外国人喜欢,正如上只角的爱多亚路和附近的赫德路那样。对于从小居住在这里的我,倒蛮喜欢这个名称,叫起来声音好听,也比那些拗口的外国话好记。

        没有行道树的原因是因为没有人行道,从东到西鳞次栉比的排列着的房屋,几乎都是木板的简屋,开了门就是马路。稍微有点钱的人家,就盖起两层阁楼来,上面住人,下面开店,柜台紧挨着路沿。让人有点不大好受的是每天的早晨,天还没有亮,便照例可以听到一声声叫:“倒马桶!”随后,个个板房里便会有人提着自家的马桶出来,沿马路一字排开,好像等待阅兵的军阵。天亮以后,军阵演变成乐队,此起彼伏地演奏着刷马桶协奏曲,待到上班时间,这马桶的队伍才逐渐消失,不过有的会一直陈列到下午,直到有人想起来需要用它。

        路面很窄,但因为来往车辆也不多,所以并不觉得局促,反是拉进了乡邻的关系,马路俩面的人家互相的熟悉程度并不逊于隔壁邻居。小孩子们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就更是方便,马路这边的孩子当强盗,力争冲到对面去,对面的孩子则尽力拦截和抓捕,输赢确定之后身份变换再来。

        槟榔路上最著名的场所是东头的玉佛寺,每年春节,我都去轧闹猛,对里面的建筑、佛像,我是非常熟悉的,因此兴趣并不在彼,想看的只是穿着各种新衣服的人,那会儿,只有春节,人们才会不约而同的都穿新衣服,在我眼里,所有的人都穿新衣服,花花绿绿,熙熙攘攘,那是比看戏还要美的风景。

        有一年的夏天,一场暴雨之后,路面上积起了大水。深达我的腰部,这时候的槟榔路变成了一条波浪翻滚的大河,大人们忙着在家里清除积水,我们则搬出浴盆在马路上划船,一点都不知道生活的艰辛。

 
2011-04-26 17:04


        有一种教育娃娃的方法,专家们将它概括为三个字:你真棒!也就是说,用“捧”的办法激励和调动娃娃自我完善的能力,据说,这比老祖宗提倡的“棍棒出孝子”、“不打不成才”灵验得多。其实说穿了,这方法也不是什么新发明,马戏团的演员训练动物的时候,猴子或狗熊作对了动作,不也是给一块糖吃的么?

        我很赞成这种表扬为主的方法,它不光对娃娃起作用,用在大人身上,同样有效。我的妻子就曾这样训练我。

        结婚以前,我曾经郑重宣布,因为鄙人从小离家,老大未回,住惯了集体宿舍,吃惯了大锅里饭,因此,对家务活一窍不通,不要说热炒凉拌,就是煮一锅米饭,也不知道该放多少米、多少水。当时,妻子大义凛然地表态,大丈夫为国尽忠,家务事区区小菜,不劳我操心。(那会儿还没有那首军功章一人一半的歌)。

        转业以后,回到上海,有了自己的窝,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在机关上班,她在医院工作,我天天作息有时,她却三班倒,我下基层的那天,往往可以提前回家:自己动手做饭?还是饿着肚子坚持?这是我必须面对的问题。

        于是,我尝试了有生以来的第一锅饭,妻子一边啧啧有声地嚼着,一边对我大加赞许:“老公,你真聪明,不用别人教,照样把饭煮得香喷喷,我吃得快撑死了。”

        于是,我又尝试了有生以来炒的第一道菜,一盆西红柿炒鸡蛋。这回,妻子几乎眉飞色舞地夸奖我,还作出醍醐灌顶状:“怪不得尽管家庭妇女那么多,饭店里的大厨还是男人!”我多少有点自知之明,决心让妻子的表扬名副其实,第二天,赶紧到书店买了一本菜谱来悄悄研究。

       有一天,妻子下班,兴冲冲地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来递给我,说,我怎么也看不懂书上画的图,你懂三维制图,教教我。我接过书来看,是一本服装裁剪教材,我虽然没有做过衣服,看那落料图倒不是难事,三下五除二,就把妻子的难题解决了。她更高兴了,再次表扬我:“老公就是聪明,这本书留给你,没事再看看。”

        我要感谢上帝,他在我头脑发热的时候,终于起了怜悯之心,叫我突然领悟了妻子笑里藏刀的“狼子野心”,当我再一次打开裁减教材的时候,那些奇形怪状的落料图全化作张牙舞爪的厉鬼向我扑来。

        我落荒而逃!

        由此可以证明,教育娃娃的方法用在大人身上,未必永远有效。

 
2011-04-03 21:16

        春风熏得游人醉。

        楼下花园里的白玉兰盛开着,因为没有叶片的衬托,亦没有虫噬的痕迹,凝若羊脂的花瓣如同牙雕玉砌,显得高雅,珍贵。也许因为太完美了,竟会让人感到有少许的假。反不如灿烂但驳杂的迎春花,引人去亲近,去狎玩。

        白玉兰是上海的市花,二十多年前由人民代表们钦定。据说因为它早春即开,花朵向上挺立,象征着开拓进取、朝气蓬勃和纯洁清新的风貌。

        上海的老百姓对白玉兰知之甚少,因为此前栽种并不如今天广泛。普通市民喜欢的多是月月红,官名月季花。原因很简单,这花虽然低贱,但月月开花,色彩丰富且鲜艳,有些还具香味。另外,很重要的原因还在于,白玉兰需生长于宽阔的庭院,不是寻常百姓可养,而月月红则无论地植盆栽均可,有不少蜗居棚户区的市民,尽管只用一只破搪瓷脸盆,种了月月红,放在自家低矮的房顶上,它照样能在一片残瓦中绽放。

        如今,在花市里,月月红的境遇每下愈况,挺好的品种,花十几元钱就能端走一盆。白玉兰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被醒目挂着“上海市花”的招贴,依旧难得有人抱它回家。

 
2011-04-01 16:31

         人总是不甘于平淡,尤其是年轻的时候,因此,喜欢追逐新奇,只要有一点点苗头,就可能迅速被渲染,只要是新奇的事物,很容易被接受,被推广,被扩大。

        我在部队的时候,有一个战士来自农村,一心想要成为英雄,但和平年代的军营,一直没有给他提供机会。他有点着急,有一天,乘大家外出执行任务,自己在营房里放了一把火,然后又奋不顾身地灭火,被烧伤。这个故事的结局是,这个战士非但没当上英雄,还被严肃处理,幸好,首长们理解他的浮躁,没有追究其刑事责任,仅仅剥夺了他的军籍。

        我的记忆当中最浮躁的时代有两段,一是大跃进,每天都听到放卫星的新闻,一日不见,就觉得不是滋味,因此只问卫星有没有,不管事实对不对;二是文革,打倒了张三打倒李四,如果只剩了死老虎,心里就毛毛躁躁地不舒服,在这种心境下,上面号召“打倒某某某”,大家都趋之若鹜。

        然而,浮躁是很害人的,它蒙蔽了我们的心,使我们不能冷静地思考问题。

        两种生活状态最容易使人浮躁,一是变革的时代,二是衣食无忧或无着的生活,就如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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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不写脸谱写脸书如何?
 

或许老师会打勾呢
 

非识不可,可我不会翻墙
 

回复上海老树:哈哈,尤其是情况紧急之时,“隐身术”帮了我太多的忙~
 

原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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