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只有一张桌子的咖啡店,累得半死,歪在椅子上喝红茶。店里灯光明亮柔和温暖,短发瘦削的姑娘在摆满甜点的冰柜面前站了半天,沉吟着,最后选了一种蛋糕付账,跟我一样挑剔……还有个啤酒肚男穿了奇怪的紫红色紧身裤,拎着紫红色的包,一边大声地用温州味的普通话谈生意。最后拎着一袋点心,和一个瘦小的、眼神奇怪的男人走掉了。
上午九点,多云,薄有阳光,微有凉风。从书桌边抬起头,一只米白色的蝴蝶宛转翻飞,用一种复杂柔美的舞蹈,飞离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