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列表
 
2007-05-19 10:18 P.M.

           在这场乱轰轰的活动里,她热情地拉住我们两个讲话。

           “哎你有你们X主任的电话吗,我跟他老婆很熟的,他生了个女儿……还有你们某总,关系也很好的。”

           她问:“我认识一个著名的医生,七十多岁,想给他的生平发一篇报道,请教一下应该通过什么途径?”然而没等我们仔细回答,她就把话岔开了。“上次我把他的事迹登在了香港大公报,我表弟在那里当主任,给我发了很大一篇……”话题又从香港开始往远处扯:“我有个亲戚,她是王家卫的姐姐!嫡亲的姐姐!”

          听几句借故我就走开啦——活到现在,已经不用吃完一只鸡蛋才发现它是臭蛋,基本上瞄一眼成色就可以了。同事不幸被她拉住,只好不冷不热地应着,后来告诉我说,被这名妇女说到的亲友还有张乐平、潘天寿纪念馆的馆长、台湾立法委的某某某等等好几个“体面人物”,我实在记不住这么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在我隔壁那桌,我听到她在对牢其他桌友讲:“我的姑丈成思危……”

           吃完饭,汽车开出一段路程,这位“所有名人的亲戚”突然发现相机不见了,可能丢在吃饭的餐厅了,打电话去问,服务员说没有。她就大度地表示:“没关系,我可以买新的。做我这个工作的,喜欢经常换相机,上一部相机700万像素的,最近正好看中一款索尼800万像素的……”她不经意地告诉我:“我们家的电脑都不知道换了几台了呵呵。”

          后来她就被电视台捉住,接受采访,慷慨陈词——我一直相信这世上每个人各有其用。事儿妈也是如此——完了之后她拉住我说,“哎呀被他们拍进去了,真难为情,我在杭州认识的人太多。”我很配合地对这位准名人表示了理解和同情。

      

    

 
2007-05-12 12:49 A.M.

         今天是迁居后首度大宴宾客。做了七热二冷八个菜,菜单如下:

         火丁豌豆,清蒸鲈鱼,红烧肉炖鱿鱼干,腌笃鲜,油焖辣椒,姜葱梭子蟹,糖醋黄瓜,咸蛋豆腐,盐水河虾。白饭是清香的泰国香米,不用菜都可以吃上一大碗。水果有枇杷及荔枝。

         由于时间极为紧迫,因为还有两道最能展露天分的菜来不及做:一道田螺塞肉,另一道是八宝酱丁。

         对于一个一年只做四五次饭的厨艺天才来说,这顿饭菜做得极为完美。吃饭过程中小程同学多次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拍打着我的肩膀说:老黄,你真能干。

         小王同学的儿子十分狡猾。我问他妈妈,要不要给他吃冰淇淋?被他妈妈制止了。但是小家伙暗暗记在了心里。在游玩的过程中,他两次拍了我的屁股,用性骚扰的方式提醒我冰淇淋的事。后来,他又不断发问:你们在吃什么呀?枇杷?我不要!话题绕来绕去,就是不说“我想要冰淇淋”。吃完饭,他妈妈终于同意让他吃冰淇淋,我打开冰箱的时候,他突然爆发出一阵极为欢快的笑声。然后美美地吃完一根,继续满足地笑了很久。

         客人走后我洗了两个小时的碗。突然想起来,我一直饿他们到七点半,当然吃什么都是香的。

 
2007-05-08 1:54 A.M.

  这个估计能用一阵了。叫苹果树下。很符合我的口味嘛。静谧、清新、童真、简单、温暖。并且很有希望很有生机的样子。我近段好象总是下意识地习惯用绿色……人的喜好有阶段性、年龄性,十几岁的时候,非常喜欢深邃忧郁的蓝紫色。年纪轻的都好这一口儿,喜欢死亡的诗意,喜欢装艺青,特与众不同特深沉的样子。现在就一定要有希望,有温暖。无他,老了。

  上一个模板,走得是温暖放松自在的路线,野猪说,黄了。乌鸦啊。模板上有些设计者的名字和网页地址去不掉,人山人海的名字也出不来,觉得不自在。黄色看多了容易有点烦。

  再上上一个和上上上一个,著名小说家兼魅力女士酒吧同学说,好象都是挺孤僻的样子,仔细一想,很对。

 
2007-05-07 1:47 A.M.

         奇怪野猪说到了上海。世事不可捉摸,似巧不巧,我总怀疑我们的生活轨迹是一个巨大复杂的计算机程序编定的,貌似杂乱无章,其实是上帝的科技太高超。前天晚上我在听人讲大学里的种种乐事的时候,思维突然短路,觉得他说的故事好象以前曾经听过,这样的情景以前曾经发生过。当然如果思维简单的宿命论者和我说因果说缘份,我是要一口啐过去的,那么简单的直线条理论用来解释命运?

         我们坐在红楼的露天座位上,左面有一顶粗壮的松树,远一点是更粗壮的香樟树。不远处的马路上有树冠巨大的法国梧桐,间杂着一团一团路灯光。树的香气像记忆一样深远不可捉摸,包围过来。然后起了风,有人惊呼,你们看远处像下雨一样——路灯光下有密密麻麻的花蕊落下来,极细极密的木本植物的花萼。树冠发出摩擦翻滚的声音。不久我们头上也落下了花雨,落到头发里,掉进酒杯中。接着是一颗一颗稀疏的雨滴。雨滴变密了,雷雨来了,我们飞快地躲进屋子。窗外有很粗的雨脚斜飞,后来闪电青白的冷光一闪一闪,老式的玻璃窗一下子被风推开,窗台上一瓶粉红的玫瑰倒了下来,引起一阵骚动。

         这个屋子的三楼像是闹鬼的地方,扶着老式的红漆木制扶手走上老式的楼梯,看到几扇关紧的木门。屋子里到处贴着旧上海明星的海报。李香兰周璇白光杨耐梅,旧时代电影公司唱片公司的文物,幽幽地向你诉说阿拉从前就贵族过精致过的呀。有一扇门半开着,里面没有灯,似乎是放电影的地方。上了年纪的女侍应很礼貌地对你微笑。
  

         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段时光吧。

 
2007-05-06 11:22 P.M.

  坐大巴回来,浑圆暗红的落日一直挂在右方离地平线很近的地方。天越来越暗,最后落日的地方只剩下一片混沌模糊的红云。

  江南高速公路两边的风景无非像这样:田野、富裕农民奇形怪状的住房、电线和电线杆,等等。麦秸垛不见了、炊烟不见了、干草车不见了。等天黑以后会好看一些。夜色里看到有烟花蹿上来,赤红金绿的星星乱溅,远远的听不到动静,并且不止一处在放,车窗上一亮一亮的。老乡们可真富裕啊。

  很久很久以前——现在老了,真喜欢讲古。我第一次出远门,坐火车去青岛,也是黄昏,火车里放起了哀怨的流行歌曲。同行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突然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然后迅速拿出一根烟点上。见我在看她,解释说,在旅途里听歌比较容易伤感。

  那岁数我好象傻得像个山顶洞人。之后断断续续听过一些她的事情,离婚、单身妈妈、自己买了一幢房子是跃层,有老虎窗,可以躺在床上透过天窗看星星,出国,遇到好男人,再婚,写小说。很高兴她终于活得好。

  又:才出去几天啊,突然发现已经有800多次点击,现在大家流行不过节吗?

 
2007-04-24 2:57 A.M.

         昨晚,应该是前晚,拎着拉杆箱回到家里,掏遍所有的口袋甚至褶皱处,发现拉杆箱锁的钥匙找不到了。

         里面有新买的众多护肤品、手提电脑、衣服。我上不了网,敷不了新买的眼膜——第二点尤其重要。

         自己判断了一下有两种可能,一是从包里拿东西的时候,把钥匙带出来搞丢了;二是神经大条,钥匙放在锁上没有摘下来,托运时搞丢了——这种事情在我身上发生过无数次。

         在又掏了两遍所有口袋找不到钥匙,太晚了又找不到开锁匠的情况下,决定自己来撬。

         工具之一是一把很细小的起子,试了试,捅不深,进去一点点,没反应。不得不寻求别的解决途径。

         依稀记得在哪里看过,曲别针是可以开这种锁的,在家里翻了一遍没有发现曲别针,觉得那种挂钥匙的细钢圈比较类似,就找了一个,搞开,然后把有一定弧度的钢丝一头伸进锁孔。

        左转转,右转转,越来越相信我可以把它搞开。比我想的还容易,不到一分钟时间,喀的一声,锁的活扣就弹开了。

        我把眼膜面膜磨砂膏全使上了。此之谓报复性反弹。

 
2007-04-24 2:33 A.M.

  有谁也会这样觉得?飞机飞上云层之后,舷窗外清明高远的天空,像我们年少时的夏季正午。

  白云清洁,天空蔚蓝,光线热烈并且毫无遮挡。我们年纪幼小,仰着头,可以几个小时一直看云。看它们变身万千,永无穷尽。酷热的天幕下没有人踪,万物沉寂;正如高空一样,最孤独的时候,是看到有另一架飞机面对面飞过三万英尺的高空,然后不见踪影。

  日落时会有火烧云,红红一片,像夏天傍晚的炎热。太阳从云层边缘沉下去,天际现七彩宝光:底下是无边无际的黛青色,慢慢洇出一片暗红,再向上由赤红而橙黄,转入柠檬黄,继而浅浅融进碧蓝色高空。日丸在中间闪了几闪,天就慢慢黑了。往下看有两三星灯火泛出来,之后会掠过一些灯光密集的城市,众生漠漠,参差十万人家。

  当机舱里起亮起灯,同机的乘客昏昏欲睡,在马尼拉回来的班机上摊开白纸,曾经想写一封信,到底没有写下去。从前的夏天没有了。想说的话也忘记了。

      

  

 

  

 
2007-04-16 12:39 A.M.

       骑马和钓鱼,最初是我怂恿的。结果那男孩基本照办了,把地点选在了大清谷。我欣欣然地去。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阵雨,下午出门,却看见薄薄的太阳,心情好得从花园里一路跑了出去。

       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最爱的动物是马,多自由!多拉风!闪亮的马鬃!矫健的身姿!不过在城里骑了几回马,现在闻到马粪味就想捏着鼻子躲得远远的。城里的马们都有轻度忧抑症,毛色黯淡加没精打彩,一边跑一边报复性地拉粑粑,估计心里都恨声不绝:骑我?臭死你丫的。上回一匹桔黄色的马发了神经,嚎啕着往圈外跑,叫声很凄惨。让人心里恻然:恐怕再也回不到家乡了吧?

       我把鱼线绷紧,然后甩到水里,貌似很专业的样子,其实只是第二次用鱼杆钓鱼。鱼漂好不容易浮起一点立在水上,谷里风大,湖面水纹波动。死死盯着红色的鱼漂看。鱼饵是一种粉色的湿饵,闻着香香的,但容易散开。这谷里的鱼据说智商挺高,不容易钓,大家不停地拎上空杆来,大多没了兴趣。

       一个小时以后我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拎起鱼竿,钓上了第一条鱼,鲫鱼,肥而色浅,具体品种不明。几分钟后又是一条,更肥。然后金盆洗手。当天我们一共只钓了三条鱼。真奇怪我也就钓过两回鱼,鱼们全这么给面子,难道因为我是双鱼座吗?

       按照上回学到的知识,先不急着提竿,带着鱼在水里溜,等它没力气了,再拎到青草地上。被要求与鱼合影,只好配合地傻笑。然后把鱼扔到水中鱼兜里。鱼钩从鱼嘴里拿出来的时候颇有点不忍,想鱼也会疼。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说要现杀了吃,我心想钓完就算了,放了呗。同去的一个女孩子、我看着最顺眼的一个,开口说,把它们放了吧,她说自己从来不吃在她面前杀的动物。我大声地回应,放了放了,就去动手。结果管渔场的说,别放回去,它们肯定活不成的。

       晚饭夹了一口鱼,觉得异样,就没再吃。想想以后还是不钓鱼了吧。

       在家附近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北面有闪电一闪一闪的。雷隐隐,感妾心。倾耳听,非车音。传说中的阵雨终于要开始了。气温很凉爽。外甥之前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家,大概又来玩电脑啦。给他买了水果和可爱多,拎在手里,就那么在雷雨前的暮色里走回家去。市声稀薄,蔷薇开放。

 
2007-04-13 1:07 A.M.

       暂时先换成这个模板吧。

       自从在珠海钓过一回鱼,鱼们全部哭着喊着上我的钩之后,我就一直想,再去钓几回鱼。这个梦想,在我的鼓动暗示威逼利诱之下,本周末终于可以实现了。

       虽然没有帅哥。

 
   
 
 
文章分类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魔法...... 以后找你
 

请问,是不是因为sb了,所以和你调笑一下都得去注册啊?真是你S,我也S;大家S,才是
 

揍是地沟油吗?
 

可以做成传说中的泔水油……
 

洗了……还要吹的嘛……人家头油嘛……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