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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00:30 A.M.

有人在推荐一个女孩子的小说,反人类、冷静、冰凉。推荐者说她头皮发麻。(这里选了一个我认为比较好的放在后面)

我看完了,完全没有被震到或者不适的感觉,反而觉得,这种叙事很正常呀。很小菜一碟呀。

还有一本畅销书,据说纽约时报等的评价非常高。可是,一口气看完的那天晚上,我气失眠了。这么罗嗦加说教的小说,作者不停地跳出来强调说,啊其实这是多么悲惨啊多么悲惨——难道套个针砭时弊的主题,就显得特深刻了……

我也觉得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很罗嗦很装。

看银英传倒是看得兴致勃勃的。

有可能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吧,我狐疑地自省。

                  …………………………………………………………………………………………

原因无外乎三点:

天生坏品味。

本身就是个隐藏得很深的轻度变态,一个深夜看恐怖电影的人,很容易觉得许多桥段实在是太幼稚了。那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

去年切掉部分痛觉神经的时候,把许多触感神经也切掉了,所以,变迟钝变麻木了。

不说了,上小说吧。

                                   

标本

2009-10-30 15:06:43
它静静地躺在箱子里,头部浮出水面,像散发着光泽的玉器,皮肤有绒毛。实在是美。

 

要处死这样一只鲢鱼大小的动物是不那么容易的。所幸它已经昏迷。
我需要做的事是找到它的动脉血管,然后注入一针空气。

 

过程很顺利。痛苦并不拖沓,它轻轻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声息。
咕噜噜……水正好烧开,我泡了杯干草茶,开始有条不紊地在盆子里清洗它的身体。
掏空多余的内脏,涂抹防腐剂,用数根铅丝支撑好躯壳,接下来的步骤是风干,填充。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标本。久违了。但不得不说,仍然完整漂亮。
现在它被挂在窗口的架子上迎风轻动,身体好似覆了一层雪。

 

干草茶凉到好处,我坐下来。

 

这间屋子是爷爷留给我的,少年时我跟他住在这里,度过许多难忘的快乐时光。
爷爷对我很好,我没有见过父母,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
我们有两头猪。爷爷像爱我一样爱它们。

 

过年的时候,人人都杀猪,爷爷不杀,他舍不得。
后来猪病了,趴在猪圈里好几天不吃不喝,爷爷磨刀,霍霍霍。
杀猪的时候爷爷哭了,因为猪安静得像个乖孩子。

 

我们的猪变成了一块块的形状,挂在灶台上,被烟气熏得黑而油亮。
和它并排的还有很多块黑黑的肉,太干了,看不出来有多少年,只知道是不能吃的。

 

都说爷爷是怪人。只杀猪,不吃猪。
爷爷说,舍不得呐。心疼的东西,总是要让它保存着,看看也好。

 

因为爷爷的这番话,我后来做了图书管理员,每天整理旧书,一页页粘好,排列整齐。
我的业余爱好是做标本,我有许多漂亮的动物标本,蝴蝶,乌鸦,鱼……

 

他说,你的哲学是用终结方式留住美丽,用死亡的方式抵达永生。
他是第一个如此精准道出我内心所想的人,我爱上了他。

 

我爱他,所以我想过要把他冻在冰箱里,他的鼻子,嘴巴,手指,肌肉,生殖器。
但我没有,因为他说,你要嫁给我,做我的妻。

 

婚后的生活枯燥无聊得超乎想象,我们对彼此失望,除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他每天下班回来就捧着我的肚子说话。他也许爱我,也许爱孩子,我不知道。
我清楚的是孩子的出生就是一切的完结。我们将面对无休止的繁琐世事。

 

孩子要长大,要念书,要生病,要嫁娶。
我们要变老,要争吵,要彼此怀疑,彼此厌弃。

 

我忽然明白父母当年为什么离我而去。这世界太可怕,一山完了还有另一山。
难怪爷爷死之前,要慢慢将自己肢解,挂起来。他说,要跟他的孩子和猪呆在一起。

 

分娩的那天,我带着孩子离开了医院,回到幼年时和爷爷居住的小屋。
小屋简陋又黑,更甚当年,但我面对着爸爸,妈妈,爷爷,还有猪,觉得温暖安全。

而我的孩子。他静静地躺在水箱里,头部浮出水面,像散发着光泽的玉器,皮肤有绒毛。实在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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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11:44 A.M.

http://msn.ynet.com/view.jsp?oid=57180727

这个博快要变成唐僧博了。

虽然很多时候新闻里的“科学家研究发现”,有不少是扯淡。不过这篇我相信不是,因为几年前就有一名靠谱的电信行业从业人员告诉我,这两年里,半山医院患脑癌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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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6 10:48 P.M.

    这是一个视频测试,共有十个小视频,每段视频都有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说“我爱你”。而你要根据视频,判断他们是真情侣,还是群众演员。十道题测试完毕,会有一个分数和评估,最后给出一些情商方面的建议。转自某网络名人博客。此名人只做对了五题。

http://nlp.cn/ceshi/NLPql/

    而以下是,我的测试结果。其实做的时候有一道有点犹豫,但不知道怎么可以回去改,就没改,如果能改,就再加十分。现在分数已经很高了,看见没?可以让人类文明进步三十年。

你的成绩:情商8段
       爱情骨灰级专家,你对爱情的理解写成文字,可以让人类文明进步三十年。你爱情EQ之高可以让韦小宝自卑到自杀,更可以让法海还俗做白素贞之子的奶爸。这些都得益于你对感情天生的敏感和后天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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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08:27 P.M.

    某天,我正在吹着成份不纯的海风伤春悲秋,有人让我扛一个末梢:“公司外地的一个员工干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事情估计是捂不住了,会见报,你能不能帮忙和编辑说一声,报道的时候不要点明这名员工是‘电信’的?”

    然后,我和小狒狒老师就有了如下一通对话——

    我:狒老师吗,你好……某地有个家伙干了一件blablabla总之很恶劣的事情,这个人是电信的。电信的朋友让我帮个忙,说是事情该怎么报就怎么报吧,但能不能别点出电信两个字?

    狒:闯祸的这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我:(一边心里感叹狒老师采访作风之细致,一边说)这个……干出这种事,估计是男的吧。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

    狒:那么,他是男变女还是女变男的呀?

    我:*&$#%^&@#*

         (怯怯地)请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狒:不是说变性的吗?

    我:然而他不是变性的,他是电信的职工职工你明白了吗?

    狒:这个,我编的这个版面经常有变性人出现嘛。我都司空见惯了。

(狒老师,别解释了,您一向是以审美情趣另类和思维诡异而闻名江湖的。)

——玩一把惠而不费,谨以此则笑话献给病床上的某某人。

注:新博客已经开好了,以后那些絮絮叨叨零零碎碎阴阴暗暗就搬过去了。这里负责发一些照片啦,笑话啦,转载啦,成块文字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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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09:41 A.M.

     深夜,只有一张桌子的咖啡店,累得半死,歪在椅子上喝红茶。店里灯光明亮柔和温暖,短发瘦削的姑娘在摆满甜点的冰柜面前站了半天,沉吟着,最后选了一种蛋糕付账,跟我一样挑剔……还有个啤酒肚男穿了奇怪的紫红色紧身裤,拎着紫红色的包,一边大声地用温州味的普通话谈生意。最后拎着一袋点心,和一个瘦小的、眼神奇怪的男人走掉了。

    上午九点,多云,薄有阳光,微有凉风。从书桌边抬起头,一只米白色的蝴蝶宛转翻飞,用一种复杂柔美的舞蹈,飞离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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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1 11:30 P.M.

终于这一年的五一,我没有再洗围巾。桃红、葱绿和纯白,它们没有在风里晃动。

终于这一年的五一,我不用加班,整日酣眠。想做的事情没有去做,等待中的雷雨没有落下来。

终于这一年,我养着一盆兰花,它冒出三个浅绿的叶芽。傍晚夕阳从北落地窗照进来,墙上长出水墨兰花的中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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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0 11:55 P.M.

    话说前些日子,竹竿理事长念叨了一年多的饭,我拖啊拖啊的终于请了。总共六位朋友加我七人,吃了十三四个菜外加两盆招牌炒饭,竹竿理事长把两盆炒饭的盆底都刮干净了。没办法,本条战线的油水极少,吃顿饭太不容易了。

    饭后在家里小聚,竹竿理事长说,你家里真安静——他住的房子,去年夏天,每到午夜一点左右,都会有两位流浪汉在他家窗外的路灯下小聚,一边深沉地啜饮着啤酒,一边大声谈论着人生、理想和姑娘。这样的午夜剧场持续了几个星期,竹竿理事长本来就夜夜失眠,现在更是烦躁难耐,身材也越发向医用标本靠拢了,最后终于忍不住给小区物管打了匿名电话,要求驱赶小区闲杂人等。

    听完竹竿理事长的故事,我反驳说,其实事情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美好。这房子也是虚有其表,隔音效果很一般,比如,主卧室旁边有一个洗手间,每天晚上,如果我早一点躺上床的话,都可以清晰地听到楼上男人嘘嘘的声音。“为什么是嘘嘘的声音?”其他几位朋友好奇地问,我就耐心的解释,因为是一股小水柱冲击水面的声音,除了嘘嘘找不到其他解释;而这样的声音,也不可能是女人造成的;而且紧接着就能听到冲厕所的声音,所以,这个判断基本成立。一想到每天我安眠的时候,都有可能会有一个陌生男人在我的头顶斜上方三四米的地方放水,这意象真令人崩溃。

    其实这个房子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声音,比如有时候坐在客厅,可以听到下面传来打鼓的声音,短短的一阵,每次的节奏都差不多,可是,就短短的一阵。既不像有人在认真练习,也不像有谁没事乱玩。这种声音隔三岔五就能听到,好在并不是太吵,只是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而当我晚上坐在书房的时候,会不时听到貌似从楼上传来的,咚、咚的敲击声,声音又闷又钝,像一个实心的沉重的墩子砸在地板上,有时候还伴随很响的关门声。因为心脏不是很好,这样时不时地来上一下,搞得很不舒服。很多次都想冲上楼去理论,可是已经换上居家服了,懒得再换,就忍一忍算了。不过就在现在、刚才、十几分钟前,这声音又来了又来了!由于最近被各种压力搞得火气很大,于是立刻换上牛仔裤穿上外套冲出门外——想不到楼道里还停电了,乌漆妈黑的像拍恐怖片,思索了两秒钟,仍旧满腔热血地冲上楼去,用指关节叩击花梨木的大门。

    门里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问,谁呀。我恶狠狠地说,楼下的!然后门打开了,现出一点昏暗的光,一个穿格子衬衫的雅皮眼镜男一脸疑惑地站在门口。长得还不错嘛我心里想,然后挥舞着双手巴啦巴啦气场强大地向他指出他的错误、同时夸大其词地虚构我有心脏病的悲惨事实。

    “可是我没有发出这种声音啊。”眼镜男说。

    狡辩。我心里冷笑。但是仍然客气又坚定地说:不会吧,可是我听得很清楚。

    “可是我刚才一直坐在这里看电视。”眼镜男态度很认真地讲,依老娘纵横江湖三十几年的经验,他似乎不像在撒谎。我顿时觉得自己矮了一点下去。

    那么,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我向门里张望着,试图再寻找一点罪证。

    是的就我一个,眼镜男点头。可是你从来没有听到这种声音吗?咚、咚,很响的!我的气焰继续矮下去矮下去。眼镜男还是很诚恳地说:他确实没有听见这种砸东西的声音。于是我只好悻悻地道了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写博客的时候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闹鬼?

    眼镜男家把餐厅的三角窗改造成一个酒柜,充分利用了空间。这是今晚我冲上去的唯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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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5 02:02 A.M.

      今日晴好,宜出门。晓风书屋买回《野花图鉴》一本。此书帮我解决了一个久悬未决的问题——终于搞清楚这种小草花的名字:波斯婆婆纳,又叫阿拉伯婆婆纳。早春略一放晴,这花就从田间路边整片整片冒出来,每朵浅蓝四片,有纵向的蓝筋,只开一昼,盛开时也比小指甲盖还小,一碰就掉一碰就掉,细碎而又美好。

      我固执地要知道一朵花的正式学名,然后才是别名、俗名。问过很多人,都不知道这花的名字。我爸说,棋盘花。鉴于他经常信口开河,完全不能采信。现在知道原来它还是外来入侵植物,不过植物书上又说:已归化,玄参科婆婆纳属,原产西亚和欧洲。婆婆纳是古早的音译吧?这个“婆”字在唐宋间真是风流,梵文音译有娑婆世界,情不重则不生娑婆。又有鸟名婆饼焦,以叫声得名,可是我从没听过哪种鸟是这么叫的:婆饼焦婆饼焦。古人的想象力来自另外一个体系。于是继续翻书,看见了以前极喜欢的那种蓝荧荧的蝶形小野花,原来学名叫鸭跖草,又叫竹叶菜(照片见后)。

    婆婆纳的季节默默开始了。前两天阴雨不断,打开卧室门,风信子香从阳台上吹了进来。据说风信子由阿波罗深爱的美少年雅辛托斯的血所化成,每一朵花都是神的叹息。花球去年开第一次花,在土里埋过冬天,今年再开,分成了三股,中间这股开得很急。太阳一露脸,花柱子就猛地蹿上来一厘米。“神的叹息”迅速开满十分,细细的黄色花粉落在花心——下了快一个月的雨,这阳光真是珍贵。就连衣服晒在那里,浸满日光,也是非常好的事。

    季节是需要一些仪式的。需要香椿头、嫩笋、荠菜、紫云英或者油菜心,摆弄时令蔬菜真令人心生喜悦。挥动刀铲的时候,春风吹动门帘,发出动静,阳光辗转折射到厨房里,哑光的白瓷砖上光影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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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8 05:36 P.M.

好象有很多纷乱的事情发生。

昨晚吃饭的时候有人要早走,于是赶紧拿出小CC送的生日蛋糕来切。蛋糕房配的音乐蜡烛非常奇怪,是一朵桃红的塑料莲花,花瓣合在一起,8根蜡烛就粘在每一朵花瓣上,此刻也合作一团。

送我蛋糕的是个理科女生,说话有点木讷迟缓,她根本来不及开腔说明点火程序。就听到小狒狒说,我有打火机我来点我来点。于是不由分说掏出打火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那堆蜡烛给点燃了。

我望着那堆火苗迟疑着,正思索着该许个什么愿的时候,突然有人斜刺里一把夺过莲花,然后“扑”的一声不由分说就把火苗给吹灭了——我定在那里,难道吹蜡烛的不应该是我吗?只听小GG讪讪地说,刚才是预演,预演。小狒狒不会点,我来教你。现在我们先把这根香点着,然后让我们把香伸进莲花中间的红点,就可以点了。

我照着她说的做,当我把香对准红点的时候,莲花中间腾地蹿上一团火苗,伴随着火星噼叭乱响,顺便烧到了我的大拇指。现在,莲花瓣终于徐徐打开了,生日快乐歌叽叽叽叽地唱了起来,并且唱个没完。反应快的小DD老师早就在一旁笑得快喘上了。

啊,真是快乐的一夜。

            *******************************************************************************************

饭后带几个朋友新居一日游。睡得稍晚了点,双足冰凉。始则失眠,继而睡去,当夜发一恶梦,梦见回来的路上在小区花园里遇到一动物,初似水貂,然后渐渐变大,形象越发恐怖起来,有点像大蜥蜴,皮色恶心,后背有一个甲质的部件动来动去的。它可能并没有追我。可我就是害怕,恍恍惚惚走进单元门,告诉保安或者物管们:那里有一只怪兽。心里相当紧张和不安,过了一会儿,两个保安用力抓着怪兽过来了。怪兽挣扎着,露出狰狞的牙齿。我只希望保安们尽快把它搞走,关起来。

后来突然就醒了,一看手机才五点多。这一晚真有点反常。平时一向睡得很沉。

后来查周公解梦,参考了各方意见,自己解释如下,怪兽代表我工作和生活里遇到的那些烦恼,其实它们并没有真正对我构成威胁,但还是对我的心理造成了相当的困扰,显然,它们最后是会被打败的。就噶。

上午有工作,此前还要参加一个朋友的新书发布。这朋友不算太熟,是请另外一个朋友并捎上了我。年纪大了,对这种“俾面派对”重视起来,就早早去了。她算是活得比较率性的一个中妇。翻她的新书,水准……如果在地方报纸上写写文化专栏,还是过得去的。每个地方总有一些人以文化人的面目混下去,也有滋有味的,我一直在想他们靠什么维生呢?如果我老了,会不会也自费出本破书,请些地方小名人写序,然后动笔就是:“秋深了,树叶满地金黄。。。。。徐志摩在《再别康桥》里写道,blablabla…………泰戈尔曾经说过…………blablabla…………于是想起了《简·爱》里的情节,blablabla………”

朋友说我的房子有点缺少人气,似乎感觉不到哪个角落是我经常躺或者坐的,也许是整洁了点,也许是软装没有到位。她们走了以后,立刻把泰国带回来的一块泰丝桌布铺了出来,觉得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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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7 10:55 P.M.

感谢这么多年都记住我生日的李医生(认识你真是太好了,又有免费问诊,又有生日祝福)

谢谢小杜以及与我同名同姓的老友。有些人淳朴,就一直淳朴下去了,真好;

感谢送我很漂亮鲜花的朋友,人人看到,都“哇”的一声,这样;

还有挂盐水的腐败公务员,希望你排完毒快点好起来。还有送我卡诗的那位,我已经开始洗了。

谢谢酒吧偶像,感谢林表弟,粉丝慢一点。还有小DD偶像(你的TASTE就是比农村部的人好啊),吃货小GG,骗人精小狒狒(你的贺寿诗虽然很烂,但我还是很爱你哟),以及王猫同学,薛胖胖先生。

谢谢D总,这些年一直过份地夸我。让我不至于在自疑的道路上走太远。

说了那么多,那么你们猜猜,谁是忠的,谁是奸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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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想知道那本畅销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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