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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0 2:54 A.M.

MD还有谁到这里看的吗?

 
2011-04-15 11:28 P.M.

早起阴雨,打了几声闷雷。到后门吃完中饭,饭毕,看雨停了就打车去买花。意外的是城西花鸟市场已经整体搬迁,仅剩下小部分摊位留在对面。最外面的那个摊位说起来有点来头:在福建有基地的——但是老板的普通话好难懂啊。花卉品种倒是很多。那株艳粉色的月季,味道馥郁又清甜,花大姐说:“不下雨会更香。”我站在盛开的牡丹花盆前流连很久,仍然没有决心带她回去,花不便宜,我又没什么经验,能把玫瑰种好就不错了对吧。下次吧,下次再说吧。

买的都是木本的花,盘算着能多种些年份,让花盆里滋养出青苔,变成老泥。等螳螂,等小粉蝶,等甲壳虫来。

迷你阳台已经空置很久了。我想好了,那个高而窄的盆就拿来种金桔,桔树现在正开着繁花,也可以放在客厅。卖给我桔子树的是金华来的农民。他说保证甜。说自己出来很多年了,老家还有几十亩桔子树都是雇人打理的。指着桔树底下的泥给我们看:这种泥只有金华义乌那边才有哦。就让他送了我们好多泥。

红玫瑰不知能不能养好。她会开花吗?香气会浓得像我小时候见过的那株吗?花瓣摸起来会像紫红天鹅绒吗?上午刚淋过雨水的花朵蔫搭搭的,没有搭理我。

 

和同伴打了辆车回家。东西多,让司机开到小区的车库,这样拎上去方便。然而十个司机有九个都讨厌下车库(为什么!),剩下的那个可能只是忍着不说。指挥司机拐弯,司机一边开一边不停嘀咕,呆会儿我该怎么出去?怎么出去啊?(有那么难走吗!)让他拐第二个弯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整辆车斜斜撞到墙上,右边的车头都撞没了。(只是车库里!要不要撞这么重。)定了定神,发现:一、上唇火辣辣的;二、右膝慢慢疼了起来;三、某人在前面捂着头。有个路过的八婆走过来,兴奋地围着我们的车转来转去,嗡嗡嗡地跟司机问东问西:“啊呀我走过来就听到很响的一声……怎么会撞上的哦……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应该勇敢面对啊……”在满足了所有好奇心之后她就走掉了。八婆。

和某人下车活动了一下,应该都没伤到骨头。某人夸耀自己的反应迅速,及时用手护住了头,并讲述了一个关于“我认识的颈椎病患者在撞车之后颈椎错位接着送医院立刻宣告不治”的恐怖故事,然后我们一起转动颈椎。我把裤腿卷上来,看到膝盖上擦掉了一块不小的皮。接下来分析事故原因无外是:下过雨车库里非常滑;限速5公里但司机开着30来公里的时速;司机心情烦躁;司机说他的刹车早就有问题。

长相敦厚乡土、面带笑容的保安跑过来,说他在上面(视频监控)看到我们撞车就立刻下来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是第二起,上午还有辆新宝马和新奔驰擦碰了。”于是我们觉得自己的遭遇没那么离奇了。司机显然非常沮丧,我把手机借给他打各种电话——他自己的手机没信号。最后我们友好地互相道了别,拎着花朵们回家了。

我现在颈椎有点难受,是心理作用,一定是。

 
2010-12-30 1:42 A.M.

    在北京,住得有点偏,昨天一大早起床赶飞机,大约8点15分的时候,在寒风里站了一刻来钟,终于打上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长得有点像李元芳大人。一开始路很堵,他问:“走三环还是走五环?你选。”说为什么我选呀,你不是司机吗?他说:“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哪条路会堵……得嘞!我还是老老实实走三环吧

    我有点着急,问他大概多久能到机场,他看看我,很搞笑地用气声回答我:“不知道~。”

    我们以龟爬般的速度开了一阵,李元芳一边听收音机一边跟我说:“你看长安街交通管制了吧?领导们都上班了。。。领导可千万别去机场。。。上回我拉一客人,一开始挺顺的,后来到了机场高速给拦住了,一拦就是半个多小时。他急得都去找警察商量了,警察没理他。开始还想让我去求警察,我才不去呢,我去肯定挨骂啊。”

    其实李元芳大人话并不多,不像有的北京司机那么话痨。慢慢地开着开着,他看到了我手腕上的佛珠,眼睛一亮,突然跟我讲了一个故事。“你信佛吗?我以前遇到过一件挺邪门的事儿。”

    “几年前吧,有一次我停在路边,那边离白云观挺近。有人来敲我的车窗,是个光头的僧人,开始以为是个和尚,后来发现是个尼姑,穿着一件僧服。她问我去白云观怎么走。白云观其实是个道观,不知道她去干嘛。

    “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说,我送你去吧。她说不用了,我没什么钱,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走过去就行。我说没事你上车吧,我送你。

    “到了白云观,她下了车,说了谢谢之后还跟我来一句:师傅你记住,今天下午千万不要开长途。

    “我觉得有点奇怪,也没多想。下午快到四点的时候,我已经打算往回赶去接孩子了。这时有人拦车,要去**(这里我记不清李元芳报的地名了,好象是厂甸,但厂甸似乎不算长途吧?),本来不想去的,他给报了个价格,我一听,合适,就心动了。这时候突然想起来她说的话,还是给拒绝了。

    “后来你猜怎么着?第二天看报纸,昨天去那个方向的路上,就在那人打我车之后,九车追尾,几死几伤。”

    虽然有过那么神奇的经历,但李元芳并不信佛,他认为和尚不能结婚,不好。问我几点的飞机,我说10点55,赶得及吗?他想了想说,那10点半之前得赶到,应该也差不多吧。说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车过苏州桥,慢慢没那么堵了,到后来变得越来越顺畅。离机场还有18公里的时候,李元芳突然看着我的佛珠手链说:“咦?今天也邪门了,怎么这么顺呀?你不是施了什么魔法吧?”

    我笑:相信我,我真的是普通人。

    李元芳说,不对!越是道行高的,越喜欢说自己是普通人。你有魔法你早施呀,一开始那么堵的时候就该施啦。

    我差不多提早了一个小时到了机场。

   

 
2010-06-12 11:05 P.M.

夜里看到灯箱广告旁的石榴花,竟又涌起一点激动的感觉。

栀子花密密地开了,萱草长到老高、花苞硕大橙黄,绣球花开成一坨一坨,有阴郁的蓝绿色、也有淡粉桃红。小恙N天,差点错过初夏。

白花车轴草地里,有小虫子在叫,坐下来听一会儿。脚边那盏地灯,把一圈车轴草的叶子映得绿汪汪的。

 
2010-04-13 1:51 A.M.

     一定要显摆一下之茶叶篇:

    从台湾带回来的冻顶乌龙,朋友送的极品铁观音,旅行装的普洱一盒,生普洱两饼,熟普洱一饼,绿茶就不算在内了,还有某货真价实公务员即将赠予的堆尖铁观音若干(立此存照!)……听上去很像宁国府过年的时候佃农的进贡单子。总之,最近茶叶品种极度丰富,质量均极度靠谱。

    一定要显摆一下之居住篇:

    今春气候紊乱,一些日子下雨,一些日子又开太阳。下过雨的次日要早起看太阳,初春八九点清淡明净的阳光,值得用一个冬天的不适来换。

    适合黄景仁的小令:日日登楼,一日换一番春色……颓墙西边,小桃放了,没个人知。

    回家或者上班,在小区楼房间行走,因为植物丰茂,建筑的外墙颜色又比较低调,常常有种在山谷里穿行的恍惚。

   

 
2010-04-03 10:03 A.M.

 
2010-02-27 2:01 A.M.


年前去了安昌古镇。这张应该是在绍兴师爷博物馆。是个很有钱的师爷的旧宅。

前后都是阴雨天。这天上午阳光却好得不得了,好象是特意留出来,给我们走一走的。

走进门口,商铺、人造牌坊,还有个小镇风格的公园。河水脏腻腻的,镇上的道路和建筑也差不多,并非那种打扫修整得干干净净,供大量游客玩赏的景点,比如周庄,比如乌镇。

走上青石板路,一切妥贴起来。当天游客不多。看上去所有的老人都还留在镇子上,做香肠、晒鱼干、卖东西……热气腾腾的小吃店里,光顾的不是游客,是隔壁的老头,面前放着一碗小馄饨,他坐在小馄饨升腾的雾气后面,看着我们走过去。

被单、棉被、衣服都晒出来了,晾在电线上,竹竿子上,竹凳子上。和一串串的古镇特产香肠混在一起。同游指给我看,有些棉被中间挖了圆孔,是给病人用的。芦花鸡在被单底下啄来啄去。还有长得很奇怪的猫猫狗狗,比如有只猫,嘴巴尖得像狐狸。

我认得屋顶上的每一块瓦片,在一日一日的注视下,青草曾从瓦片间生长起来,梅雨绵绵浇个不停,作古多年的老太太们在隔壁屋里闲聊。现在这些灰色的屋顶下挂上了矫情的、吸引游客的红灯笼。

只有对着照片,才愿意写几个字纪录一下,这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2009-11-26 1:50 A.M.

     很多年以前我穿过陋巷去采访一个猪肉佬。那些陋巷在几年之后就渐渐被改造了,旧贫民窟式的老房子也消失了,所以已经记不清楚具体的地点。

    猪肉佬四五十岁年纪,中等个头,有着和这个年纪的大部分城市中下层男人一样的发型、长相、服装,有两撇小小的胡髭,瞳仁是深棕色的。有时候我甚至在回忆里给他穿上了国产凌凌漆一样的脏兮兮的围裙,不过再仔细一想又并非如此,可能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衬衫。

    他有个儿子,当了兵,那年去了香港。所以我的问题就围绕着这个中心展开,以便早早结束任务。已经是晚上了。后来想起来,猪肉佬果有不凡之处,他回答问题非常淡定,能配合则配合,既不像当年有些市民似的遇到个把记者大惊小怪问长问短热情万分,也没有不礼貌或者不耐烦。

    他的家应该是旧社会某个大户人家私宅里的一间厢房,旧式木头门,灯光黄黄的,电视机开着,以收看那个香港的大场面直播。邻居们在家里走进走出,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喜气洋洋。屋子里还坐着个中年女子,穿一身干干净净的旧衣服,过耳短发,长得秀气白净,微微含笑,像是个有点文化有点出身,但又历经艰辛世事的市民阶层美女。我觉得那就是猪肉佬的妻子。

    后来,人渐渐少下去了,我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开始放松下来。和猪肉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他突然说:我也写文章。

    哦。我随口说,写点什么。

    小说。猪肉佬仍然用那种淡淡的口吻说。

    什么小说——这时我得掩饰一下自己的惊讶或者不置信。

    青春校园小说。猪肉佬回答,还是不动声色的表情。

    他继续跟我解释:你看过雪米莉吗?就是那一类型的。写香港的台湾的爱情故事。有出版社要,我就给他们写。

    然后他告诉了我一些他的写作技巧、情节设置、以及稿费收入等等问题,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嫩儿八几的、没有见过世面的我,就这样带着满腹狐疑,告别了猪肉佬,骑着自行车回报社写稿子了。

    在和朋友八了一下“你知道吗?!竟然有一个宣称自己写校园爱情小说的猪肉佬”这样的话题之后,第二年,第三年,第四五六年,我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忘记了猪肉佬。

    但是现在,却时时想想他来。

   

   

   

   

   

 
2009-08-16 8:27 P.M.

    某天,我正在吹着成份不纯的海风伤春悲秋,有人让我扛一个末梢:“公司外地的一个员工干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事情估计是捂不住了,会见报,你能不能帮忙和编辑说一声,报道的时候不要点明这名员工是‘电信’的?”

    然后,我和小狒狒老师就有了如下一通对话——

    我:狒老师吗,你好……某地有个家伙干了一件blablabla总之很恶劣的事情,这个人是电信的。电信的朋友让我帮个忙,说是事情该怎么报就怎么报吧,但能不能别点出电信两个字?

    狒:闯祸的这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我:(一边心里感叹狒老师采访作风之细致,一边说)这个……干出这种事,估计是男的吧。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

    狒:那么,他是男变女还是女变男的呀?

    我:*&$#%^&@#*

         (怯怯地)请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狒:不是说变性的吗?

    我:然而他不是变性的,他是电信的职工职工你明白了吗?

    狒:这个,我编的这个版面经常有变性人出现嘛。我都司空见惯了。

(狒老师,别解释了,您一向是以审美情趣另类和思维诡异而闻名江湖的。)

——玩一把惠而不费,谨以此则笑话献给病床上的某某人。

注:新博客已经开好了,以后那些絮絮叨叨零零碎碎阴阴暗暗就搬过去了。这里负责发一些照片啦,笑话啦,转载啦,成块文字啦,等等。

 
2009-05-18 9:41 A.M.

     深夜,只有一张桌子的咖啡店,累得半死,歪在椅子上喝红茶。店里灯光明亮柔和温暖,短发瘦削的姑娘在摆满甜点的冰柜面前站了半天,沉吟着,最后选了一种蛋糕付账,跟我一样挑剔……还有个啤酒肚男穿了奇怪的紫红色紧身裤,拎着紫红色的包,一边大声地用温州味的普通话谈生意。最后拎着一袋点心,和一个瘦小的、眼神奇怪的男人走掉了。

    上午九点,多云,薄有阳光,微有凉风。从书桌边抬起头,一只米白色的蝴蝶宛转翻飞,用一种复杂柔美的舞蹈,飞离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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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回复lazyyeah:你怎么把你的文章藏起来的,一篇一篇还是统一隐藏?
 

哈哈,我花了N个小时找回来的路。。。现在还在打扫中
 

偶还是玩这里的么,嘿嘿,不过全隐了而已
 

回复davidyangcn:想不到还有一枚活的粉丝。制成标本!
 

md 你好久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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