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 11:46 P.M.
昨晚上躺被窝看电影“新宿事件”。只记住了江口结子说给她丈夫的话:
“对你来说,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最原始的欲望,只不过是为了温饱而已。但是,当人看见自己没有的东西,欲望就开始来了。为人妻、为人母之后,我才知道应该珍惜什么。你一定要学会满足。”
凌晨三点多看完,开始睡觉。在快七点的时候起床。
天空里轻轻地飘着雪花,白茫茫一片,翻飞着,小心翼翼地落下来。所有纯洁的东西都容易招人喜欢。
途中换车时,去了旁边的公厕。厕间 |
2009年11月02日 星期一 09:52 A.M.
那天早上在将要迟到的匆忙时间里,左脚伸进裤腿时稍用力蹬了下,听见扯裂的声音,于是看见膝盖处开了条缝。如何是好。将要来的一整天时间,走路,小跑,弯腰下俯……这裂缝只会越来越大,直到整个膝盖被露出来。可怕的画面马上逼真又难以接受地浮现在我眼前。
在抽屉里翻出针线揣进兜儿里,时间容不得我想太久。赶忙下楼了。迈上公交车的一刻,曲膝,清楚地看现膝盖裂缝处裸出来的皮肤,自觉不好意思。
到公司后坐下没多久,便躲在洗手间里穿好针线缝补膝盖处的裂口。顺着布料纺织的经纬,一线一线地把扯裂开的地 |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00:57 A.M.
“我已经不太热衷于写博客了。
这已经不是一块净土。有曾经很喜爱很熟悉的人,以及同学,我不能再在这里畅快发泄。
常常是肚子里憋着很多委屈或者兴奋,又不知道能在哪里畅所欲言。
我活得太谨慎,不想留下记录了放纵的文字。”
好多天以前你在写给我的消息里提说到过,因为博的公开性,已经无法再安心自在记录生活于博客中。晚上睡前看到你的信息。再次提到这些,并关联到越来越疏于更新的原因。
那时有认真想过这些,觉得自己记录过的一切 |
2009年10月05日 星期一 02:21 A.M.
“车窗外的太阳亮得有些不真实,沿路的一切都像在发着光。想起呈贡的光景。迎面吹来的风,自在得教人没有心事。”
二号那天回乡下家里看奶奶。她看见我便开心,我也开心。抚摸着她枯干的手背,蜷在她身边慢慢睡去。没有做梦。次日早晨起床,帮她穿衣服,系扣子,跪坐在她身后为她梳头发。她只是笑着,跟父亲说我很会伺候人。而她是否还记得,我七八岁时,她还坚持帮我脱衣服、穿衣服。这对于从小被父母要求生活自理的我来说,是份近乎奢侈的宠爱。
我们过去的快乐、吵架……所有的时光,我深爱的你。我 |
2009年09月27日 星期日 11:52 P.M.
有时我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坐下来,想把日记写完整。想把关于你的一切整理仔细。终了还是不能。上篇的日记写不下去,然后我把它放在那里,过去了一天又一天,还是做不到。没法认真怀念过去你在我生活里的每处细节末枝。不能记录。所有的,这一切,不顺畅的呼吸,发麻的头皮,我的无能为力。
上上个周末我回家去看你,你又瘦了,你以前就瘦得不能再瘦,皮包骨头的样子,现在你的骨头都开始枯竭萎缩了,两边的太阳穴深陷下去,形成明显的阴凹。头发掉落得厉害。你坐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两眼混浊,开始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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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06日 星期日 11:39 P.M.
肺癌。
黑色的词。意味着你什么也做不了。结局的样子再清楚不过,它醒目刺眼地出现在你心里,像高于世间一切的力量在对你进行宣判,不管你接不接受,最终你就是以这样一种痛苦且不完整的方式与将在失去你的无限悲伤中继续活着的人告别。每个人都变成一只静默的容器,绝症的无助感把它填满,使之崩溃,铺天盖地。没有出口,房间和空气尽是压抑,愈是呼吸,你的悲痛愈是沉重。也没有委屈可言,更不知该责怪什么,没有怨恨的悲伤,郁积在你周遭的每一处,得不到任何形式的排遣,于是越来越剧烈。
然后你发现什么也做 |
2009年09月06日 星期日 05:57 A.M.
睡了吧,这会儿也该是在睡着。有做梦吗?
在公司门口抱着你的时候,觉得有眼泪落在我肩上,渗过衬衣,皮肤上微热湿润的感觉。并没有说什么,每次你一哭,我心里仿佛泛着全世界的海,理智与底线没入这沉重压抑的海底,再无声息。持久的沉默与深深的呼吸中,载着多少疼惜与不舍。然后低头埋进你脖子,把你抱得更紧。
“我好想你。”却也没有别的话,你抬起头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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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30日 星期日 00:48 A.M.
下午陪你去超市买开学用的东西。路面还湿着,已经不下雨了。裸着的胳膊,微微发凉。看见一只麻雀,衔住一颗比它嘴巴大出好多的苞谷粒,飞上树杈去。你今天穿红色的T,黑色仔布裤子。
买香皂盒的时候,挑来选去,拿不定主意。“拿这个,别看了,就这个了。今天周六,听我的吧。”这是我们上周末不知该去哪家店过夜的时候定下的,周二四六听我的,三五七听你的,在所有我们没有主意或是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餐馆里饭吃到一半,你说要去对面的店里买水,街上迅疾驶过的大小车子,你跑得匆忙的身影,想起你那 |
2009年08月27日 星期四 07:25 P.M.
七点,坐在一个空的水池边等他。起先没注意到脚下爬来爬去的蚂蚁。几只蚊子,在我裸着的小腿旁飞来飞去,蠢蠢欲动的寻找下嘴的机会…
被叮了两个红包包后,终于拍死一只蚊子。尸体在手心留下灰黑色的污迹。擦干净手又等着拍下一只。没多久又拍死一只,当我把第二只死了的蚊子丢在地上时,发觉第一只的尸体不见了,往稍远的地方看了看,几只忙碌的小蚂蚁爬来爬去,有一只蚂蚁看上去身影要比其它的大一些,细看了发现它正拖着蚊子的尸体。蚊子是蚂蚁的食物,刚刚才意识到这个,把第二只拍死的蚊子放在蚂蚁们的附近。,一只 |
2009年08月24日 星期一 02:07 A.M.
Me:(23:02:57--2009-08-23)
夏天过去了 我刚在睡觉
小石头(23:07:28--2009-08-23):
我被人说懦弱了…我最讨厌的字眼…烦死了
Me:(23:15:46--2009-08-23)
睡一觉。别想那么多了,别太在意别人说什么,想想自己 |
2009年08月17日 星期一 00:08 A.M.
宝贝,请不要责怪我的沉默。在最真实而富有勇气的温柔与深情面前,语言只是条无用的瘸腿。有太多的话,我不能告诉你,即使彼此缱绻或怨怼,亦不能够。
走进来的男人湿着头发,肩膀与手臂上还挂着大小的水珠,天蓝色T恤湿了一半,成了半浅半深的样子。他顾不上整理衣服,把手里还滴着水的伞放在桌上,另一只手上端了杯热牛奶,就着椅子坐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像其它刚进来的食客或带着因忽然走进这冷气充足的快餐店而有的一丝惬意;或显露出对这突如其来大雨的些些抱怨。他目光落在手中那杯热牛奶的前方,显得格外镇 |
2009年08月13日 星期四 00:59 A.M.
“我爱你们两个”。
这就是你最后的慈悲。
说到底,在你面前还是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就这么甘愿着接受了。
下午你来接我下班,带了洗好的水果喂我吃。在写字楼的顶楼坐下来聊天。你偎在我怀里微微地笑。
明天会怎样,明天再说吧。实在有太多的舍不得。你怎么会明白。
晚上一起去西工大附近的餐馆吃饭,你一直叮嘱我多吃点,又担心我再呕吐。食物的热气,你紧张的模样,我低头动起筷子,眼泪落进碗里。转过脸用手背抹抹眼睛,不想给你看见。
黑天了你带我去后街,给我买午 |
2009年08月11日 星期二 10:34 A.M.
躺上床,侧身蜷起来。眼泪又不争气的下来了。分手第二天,思维混乱,所有关于你的片段,不断跳出来。每个细节都能让我泪流满面。没有用,停不下来,我什么也做不了。绝症般无奈地疼痛着。睡不着觉,也不知是几时睡着的。仿佛一只开关失灵的电器,没有办法关掉它停下来。只好生生的看着它一直转,转到耗光能量,才是尽头。
吃进一点东西就有恶心的腹胀感。所以吃饭的过程也省了,每天醒着的时间,就只剩这样一件事,你。
公交车,站台上一起等车的路人,没有表情的陌生面孔,车窗外吹进来的风,卖早餐的夫妇,写字 |
2009年08月10日 星期一 04:52 P.M.
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你的脸,仿佛要留住些什么。却是徒劳。
从认识你开始,所有的决定都是依着我们两个人的将来。像是一条漫长却充满希望的路。始终相信,耀眼悦人的光亮就在这路的尽头。每天醒来,都会有方向,知道有两个人的未来,在等自己努力。
努力着,用前所未有的勇气与热情,给予尊重,信任,理解,无限宽容。如果说在过去成长的恋爱过程中有过遗憾与所得的话,都全部加倍努力弥补修正在我们的关系中。不猜忌,不放弃,不留退路。
你只是那样轻轻一句,喜欢了另一个人。
“如果你不介意我 |
2009年08月06日 星期四 00:00 A.M.
晚上和伙伴们下FB玩。
玩的时间加起来不过三个星期。所以总是成为最冒失的那个。好在大家耐性不坏。有种被关照的感觉。因为这个,很愿意继续玩。
ROLL到一个凤凰宝宝,虽然不懂它有多稀罕。
过两天就是生日。又长大了一岁。想回家让母亲煮两个鸡蛋给我吃。不知道还能否吃出童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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