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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21:17

1.

因为重庆亮点的新闻让我非常悲愤,所以和我姐姐的女儿的外公闲聊时又悲愤地提起来,结果我姐姐的女儿的外公说,黑社会啊,那不是很普遍嘛。你还记得***吗?他现在就是黑社会老大啊。

小时候有个邻居是个哑巴,比我大几岁,经常站在我家门口,什么事也不做,就是看着我们家的人。如果我向她多看了两眼,她就咿咿呀呀地比划出吓人的样子。她有一个弟弟,也就是***,是一位著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差生。他们一家人各过各的,从不要任何人管。

前不久,哑巴的老爹去世了。那位弟弟操办了一场盛况空前的葬礼,大街小巷到马路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种各样的车。从车里走下来的人都一副要事缠身的样子,电话接个不停,有一句话是一样的:“我已经到了老大家了。”

原来弟弟成了黑社会老大啦。我问,哑巴现在去哪里了呢?我姐姐的女儿的外公说,不知道,要不是这个葬礼,大家都忘记这户人家了。看,那边才是江湖。

2.

我们单位是个没大没小的单位,除了老板,大家都平起平坐,谁也管不了谁。但是管理科主管是位老大爷,大家还是比较尊老爱幼,一般没人惹他麻烦。自从他年老力衰退休以后,管理科一下子群龙无首,乱成一团。于是招聘了一位爱穿粉色衬衫的中年胖男人来接管。

胖男人来了后,只想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摸清形势就搭架子,第一天就训斥了哼着小曲儿来上班的司机。司机郁闷之极,打电话给朋友诉苦,朋友说,有点事,先挂。过了一小时,司机接到电话,手机里传来朋友的大嗓门:“老大,我带了几十个兄弟过来,要不先上去把丫揍一顿?”

司机一乐,说,先缓着,以后再说。兄弟们不甘心地散了。

我听了这事情后觉得,哎呀,我们单位真是藏龙卧虎啊,这叫大隐隐于市。后来有一次,我需要找一部小皮卡,司机陪我去水果批发市场找车,闲聊之间他谈兴勃发,说,这地方原来是他地盘,那时候多好啊,吃水果从来不要花钱,还要送钱请他务必尝尝鲜。现在从良了,时过境迁,找个皮卡都那么麻烦。不过他说,人脉还是有的,在南京,谁敢动他一根汗毛,那简直是不要命了。

这么说来,那个胖主管在试用期满后,就被扫地出门,是他的大幸了。我谄媚地笑着说,以后请多多照顾我啊,谁欺负我的话,我也不要人家的命,只要意思意思,一条胳膊一条腿就行了。

他像个真正的老大一样打哈哈,说,哈哈,我请你吃荔枝吧。

3

话说我不做老大很久了,连我们教的大名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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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10:15
昨天晚上真倒霉,两点多钟才入睡,结果三楼有人吵,一夜都没睡成觉。

话说楼下住了一对狗男女,他们2点钟,趁着月黑风高,开始算账,女人分贝比较高,听得很清楚,男人只是在激动的时候才听得清。他们说着这些话:

花的钱都对半分,才叫AA制啊
凭什么这个要算我的钱?他们又不是我朋友?
我不想去,你拉我去的呀。
我买的衣服只有470,你买的要940,凭什么AA啊?
我发现了,你对女人有很严重的偏见!
你认为做饭打扫都是女人应该白做的。
你是爷们啊,你跟娘们争什么。

女人后来试图用开玩笑的方式纠正男人的算计,哎呀一听就知道态势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可惜男人丝毫不知情,还在不停地说,你给我1000块,你给我1000快。

后来两个人开始吵了。基本都是废话。男人开始说他妈的。

在无效地争执了不知多长时间后,两个人没声音了。我好像睡着了,过了一会儿,女人开始哭了,一直哭啊一直哭,边哭边说: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不知道哭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讨厌你”带着撒娇和忍耐的成分,说明女人虽然真的很讨厌男人,但是还会继续容忍一段时间。哎呀,不知道他们下次算账是什么时候,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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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5 21:34

比如张嘴就说某人尊敬的老师是个没用的好人,其实“没用的好人”跟那个老师毫无关系,因为我完全不认识他。根本原因是,我打心底不喜欢所有老师,所以才会不假思索地把一些没关系的词套到没关系的人身上去。

言归正传,话说我的这位老师,给了我大学时代唯一的收获,就是带我们免费去看了几次昆曲。可惜我一直也记不住这位老师的名字,难得遇到大学同学,就问那啥啥老师叫什么,然后很快又忘记。我也不是特别怠慢他,我记得的老师名字很少。当然今天我大大折腾了一番,以后肯定会记得老师的名字了,不过这里还是不提,因为我是个忤逆的差生啊。但是这位老师和他的选修课让我颇有记忆,(至于他教的必修课我已经忘了,依稀记得古代文学、古代汉语都是别人教的呀。奇怪的是,这两位老师的名字我都记得,却想不起他们说过的任何一句话。)这门很风雅的课叫诗词吟诵。

选修这门课是绝对有理的,因为没有笔试,只要期末唱个曲儿就好了。老师身材和相貌都颇似名侦探波洛,矮个子,胖胖的身材,圆圆的大脑袋,额前又饱满又光亮,后脑勺批着短短细细的头发。他不仅脑袋圆圆,而且眼睛圆圆,鼻子圆圆,嘴巴圆圆,总之无一不圆。他手指似乎也圆圆,但我之所以注意到他的手指,是因为他每课必吟诵,每吟诵必情深意切,每情深意切必举以兰花指,我沉醉于花瓣之丰盈,歌者之丰韵等极其抽象玄妙的景致而无暇他顾,遂忘却分叉十指之具形。

总之,每次上课我都感觉口水泫然欲滴(老师必定要批评泫然两字大谬)。他摇头晃脑,视线微茫,肢体欲动而不动,音律抑扬有顿挫,让我乐不可支。我一方面年少轻狂,觉得他颇似衰老之叮当A梦;一方面又悲天悯人,觉得他犹如胖嘟嘟版堂吉诃德。我跟同学说,打死我也不相信古时候是这样唱的,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很不幸,我比老师还要曲高和寡,同学们觉得虽然这个那个,但是总是有名堂的吧。老师很认真地纠正同学的发音,大家乖乖地改正,但老师也没有更严格的要求。唉,他唱诗经,我觉得如小鸡叫,他若唱别的,我觉得如小狗呜咽。结论是,这门课好看多于好听。菩萨在上,我觉得所有和传统有关的东西,比如诗词的唱腔,词家和歌女的风流,以及尊师重教善恶有报,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生平第一恨是卡拉ok,但期末考试时,也要厚着脸皮站在讲台前,对着一帮子同学唱“山抹微云”。之所以选这一首,是因为我认为总算《满庭芳》的调子听起来有几分悦耳。老师恹恹地听着,最后给了我85分。我没有因为自己学业有成而感到高兴,因为这是最低分。据我了解,最高分是90分,最低分是85分,当然,一共就这两个分。或者,我得了更低的80分?

关雎

满庭芳

山抹微云,天粘衰草,画角声断谯门。暂停征棹,聊共引离尊。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数点,流水绕孤村。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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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2 23:20

人们一定希望,从某种意义上讲,每个活着的人都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某个夜晚,同十分倾心的朋友们围坐桌旁,人们都在倾诉自己心里的话,好像热带盛开的花朵。每个人都像在一出即兴演出的、令人高兴的剧中扮演一种角色。每个人比任何时候都显出更多的本来面目。每个人都成了一幅自己的美好的漫画。

这种通俗的、仅剩的、最后的宗教并不可靠。因为我们知道,在这兴高采烈的时候,我们没有说出那最想说的话,宗教让我们暂时忘记那最想说的话。但只要在那时没有说出,我们就永远不会说出。于是最后我们各自回家去,关起门来,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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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6 17:43

您问乌龟有没有老婆了,乌龟还没有老婆。

因为山里的雨太大,把乌龟的房子冲垮了。

唉,乌龟什么时候才能和老婆一起吃顿烛光晚餐,

忆苦思甜谈谈当年没房子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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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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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4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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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1 18:32

食不下咽……

媳妇儿你咋啦?

你不想知道到底这边是真实,还是这层无形的障碍之外是真实吗?在那些恢弘的鸡笼里有什么?我想要更美好更具体,或者更糟糕更肮脏的生活,我想要有选择。当然,我还会跟你在一起,但是必须是经过选择的,我的意思是说,我想要看到更多的男小朋友!呃,当然,你也应该看到更多的女小朋友!我要看到很多很多小朋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不过你这样胡思乱想,将来是生不出蛋的!来,让我试一试!

爬啊!用力!爬上去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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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8 13:25

这电影真的好差劲啊,都不忍心看下去,虽然一直很讨厌李察吉尔,但是仍然帮他难为情,妈呀,要怎样硬着头皮才能拍完啊。。。不过房子很好看,虽然没有地基,又建在沙上,但是可怕的飓风都没有卷掉它哎——

多么萧条多么寂寞啊,给下面的岛国天堂做铺垫:

哇!要接受安慰、净化和洗礼啦:

男女主人公各怀心事:

这样糟糕的天气,只能在室内拍床戏啦:

一觉醒来,天青海蓝

单枪匹马去亚洲扶贫的李察吉尔死翘翘了,缅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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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14:14

4.锈龙


庞大的锈龙刚出生时带着生铁的腥味和亮度,然后就不停生锈。它们从最外面的鳞片开始氧化,胡须和角也不甘落后。到壮年时,它们飞起来就会扬起一阵铁氧化物,扑簌扑簌地掉着。为了尽快成为一堆烂铁,它们经常去沼泽地度假。一年年过去,它们的五脏六腑都发绿生锈,一直到最后,到小心脏成为千层铁酥,它们深深地呼出最后一口气,就此永别。


5.泪鹦鹉


锈龙最好的伙伴是泪鹦鹉。泪鹦鹉寄居在锈龙风扇一样阔大的鳞片里,靠食铁锈为生。泪鹦鹉是世上最无情的动物,它唯一的爱好是不停地流泪。泪鹦鹉哭起来无声无息,它的眼珠又大又亮,圆而且蓝。泪鹦鹉喜欢用自己的大眼珠看着眼泪滚出眼眶,那情景真是说不出的奇怪,好像哭的不是它自己。眼泪被随便扔在锈龙的鳞片里,加速了锈龙的腐朽,因此它们各得其所,相亲相爱。在锈龙死后,泪鹦鹉在寄主留下的一大摊子铁锈里狂欢、大量繁殖,等待新生的锈龙循迹而至。


6.雪蝇

南方之南有雪蝇,据说,雪蝇只活一场雪那么久。在一场罕见的雪降落的时候,成千上万的雪蝇一起翩然降落。它们有雪花般晶莹多棱角的翅膀,脆弱不堪轻触。它们瞪着一对大大的复眼,茫然地看雪花在身边上下旋转飘散。在它们的眼里,世界就是一场无边无际的暴雪,而对南方的普通居民来说,也许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小雪。在寂静漫长的下坠之后,雪蝇落在地面上,这时它们已经奄奄一息。人们走出家门,踩在雪上,孩子们滚雪球,堆雪人,那里面,积满了雪蝇的精魂。


然而据最新的研究说,在下雪之前,雪蝇的透明孢子就一直存活在空气中,一直等到降雪的日子——这在南方,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几十年——成熟的孢子很快孵化出雪蝇,迎接降落和死亡。尽管孢子无色无味,不过如果你一直看一直看,看到眼前有透明不规则的丝丝缕缕的形象在空气里悬浮,那就是雪蝇的孢子。


7.影子人


影子人是最滥生的动物,好在它们从来不占据空间。有人的地方就有影子人,在光线消失的时候,人们以为自己的影子也随之消失。事实上,影子从没有消失,他们借着黑暗悄悄站起来,开始独立生活。于是影子人总是生生不息,并且永远不死。影子人总是毫不犹豫地吞噬掉比它瘦弱的同类,以此使自己变得厚重,不过在遭遇大片阴影时,被吞噬的影子人就会借机四处逃散。影子人从来不让路,它们横冲直撞,视若无睹,但是它们从未肇祸,因为它们没有份量。没有表情、没有力量的影子人内心总是焦躁不已,它们渴望大叫大闹,渴望流血和革命,渴望虐待以及被虐待,然而,尽管它们是数量最为庞大的动物,却从没有被正眼看待过,即使它们彼此间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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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8 14:00

我把荷兰豆全部倒在篮子里,从架子上拿下剪刀,需要把荷兰豆的两端都剪掉。第一只荷兰豆发出尖锐的长啸声,我停住动作,直到回声全部消失,然后继续剪。第二只荷兰豆仍然尖叫,但是短促了很多。第三只荷兰豆像小老鼠那样吱吱叫,第四只荷兰豆发出蚊子被拍死时的声音,似真似幻。然后,所有的荷兰豆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当我剪完所有的荷兰豆,打开水龙头,轻飘飘的豆荚泡在没有重量的水里,像死尸一样被动地随水波晃一晃,晃一晃,然后不动了。
  
我想,被施与一只荷兰豆的痛苦,必然会传递到所有的荷兰豆身上,就跟人一样。然后我开始剥蛋壳青颜色的法国洋葱,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剥它,其实直接用刀切开不是更方便吗?但是我马上知道,因为我想听洋葱被一层层剥开时的撕裂声和它的惨叫或呻吟。也许洋葱还没有被荷兰豆传染,就像一种人的痛苦不会传递到另一种人身上,它的痛苦会更加新鲜。但也有可能洋葱要比人善感。

刽子手知道自己有多坏,他只是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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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7 21:16

问题并不在于太笨,恰恰相反,是因为过于聪明。因为照搬了那么多现成的经验,使得所有人的知识以及生活通通混在一起。按理这样一个人就再也无权批评另一个人,可是双重标准却使得“这边”和“那边”的界限如此分明。他并不丑,只是长得,出人意料,人们永远不会为迎接一个外人做好准备,虽然大家都在嚷嚷,来一点新鲜血液吧。我想在本世纪外星人都来不及伸出手,因为我们已经拔出了枪。

我终于忍不住,站起身说,你们继续聊吧,我先走了。大家友好地挽留,说继续继续,我们需要圈外人的意见。我笑着说,你们说的我一个字也不懂。(圈外这个词让人显得多专业啊。)我在门外竖起大衣领子,其实天气一点都不冷,月亮奇形怪状但是很白。我挥挥手说再见,然后头也不回走了。我知道这一次再见,就是永不再见。以后火星人也好,两足无翅天使也好,都不会穿越时光回来了。事实上当初怎么会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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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8 12:08
百度真是讨厌!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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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 23:16

溱潼
  
  水不是乡
  但可以埋葬
  若你舍得沉醉
  
  像云那样
  覆盖自己的阴影
  云上白,云下黑
  
  鹭鸶结伴飞
  麋鹿回首望
  印象,或想象
  
  回乡参加婚礼吗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令人慌

吸管
  
  汲取文字伤人的本性
  汲取红茶和绿茶
  汲取肥皂水
  汲取沉重的疑问
  汲取慌张
  汲取飞来飞去的蛾子
  
  汲取距离和时间
  汲取想象
  汲取与平淡的对抗
  汲取遥远的歌声
  汲取星星闪烁
  汲取即将过往的当下
  
  一头是嘴唇的终结
  一头是世界的终结
  衔着也是衔着
  作为和不作为都可笑
  汲取哗啦啦燃烧的现实
  吹一个大泡泡

在你的眼里

  光从两点发散
  一点是太阳,一点是月亮
  灌木丛不由自主后退
  荆棘如水软化
  受惊又欣喜的动物天真又美丽
  它裸身出生待你描绘
  一手是激情,一手是同情
  
  在你的眼里
  自觉泯灭了声音
  像一树绿叶在盛夏纷纷扬扬飘零
  这样饱满、轻盈、及时的胜利
  如果有错,是因为
  自然生来缺乏理性
  事实无法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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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1 17:27

符号的任意性使我们不能不承认语言的变化在理论上是可能的,深入一步,我们却可以看到,符号的任意性本身实际上使语言避开一切旨在使它发生变化的尝试。

大众即使比实际上更加自觉,也不知道怎样去讨论。因为要讨论一件事情,必须以合理的规范为基础。

例如我们可以辩论一夫一妻制是否比一夫多妻制功能更为合理,并指出赞成这种或那种形式的理由。我们也可以讨论象征系统,因为象征同它所指的事物之间有一种合理的关系。

但是对语言——任意的符号系统——来说,却缺少这种基础,因此也就没有进行任何讨论的牢固的基地。

为什么要用soeur而不用sister,用ochs而不用boeuf等等,那是没有道理可说的。

——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

今天看了一个啥电影有个很高深的名字好像叫《混沌理论》,我说是爱情片火说是家庭伦理片。其实不应该故作高深地叫《混沌理论》,而是应该故作高深地叫《符号的任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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