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无聊啊 鼻涕泡都能拿来玩会。
从襄樊到武汉途中,我给钟干松发信息,他说在大冶老家呢,自己是农民的孩子。却不知我至今仍是个农民呢,呵呵。可我发现自己竟然讨厌起了农村,真是可耻。28号到的襄樊农村,只住了几天,便不适应了,小儿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再等几天,就可以去襄樊了,带儿子去见他95岁的老太。而在此之前,先后跑了韶关和中山。
去韶关,除了一如既往地见了小谢与汪哥外,还结识了一个新朋友彪哥。他是下面一个派
我喝酒是想把痛苦溺死,但这该死的痛苦却学会了游泳。
9月7日,从兴宁满载而归:有香烟,有茶叶,有采访的材料,连他们指挥中心的教导也带出来了。(可惜没酒,呵呵)。教导员姓罗名伟义,如果百度一下,可
人总要犯错误的,否则正确之路人满为患。
上次给《前卫》钟干松一篇稿件,迟迟没有回复,感觉不是他的风格,便开口询问,果然,他住了一个月的院,刚出来,还要治疗半年。没细问是什么病,假惺惺地关怀了两句,还说出了“到了咱们这年龄
纯,属虚构,乱,是佳人。
成功地将妻拖下了水,她现在也写稿子了,每天被王琳、伊蒙和舒黎明这几个女人缠得脱不开身,不得不经常开夜车。看了她的文字,还真不错,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
这几个编辑中,我和舒黎明合作得最多,却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