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的幸福就在身边,容易满足就是天堂。
为了一篇稿件,我表现得很没出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给雷总、胡总打电话,甚至和陈昕发火,但权威是不容挑衅的,结果是不能更改的,撤!于是,在和知音合作了七年后,终于
人要是无聊啊 鼻涕泡都能拿来玩会。
从襄樊到武汉途中,我给钟干松发信息,他说在大冶老家呢,自己是农民的孩子。却不知我至今仍是个农民呢,呵呵。可我发现自己竟然讨厌起了农村,真是可耻。28号到的襄樊农村,只住了几天,便不适应了,小儿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再等几天,就可以去襄樊了,带儿子去见他95岁的老太。而在此之前,先后跑了韶关和中山。
去韶关,除了一如既往地见了小谢与汪哥外,还结识了一个新朋友彪哥。他是下面一个派
我喝酒是想把痛苦溺死,但这该死的痛苦却学会了游泳。
9月7日,从兴宁满载而归:有香烟,有茶叶,有采访的材料,连他们指挥中心的教导也带出来了。(可惜没酒,呵呵)。教导员姓罗名伟义,如果百度一下,可
人总要犯错误的,否则正确之路人满为患。
上次给《前卫》钟干松一篇稿件,迟迟没有回复,感觉不是他的风格,便开口询问,果然,他住了一个月的院,刚出来,还要治疗半年。没细问是什么病,假惺惺地关怀了两句,还说出了“到了咱们这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