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忧~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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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9 16:16

“姐,大哥派人送信来,他现在正赶往白家山庄,苏净好像受伤了。”严溯榕接到消息,马上就来告诉严溯睿。

“大哥到底是做什么打算?”严溯睿眉头微蹙。“思远和浩轩他们知道了吗?”

“我派小厮去通报了。”

“你去请他们来,我们好好商议商议。”严溯睿虽是一介女子,但稳重冷静,在城里威严仅此于严溯枫。因此由她主事,大家也都心悦诚服。严溯睿一向冰雪聪明,常与严溯枫心意相通,平日里只要严溯枫开了个头,严溯睿也大多也能猜到其想法。只是严溯枫最近的行为,却叫严溯睿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也只有找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们商议了。

思远,浩轩,笑愚和大哥,四人其实同拜在一个师门下,四人关系又极好,说是亲如兄弟也不为过。因此严家姐弟也和三人甚是相熟。只是此事江湖极少有人知晓。知晓的人也都早已不问世事。所以这个可怕的联盟一直在台面下暗箱操作。这也是这几年四家发展得如此之好,江湖里基本平静的原因,当然,这个平静不包括浩轩头脑发热去挑了人魔教的分坛。

思量之间,三人和严溯榕已到。

“小睿,找我们有什么事啊。”唯恐天下不乱的楚笑愚生怕没事。

“是不是溯枫有什么消息了。”三人中比较稳重的宁思远开口问道,望着严溯睿的眼里满是温情。

严溯睿被他望得有点不好意思。

孟浩轩装腔作势地咳了一下。装做小声但是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兄弟,你的眼神太火辣了,收敛一点吧。”

楚笑愚当然是笑得最没心没肺的一个,严溯睿脸羞得通红,更显出了几分妩媚的风姿。

严溯榕好心出来打圆场,“姐你就快说吧,几位大哥也别闹了。”这几位大哥,在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外人知道几人在一起,肯定都在想是商量什么惊天的大事,怎知这几个人凑到一起,从来没个正经样。

“哟,小榕越来越像严冰山了,说话可以学,但是小榕不可以也学成面瘫哟。看看你家大哥失败的,养只猫都会被冷跑掉,现在人受了伤吧。”楚笑愚不是不担心苏净,但是想着有严溯枫在应该没事,所以吐出来的话也显得很没心没肺的。

“我今天想说的就是这苏净这事。”严溯睿突然说道。“大家觉得苏净这人如何。”

“生的很好看,很可爱啊。”严溯榕道。

“我说的不是长相。”严溯睿对这个永远抓不到重点的弟弟感到无奈。

“嗯,很可爱,很好玩。”楚笑愚接着到,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就是嘴有点毒。”

“楚大哥,我不是说这个。”严溯睿有点头痛。

宁思远和孟浩轩更是摇头,对苏净只是匆匆见过面,说不上什么看法。

看到刚才闹哄哄的一干人现在无言地看着她,严溯睿只得道“你们不觉得他的出现很奇怪吗?”

“说是被孔家小姐设计,代嫁到我严家。却不告诉我们真实的性命。连两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也一无所知,他说他住在山里,我觉得根本不可信。现在我们连他的出处都未可知,他就像凭空之中冒出来的一样。”

“这点我和溯枫也说过,”楚笑愚正色道,“我提醒过他,但是溯枫根本就不在意,我也觉得苏净虽然来历不明,但性格单纯,应该不是什么恶人才对。”

“不,现在奇怪的不单是他,我大哥也变得有点奇怪。”严溯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自从苏净进我家门,事情就一件接一件的来,从来没消停过。大哥先前的意思我知道,大哥不把新娘被调包的事情捅破,只是不想打断两家的合作,严家在南方现在还未站稳脚跟,但其实只要有了联姻的事实,新娘是谁并不重要,以凛风城实力,控制南方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等到完全控制南方的时候,就可以找把苏净推上台面,到时除掉孔家也是于情于理,外人说不上什么。大哥那么宠着他,大概是想让他心甘情愿留下,更好控制他,让事情更加顺利。”

虽然隐约猜到严溯枫的打算,但是要牺牲掉苏净的举动还是让楚笑愚很不舒服。而且-------

“但是溯枫看起来不像在装啊。”楚笑愚说道,“而且我觉得溯枫好像是真的有点喜欢苏小野。”

“问题就在这里,”严溯睿心里感叹,终于说道正题上了。

“如果只是装的话,大哥装得太像了,大哥已经放弃了好几宗大生意,就陪着苏净游玩。苏净跑了,大哥一直暗暗跟着不说,还暗地里给他收拾烂摊子,而且现在正牌的孔小姐也出来了,我现在把她安顿在城里,还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呢。想要等大哥回来询问,现在大哥又陪苏净去白家山庄疗伤去了。白家山庄虽然现在大不如前,但也不是好相与之辈。还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来。”

说道最后,严溯睿的声音越来越高。最近的事已经着实让她有些招呼不过来了。她始终还是女子,做不到像大哥一样泰山崩于前而不行于色。

“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溯枫做事向来深思熟略,他那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宁思远安慰她。

“就算大哥真的喜欢小净也没什么吧。”严溯榕疑惑。

楚笑愚叹了一口气,“小睿不是怕你大哥喜欢苏净,是怕苏净出现的目的不单纯。”这孩子怎么老抓不住重点呢?

“哎呀,与其我们在这里乱猜,不如我们也去白家好了,省的在这里瞎操心。”孟浩轩说道。

“赞成。”

“赞成。”

“这次说什么我也要去。”严溯榕不甘落后,这次可不能再把他丢下了。

严溯睿再次叹气,“也只有如此了。”

 
2007-08-21 01:03

果然是苏净,坐在一个很大的石桌上,不停地打着喷嚏。只是旁边多了很多人。

其中有个人提着支空木桶,刚才肯定还装着水,因为苏净现在全身都滴着水。最恐怖的是,有一个穿着讲究的男子,现在正站在苏净旁边,手里拿着苏净的衣服。苏净裸着上身,又被浇了水,冷得直打喷嚏。

楚笑愚气得发抖,刚要上前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身边一道人影闪过,刀光火石间,几个人全趴在地上,脸因为痛极扭曲,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严溯枫快速把苏净湿淋淋的衣服脱了下来,脱下外袍裹上,苏净仍然在打着喷嚏。

昨天来迎接的夫人也急忙赶来了,厉声问趴在地上的人怎么回事。

“琴姐,我估计他们现在还出不了声。”楚笑愚向她解释道。

“叫瑞叔过来。”妇人又向旁边的人吩咐。

严溯枫结果小厮递来的干脸帕擦着苏净的头发,轻轻拍着他,“小净,小净。”

“苏净揉了揉眼,有打了喷嚏,“冷。”

严溯枫忙把他抱往怀里,“很冷吗?”过了一会,苏净好像有点清醒了。

望了望四周,“难道我梦游。”然后突然发现张巨熟悉的面孔,“难道是做梦。”

巨熟悉的面孔说,“不是,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净还是有点呆呆的,过了一会。举起了自己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向巨熟悉的脸,用力扭了一把。

严溯枫没料到会是这样,结结实实的让苏净给扭了一下脸,然后身后传来忍得很痛苦的但明显是在笑的声音。

偏偏那人还很真诚地问了一句,“疼吗?”

“疼。”严溯枫无力。

“果然不是梦。”身后的人彻底忍不住了,爆笑出来。

“醒了?”

苏净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有点傻,乖乖靠在严溯枫怀里。

过了一会,叫瑞叔的人赶了过来,看到这么一副情景,也不由得愣了愣。

“瑞叔,这次是谁负责去接货的?

“夫人,”叫瑞叔的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是我叫阿海去接的货,”瑞叔看了苏净一眼,有点疑惑,“货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接货的地点在哪里?”

“海天阁天字三号房。”

“那应该是楼梯的另一边才对啊。”楚笑愚插嘴道。

严溯枫现在更觉无力了,怎么这只猫在这种乌龙的事情上这么倒霉。

几人刚说着,有一个女子闯进来后院,看她头发蓬乱,衣服上还沾着几片叶子的样子,像是翻墙进来的。看到楚笑愚他们,也呆住了。“楚公子,苏公子?”

“有人闯进来了,到处找找。”又有几个护院的冲进来。

“就是她,”护院们指着孟书瑶叫到。“夫人,就是她翻墙进来的。”

“琴姐,这位姑娘我们认识。”楚笑愚解释道。

“你们先退下。”护院们又都撤出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琴姐只觉头疼,怎么一晚上就连出两件意外。

楚笑愚笑着说,“一场误会,我们先告辞了,不给琴姐添乱了。你也一起走吧,孟姑娘。”

“我不走。”孟书瑶却不配合,“我是来找他的。”楚笑愚听了冷汗直冒。

“我们先回去再说。”楚笑愚劝着她。

接连不断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一些人围观。琴姐只好先笑着迎向客人,“对不起,吵到各位了,请包涵,只是点小事,请各位回去休息吧。”

 
2007-08-13 17:08

楚笑愚很快就把衣服买了回来,严溯枫正在喝茶,看见楚笑愚回来,顺便倒了一杯给他。楚笑愚坐下,听严溯枫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他听。

“这个孔家,倒是很有胆。”楚笑愚笑着下了结论。

“孔家没胆,是孔家小姐有胆。”严溯枫纠正他。

“那你打算拿这个苏小净怎么办。”

“继续养着呗。”

------

楚笑愚没语言了。“你还真当他是猫,你连他的底细都没查出来,溯枫,留着这样一个人很危险。况且,要是他哪天被拆穿,你怎么办。”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能置我于危险之地的人。要是被拆穿,最多就是和孔家的合作结束,孔家过一段时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无所谓。”

“别太自信了,你确定他会想一直留在你身边,看现在的样子,他留下来也是迫不得已的吧。”

“笑愚,”严溯枫叹了一口气。

“干嘛?”

“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楚笑愚气结,“你说得没错,我要是死了,估计也是活活贱死的。”

“笑愚,这次我或许要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一点。最近除了你,还有谁比较空闲。”

“你只要说一声,有没有空闲的都会来,不然除了我,大概没有谁是空闲的。思远他已经要接下飞远堡,浩轩更不知发了什么疯,你记得他小的时候说要当魔教教主吧,前几天又挑了魔教的三大分舵之一。”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浩轩做事老是三分热度。”

“你还要叫人来?有你在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多余的了,你还叫人干什么,如果我们真聚在一起,说不定会引起武林恐慌。哈哈,前几天有个自以为是的老头来我家做客你猜他说什么,他说‘楚少爷以后最要留心的,就是飞远堡的宁思远,和亦正亦邪的孟浩轩。’我当时差点没把茶喷到他脸上去。”

“喂,”楚笑愚有点来气了,“你倒是有点表情啊,这样我自己说着很无趣诶。”

“哦。”

楚笑愚觉得无趣,便回头看了一眼苏净,看见苏净在床上缩成一团,连头都看不见在哪里了,哈哈地笑了起来。“你看看他,睡觉都像猫,头都不知道缩哪去了。”

这么说严溯枫终于有了点反应,走过去掀开被子,果然苏净的头是钻里面去了。没有被子的苏净大概有点冷,打了个喷嚏。

严溯枫把苏净重新用被子包好,只露出头。伸出手轻拍他,“小净,小净。”

苏净迷迷糊糊张开眼,“恩?”

楚笑愚好笑地走过来,“溯枫,我觉得你现在就有点危险。算了,我下去叫他们准备些饭菜,你还没吃饭吧。”说完走了出去。

严溯枫把苏净从床上抱起来,帮他擦了擦脸,再把衣服换上。苏净乖得像另一个人,完全没有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然后乖乖地被严溯枫牵下楼,乖乖地坐下。

楚笑愚吃惊地指着乖巧的苏净,“这个是谁,苏小野。”

“恩,”严溯枫难得好心地解释给好友听。“估计过一会才能完全清醒。”

 
2007-08-12 16:05

“放手啊,啊-----”

“你把手放哪里,给我拿开你的臭手------”

“撕------”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救命啊!!”

“轻点,轻点,呜,好痛------”

“你们轮流欺负我,呜------”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呜,我受不了了------”

“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

正在店小二脸红心跳,鼻血直冒地在门外踌躇要不要去报官的时候,们突然打开,一只木盆直飞出来,打在他发傻的脸上。

“得,我楚笑愚伺候不了你大爷,不,你大猫,你另找高人吧。”衣服被撕烂,本来迷倒千万芳心的楚笑愚最爱惜的脸上,已经青了一只眼。楚笑愚站在门口呼呼地喘着粗气。

小儿好奇地往里一看,只见一个男子把另一个男子抱在怀里,箍得紧紧的。在他怀里的男子脸挣得通红,衣服什么的倒是没有损坏,抬高的脚红红的,好像有点肿,最怪异的是,他嘴里还叼着一块布。

“笑愚,别闹了,都已经擦好了。”

“知道疼了吧,你刚才替我擦的那会吃奶的劲都用了吧,我真是谢谢你。”

“小净你也少说两句。”严溯枫把他放在床上。

“还有你!你的心根本就不是肉做的,你这个木头,你这个冰山,你这个死脑经,你根本就是不锈钢。”

“不要胡闹,你看看笑愚被你弄的,人家好心帮你擦脚,快道歉。”严溯枫的脸沉下来,苏净也不敢造次。

“对不起。”不过声音闷闷的。虽然知道苏净不是诚心的,但看他吃瘪楚笑愚心里还是暗爽到了。

“这就对了,笑笨,去给小净买几套衣服,他不要穿这个。”

------

一边传来苏净压抑的,但是快乐的笑声。

望着这对没心没肺二人组,楚笑愚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我真是犯贱,放着好好的楚云山庄少庄主不当,要来这里当供人杂耍的笨蛋。”

严溯枫冷静地给他最后一击,“没错,你要是死了,估计也是活活贱死的。”

楚笑愚真想两眼一白,死在他们两人面前。

“下次自己的人自己处理好了,别拖累了我们。”楚笑愚这下明白了,他是在替苏净报复他。

楚笑愚倒是不气了,望着严溯枫的眼神有了探究的意味。

回头看苏小猫,在看见楚笑愚吃瘪后已经心满意足地钻进被子里了。那幸福的表情刺激得楚笑愚真想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抖两抖。

“溯枫------”楚笑愚想说什么,被严溯枫打断了。“我成亲了。”

楚笑愚一呆,“我知道啊,”虽然没去吃酒席,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只是联姻,不是只有自己没去啊。

“和他。”楚笑愚不知道该挂什么表情在脸上了。

“你不是------”

“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吗?”楚笑愚呆呆地点了点头。

“去买衣服,回来告诉你。”

 
2007-08-11 21:47

严溯枫拉着苏净从楚笑愚面前走过去。

出了门口了,严溯枫突然发现苏净的脚有点跛。“怎么了?”严溯枫问,刚才还好好的。疑惑地拉起裙摆,才发现苏净没穿鞋。刚才把苏净抱去吃饭的,确实没有给他套上鞋。

楚笑愚发现严溯枫的视线凉凉瞥过来了,他一看,人家苏净的脚确实红红的,好像磨破了,当下惊得巴不得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给塞严溯枫怀里。突然终于发现不是自己弄的,忙撇清关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知道,我是叫你脱鞋。”严溯枫平静地说。

“你怎么能这么面部红心不跳地说这么无耻的话。”楚笑愚心想,但是还是乖乖地把鞋脱下来,递过去。

谁知苏小猫头一偏“我不要,笨蛋的鞋,穿了肯定脚臭。”楚笑愚气得要晕过去了,谁知严溯枫也来掺合。

“倒也是。”天知道严溯枫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就是多荒谬的事情配上他那副表情,都会有种很权威,不容置疑的感觉。搞得楚笑愚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脚臭了。

于是很疑惑地闻了闻,结果立刻收到了周围包括客栈的,路上的,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的鄙视的目光,尤其是那两人最盛。

“果然又笨又蠢。”苏净干净利落地下了结论。

“苏小野,”楚笑愚也终于叫起来。

结果两人都不理他,严溯枫面无表情地抱起苏净,转身就走。结果楚笑愚楚公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脚不臭,提着鞋跟了他们一路,继续遭到路人的鄙视。给街上一干无聊人等提供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至于那个曹小姐,望着那帮人完全无视了自己,加上楚笑愚先前表示很不快,所以也不敢追来,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提着鞋,眼巴巴地跟在人家身后,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

楚笑愚跟着苏净他们回到了客栈,发现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跑腿的。更可恨的是------

“笑笨,去弄盆热水来。”

“严溯枫,你怎么也跟着你家苏小野瞎搅和。”

这边苏净脱了绊脚的裙子,穿着里衣坐在凳子上,有点怕地望着那盆水。终于露出豁出去一般地表情说,“男子汉大丈夫,区区脚伤,不治也罢。”然后很英雄地把已经探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苏小净,你的脚得上药。”严溯枫出言警告。

“不用,我没那么娇弱,这么点擦伤,他自己会好。”说完露出了相信我没错的笑容。

这边的楚笑愚露出了狐狸般的表情,“苏小野,难道你怕脚沾了水会疼,不用怕,我放的盐不多,用来消毒刚好,不用把脚伸进去,拿快布蘸湿了擦擦就行。”

苏净抱紧了自己的脚,“笑笨,你的心简直就是砒霜掺了辣椒,又毒又辣。”

“溯枫,你今天不要拦着我,你要找我算帐可以,但今天我要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

“笑愚,”严溯枫拉住楚笑愚,苏净感激地望着他,“我绑着他的手,你帮他的脚消一下毒。”

苏净掉进地狱了。

 
2007-08-10 22:10

楼下的争吵还在继续,这次是一个女音。“我就在这里扒了你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你这个死男狐狸精。”

“啊,不好。”楚笑愚怪叫一声,冲下楼去。严溯枫也跟着他下了楼。

果然看见自家的猫在那和人家剑拔弩张的。头发都还没干,脸被气得红红的,一双猫眼瞪着人家。

严溯枫把快要跳起来亮爪子的苏净搂进怀里,苏净仰起头,严溯枫一个爆栗敲在他的脑门上。

“不是叫你乖乖呆在屋里吗?”

“我有什么办法,这个女人突然冲进来,拉了我就走。一边走一边还说我是男狐狸精,勾引了什么笑笨还是笑蠢的一个混蛋,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还要在这里脱我的衣服看我是男是女,我才要揍她的。”苏净气得差点就吼起来。严溯枫好笑地发现小猫一生气,面颊就会鼓鼓的。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你算老几。”那女的看起来倒像个大家闺秀,骂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

“居然,居然,居然骂我人妖。我算老几,我家就生了我一个,你数数我是老几啊。还有睁开你的眼睛,小爷我是男人,少给我乱吠!”

“你居然骂我。”

“从小到大都没被骂过你可不可耻啊,再说了,你那个笑笨还是笑蠢的家伙会被人妖给迷住,什么品味啊,你看上这样的家伙,你才是被牛屎胡了眼的。”

严溯枫再次把快要跳出自己怀里的苏小净又抱回来,一把抓起笑得转进桌子底下的楚笑愚给揪出来,丢到两人中间。

“楚郎。”果然那女的一见楚笑愚就立刻黏了过去,“你倒看看,那个------。”他本来要说男狐狸精,但是那个抱着他的男人只是用眼睛一瞥他,她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本来要说的话也改了口。

“你倒看看那个小子哪里比我好了,本来是个男的,还要穿一身女装。明明是我比较漂亮,他到底哪里好,你要抛下我来见他!”

“咳咳,恩,曹小姐,你私自外出的事,想必家父并不知道吧。”

“哼,他知道又能怎样。”这女子显然是娇蛮任性惯了。

“你一个女孩子家,到处乱跑,怕不和礼数,再说我来此看望谁之事,和姑娘并无关系,姑娘这样,令在下很为难。”楚笑愚收起嬉笑的深色,显得成熟又稳重。

那女子见他好像真的有点不悦,脸色变得有点慌张。“笑愚,你别生气,你不喜欢,我不打扰你便是,你千万别赶我走。”

楚笑愚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一看严溯枫这边,嘴都张开了硬是没吐出字来。

严溯枫捏了捏苏净鼓起的小圆脸,被苏净“啪”地拍下手。

严溯枫也不脑,“还没吃饭吧。”

“不吃了。”

“这里交给他们,我们回去吃饭。”严溯枫语气里带笑。

“我要换衣服。”

“好,吃了再换。”

“先换在吃。”

“天啊,可怜可怜我吧。”这句话是楚笑愚说的。“那个人是谁啊,这还是那个山崩地裂都没有脸色的严冰山吗?”

 
2007-08-09 23:09

严溯枫直接进了这个客栈的一间上房里。

打开门,屋里的男人看见了他,就立马跪下。

“属下参见城主。”

“笑愚,你今天又扯什么疯了。”

那男人笑嘻嘻地站了起来,“虽然我们一起长大,但你好歹是城主嘛。”

“哦,前二十几年你怎么没想起来。”虽然开玩笑的语气,但是依然表情冷淡。

“所以今天不是心血来潮了吗,说起来你还真是二十多年都没变呐。我简直怀疑你从小到大表情就没变过,你是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是这幅表情啊。就你着副冰山脸,那些女的还死拉巴叽的黏着你,真是没天理。我想起当年严老爷要把这么大的城交给你和严夫人云游四海时,你是这幅表情,你严家月进万金,财力大盛时,你还是这幅表情,我还记得当年------”

“好了笑愚。”严溯枫揉了揉太阳穴,吵得他的头都隐隐作痛。“先把正事说了你再慢慢回忆。”

“小榕已经平安回去了,那天跟着你们去的那些仆人也被救了出来,现在城里的事二姐在打理,她说出都出城了,好好玩几天再回去,城他和小榕会帮你看着的。另外海沙帮的事我已经摆平了。”

“恩。”说着起身就要走出去。

“唉,就走了?”

严溯枫点头。

“说个是字你会死啊,怎么那么赶,又急事吗?”

“养了只猫,怕他坐不住,到处乱跑。”

“你养猫,不会吧,猫那么敏感的动物敢接近你啊,没过一天就要被冻死了。”楚笑愚怪叫道。“好了,我不闹了,叫什么名字啊,你的猫?”

“苏小净。”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你再拉,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这么不淑女的行为,我揍你也是替你妈教训你。”

严溯枫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应该叫苏小野。”

 
2007-08-08 13:59

平静无波的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严溯枫叫醒了萎靡不振的苏净,“该赶路了。”

苏净迷迷糊糊地被严溯枫拉着就走,直到一块冰凉的湿帕子敷到他的脸上。“好凉。”苏净脸都皱了起来,张开眼,看见严溯枫在给他擦脸。

“醒了?”

“恩。”苏净点点头。“其实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苏净想,“给自己吃,给自己喝,给自己穿,偶尔发点脾气他也不火,现在还给自己擦脸,整一模范家长啊。只是面部表情之贫乏,语气之单调,难道他真的是像严家那些丫鬟说的------。”

“呐,严城主,你真的得了面部瘫痪症吗?”

严溯枫正在擦脸的手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他知道因为自己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城里有些无聊的人做了很多的猜测,但是,谁把这些奇怪的想法告诉小猫的。但是看着小猫单纯的眼神直直地望着他------

“其实我小时候过的很不好,娘死的早,家里很穷,而且父亲很爱喝酒,有一次喝醉了酒,他把自己和我们三姐弟关在一间屋子里,放火想把我们和他自己烧死。为了救妹妹和弟弟出去,我被火烧伤了脸,现在虽然被名医医好了,但我的心里还是有阴影,所以我尽量不抛头露面,也尽量不把表情显露在脸上,下意识地怕自己脸上红色的疤痕会被别人看见。很好笑吧。”

“不,对你的弟弟妹妹来说,你是英雄。”苏净有点感动,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其实你人挺好的,就是在脸上看不出来。”

“好了,我们赶路吧,天黑之前要走到小镇。”严溯枫决定回去以后要好好教小猫说说话。

“小镇,你知道路。”苏净疑惑。

“恩?我有说过我不知道路吗?”苏净心里刚刚生出的一点崇敬和亲近之意突然间没有了,这个人,始终是很高深啊。

于是两人走啊走,走啊走,具体过程就不描述了,总之正午太阳高挂的时候,他们俩就走到一个小城。

严溯枫拉着苏净,轻车熟路滴在城里穿梭。现在就算打死严溯枫他苏净也不相信他严溯枫是被偷袭流落到这里的,看着他那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架势,苏净不知怎么有点可怜那个叫什么的帮主,被自己撞下马的倒霉鬼。

严溯枫领苏净进了间客栈,丢给了小儿一锭银子,“一间上房,两桶热水,待会再送一桌饭菜上来。”

小儿见了银子,顿时跟见了亲姑爹似的,笑得像多喇叭花,“爷您楼上请。”

果然,苏净想,不管什么年代,有钱就是大爷。

洗过澡,苏净拿出严溯枫临时买的衣服换上,这料子,摸起来真的很舒服,颜色也好看,但是------

苏净气冲冲地冲出屏风,“严大城主,你买的衣服好款式啊。”

严溯枫抬起头看他,粉嫩嫩的脸颊,被蒸得红扑扑的,小巧的下巴,头发湿答答地垂在额前(前面忘记说了,苏净交了个搞艺术的朋友,被他感染流了头发,但也不是很长的那种)。真是让人,喉咙有点干啊。

严大城主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很适合你啊。”

严城主喜欢。

点头承认。

“严城主,我觉得你穿着更好看,我更喜欢严城主那套,我们换吧,包你风华绝代,万人惊艳”

严溯枫把苏净抱在膝头上坐着,帮他擦起了头发,“不要闹了,我再给你换一套去,本来觉得扮夫妻比较适合,你不喜欢就不穿好了。”

气极的苏净没有觉得坐在人家膝盖上有何不妥,又是这样,本来每次都是他出的馊主意,为什么到最后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你真的会给我换。”

“真的。”

“噢。”

“你在这先吃点东西,我去买衣服。”

严溯枫把苏净放在椅子上,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出去,临走时对呆呆的苏净说,“别出门,我马上就回来。”

苏净咬着筷子,心里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不知第几个疑惑,这个严溯枫,人挺好的,简直就是菩萨,活佛在世啊,怎么别人一说到他,就是冷酷无情啊什么的,而且这些评价不是来自外人,是出自他们严家凛风城的丫头口中,难道他是双重人格。

不过人家童年那么悲惨,冷淡也也是可以理解的啊。辛辛苦苦打拼到这个程度,肯定是吃了很多寻常人没吃过的苦。其实他人很好的啊,唉~要是自己爹妈有那么细心待他,他也乖乖留家里得了,还用得着大老远地去投奔资本主义啊。

话分两头,严溯枫出了客栈,没有直接去买衣服,而是进了另一家客栈。

 
2007-08-07 19:37

苏净以前一直都是奉行士可辱不可杀的政策。想在这里举目无亲,望着这个法律上是自己最亲的人,苏净的心,凉了,冷了,冰冻了。

什么士可杀不可辱,还没被杀前自己先被这口气给憋屈死,不蒸馒头蒸口气(出自武林,呵呵~),于是苏净爆发了,大吼道

“如果我要死了不拉你垫背我就不叫苏净。”事实证明,怒火能使人失去理智,也能使人暂时失忆。苏净说出口的那一秒,就后悔了。胸里的那口闷气不但没有发泄出去,自己还给压了个石头上去。苏净的眼睛瞪大,发红,委屈得鼻子酸酸的。

上帝啊,你已经遗弃了我吗?

严溯枫呆呆地望着他,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知道了他的名字。望着眼睛瞪圆,好像全身的猫毛都竖起来的苏净,他好像完全自暴自弃了,严溯枫毫不怀疑他只要一说出什么稍稍带点刺激的话,苏净就会跳起来给他一爪子。对了,这只小猫原来叫苏净啊。果然很适合白白净净的小猫。不对啊,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咳咳,恩,我是被下了药,现在浑身没了力气,所以一不注意就把你拽了下来。”严溯枫放软了语气。 但是严溯枫的表情太过严肃,苏净只嗅出了四个字“狼子野心”。

“放屁,那些饭菜都是进了我的肚子里。你是不是原来就知道菜里有药,所以一个劲地把菜堆到我的碗里。”

严溯枫从没给人低过头,第一次低头人家就不给好脸,所以严城主放弃了。“你叫苏净?”语气开始冷了下来,并开始释放冷空气。

“唔~”苏净语塞。刚才的气势一下就小了不少,猫毛也顺下去了。

“我小名苏净,大名李守田。”苏净还在垂死挣扎。

看着苏净冷静了一点,严溯枫接着说“那药吃下后内力全无,你大概是因为没有内力,所以药对你没效果。”其实第一天严溯枫就试探了他的脉象,几经探查后发现苏净没有一丝内力,于是认为苏净没有武功,但是看他刚才身手那么俐落,不像是没练过的人啊。严溯枫也觉得疑惑。

“哦。”苏净终于冷静了一点。

严溯枫往四周看了看,“我看我们今晚就躲在那块石头背面吧,我现在走不了多远,要调息一晚上,他们不会追过来。来扶我过去。”

“为什么他们不会追。”苏净把他扶过去,自己也坐下来,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座山里有个山寨,里面的人都是残暴得出了名的,胡海沙那胆小鬼不会冒险的。”

苏净无力,敢情我们就很安全。

“对了,你身上有没有带东西。”苏净为明天的生计发愁了,穷山野岭,连草根肯定都是苦的。

“有啊,银子。”

“有没有更好的?”

“有啊,金叶子。”

“好极了,明天我们就拿着金叶子和熊说,请你把爪子卖给我们吧。”苏净翻过身去闭起眼睛,反正我今天吃的比他多,饿死也是他先死。

 
2007-08-06 22:32

严溯枫看着身手忽然变得异常敏捷的苏净,若有所思。

苏净什么也不管了,死命地跑。他严溯枫再怎么厉害也是一届商人,武功怎么比得上人家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况且那个混蛋刚才真的就那么把自己给扔出去了,就这么扔出去啊,混蛋!混蛋!

乘现在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反正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跑着跑着,就被人抓上了马,回头一看,是严溯枫那白眼狼,他居然也冲出来了。

“跑什么,相公我会救你。”

“这个混蛋,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最主要的是,他还有脸和自己开玩笑。”苏净心里想着,嘴上的语调也好不到哪去,“是啊,真是谢谢你。”

“不用谢。你名义上还是我的夫人,就算不是真的,被抓到还是不大好看。”

苏净不再说话,严溯枫也专心赶路。虽然两人不再说话,但是身后海沙帮骂骂咧咧的叫喊还是不容忽视的。

严溯枫抱着苏净的手松了一点,苏净在考虑着把他踹下马自己逃走的可能性有多少。

“小守,我中了毒,如果呆会我们我们被包围了,我替你开一个口,你一直往东北方向走,走到大一点的镇,只要看见外面有挂着严字旗的钱庄,就说出我的名号,我呆会把玉佩给你,他们会安顿你的。刚才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是我逃走的话,剩下的人会更加惶恐不安的。况且小榕的武功没我的高,我能比他多支撑一段时间。”

苏净依然不说话。

严溯枫看着怀里的猫眼瞪圆,仍是不理他。其实刚才可以自己逃走的,这个方向是再往下密集的树林,已经出了牧场很远了。树林里虽然容易躲,但更容易迷路,相当难办。虽然考虑过苏净的身手会帮上自己一点忙,但是刚刚明明是打算是把马策往别的方向的,但一看见苏净跑得像野猫一样,觉得很搞笑,不知不觉间把方向给掉了,不知不觉间就把苏净给拉上了马。现在一看,刚才的举动真的是气到他了。连脸都鼓得圆圆的。不知不觉间,严大城主俯下头,往鼓鼓的脸上咬了一口。

“啊~!!”苏净被吓得惨叫一声。后来才反应过来是严溯枫。

“你干什么?!要吃了我啊!”

“我是想吃,可是没力气了。”说罢就压在苏净的身上。

苏净被气得没了理智,“你不吃我我吃你!”说罢转过头,拉下严溯枫的头,张大口,一大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严溯枫本来就被下了药,身体现下没有多少力气,被苏净一拉,身体一斜,抱着苏净就从马上摔了下来。摔进路旁的浓密的树丛里。

从树枝的缝隙里看着马越跑越远,再望着身下被当作垫子人,他的俊脸上有些无奈,你无奈什么,我现在才是全身无力了。

“你不是说会替我开个口让我逃走!”

两人对视ING

“你不是说会把玉佩给我,让他们会安顿好我!!”

两人对视ING

“那你为什么连从马上滚下来也要拉上我!!!”

 
2007-08-05 15:07

“这不是海沙帮(我知道这个名字很蹩脚,但是只是龙套,大家无视吧)的胡帮主吗?不知远道而来拦住在下所谓何事?”

“严溯枫,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是我吧!哈哈哈!”来人也不回答,只是张狂地笑。

“劳烦帮主挂心,在下最近一直好梦,没有梦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严溯枫,你也就只有现在可以嚣张一下了,你可知道你们今天吃的饭菜里被我下了药,我知道一般的药对严城主没有什么效果,这个可是我花重金从苗疆购来的,用的量越多效果越好。而据我所知,今天端进你帐篷里的膳食你可是全吃完了,味道怎么样啊,城主?”

“是,我最近胃口是比较好,特别是最近养的一只猫,饭量确实有点大了。”

苏净刚才心里只浮现了五个字,好像电视剧。现在变成了三个字,我完了。他严溯枫吃了多少啊,那些东西几乎都进了小爷的胃。苏净的被就帖着后面严溯枫的前胸,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胸毫不客气地起伏。笑笑笑,笑死算了,省得人家动手。

“动手!抓活的!”大概是觉得话不投机,来人终于下令动手了。

“说起来,胡帮主还是没有说明来意。”严溯枫一边抵挡攻击一边说。

“等你们全被我抓起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看来这辈子都会不知道胡帮主的来意了,真是可惜啊。”严溯枫嘴上说着,突然感到浑身无力,还好只是一小会,险险地躲过了一棍。苏净这回真的被吓到了,乖乖躲在严溯枫怀里不说话。

“大哥,情况有点不妙啊。”严溯榕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

“小榕,你先回去报信,我帮你开一个口。”

“恩。”严溯榕点头,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相信大哥的决定。

“在胡海沙(就是那个帮主了)的方向。”

“恩。”

“哇啊啊啊 啊啊啊 啊~”接着一声惨叫响彻草原。

苏净,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掷向了胡海沙。

胡海沙也傻,愣愣地接住苏净,傻傻地被砸下马。

打斗的人们呆了,要逃跑的严溯榕也呆了。

严溯枫拿了碎银子弹在了严溯榕的马屁股上,马受了惊,驼着呆掉的严溯榕冲出重围。

苏净颤巍巍地从被自己压住的胡海沙身上爬了起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武功啊,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武功,一点威胁性也没有,我只学过空手道,柔道什么的。”

“啊?”苏净自己被自己搞呆了,“是啊,我也学过空手道什么的,干嘛怕你啊。”

反应过来的苏净,一个手刀把胡海沙劈昏了,然后马上站起来。转身就跑,还好苏净还有点脑子,沿着刚才严溯榕冲出去的反向跑,那个方向人还没围起来。

 
2007-08-04 22:46

终于到达目的地的一干人等,住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帐篷。苏净想管你严家有多少钱,来到草原上还想住什么,顶多就是豪华一点的帐篷而已。

但是苏净进帐篷的那一秒种,他真的想大吼一声,败家啊,奢侈啊,TMD好豪华啊。那摆设,那装潢,配着那帐篷的外表,简直就是欺诈啊。

严溯枫和严溯榕去看马匹了,而苏净留在帐篷里大块朵稽,又舒舒服服地吸了一个澡。感动得直想掉眼泪。太享福了,照这个架势,回去干什么,那滋味,和叫你享受完五星级酒店后又叫你去住平房有什么区别。但是人真的不能太得意了,乐极生悲这句话,真的不是说来玩的。那天晚上苏净和严溯枫在用着膳,外面突然想起了打斗的声音,接着严溯榕冲进来,喊道,“大哥,不好了,牧场的人不知怎么叛变了,我们没带多少人,快抵挡不住了。苏净夹菜的筷子就那么停了下来,转过头去看严溯枫。

严溯枫发现自己的影子映在闪亮亮的猫眼里感觉真的很好。话语间也不自觉代了点轻快。

“嗯,我们逃跑好了。”

“什么?大哥?”

“我们人带的本来就少,他们敢反叛,肯定背后有人指使,我们能杀光了这里的所有人,但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援军,有多少人,就这样,小榕,去牵马。”

“哦,好。”严溯榕也不傻,一经点拨就懂了,话刚说完,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小榕的轻功又精进了。”苏净望着他,这个人,是真的一点都不慌乱。

“会骑马吗?”严溯枫突然转过头望着他。

“会。”

“会也不行,小榕拉来的一定是烈马,待会和我坐一匹。就这样。”

说完严溯枫微微一笑。苏净呆了,本来要说自己的骑术其实很好,硬是张着嘴巴没说出来,一会猛然醒过来。这个人!这个人!苏净咬牙切齿地想,能回去的话,一定要把他拐过去,如果能把他骗去当明星的话,那样自己的下半生就不用愁了。

“大哥,马来了。”严溯榕果然一会就回来了,拉来了马,兰欣,小桐他们也跟着。严溯枫搂着苏净的腰,飞身上马。“我们走。”

苏净在心里哀嚎,应该是我们逃吧。

“你好像一点也不怕。”严溯枫问怀里的人。

“我为什么要怕?”苏净几乎脱口而出,想了想又说“你们不是也不怕么,那肯定是有办法逃脱的。”

“我们有武功,你有吗?”

“哈哈,哈哈,”苏净只有傻笑,“我想你们全都有武功,应该不介意保护一下下我。”

“哦(挑高的音),是这样”说完便不再说话。

苏净倒是有点慌了,这些家伙,不会把自己丢了吧,说的也是,自己和他们的确非亲非故,如果他们姓苏倒好,胡扯乱扯说不定还是自己的祖先,但是可以确信的是,他们苏家人丁不是很旺盛,家谱上还真找不出一个姓严的来,不知道要说是家门不幸,还是自己真的太背了。oh~~~~my god!-------

正在苏净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不声不响地包围了。

马停了下来,苏净也终于察觉了。

“好久不见了,严大城主。”

 
2007-08-03 16:16

不管有什么异议,城主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

苏净现在正跟着马车队前往严家牧场。兰欣依然在旁边照料,苏净并不怎么喜欢这个有些圆滑的侍女,他不是讨厌圆滑的人,但是兰欣给他的感觉不是太好,所以虽然按理来讲兰欣应该是现在和他最亲的人,但是苏净不喜欢和她太过亲近,相反,倒是很喜欢严家派来伺候他的一个小童,这个小童叫小桐。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净就觉得,这家人是不是有恋木情节啊还是杂的,从主子到侍童名字里都有树木的名字。

这个小童也很机灵,衣食住行样样合苏净的心思,苏净现在觉得真的是很滋润啊很滋润。

严溯枫和严溯榕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严家二姐留在家里。

“大哥,这样真的好吗?”严溯榕往后望了望已经睡着的苏净,还算安稳。

“谁知道。”严溯榕被噎了一下,大哥他是在开玩笑吗,他觉得有点点的冷。

“虽然这件事孔家也不知道,不影响两家的合作,但是事情暴露的那天怎么办,我看还是让人找找孔家小姐吧。”

“找回来干什么,把绿帽子捡回家来戴?我不灭了她已经算好的。”严溯榕也觉得奇怪,以大哥的性格,是根本就容不得别人放肆的。就算是兄弟,在小的时候他也只敢小小的任性一下,别人的话,大哥叫他们往东走,他们身子都不敢往西倒一点。

“先就这样吧,以后的事在做打算。”

“大哥这样做不计划的事还是第一次呢。”严溯榕笑着,想跟兄长开个玩笑。

“恩,是吗?”

这------这------这种口气。严溯榕身体刷地彻底冰冻了。每次大哥一用这种语气说话,完全不是没有计划的样子,至于大哥是有什么打算,他不想去想了。严溯榕可怜兮兮地望着家的方向,姐姐,我好想你啊!

时值深秋,但中午的太阳还是有点烈。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在秋末独有的萧索之意,苏净突然很想唱一首歌,一首很欠扁的歌,但是突然唱出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病的样子。望着小桐,苏净有了主意。

“小桐,我教你唱首歌吧。”

“好啊,小少爷教小桐什么歌,小桐学了唱给别的人听。”小桐有点三八兮兮地凑过来。(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三八兮兮的,我也不知道)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苏净自己陶醉ing~

小桐打了一个寒颤,好冷。突然觉得老爷和夫人真的是太般配了。

“唉~小守,你刚才唱的歌好好听哦~教我教我。”严溯榕在家人面前只是个大孩子,虽然苏净有强调过自己的年龄,但是因为他的娃娃脸,他的年龄被大家彻底无视了。在加上老爷说名义上是夫人就可以了,不用真的当夫人来看待,所以现在除了小桐他们这些下人跟着兰欣叫小少爷,像严溯榕他们这些亲人和亲信就叫他小守(苏净现在还在用李守田的名字)。再加上苏净长得温和文静,所以很容易亲近的样子,所以不多时候,苏净和严家关系还处得蛮好的。

“好啊,你跟我一起唱。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严家广阔的牧场上,响起了马杀鸡的歌声。

话说其实苏净对自己的唱的歌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我们不能扭曲的事实是,其实他是个连简谱的不会看的音痴。而且严家的二少爷,情况和苏净是惊人的相似。自己条件不好的话也就算了,偏偏教他唱歌的苏净~,唉,我们姑且可以把他看作是严家幸福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悲剧,毕竟太幸福是会遭天怒人怨的。

走在队伍前面的严溯枫,跟着他们的调子轻轻地哼着,看来心情不错。“小榕的歌,又进步了呢。”

这下全队都冷冻了,感叹着,不愧是一家人呢。看看新过门的夫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道门啊~。

 
2007-08-03 00:51
 
2007-07-22 21:59

苏净睁开眼,多年在英国的生活让他养成了规律的生物钟,不用看表也知道,现在肯定是早上7点。翻过身来,就看见一张大帅脸横在眼前,苏净愣住了,接着昨天的噩梦翻江倒海般地把苏净给淹没了。

妈妈啊,我穿越拉?

我穿越然后嫁给了一个男人?

虽然他很帅但是一点都不符合自己娇妻的标准。苏净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很保守的一人,比如说妻子一定要娇小,一定要可爱,一定要比自己矮,一定要贤妻良母,谈恋爱后就直接要迈向婚礼的殿堂------如此多的条件导致一外貌好,学历好,好可以弥补性格上的某些缺点的单身汉一名,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现在倒好,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条都不符合自己的标准(可怜的苏净,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嫁过去的那个),就直接飞跃到进洞房拉,老天啊,你不要再玩我拉。

话说严溯枫毕竟是一代高手,在苏净醒的同时已经醒来,看着苏净头发蓬乱,脸色变换,心里说不出的爽快(又一个没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危险的可怜人,另一种可怜),看够了,严溯枫猛地张开眼瞪着苏净,很满意地看着苏净脸又刷地白了一下 ,“hi,morning。”苏净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这个时候应该说的是,老爷,你醒了,而不是说摸我。”这个严溯枫,怎么说呢,在某些方面的保守和苏净有变态的相似之处。

“哈?”苏净无语。

“说一次。”不容拒绝的口气。

“老~爷~,你~醒~了。”苏净一字一顿,好像听见了被自己打碎掉的牙齿掉进肚子里的声音。

“今天要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好好打扮一下,下午要去牧场,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苏净呆呆地望着他,眼里闪满了崇拜,他从小就超崇拜做事井井有条的人,这个人很好啊,早上刚起来就把一天事宜交代清楚,老天,我真的好有感觉。

严溯枫望着眼里闪着星星的苏净,嘴角不知道第几次抽搐了。

凌风城大厅。

严溯枫坐在中间,旁边空着张椅子,是留给城主夫人的。左手边是自己的亲人,依次是严家老二,严淑睿,严家老三,严溯桦,右手边是自己的亲信。

“唉,不过是形式的联姻而已,有必要还要这样子吗?”严溯桦瘫在椅子上,对严淑睿抱怨到。

严淑睿瞟了一眼严溯枫,还是一脸镇静地喝着茶,看不出什么心思。

“小桦,你的急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点呢。”说是这样说,严家二姐的语气里没有一点责备。

“希望是个大美女。”严溯桦笑嘻嘻地朝姐姐说到。

严溯枫拿茶杯的手抖了一抖,右手边的属下们紧张死了,但是茶杯遮着城主的脸,他们看不清城主的表情。

城主倒不是喜怒无常,是根本看不出喜怒来,让人摸不透心思。本来下属最主要的就是要摸得准主子的心思,但只要有城主在的地方,就算是夏天也会觉得凉爽,记得上次那个自视清高的大小姐,硬是缠着城主一下午后,第二天就得了风寒,而且再也没敢跨入城一步。这年头,当人下属也不容易啊。

在跨入大厅的瞬间,所有人都再次呆掉了。

“大哥,这------?”一向端庄稳重的严淑睿,这次倒成了最沉不住气的人。

严溯枫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很好,没有不呆住的。欣赏够了他们傻傻的表情,他把茶杯放下,示意兰欣,“你来说。”

于是兰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连同严溯枫开出的条件,一并细细地讲了起来。

严溯枫拉了无所事事的苏净在旁边坐下,苏净看见桌上有一盘高点,又开始了哀求战术,看了看糕点,又看了看他。看见小猫圆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严溯枫心情大好,拿了一块糕点放在他手里,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吃。苏净心情更好了。昨天只有菜,根本就没有填饱他的肚子,现在有吃的拉~。

苏净自顾自地吃着糕点,完全没顾下面讲得口干舌燥的兰欣,和已经石化的一干人等。每次等快吃完的时候,严溯枫又塞一块进他手里,偶尔也会直接喂他,苏净吃得不亦乐乎,开玩笑,他快饿死了。

吃得差不多了,苏净才发现喂他的人一口没吃,才觉得有点不妥,望了望已经空掉的盘子,和手里还拿着的点心。苏净抬起手。虽然没说话,但是严溯枫还是读懂了他眼里的话。于是俯下头,在他手里的点心上浅浅的咬了一口。

刚刚有点点消化这个离奇事件的一干人,看见严溯枫浅笑着咬了一口苏净手里的点心,望着这个唯美的画面,再一次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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