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思考他们,就象走过他们的生命!
2008-03-18 11:05
思考他们,就象走过他们的生命! ——我读《诊疗椅上的谎言》 故事开头是对恩尼斯一段内心独白的记叙,他热爱心理治疗工作。这种对工作的极大兴趣和热情,以及后来许多的内心斗争和艰难的抉择,都让我清楚的感觉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优秀的心理治疗师,不是那么容易产生的!因此,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作为一个治疗师,想要成为出色的治疗师不容易;作为一个病人,要找到这样的治疗师,同样也是非常艰难! 接下来是希摩·塔特的故事,可是,它怎么跟刘费褛,岍然的故事如此相似!连那许多的细节:权威的受审者,年轻的审判者;走廊里的拐杖轻敲声,女病人,富裕,手臂上密布的疤痕,疯狂而危险的性放纵,走马灯似的换心理医生,最后找到现在的心理医生,治疗见效;然后是“放弃一切技巧的技巧”的治疗,赞誉以支持病人,然后是病人的疗效离不开医生,甚至必须要和医生共同生活,才能保持治疗的效果......故事的最后也都是多日之后的一张照片,所不同的只是两张照片里两个女人的眼神稍有差异: “曾有人见过刘费褛在黄山与一个年轻的女性在一起,神情甚为愉悦”这个结尾甚至没有观察女主角的神情,这愉悦也许是两个人的,也许只是刘费褛的,无法定论。 而这本书里,“贝拉站在他身后,憔悴而消瘦,双手握着轮椅的扶手。她的眼睛朝下看。......希摩面露微笑——很顽皮的傻笑。他一只手握着轮椅,另一只手拿起拐杖,快活的指着天际。”这样的贝拉是幸福的吗?她和希摩到底谁是最大获益者啊! 希摩·塔特是个出色的治疗师,他的每一步做法似乎都是无懈可击!可是为什么他最后“再也没有走回来”呢?究竟在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一个病人离开医生就无法生活,这能算是成功的治疗吗?那究竟是病人的需要,还是医生自己的需要? 此时我的想法跟几个月前看那个故事时候的看法是多么的不同啊!这种变化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明确。那个时候我几乎是赞成刘的做法的。现在看来,是有些不对劲的。从这里可以证明:我是在不停变化着的。我不敢说每一个人,但我自己的的确确是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也许是能够解释的,并且这种解释也将是非常有意义的。 然后是贾斯丁,卡萝的丈夫。 他给我什么感受呢?没有一种我所知道的事物能够形容他。首先他是需要依附的,其次他是不断变形的。恩尼斯认为对他的治疗是失败的,只是从一个让他不太舒服的依附体上转移到另一个让他感觉舒服一些的的依附体上,他只受依附体的影响。 ——也许这一部分我还没太明白! 恩尼斯为此感到愤怒,沮丧。这令我感到悲哀。医生的责任是一定要使病人改变吗?病人必须要按照医生希望的那样去改变吗?病人一定需要改变吗?这种改变的需要,究竟是病人的,还是医生的? 我想,心理治疗并非总是管用的。就象我的搭班老师,他说:“你学了心理学,为什么不把班里的χχ,χχ治一治,让他们不再只考十几分,能考及格呢?”我说这做不到。他大笑道:“心理医生都不行啊!我以为心理医生什么都行呢!”我笑了笑,但是心里想过去扇他,骂他猪头。也许我可以理解他是在向我表示恐惧:他一直以为我能知道他的一切心理,这令他感觉很不舒服。“迷信是因为无知。”这句话很对。 在后来对卡萝的治疗中,恩尼斯看见了两个当事人对同一事件截然不同的认识,而且他们都有各自非常充足而合理的理由,互相不了解对方的感受,都因为彼此的不妥协而愤怒。可是你发现,其实他们都没有错! 人啊!两个日夜亲近的人,却是两个完全隔绝的封闭世界,彼此不停的攻击,伤害,不明白其实对方也跟自己一样可怜。也许他们拼命攻击和伤害的,正是他们自己! 恩尼斯与卡琳在书店见面的一幕,被别有用心的卡萝看见。卡萝后来形容他是一个“垂涎”的“狩猎者”。我感觉到作为心理医生的悲哀,或是危险,因为人们对这些人的几乎变态的高要求!如果你没有彻底清晰的了解自己,你可能很容易成为一个“媚俗”的心理医生,可能不自觉的就用了很多其他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最后你可能会变得越来越不真实,也可能会迷失,于是,你也成了病人......可是很多时候如果你坚持了自己,他们却反而会调整自己的标准,反倒会接受你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或是一个普通人的特点。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咨询师的第三境界:他的存在,就是一种治疗。他的出现就足以治疗身边那些可以被治疗的人。 关于马歇尔,书中也使用了很大篇幅来讲述他的故事,我看见了一个跟恩尼斯很不相同的治疗师。尽管他曾经是辅导恩尼斯的权威。 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努力似乎是跟心理治疗的境界关系不是很大,他的真正目的不是心理治疗,而是别的。心理治疗是他的凭借,他借助心理治疗来达到其他的隐藏着的目的。这就注定他不可能达到他希望的心理治疗界的最高位置。 似乎生活中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努力工作不是因为热爱它,把它作为一种理想来崇拜,而是为了别的。所以,不管他有多么努力,通常都只能停留在一个中间的位置,很难再继续提高了!这个时候他们也很困惑,但是他们自己无法找到出口,除非是出了大问题。如果马歇尔能够在更年轻的时候就发生了某些问题,那么他所受到的伤害和损失会减少很多!从这里来看,很多时候我们真的要感激我们遇到的麻烦!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很多时候我们是看不清自己的。或者很多时候,当一个人过于关注某一个目标,往往就会完全忽略与这个目标同时存在的其他一切!直到失去了其他的那些,甚至是他所关注的那一个! 塞斯不也是同样的吗?究竟是因为自身没有及时解决的问题?还是所谓的创新要么是假象,要么就是一切新生都必将遭遇太多的失败? 后来从卡萝为马歇尔做的“咨询”,我想到了关于心理治疗师性别的问题。性别对心理治疗会不会产生一定的影响呢?会有怎样的影响呢?习惯上,我会选择男性治疗师,这是因为我是女人吗?还是可能因为其他?如果是因为我是女人,那么男性是否更愿意选择女性治疗师呢?这个问题我还不能想明白! ...... 思考他们,继续! |
最近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