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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16日 15:34
(注:就想知道“铁律”的同学请直接跳至最后一行)

----世界上有三种人:正常人,被虐狂(比如我们),自虐狂加虐待狂(比如我们教授)。

今天海燕转引了别人的一句话简直太精辟了:某教授对自己的学生亲切的说:“你知道做学问与其他工作相比的好处在哪么?那就是你可以自己选择今天是不是要工作
15个小时!”(当然,大家都知道如果想真正自由的选择而不担心饭碗问题的话,就必须先每天工作15个小时,如是十年(五年做学生,五年为tenure),那之后,每天15小时会成为一种戒不掉的病)。

今天某同学问我个关于“共轭空间”的题目,很久很久没用到这概念,早忘了。随口问道:“是你们宏观课的题目么?”答曰:“不,是我做助教的那门本科生计量的作业。”当时我就傻了,第一反应是哪个疯子这么教本科生的入门计量的?拿过来讲义一看,靠,就算HALMOS复生给本科学生讲他的《有限维向量空间》大概也不会讲得这么技术化而且枯燥无比吧!不提那疯狂的教授名字了,是去年新毕业刚加入本系的年轻人,大概是憋了太久急不可待的想虐待研究生了,可没找到机会,就只好先拿本科生练练手。可怜那帮孩子,刚一接触计量就成了不折不扣的梦魇。任何这么教入门课的教授都是不合格的!!

任何一门学问的入门课,都应该教给学生一种属于这个学科的最重要的思维方式,而计量经济学最核心的思维绝不是什么各种狗屁空间。如果我来教本科计量,我会用大量的例子(不是数学)来阐释以下四个我认为最重要的观念:

一、            实证科学的几个核心观念:理论要有可以被验证的含义;检验理论要从它的结论而不是假设入手;对于社会科学的理论有很多检验的办法,计量经济学是其中非常有效非常聪明非常有趣的一种。

二、            因果关系和社会科学中的观测数据:这里有无数的例子可以传达出寻找因果性是多么有意思的“冒险”。社会科学中,实验数据并不比观测数据更可靠,因为人就是人不是各种粒子,他们会对实验规则作出各种反应,背离实验者的初衷,更何况实验者本身也不是脱离凡尘的神祗。

三、            要解释或预测人们的行为,需要知道人们面对的局限和他们在局限变化时的行为模式 这不但是各种理论的本质,也是计量经济学的本质。那是说,要知道一个变量的作用,你需要相关数据有“外生的变化”—--也就是局限条件的变化了。解释(预测)行为就是解释(预测)行为的改变,永恒不变的东西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是解释不了的,翻译成计量语言就是说:“没有外生的变化,模型是identify不了的。”这就是Identification的核心观念,也是计量经济学的核心观念。

四、            要科学的得到一个结论,必须得借助各种假设。结论越强,假设越多。通常情况下,对一个强的结论,很难“真正放松”它所依赖的前提假设,充其量只是用另外一组假设来替代现有的假设。做一个好的可以信赖的计量模型也是这样,我们或者依赖很多经济学假设 (比如结构模型),或者依赖统计学的假设(比如各种工具变量,非参数半参数方法),如何做大部分时候只取决于建模者的习惯和技能。所以不要轻易别人所谓“放松了某些假设”所以貌似更加一般化的模型或方法,要学会怀疑,始终相信“万事总有代价”,“放松了这里”通常意味着“偷偷的趁别人不注意的加强了那里。。。”

(非参数半参数的方法就真的不依赖于那些“不现实的假设么?”,鬼才信!它们依赖的看见看不见的技术假设简直多如牛毛。小小一个工具变量,大家玩儿了几十年,而对它背后的实际上“无穷多”的假设的认识直到今天还在吵)

如果让我写一个类似曼昆的“十大经济学铁律”的计量版,我会把这四个放到头四位。其他想得到的包括:

5、“稳健性”(robustness)和“有效性”(efficiency)不可兼得。

6、有条件要OLS,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OLS.

7、数据包含的信息量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无限的索取。

8、“数据挖掘”本质上和手淫一样,没人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但每个人暗地里都用自己的方式做。

9、结构模型有风险,入门需谨慎;如果不慎误入,注意投文章不要投给QJE

10、除了经济学家,任何正常智商的人都不应该相信任何计量模型的结果,那只不过是计算机生成的一堆数字。

 
2007年11月14日 21:22
又被删了,人们得被伤害成什么样子才活得这么小心翼翼啊。

见这里吧: http://huajiadi.spaces.live.com。
 
2007年11月08日 6:28

论文越读越多越读越快,终于开始能体会其间的差别,用国内一个流行的词就是说开始慢慢有了自己的“品味”。知道很多发表在TOP JOURNAL上的论文其实非常垃圾,当然我连这种垃圾也还造不出来,但这是另一回事,本质上只是个时间问题。

前几个星期Elie Tamer来做seminar,当然他讲的东西我完全听不懂,但据说难度很大,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毕业5年发了寥寥几篇文章就成了普林斯顿的正教授。而昨天计量seminar的论文在我看来就不是个重要的问题,应用价值太有限了,三个方程的treatment模型已经很少了,而且并不是其中每一个都需要identify那个相关系数的。

听说即将出版的计量手册里有陈晓红教授的文章,多了不起!是第一个大陆出来的人为手册写文章吧?(萧政写过两篇,有一篇是合作,但另一篇的题目可是”Identification”!)那是承认她在这个领域是世界级的。

有些人生来就是引导大家前进的,比如Whitney Newey,一个纯粹的外星人,我甚至觉得Wayne每次提到这个名字之前都要屏住呼吸一下。今天讲到了他94paper中的一个例子,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处理FE条件下PROBIT模型无解的问题,轻松几个变换,用非参方法先估一下,然后再用GMM,就得到了参数的一致以及渐进正态估计量,而且把收敛速度控制到了根号n (别忘了里面可有非参估计啊,臭名昭著的收敛的比乌龟还慢). 随便想想就知道这方法单拿出来就足以成就一个人的学术名声,而它在该论文中只是微不足道不过几十行的一个例子!有时我甚至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培养欣赏这些天才的能力。

第一年不太开心,因为没学到什么东西,但过去三个月不同。同时选修labor, public, microeconometrics是我做的最明智的决定,短短两个月出头已经COVER了微观计量几乎所有重要的领域,就算只是走马观花也过足了瘾。教理论的WAYNE热情聪明有幽默感,数学好的吓人,再加上SARAHJOHN课上层出不穷的有趣话题和各种应用,两本经典教科书差不多1500页我几乎已经翻了一遍,再加上近百篇论文,就算傻子也应该有点儿感觉了吧?

自己还没有动手做的东西目前只剩下:duration model, quantile regression, multinomial choice和一些simulation,除了前两样这学期可能没机会做了之外,剩下两样马上就要动手了。

早就受够了按部就班的读教材,什么都学不会,带我到前沿看看大家都在玩儿什么我才知道怎么学。记得我刚“复习”完基本的离散选择模型没几天就在public上读到一篇25个方程联立的结构模型,24种选择组合,用SMLESMOM求解。。。除了这些技术那还是篇非常有趣的论文,当时就傻了,原来这东西是这么玩儿的啊!而且那还是10多年前的东西,然后我知道了自己三年前就读过的Kenneth Train的教科书为什么第一章就从多重积分的困难开始。

最后一句:我完完全全被结构模型折服了!正如Heckman所言,从里面你能体会到各种积累的社会科学知识的厚重感,谁他妈稀罕experiments?就算聪明如Levitt,那些论文也只能做做开胃小菜,吃多了会坏胃口的。而在UVA,所有人都是“结构派”的。:)

 
2007年11月04日 1:08
去山里无名木屋里躲了一夜,没水没电没论文有鹰有熊有银河。
可惜没有晚上的照片,实在是因为没有电煤气灯太暗啊。

1、一地秋天



2、 无名小屋


3、无名小屋近照


4、柴房


5、 熊来啦,加油加油!


6.享受劳动成果


7、木屋窗外


8、 木屋天窗

9、山居清晨


10、再见了,偶会再回来看漫天银河的!

 
2007年11月02日 14:15


“兔子,”维尼慢慢道:“你说,万一我们刚一离开这小窝就想回来会怎么样?”

“说什么呢你?”兔子问。

“你想啊,”维尼说,“我们一直想找个家,但总也找不到,所以我想我们万一想回到这小窝也保准儿找不见路,但那也许是件好事儿。因为没准儿我们就会因此偶然发现些本来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而它们其实才真正是我们一直在追寻的。。。”

“听不懂,看不出这其中有啥意义。”兔子说。

“现在听来是没什么意义,”维尼不好意思道,“但当我开始寻找时它们曾有意义,那些在路上发生的事儿就是意义。”


在经济学顶尖的学术期刊中卡通人物出现的概率“几乎处处为零”,
更何况是Econometrica这种杂志,但如果想形容学术research中的反反复复,有比上面这对白更精辟的么?

这篇Zvi Griliches 1977年发表的经典论文 -- Estimating the Returns to Schooling: Some Econometric Problems》就是以上面这段卡通人物的对话结尾的,而同一篇论文中还引用了 Emily Dickinson 以及 Woody Allen。有几处读得忍不住笑出声来。而他探讨的问题其实极其湛深,直指计量经济学几个基本要害。我想如果没有尝试回答这些问题的努力,我们今天的计量经济学会是另一幅模样。

在美国的经济系里,研究生很少有机会读到30年前发表的东西。就我过去两个多月内扫过的近百篇paper而言,80年代的都很少,一多半是这个世纪的作品,统统一个特色 数学漂亮计量聪明文笔奇烂绝无幽默感。所以偶然读到些古旧的作品,就会想念那些已经逝去的“风格”,想念那些文采斐然说理清楚深刻数学简单优美而且时不时幽默一下的好文章。

Stigler, Becker, Griliches。。。那整整一代人就不用提了,再往前数,我这学期读过三篇50年代的论文:

Tiebout 1956 JPE 的文章 A Pure Theory of Local Public Expenditures,",不到8页,纯文字说明,开创了一个领域,后来跟进的研究数以千计。而这篇文章本身后来被证明无论怎样逻辑上都说不通,但这其实根本不重要。

Roy 1951 年发表的 “ Some Thoughts on the Distribution of Earnings”今天看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童话,那个渔夫和猎人的世界,那三个主人公 Ay Bee, Ell Emm Wy Zed 的故事。。。可今天无数的“选择模型”选择学校,选择职业,选择移民与否。。。都发端于此。

Samuelson规则”家喻户晓,可实际上1954年的原始论文只有两页,没一句废话,啪啪啪几个公式就完了。可能当时地球人都看不懂,他老人家才又在1955年发表了一个6页的几何图示,然后地球人才开始懂了。

反观今天的论文,花花绿绿的特别时髦,但真正读完让人会心一笑回味再三的简直没有。计量新一代的教科书天天更新,可再没有一本能像Goldberger23章一样让我开怀大笑一个晚上从此不提“多重共线性”;甚至没人能模仿他的语气说上哪怕一句类似“关于R平方最重要的事实就是它是不重要的”的俏皮话。

大家的幽默感都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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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vi Griliches,这个世界有幸拥有过的最好的计量经济学家之一,《计量经济学手册》前三册的主编,大屠杀犹太人的幸存者。特别赞赏《纽约时报》某篇文章形容他(和一位诺奖得主Kuznets)的一句话:“If these men sometimes gave the impression that economics was a life-and-death proposition, well, that was no accident. Life to them was a life-and-death proposition.”

文章开头的一段英文翻译不是很好,原文如下:

“ How would it be, ” said Pooh slowly, “if, as soon as we’re out of sight of this Pit, we try to find it again?”

“What’s the good of that?” Said Rabbit.

“Well, ” said Pooh, “ we keep looking for Home and not finding it, so I thought that if we looked for this Pit, we’d be sure not to find it, which would be a Good Thing, because then we might find something that we weren’t looking for, which might be just what we were looking for, really.”

“I don’t see much sense in that,” said Rabbit.

“No,” Said Pooh humbly, “ there isn’t. But there was going to be when I began it. It’s just that something happened to it on the way.”

 
2007年11月01日 10:03

David Friedman是已经去世的Milton Friedman的儿子,是一位物理学博士,也是一位出色的经济学家。有一次他抱怨说他岳父从来不和他探讨物理问题(他岳父本科是学物理的),但经常喜欢在经济问题上发表宏论,常常弄得他很尴尬。

其实经济学的道理大都很浅,只是没受过训练的人不会那么看待问题,而且受价值判断干扰太大。几乎每一次我讲教育的回报都会有人问:“你说的只是金钱上的回报,那你怎么看待教育的‘内在价值’呢?你知道,我们来这里读书并不是为了钱。。。”

借用老罗的语气:“谁他妈说你是为钱读书的啦?!谁他妈关心你的动机?!”这里说的是后果!教育有很多后果,其中之一是对未来工资的影响,这不是很清楚很重要的问题么?再者说,统计一下所有大学生研究生中经济学科的学生所占的高的离谱的比重,结论不是很清楚么?

还有就是婚姻和家庭,总有人要给这些东西披上层层的“价值面纱”,好像经济学一研究这些话题就会亵渎它们似的,有种俗不可耐的感觉。其实那些“价值”真那么牛逼的话所有打离婚官司分割财产的律师早都失业了,可能干脆连《婚姻法》都没有。其实不是因为婚姻家庭多么高尚我们才去“赞美尊重”它,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这种东西太脆弱太不靠谱我们才发明了一些“价值观”去“保护”它,这不是很明显么?

经济政策的力量很多时候会影响家庭结构,为了多分拆迁费闹假离婚(很多弄假成真)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而在高收入人群中离婚率可能更高; 美国有不少针对单身母亲的福利补贴,随着这些补贴范围和程度的扩大,直接导致了美国单亲家庭数目的增多(前者是后者的原因,不是反过来)。还有女性收入对生儿育女的影响等等等等。

看问题看人角度不对带来对结果的错误判断(往往是期望过于不现实)在很多情况下能造成不小的伤害。所以尽管经济学家好像总比别人尖酸刻薄没有“良心”,但世态炎凉,万事从经济学角度观察犯错的概率小很多。想通透的人宽容入世,想不开的人愤怒厌世,Hilbroner称那些伟大的经济学家为“worldly philosophers (世俗智者) 不是没有道理的。

 
2007年10月26日 11:30

我对大一的孩子们太不好了,反省。人家问题一多我就没什么耐心,其实想想孩子们刚上来就学那些破烂儿,确实不容易,想想我去年的时候还搞不太懂第二类错误和检验的power呢。要多给人家解释啊解释啊。今天有人问我:“如果在你课上学生们问以下这五种问题,你怎么办?”都是很讨厌的问题,于是想了想认真说:“如果是漂亮MM呢,就约在OFFICE HOUR单独辅导,如果是男的呢,就回答‘shut up’。”:)

对计量极度迷恋,以前在国内就这样,后来玩儿弄国内数据多了觉得没意思了就消停了一段儿,写点儿狗屁心得蒙蒙小孩儿,好像现在余毒未了。对我个人的好处之一是在人大和经济学教育科研网上换了不少积分,可以随时下载各种盗版资料和软件--比如STATA 10和计量手册第五卷。

这学期接触各种各样品质优良内容丰富的美国数据,这种迷恋死灰复燃一发不可收拾。症状之一是某天在读完一篇Econometrica的论文后走到Sarah面前说:“这太好玩儿了,以前从来没想过非参数估计还能这么玩儿,你能不能把数据什么的弄来让我也过过瘾?”

这么无理的要求肯定被满足啊,再说作者之一还是SARAH的以前的老师,所以今天就拿到了所有的资料,写完这篇博客就要开始玩儿了。

那篇非常非常非常酷的论文是

DiNardo, J., Fortin, N. and Lemieux, T. (1996) “Labor Market Institutions and the Distribution of Wages, 1973-1993: A Semi-Parametric Approach,” Econometrica, 64(5), 1001-1044.

如果你学过非参半参但没读过这篇论文,那就像喜欢吃涮羊肉但没吃过内蒙的涮羊肉一样,不知道还能这么那么那么那么好吃。。。口水。。。

作者之一的DiNardo据说本身是个非常酷的人,反正主页做的非常酷,不知道以为是一摇滚青年呢。

http://www-personal.umich.edu/~jdinardo/index2.html#personalprofessional

 
2007年10月26日 11:00




听说胡哥最近的口头禅是“民主”,对此《
TIME》有评论道:“背靠三千多年的文字传统,中国人民就算从头定义几个要命的词儿,比如民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With more than 3,000 years of literary tradition behind them, it’s no surprise that the Chinese people might finally want to start defining the meaning of a few critical words like democracy themselves

同一篇评论形容每年开会时国内的形式为“极度深寒”(deep freeze),考虑到倒霉的牛博,不妨发明一新词儿“冻牛市”。

《色戒》一直没机会看,NC17的分级相当于给一部电影的票房判了死刑,遍地电影院就是没人愿意放,妈的。倒也不是冲着色情镜头想看它,真的,只是一直以来觉得我和那些资深色情电影评论家们唯一的差别就是还没在大屏幕上看过色情镜头,这次是消除这种差别的极佳机会,错过可惜了。

这学期忙得连电影院都不进了,某天实在郁闷就跑去看了<the Kingdom>, 不错,长镜头用的很多(但也没有长到老杜在《大事件》里那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写实。虽然老听说人体炸弹,但电影里那种制作炸弹的过程和真实的爆炸场景还是很震撼。影片结尾特别有意思,美国男主角和某阿拉伯小孩在各自的国家迥异的环境中说了同样一句话:We’ll kill them all.

PBS 15个小时的纪录片<The War>终于上市了,关于二战的。先是书,然后DVD130多块,咬了好几次牙。。。还是等着降价吧。

每周固定时间去逛书店,对比中美两国的文化市场的繁荣程度,可以非常不夸张的称我国为“初级阶段”。也是,连个牛博都容不下。现在我特别能理解主席当年的豪迈:“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说到做到,纯爷们儿!

本校的JPJ体育馆据称被某资深音乐杂志评为全美最适合开演唱会的场馆之一,所以刚开张一年多已经来过大腕儿无算,Eric Clapton, Bob Dylan, Justin Timberlake…下个月初是the Police,今年是他们发行第一张专辑的30周年,老家伙们聚在一起全球巡演,如果我连这都错过了,那就算正式宣布我已经脱离了任何趣味成为了一名职业dismal scientist.

你要问这个世界谁的头像被印在T-SHIRT最多次,我第一反应是“切。。。格瓦拉”,然后就是BOB MARLEY(见最上) 现在博客的第一首歌就是他老人家的no woman no cry好听极了。1996年第一次听说雷鬼,很惭愧,当时听的是罗百吉, 那是我买的第一张正版CD,哦,也是我的第一张CD。第二首歌就是Gnarl BarkleyCrazy, 去年格莱美颁奖晚会这死黑胖子一身船长装束戴个大眼镜儿狂嚎“maybe I am crazy”,当时哥们儿就镇了。这张专辑的DVD做的他妈的简直酷死了。

上上周在四个不同的地方都看到了关于RADIOHEAD新专集的大幅介绍,<TIME>, <ECONOMIST>,本校校报以及BORJAS的主页,所以可以想见这是多么牛逼的一张专辑以及这是多牛逼的一支乐队。还没时间听,一直没时间去唱片店,妈的。听说该专辑在网上的价钱是“粉丝看着给”,牛逼。


 
2007年10月18日 13:28
相貌是最具争议的财富之一,没有一个严肃的成年人会否认“美貌“的价值。从这个意义上说,“长得丑”是相对不幸的一件事,”长得丑还生长在中国“恐怕尤其不幸。因为:


与其他国家相比,上海的数据显示:

“低于平均水平的相貌”的男性数量占样本男性的2%,工资比平均水平低24.6%。

“低于平均水平的相貌”的女性数量占样本男性的2%,工资比平均水平低31.1%。

这两种影响比在其他国家大得多。。。。。。


“高于平均水平的相貌”的男性数量占样本男性的32%,工资比平均水平高2.9%。

“高于平均水平的相貌”的女性数量占样本女性的34%,工资比平均水平高9.7%。

这些影响也比其他国家大(大城市“美人”比例就是高啊)。。。。。。


好了,更详细的见这里:http://www.eco.utexas.edu/faculty/Hamermesh/BeautyStudiesSummary.htm

相关的论文见这里:http://www.eco.utexas.edu/faculty/Hamermesh/Beautystuff.html

Daniel Hamermesh 这老头太搞了,研究都特别有意思 --- 虽然给他赢来国际声誉的《劳动需求》一书枯燥无比,全是数学。前几天因为要写审稿人报告,就看了他的“青年经济学家职业守则”,后来发现他写了一系列特别有意思的建议,比如给年轻女经济学家的,功成名就经济学家的,爱和媒体搞搞的经济学家的,干脆做了个链接放在主页上了。

这是很了不起的一位劳动经济学家。


 
2007年10月18日 7:22
《1992年中国学生保护法案》, 一个百度搜索不到的条目。。。同一年,中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生效。

你们当然知道这是个什么法案,针对的是些什么人,美国政府给了这拨人citizenship。作为一个突发的“不连续事件”,对这之前之后的中国留学生在美国的工作有什么影响?这在有数据的情况下实在是研究的好题目,Sarah问我感不感(“敢不敢”?)兴趣。

哈,我不做谁做呢,试试吧。

我问:“是不是没有数据的话,不管问题多么有意思,也只能罢休?”
Sarah答:“是的。”
我问:“我脑子里有一堆关于中国的有意思的事儿,但大多数没数据;美国遍地数据,但我脑子里没问题。”
Sarah:" 那就做和两国都有关的事儿。“

于是就有了关于这个法案的提议。

这周学校从密歇根大学专门买入了几套大型的中国数据,和在社科院内网上那些数据库不一样。周五专门花一天去学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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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6月8日, 国家教委发言人对美国参议院最近通过的《1992年中国学生保护法案》发表谈话说,美国这项法案试图以美国国内法形式,阻挠中国留学生回国服务,是严重违反中美之间的协议的行为。

                                                                  ----摘自中国人权论坛 “中国人权发展历程--1992年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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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夜愿,喜欢那个巫师,我喜欢那个巫师蛊惑人的音乐,太不刺激,太让人想流泪。
 
 

我想知道现在想看你的博客的话去哪里?msn的进不去……
 

唉~看不了你文章了,这里还是一副冷宫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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