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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两排漂亮的法国梧桐,它们都还没有长的很高大,树叶也并不茂密,是因为栽种的年代并不久远,秋天的时候树叶就都发了黄,悄悄的落下来几片也不会太引起人的注意,你要故意的去踩那枯黄的树叶,因为你喜欢听它破碎时发出的声音,而你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它又在心疼它破碎了似的。你的眼睛那么清澈,望进去就能见到底,却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流海永远都不会遮住眼睛,蘑菇头也不很蓬松。总之你的脸小小的,嘴也小小的,我不想说你的眼睛也是小小的,因为我的眼睛也很小。 你的嘴唇没有修饰太多的唇膏,一切都那么自然,微微的绯红看到千树万树樱花纷飞的季节,没有干燥的裂痕,像是湿润的江南春雨。一丝丝的降在触觉上。莞尔的一笑,只是微微的两角上倾,即便我逗你很乐很可乐,你也要用手悟着小嘴,头向一边扭去,生怕我看到你控制不住想要大笑后漏出的牙齿。然后你再回过头时,假装的不要看我,我早早的注意着你,然后也假装的不看你,继续傻傻的笑,或许我会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你很惊讶的乐着对我说:“你在说什么那。”我也不知道我同你在一起走了那么久的路,都说了什么。好像都是我一个人的自言自语。我们穿过了长长的梧桐树大道,走过映雪湖畔,还有长长的经十路。我想我说了好多故事,好多傻话,好多痴梦。听你说的都是简单的词句,你不太多的吭声,都是一直一直的笑。我还怕我说多了就成了唐僧,搞不好你成了门下的一位徒弟,当然不会是这样,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了和尚。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也好开心。我大概一定是第一百只企鹅,比你少一项,因为你那么聪明,我那么笨。但你不要总是那么骄傲的对我说:“你本来就很傻。” 我梦里看见你的家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海,没有房屋和山石树木的阻挡视线,没有台风的侵袭,风只够梳理你头发的力气。你要微笑着,轻轻的走在海边让一长串的脚印被海浪带走。我想着你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我依稀的伸手向梦里抚摸你的轮廓,裙带的风摆我似乎都是能触觉到的。对不起,没有办法看清楚你的脸颊,但我能听见你的声音对我说:“Ich liebe dich!” 对不起,我已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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