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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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2 21:55

一个概念。

 
2008-04-08 22:43

 
2008-04-06 22:02

这几日照的,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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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8 19:12

 
2007-12-28 19:06
我起身要离开,听见蓊郁的树荫和围墙之外响起某一首歌。
我骑着车在那个车水马龙的路口往回望,发觉有的人已经遥不可及。

[小忧]
     我和小忧说,这里的天空真大。
     那时候坐在篮球场前半圆形的草坪上,抬起头,所有高楼和屋顶之上,都是天蓝色。这样的大,而没有一丝云彩,只是空空荡荡。
     日落的时候他们缓缓归去,那些染成橘黄的建筑物里开始恢复阒静。

     2007已经步入最后一个月份,如同以前,手常常是冷冰冰的。
     人常常以回忆而维持彼此之间的关系,在一切兵荒马乱的时候,撑开所有的屏障和征途之后的困倦,依然可以那样平静的在一起。对于没有回忆的人,我觉得来往几似苍白与蝉翼,有着随时破灭的可能性。
于是我怀念着那些远走的人。

     小忧,我觉得我如此幸运,在我旅途上的每一站里都可以遇见知道我喜悲的人。
     坐在操场的草坪,我想我又不再那样孤单。

[隐忍的不安]
     我觉得2007过得比往常都要快,坐在灌木丛后也发现自己变了。
     渐渐喜欢喝冷却的黑咖啡,靠在床上看一本小说。手里的纸张微微泛黄抑或洁白肃穆,字很小,密密麻麻。纸上的故事很安静,亦常常很绝望,是发生在这个世界上平凡的事。有时候会哭,却不会持续很久,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和时光和触觉一起变得麻木。
盖上一本书,就只剩下一些不忍。
     重温一些从前的聊天记录,才知道自己放弃了许多东西。

     只把心里全部真实的世界埋藏起来。

[雨]
     一千个世界是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是大千世界,佛教里这样说——这样庞大的一个概念,所以常常会有人说相遇是一种缘分。

     2007的雨不多,而多的时候就像人的崩溃。
     而在那些雨天和晴天,我依旧记得:
     风吹着雨打在脸上,突然看到有人从雨里跑回来。
     我们轻轻地唱,唱一首离别的歌。
     夏虹走了,祝你一路顺风。志填走了,也祝你一路顺风。
     一起坐在沙坑的双杠上,是晴天,没有风。
     我看着泠那个铜色的铃铛,说,我喜欢。
     我和泠说,或许我明天不来了。可是你不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们在放学之后出黑板报,有人在玩着3X3的魔方。
     启升在滴着雨的铁棚下,撑着伞和他走回教室。
     我在那里转了一圈,最终不想回过头,不想踏上那些身后的足迹。
    “这个星球有着无穷的离心力”
——2007年3月1日,星期三

     发呆,然后想到许多很久之后的事情。
     再过十年,或许我们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结束的声音]
     “人生就像一个圆,我们只是偶然出现在我们注定要消失的地方。”
     窗外歌舞升平。
    结束了
 
2007-12-28 19:00
     《金刚经》的第六品里说“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即佛法对于你们而已正如渡河之舟,登上岸就要舍弃。它亦说如果人们觉得自己达到了某个境界,那它必定是仍未达到的,只是得到了那个名称而已——修到无余涅槃的人,不会存有这样的心念。我知道我不会完全笃信佛教,也不会像奶奶一样吃斋,所以我是不能达到无余涅槃的,甚至于有余涅槃都无法达到。可是这一路上的风景,也许有一天等我泅渡到某个彼岸,就不会在留恋了。
“一切为有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能断金刚般若波罗密经》鸠摩罗什。

     佛宣扬的善、宣扬的清静,大概是我不抵制这个宗教的缘由。我把它们看作光,有一天它们可以照亮我整个生命,如果我能够坚持的话。

小忧。
     ——你比其他人了解我,我叫你少爷,而我当一个花匠却更像当一个少爷。
     我这样庆幸,我漫漫旅途中,有一个看得见我悲伤的人。
     我的朋友这样少,因为我把这个概念定位得如此高。
     你是一个吧,我想。
     你也喜欢堇年,你也看安妮。

小笨某。
     ——遇见你或许是一种幸运。
     我觉得这一句就够了。
     可是我想,有一天我还是会慢慢的,袭循着时光的痕迹而忘记这一切。
     人间是一场戏。

琪仔。
     ——不熟,但是很多话都可以说。

泽武。
     ——刚转学来的时候写日志漏了你,居然吵吵嚷嚷。
     好像没什么,同桌。我觉得从实小到七三班,从七三班到八三班,从八三班到八五班,这样轮转的一个过程里,同桌的概念已经慢慢消失。欺负你,哇咔咔。

影子。
     ——我想,那时骑着马的你,将会是我对你全部的概括,和我对于萍水相逢的你全部印象。
     以致于我不会忘记,就算我离开。
     就算你离开。

那群人。
     ——缘分是一道彩虹。

是的,我喜欢内蒙古,我希望到达。
我仰起头,却望不到漠河的极光。
谨以此文,写这一个字,和关于这一个字:光。
 
2007-12-28 18:58
    彼时我开始听关心妍的终点。
     我依然在听。我把房里的灯全部熄灭,夜色里惟有屏幕让人眼酸的光——黑色和白色,在写文章——我听歌,是终点缓慢的前奏,轻轻的钢琴声。
     她轻轻唱,“我的世界一天一点为你改变你没发现。”

     少爷在她的空间说:
     很晚的时候去了小年的空间。
     他写的“我曾经那样挚爱过这个世界。可是有一天我发觉,我距离世界的光如此邈远。我看着天光渐次出现在地平线上,而另一边黑夜与我一点一滴的回忆悄然离去。我和你说要勇敢地走在人间的征途上,而我的心脏却慢慢丧失了温度。原来一直没有人可以在我最孤单的时候和我安静地说话。
我一直在怀念着。”
     想起第一次读他的文章时心生怜悯与心疼的悸动,以及后来白昼下的他总是一副看不出有所在乎的样子,念旧的巨蟹座,哆哆嗦嗦地总是想很多。
     知道他很喜欢的漠河极光,却未曾想起,渴望漠河的人,内心必是广阔而寂寥的。
其实。
     就凭你一直到喊我少爷少爷的份上,一直觉得,可以和你一起安静地说话的。
     如果你需要。

     我亦把这些话致于某个人:一直觉得,可以和你一起安静地说话的。
     我尚不知道你在我生命中所出现的意义,只知道那是极其遥远的地平线,也许唯一的未来是我越走越远,楼和楼鳞次栉比,而在那之后我就不能再看见你了——就算只是远远的而已。
     某某某。
 
2007-12-28 18:57

择日睡去,沉沉不问世事。

         很少提及这座城市的名字,因为它并不像漠河或者墨脱一样连名字都被我喜欢。
         它保存着我从一九九三盛夏到二零零七尾声中度过的这些年生。最初在有荒草和烈日的乡下,后来在城中,十多年的时光从某一块绿油油的农田出发,一点点爬上今日一幢幢十几层二十几层的高楼。
         是在没有灯光的海面上,缓慢的航程。

         这几天的天空一直混浊不清,有下雨前的压抑却保持着阴天。
         偶尔早早起床,整个人彻底地清醒着。走到阳台,觉得手脚被冻着,风一次次的灌着肌肤。刷牙洗脸,拉开冰箱拿了法式面包和高钙奶,作为早餐。吃完看书,坐在阳台冰冷的灰色石板上一页一页的翻。只想身边有个人,至少说话。
         依赖着上网,和平常不说话的人说话。
         有时候说到很晚,习惯,对着显示器直到自己疲倦。
         看到窗外依旧有许多灯亮着,从一楼到十九楼,有没有人如灯彻夜不眠。

         春节还有点距离。
         从小到大春节从来都是张灯结彩的,关上音响还有每个方向来的喜庆声,有锣鼓和唢呐,和轻快的笛子。最近的春节过得很单调,自己在
QQmusic中添加了几首喜庆音乐,就自娱自乐地听着。
         我要看着时针走过去,和我说新春快乐,和我说此生又拭去一年。
         有时候看到妈妈和爸爸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食厅的圆木桌子上摆着很多过节拜的东西,点着煤油灯和昏红的香。食厅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道。一瓶一瓶的易拉罐外壳的饮料叠成两三层,旁边是酒和饼干,三牲中的鸭头对着香炉,其余的还有红豆海参、甜品还有水果等等。
         这样的日子我很空闲,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贺年片还有娱乐节目。
         惟一喜欢的嘈杂,是这种许多角落都喜庆的嘈杂。
         有各种声音,常常早上起来听见小区里有很多小孩在花圃石路间喧哗,以及老人们大人们的谈笑,却又不觉得烦杂。或许节日还有某种特殊的力量驱使着吧。
         十一点,十二点,终于到翌日。
         新春,一切更新。
         我等烟火,我等炮竹,它们灿烂一时。

         睡觉前在床头抽起某本书,凭借着灯光静静看着。
         冬至已经过去,天气要更加冷了,我把窗户拉上,只剩一道缝。露在被子外的手,总是觉得冷。眼睛受不了的时候,才关了灯睡觉,爸爸妈妈和姐姐的灯已经熄灭。我总是最晚。有时候比如小忧比如小羽比如小洛,总觉得他们还在线,他们应该比我晚睡觉吧。
         看,冬至已经过去,可是真正的冬天却远去了,为这个而觉得悲哀。

         他们说崖露要转走了,所以某人的聊天内容突然变得感性和绝望,又说心碎又说心情不好。
         或许关于转学的某些心情,还是能够了解的,因为毕竟经历过,如此印象深刻,时时怀念。我和某人说,没关系,中考过后每个人都要离开的,而彼时心中却有对立的声音——离散依旧让我们觉得猝然。
         我仅能致上:
     “这里的天依旧很大很大,可是很晴朗了。所有的黑色飞鸟所有的阴霾散去,它这样明亮。”
——《褐色》

         因为这是我至今所能看开的——关于离别。


         择日睡去,在某一天里,缓缓睡去。眷恋着这个世界,又缓缓醒来。
 
2007-12-28 18:55

2007被埋在深深的原始森林之中。
反复演奏着维也纳的乐曲。

     我确实是念旧的巨蟹座,喜欢褐色。
     褐色是过去,比如霍格沃兹那些封存了好久好久的古老书籍,它们在封面上用漂亮而苍老的花体字书写着Hogwarts , A History。
     褐色终究是代表离开的,布满着时光的灰尘。只待一日,有人揭起。像楼兰古道那些历经千年之后被重新发觉,被现代文明再度洗礼的遗迹与废墟,还是会有某些人,在上面踽踽独行,并非考古,只是发掘从前从前它消失的那一种衰败和不甘,有轮台古城,有那些日益风化的古代壁画,奈何它们不能像莫高窟,自始至终存活在人们的视野中。
     它在一千多年前的新疆消失,直到瑞典的斯文·赫定的探险队从孔雀河的河床行走到封存它的那片沙漠,发现了暴露的碎片,才知道他们脚下有一座曾经辉煌的城池。
     而丝路的光线,又一点一点将其腐蚀。
     一路往西南,是阳光如此旺盛的埃及。
     我对这个文明古国着迷过。
     埃及分布着极其广袤的砾漠和沙丘,是褐黄色;耸立的胡夫金字塔,亦是褐黄色。
     我对褐色的笃爱已久。
     它属于暖色系的暗色调,积蓄着某一种余温——来自于历史,来自于文明。即便漫长的时光将它们缓缓地吸收了,在褐色的废墟之前,仍觉得谦卑。

     小洛说,我在《光》中没有写到他。如果要写,应该可以写很长很长,因为认识了不止一年两年。
     在没有上初中的时候,就知道小洛一直喜欢画画,看得比较多的是他的美术作业和画的漫画人物。
     后来转学过来,知道他常常会写日记。
     也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呢。

     在2007伊始的时候,我在家看完了整部《爱在哈佛》。喜欢它的那首英文歌,有种很昂扬的悲伤——
I remember when we were angels,
when we dreamed about us
All my days were happy
just like a snowy christmas
I wish i'd have them always..
Every step i make writes a story
It is full of the heart
feeling love of my life and
missing friends of my time
I Wish i'd have them all..
If you'd all the way show me the world
where I will stay in love
Every step i make writes a story
It is full of the heart
feeling love of my life and
missing friends of my time
I Wish i'd have them all..
If you'd all the way show me the world
where I will stay in love
All my days will be white
just like a snowy christmas
You're just all I need
     另一首很感人的是朴英敏唱的《向你身边》,他的歌声富有磁性。这首歌应该是写给剧中的洪政民——虽然是第二男主角,但他的深情和悲剧性还是极大程度的在情感上渲染着我。
     “喜欢上谁,不是事先准备好一个地方等那人走进来,而是那个人自己挤了进来,然后慢慢慢慢把空间扩大。”
     每天几个小时,看了几天之后才把它看完,而现在重新读自己彼时写的观后感,仿佛心中那一种感触从未更改。

     接下来的一年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但这不是赋予我的,我想我会过得更加平凡。我只期待我还能如此地挚爱着文学,因为除此之外我尚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更具有意义的人和事。
     一年仅有366天,可是却如此漫长。一个人可以在一年里不断地徘徊,往不同的地方迁徙,或者反复地翻阅某一本书。

我要逃离悲伤,
我要好好地活着。
文学是永恒的。
我要它穿越我整个生命。

     小忧,这里的天依旧很大很大,可是很晴朗了。所有的黑色飞鸟所有的阴霾散去,它这样明亮。
它在褐色的另一面。
     这一站我已经走到尽头。

予以你们我的祝福——
小忧。
那群人。
小洛。
影子。
熊。
小武子。
以及他们她们,它们。
 
2007-12-14 17:45

        如果看到偌大一个操场,人流熙熙攘攘地迅速退去就想哭——因为常常会是黄昏,气温开始有点冷,学校外的路灯渐次地亮起。他们是三两成群的,他们是肩并肩的,或者是笑着的。

[逆光]

        昨天下午的天空灰蒙蒙的。

       小忧手里绑着白色的纱布,她坐在走廊边的某一只椅子上。

        她说,五班已经多我们20多分,我好想赢他们拔河。

        拔河的时候我没有上去拉标语,觉得眼睛涩涩的一直很想哭,觉得或许我站在某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就可以立马离开这个世界,觉得五班和六班都意气昂扬的而我却看到他们狂欢而看到自己孤单。第一次的拔河我们班赢了,小忧从左边走到右边交换场地,我从她身边经过,我说,少爷,你一定要赢。

        ——因为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一个朋友。

        我逆光,我终于听见有人欢呼。

        小忧,你那一刻是不是觉得有一种盖子一般的东西落下,而透进一米光,照亮你整颗心脏。

[缓缓]

        这个冬天过得如此安稳而阒静。

        2007年也走到尾声,三百多个日子是我和他们和你们一同走的路,我敬畏地看着,路就要到了尽头。你们缓缓地走,我缓缓地走。我在一群人中生活了半年,又在另外的几个人中生活了半年。

        半年之前,我周围是如此可爱和天真的他们。

        半年之后,我身边仅有一个朋友。

        有时候我亦憧憬云层之后的太阳,有如夏天,闭上眼睛还有一片红红的颜色,然后整个城市伴随这颗地球不动声色的旋转。年华过去,人们过去,他们过去,最后你们也渐渐旋转过去——看起来就像我自始至终都停滞在原地,等待一路不消失的风景。

        想起石孝友的一句词“陌上花开人未归”,也想起安意如的书名:陌上花开缓缓归。

[徘徊]

        今天拔河冠军的桂冠还是属于六班了。

        站在微微晃动的桌子上,我举着被风鼓动的横幅。我看见小忧你拉着绳子往后拽,我看见有人在呼喊,我看见裁判挥下旗子。我知道赢的时候你在尖叫。

        他们合影的时候我离开,一个人在明天的阳光之下回家。

        觉得遇见你幸运,因为你像我生命曾经遇到过的某个人——你们有一簇一簇的朋友,你们都是快乐的人,你们一点一点让我觉得失望,你们一天一天让我觉得陌生——我亦觉得有一天你就像他只是过客——抑或从来都是过客。

        不害怕不担心,因为我生活在记忆之中。而我只要一觉醒来,就觉得从未有过你的记忆,不熟悉你的声音。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某小年总是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属于他。

——少爷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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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光~!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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