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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26日 星期二 09:58 P.M.

发信人: lianbinggui (她叫我小木鱼), 信区: lianbinggui个人文集
标 题: 5月2日晚间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5年05月03日20:45:54 星期二)

生活其实是这个样子。一贯声称今生莫谈政治的孩子有一天会成为公务员;而他的一叠年轻时候写下的漂亮文字则会压在厚厚的红头文件之下,没有人会发现那上面跳跃着的灵动的光芒。

Y的我两年前就知道两年后自己的生活了。而这个Y的东西,就叫做预言。活的没有悬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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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26日 星期二 09:48 P.M.

看了余杰的文章《毕业生》,想是若干年前年轻的余杰大四下的春天里写的。那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中文系的学生,或者想靠码字混饭的,自言自语是一项基本技能。余杰算得上是毕业生了。


   里面有句话尤其喜欢,说:大学生与其规规矩矩地听四年课,不如痛痛快快地看四年电影。听课听不出才气与灵感,看电影才能。我看了整整四年的电影,才有了充分的才气和灵感,悟出以上这句话的道理。如果谁觉得它没有道理,我只能说,你还没看够电影。

   突然想听电影毕业生的主题歌《the sound of silence》。突然想起高中的同桌霸王龙。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介绍了这么首忧伤和细腻的歌给我。想到现在睡得正香的兄弟们,明年以后,也会让我常常这么想起,感觉怪怪的。我现在也是一个马上毕业了的毕业生了。

ps:而现在,我已经完全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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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15日 星期六 03:38 P.M.

南开的冬天

“阿木年方二十一,处在青春的尾巴上。此时在北方一所号称没落贵族的名校里上着他的大学。再有一年,他就可以提提裤子,像个薄情嫖客那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学四年,只是他的一晌贪欢。他的前途只能像某个诗人形容的那样,蚂蚁一般爬行在孤独的生命旅途中。


   阿木一度特别迷恋旅途、黑暗中的下坠、花儿之类的美好字眼,他说,在这些字眼里他摸到了生命的脉络。说这话是在一个凌晨,我们一夜笙歌之后,骑在回校的单车上。那时候星星已经昏昏欲睡,而他的眼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或许就是这种光芒造成了两个事实:一个是他女友如麻,一个是他依然孤独。而阿木觉得孤独才是他此生不渝的情人,他常常喉着摇滚歌手的歌儿,然后对我说,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棵草并且不知道为什么,然后又接着唱道:时光已飞走了,而我依然在这。那时候,我觉得阿木是我的一面镜子,并且疑惑我和阿木前世是不是一个人却不幸地在此生分身两处,然后却又在爬行的途中幸运撞上。阿木曾经煞有介事地问我,如果天上最亮的一颗星不是自己,我会不会很难过。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意识流,旁逸斜出很难琢磨透。我只能默不作声。阿木说,在黑暗中他要做最亮的,在明亮中要做最昏暗的,无论如何不能做最平常的大多数。我觉得阿木这点不像我,我更愿意相信自己是个平常的大多数。这个想法是在西门外面的白堤路中央想到的。我在绿灯的时候,从马路的这一头出发,走到一半就变成了红灯了。我感觉到车流就像电流一样穿过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我还觉得霓虹灯闪烁的光芒晃着自己的眼。我想,只要自己抬起脚来走出一步,自己就没有了。于是,我觉得自己其实特别平常,没有爱的时候爱着,活着的时候突然死掉,平常地毫无悬念。”


以上这些文字,是我在某个夜里的自言自语。那个时候,阿木正在他3平方米的床上以我们通常所见的猫的睡姿躺着。我告诉他要以这样的开头,说起关于他的故事,他迷迷糊糊地说,他觉得故事听起来不像他,反而像是我自己。王小波和王二也是这样子。我说其实我们真的分身两处,你是王二,我是王小波。宿舍的其他两个同学已经酣睡如猪了,我听见他们的鼾声如雷,起起伏伏,正如一切模范大学生的生活那样节奏分明。而阿木和我,已经无法算清这到底是我们的第几个深夜,我们第几次这样似睡似醒地谈论着我们的文学。阿木常常告诉我说,他永远忘不了某个才气逼人的孩子的话:我们谈论着文学,就像谈论着上岗上的雪。这一点我很不赞同,我谈论文学的时候,总想到童年时代捋着父亲的胡须。我无法解释胡须和文学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可是我的想法真的是一棵长歪了的树。我记得父亲的胡须曾经像老山羊的一样长,那时他是一个卜卦算卦的江湖骗子------人们更愿意迷信科学。现在在照片上抚摸着父亲的面颊和下巴,我发现胡须可以像青春一样,在一个明亮的早晨,毫无痕迹地轻轻剃掉。阿木没有父亲。原因不明。我觉得迷迷糊糊是一个很好的状态。阿木这时候的意念可以让你悄无声息地铲土挖掘。我说,阿木,我想父亲的时候,就摸自己的下巴,你呢?阿木没有回答,我猜他睡着或者死掉。我说,嗯?他还是没有回答。我断定他睡着或者死掉……

   天亮的时候,我发现耳朵边上有声音就像毛毛虫一样爬行回转。阿木觉得迷迷糊糊是很好的状态。他就是在这个早晨告诉我说,想父亲的时候,他就捂在胸口不说话。他还说,他的父亲是一个撰写小说的作者,后来像他一篇文章里的主人公一样,在凌晨的时候,在铁轨之间去了没有的地方。阿木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耳朵边上的气息像键盘上情人的手指一样悬停断续。我费力睁开眼睛,就像扯开粘在纸面上的纸一样。光线窜入眼眶的时候,我觉得世界就是一汪水。我没有看见阿木,我看见一扇留着缝的门和阿木空荡荡的床铺。我突然觉得自己难过得就像第一次失恋一样。我是一个常常难过的孩子,当我的恋情还如蜜糖一样甜蜜的时候,我就总是陷入失恋的恐惧中。我觉得爱情比生命还脆弱,它是一个易碎的玻璃。阿木总是起得特别早,他会选在一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一遍一遍地读着他的英语,那样子他感到学语文的简单快乐。阿木说,小时候学语文,他觉得文字是跳跃的,像突兀的山峦和山谷一样,永远猜不到到底有多么高多么深。这种不确定性,他确定为是一种美。
      
   阿木喜欢喝易拉罐雪花啤酒,他喜欢易拉罐拉开时哧的悠长声响和喝醉时候头脑高涨的感觉。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清醒地感到自己其实很难过。如果世界上,都简单得像《小王子》一样,阿木必定少了喝酒这个爱好。今晚,阿木又喝酒。这句话其实是说,我和阿木今晚喝酒了。阿木惯用的句式是,其实我没有醉,现在佯装酒醉地说一些平时不说的话。今晚他说,他总梦见自己叫着哭着不知道为什么像一个孩子在胡闹。我也没有醉,然而我佯装酒醉地说一些平时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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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08日 星期六 00:14 A.M.

今天是4月2号,再过15天左右,我长达半年的求职路,将会迎来一个岔道口:一边通向胜利的凯旋;一边继续无休无止的黑暗深渊。15天后,是我最后的一次称得上不错的机会。某省政府办公厅的面试。我非常遗憾,半年的求职路非但没有给我经验与信心,反而给我带来了一个并不光彩的历史记录:我是一个笔试高人,却同时是一个面试侏儒。

我重新来到互联网世界的这一方小小的地方,重新耕耘,以为这是自己的一个春天。只有一个期盼:半月抵掉半年,成功挤兑失败。我希望自己不再失败。我会是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在这最后的尘埃飞扬的毕业时光里,终究会等来一个落定的温暖午后。

PS:毕业已经五个月了。而前途就是,这个数字不断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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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07日 星期五 04:54 P.M.

http://www.molly521.com/upload/200710082356405122.mp3

I could almost kiss the stars for shining so bright

When i see you and i go

oh oh oh

I would never want to miss you

in my heart i know what this is

This is wha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is what dreams are made of

I've got somewhere i belong

I've got someone to love

This is what dreams are made of

你感受过这样春风沉醉的美妙夜晚吗

我甚至感觉将要亲吻到闪耀不止的漫天星斗

当我看见你那比春风还美的笑

却是我不得不离开之时

我确知此情此景

我会一直一直地留存于心

我确知此情此景

在我心里它意味着什么

这将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梦

这是我度过的最好的夜晚

我的漂泊的爱找到了归宿

我找到了那个我最爱的人

(是的)这是我度过的最好的夜

ps:我相信,歌词有时会是慢慢铺开的闪闪诗歌,像星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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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允许你说话不算数~
 

……
 

这是我觉得最好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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