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5月11日 星期日 06:53 P.M.
似水年华-黄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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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天空有点孤独
行道树微微在雨中瑟簌
视线又模糊我看不清楚
眼前曾有谁陪我走的路
曾经有太多机会弥补
却还是看着幸福成错误
在路口停住
我回想当初
什么让我们将爱情而不顾
我们等过了深秋
又等过了寒冬
等到一切变的太沉重
无奈选择了放手
看年华似水流
仿佛生命从此也跟着流走
时间走过了深秋
又走过了寒冬
走到一切不能再回头
我们沉默着收手
看年华似水流
不会依着错误得一些解脱
雨停的道路有点清楚
我想着需要怎样的礼物
能不再追逐
失去的幸福
不再试着将似水年华留住 |
2008年05月11日 星期日 06:39 P.M.
我只希望父亲平安。希望沙暖睡鸳鸯。
一向比别人更丰裕的运气,为什么在哧哧地泻着气。
文学是奢侈品,我再也无福消受。
所有的才华在被无趣、灾难和烦躁一点一点地蚕食。
春风花草香。
一个月就像一年。 |
2008年05月07日 星期三 11:48 P.M.
我父亲得了结肠癌,因为年纪大,体质差,很可能无法动手术。希望各位朋友,如果知道有什么偏方的话,提供给我。谢谢。 |
2008年04月28日 星期一 02:46 P.M.
2008年04月24日 星期四 01:35 P.M.
2008年04月17日 星期四 11:34 P.M.
上海真是个剪刀似的城市。
比如现在,我意识到她的锋利正在修剪着我和我的追求。
从海恩斯莫里斯(H&M)买回一件亚麻和棉混合布料的浅色低腰休闲裤和灰色棉衬衫。
在一个热水澡之后,便迫不及待地穿在身上。
最近的头发又乱又长,洗澡过后潮湿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紫菜。
从镜子看这个男人,他不像我,他是一个日本男人,他或许应该叫海恩。
但,他就是我。
这是我第若干次穿上带有海恩斯莫里斯标签的衣服。
上海的风气沾染了我,
上海的水分渗透了我,
然后这个男人也亦步亦趋地跟随那些,那些叫做时尚的东西。
在时装的色彩和线条里,我仿佛实现了自己的审美。
那些熟悉我的人,对我该失望了。
因为他们总是对我农村出生以及朴素的过去念念不忘。
他们总是希望我有一些大的理想,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追求。
这个修剪毫无伤害。
因为,
花枝招展的下面,还可以是朴素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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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16日 星期三 00:27 A.M.
一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海子诗选。新瓶装旧酒。发现除了众所周知的那几首,诸如“给每座山每条河取一个温暖的名字”,诸如“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这些看上去意思明白的像月亮,海子别的诗都非常的晦涩。我皱着眉头,裁开读,缝上读,完全读不出其中深意。但,海子的诗充满着天马星空的意象的组合,我们也许可以把它叫做意境。
评价:天才的诗人总是病态的。
二
《唐代传奇选》,张友鹤编。完全受到王小波的颐指气使,才买的书。王小波《唐人故事》及时代三部曲中的《红拂夜奔》等的成文,据他本人观点,唐传奇均有贡献。很久不读文言文,旅途非常坎坷和艰难。唐传奇充满神秘色彩,怪力乱神的。称其为志异,我觉得也不为过。
评价:从简洁的角度,唐传奇比当代小说强很多。
三
《小窗幽记》,明陈继儒著。明代的心灵鸡汤。不成文,只成句。我们可以把这一句一句,当作一个老头子生命经验的精辟结论,也可以当作一个老头子倚老卖老的故作深刻。
评价:一个出世的题目“小窗幽记”,通篇入世的警醒内容。
四
《股民学校 入门教程》上海证券报编。毕业了,工作了,理财成为我的课题了,怎能不知投资、资本市场以及股票呢?我一向的观点是,阅读培养语感。在学会挣钱的逻辑以前,我首先要培养挣钱的感觉。这本书作为“幼儿股民”的启蒙教材,我认为很好很强大。以词条的方式,从股票说起,逐渐把相关的概念延展开。
评价:此地无银地说,我金钱粪土。
五
《第一财经周刊》。新生的商业周刊。目前刚出到第十期左右。很好的杂志。
评价:它的好体现在,我已经连续买了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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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15日 星期二 10:08 P.M.
上海有雨,下得非常缠绵。
回到家,西装撒着星星点点的雨珠碎。
在地铁里,靠在车厢连接处,身子摇摇晃晃,脑袋埋在角落。想着工作和无聊的雷同含义,想着为此虚度着青春。想到飘在上海的疲劳。
今晚不关心漫长的生命,我只想念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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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13日 星期日 04:56 P.M.
迷恋那些意味深藏的结尾。无论小说或电影。做个赞赏的记号。 |
2008年04月11日 星期五 10:15 P.M.
盗用美好的书名,安在这里,成为我又一个不算光彩的特长。
假如你逛的书店足够多,书名飘眼过,总有那么一两个,可以给你别样的感受。这时候,盗用就成了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而且通常,你还为此洋洋得意。
双生给了我一些念想。我发现,我的念想总是像猿人的尾巴,越进化就越短。我的念想短得只有两点。
我首先想到一个人,比如我;而我在两个世界里。这叫做双生。如果有另外一个存在,另外一个我,我过着另外一种生活。我猜,双生里的我,在各自无尽的生命里,在浩瀚得让人费解的存在里,彼此像两条不相交的射线,各自延伸到叫人忧伤的地方。双生里的我,因为浑然不知另外一个我,从来不会为此生出柔软的哀伤。世界上只有一个哀伤的家伙,他就是无所不知的上帝。
我又想到两个人,比如我和你,尽管我们在同一个世界里。我和你是完全不同的样子,你樱桃樊素嘴,我杨柳小蛮腰。我是长着jj的男人,你是可乐瓶身材的女子。诸如此类。但因为,我们仿佛合欢树上的双叶,灵魂就像叶脉一般彼此相通。那我们也叫做双生。因为,每当太阳照着你的脸的时候,你忽然一阵恍惚,仿佛看见另外一片叶子也在阳光里熠熠生辉。或者,每当你的心头被疼痛小心挠了一下,你深切地感到,一抹鲜血在模糊的另一个伤口上轻柔渗透。我们、哀伤如同合欢叶子一样,双生在同一个世界里。
我想我有两个双生,一个兄弟在另外一个城市里匆匆过,一个爱人在一首歌里沉默。
而我,在这个城市,恰好从风里穿过,恰好听见爱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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