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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剩余快感 ”来源于拉康的另一概念“剩余欲望” 换句话说,主体的剩余快感是剩余欲望的产物,但同时,剩余快感又是剩余欲望的内在驱力。剩余欲望是主体的附加值,两者中间横亘着一条鸿沟,这就是拉康所言的“对象a’ 。在拉康看来,在主体的需要、要求和欲望之间始终存在一个剩余物,这个剩余物在现象上可能是盈余的,但是在本质上则是匾乏的。
拉康认为,欲望产生于要求之外。当要求将主体的生活联结到它的条件上时,就精简了需要。凡是欲望植人在要求之中的,在场与不在场的无条件的要求就会以“无”的三种形象的形式提出存在的缺失。最 后 的 结 论 便是,“欲望既不是对满足的需要,也不是对爱的要求,而是来自后者减去前者之后得到的差额,是它们分裂的现象本身。”,[14]就像拉康本人说的那样,在要求和需要分离的边缘地带欲望开始成形,但是它的不可能性使之成为一种剩余欲望,它不面对真实的对象,而是由能指异化为一种本体论意义上的匾乏,是存在的欠缺。所以,作为主体的人的“欲望根本上有一种被撕裂的特征。” (二)“剩余快感”理论中作为欲望的人 拉康追随斯宾诺沙的伦理学观点,指出,“欲望是人的本质”[16]。但是只有通过言语,主体的欲望真正的整合到象征的层面,只有当欲望在他者面前被充分阐述,这种主体的欲望才能被辨认出来进而被他者承认。而剩余欲望就是那不可言说的部分,剩余欲望是对欲望主体的逃逸,也就是说,主体的欲望处于匾乏之中。 剩余欲望产生的剩余快感在后现代社会表现为“大众性”的,大众似乎集体参与了后现代的凝视快感并享受了其中的欲望膨胀,但大众所实现的不是主体的欲望本身,而是欲望的幻象。主体的欲望因为溢出而被阉割,被刻写进“无”的能指链的质询。欲望的溪流伴随能指链的变迁而流动,欲望就是其间“缺失的转喻,’[17]。这就是说,欲望通过言语表达,但却永远无法表达充分,因为当主体以要求,就是以语言说出自己的需要时候,不可避免要受到能指的歪曲,象征菲勒斯的父亲之名在主体的表达中越来越强大,而代表原初快感的能指却被隐匿,语言剥夺了原初快感,但语言不可能规约所有快感,必然存在着遗漏和剩余,总有一些快感逃脱了语言的同化,这就是剩余快感,而这些剩余快感驱动了剩余欲望。所以拉康才会说,“欲望必须从文字上去理解”,而且必须去发掘文字背后隐藏的症候,才能发现主体的欲望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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