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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0 12:08

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你,所有的蓝都流向海。

水的温度穿越你的身体奔向我,奔向岸,然后被一个浪头掀翻,再次跌入无尽的深海。我总是想起吕克贝松的 碧海蓝天 像眼睛一样蔚蓝,像沙滩一样松软,像夜一样静得一切都从睡眠过度到死亡,那么自然。我想起像鱼一样的身体,潜入深深深海,蓝的渐变,最终化成墨一样的迷团。

“你深入到海底,那里的水是不是更蓝了, 那里的天空,只是一个记忆,你浮在那里,沉默。你留在那里,由你决定,你死。 只有到那时,他们开始现身。 他们来了,他们向你表示问候,而他们判断爱你所给他们。如果是真诚的,如果它的纯洁,就要与你,并带你出去。”

你说我们离岸其实很近,但离人群很远,我们要越过一个又一个浪头,超过越来越少的人,向着更远的天的那边。你说,我们到那个岛上去吧。我不敢抬头看天也不敢低头看海,我试着抬头看天也试着低头看海,我听见海浪缓慢行走的声音,是鸟的叫声风的呼啦还有我惊慌失控的胆怯。你问我是不是感觉到死亡,你说不是想一起死吗?我说海水很苦很涩,不咸。

文西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有,一旦他看穿了你的所有,你便一文不值。
你当我是透明的?文西说,你可愿意这样做。
海蓝或者透明,妄想极致的都是一相情愿的。

Push me back in the water...
或者,我们上岸。

 
2008-05-06 17:29

流落,或者流浪?

今天正式把工作移交了。当ae说把你的rtx换作他人姓名时,觉得自己心里满是酸涩的味道,被人取代的滋味么,还是从此真的不能再一起合作了?两年的时间,我们用两年的时间看着身边的人从稚嫩开始成长,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次停留竟然这么久,那些是是非非,那些离开的新来的,我如果说,抱怨的背后都有难以替代的难舍,是不是有点矫情,工作是一半,他们是另一半。

舍不得,太感性了吧,是工作而已。可一旦想到从此不再一起加班,一起忙碌,为实现同一个目标,情绪还是沉了下去,一点也不像落山的太阳。

 
2008-04-16 17:04

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地方,永远春暖花开呢。想用逃跑的方式去到另一个地方,一定要很陌生,很陌生,一切都像是才初初开始那样,恩,不要太穷困,一般的人均生活水平就好,一切都是新崭崭的,好象得了失忆症。

因为,我是一个外来人。

我很突兀的闯进这里,说大一点叫世界,没有打任何招呼,也没有任何预兆,这本就是很不应该的一件事,我得说抱歉。更歉意的是,在我不算长的人生里,也这样突兀的冒犯了其他的领地,并想占为己有。人的私欲一旦膨胀,就不只是泡泡那么简单。我还应该说声抱歉是吧。
我熟悉的事物不多,也不少,有那么两三件,都在我闭着眼都可以摸着的地方,熟悉的开关,熟悉的灯泡,熟悉的窗户,我像一个檞寄生残暴的赖着不走,靠蚕食记忆为生。可是,那些都不是我的。所以,常常难以下咽,只待一次次潮涌来袭,一股脑儿的灌进肚里,像得了强迫症。

我是一个外来人,所以没有身份。我眼见着别人相互寒暄,彼此拥抱,很是亲热,拉手交谈,却只能尴尬的笑着站在路边。其实也没那么简单,因为是笑或者哭,对我来说是个问题。出于本意,我是想流泪的,可是泪腺在这一刻干涸起来。不争气。好象转学生被老师拎进一个新的集体,没有任何交接的仪式,你早已被确定了座位和行走的顺序,你看着那么多双黑压压的脑袋和黑洞洞的眼睛,陌生突然有了一种压力,直把你往门外逼。
于是我很乖的想离开,下意识想讨口自尊想离开,可又不甘心更舍不得,于是怔怔站在门外,听他们蛐蛐空空的笑声很勾人,直想往里探。
你不属于这里。
是的。所以,大家继续谈笑。只有一个人是我所熟悉的,在这个时间空间里。所以,我和他以并列的形式站在一起。而他们和他都有着万千的关系,他们好象是存心故意说着我从没听说过的话题,说的全是他们一起有过的经历和过去。他们用各种昵称,各种方式,各种渠道显示着彼此的亲密,提醒着我的自卑与下作,可是为什么呢。不是说历史的车轮早一步晚一步都是有定数的么,不是说历史的长河里我们都是虚弱不堪的小沙砾么。
嘿,过去,别来敲门好不好。
我故作轻松的嚷嚷,终于换回了眼角两三颗泪滴。

太阳和今天一样,赤诚又热情。只是,那些都被载入史册等待千古流芳。于我的,只有阳光下树木的影子,建筑的影子,人的影子,万事万物的影象用自然而然的屏障将我阻隔。婆娑吧,有风没有风,我们就一起翩翩起舞,总有一天,阳光会穿透遮蔽从天空的另一端映射而来,可是,云朵云朵,一团一团,积淀到最后,又不免下一场暴风雨。

我被孤立了。被自己。被自己的想象遗弃,被压得很重的记忆。
我沉默寡言。我想,我是需要有人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或者说一两句好听的,带鼓励性质的话,最好给一点关于明天更美好的期许。同样,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除了我自己,谁帮都一样。

我要跟时间抗衡,我要活得长长,我冀望的历程将绕着地球转上N转也不罢休,过去,我看都不看一眼的将它拉在身后,哦,真的这样吗?
还是有谁来对我说一句,噢,乖。明天会更好。这样,我会舒服一点吧。

噢 乖 你们应该知道
这样下去对我们谁都不好
忘掉过去一切你跟我走吧
我给你安慰 到老

 
2008-04-14 17:33

累了一个星期,人乏得厉害,昏沉了一下午,饭后决定了和KING一起去看场电影。

这个月的电影,突然爆棚似的涌了出来。我们还是选了《立春》,虽然离开场还有50分钟。

对蒋雯丽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对顾长卫多半因为《孔雀》中那个像鬼一样的女主角的原因,也让我对电影也好对导演也好,同样蒙上一层讨厌的阴影。(呵,张静初是真的越看越不舒服的那种啊,至少我以为,为以为。)

买了票,两个人就坐在影院外的投射灯下翻着杂志,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直到突然有人喊KING的名字。KING抬头,意外的笑容浮了上来。原来隔壁桌坐着KING以前的同事。那厮属于走在大街上,淹没在人海里的那种类型,当然我们都是这样。于是KING开始与他攀谈。两个人说着彼此熟悉,我又陌生的名字,像打着有趣的暗号,时不时用眼神交流一下,哈,真是有意思。我也怕旁人尴尬,到显得自己突兀起来。其实,整个氛围挺融洽。KING的前同事是负责宣传工作的,书、碟、音乐,大抵如此,张口就问,哎,最近,还在听张楚没?KING摇摇头,哪有时间听。我好自然的就想起了《造飞机的工厂》,然后心里坏坏的笑了几下,发出哼,哼的声音。

跟前的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下境况,发现曾经共同完成人生大事的朋友,竟都各自开始了新的生活,恩,这一点,我想,我们三个人当时都很郁闷,不过是各有各的苦法而已,不能言说,也不得言说。大家呵呵一笑,就当是轻描淡写毫不在乎。我又听见心里发出哼,哼,两声,写着,嫉妒啊嫉妒。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KING的前同事习惯性的长吁短叹,因为生活的变故,也因为容易伤怀的总是敏感又脆弱的人,只是,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而已,比如KING的前同事,眼前的这位真值得同情的失意的人,善于言辞与表达,每每吐露的一、二个词语都是勾心摄魂的仿佛要把人往宿命上拉,而KING不一样,KING喜欢埋在心里。于是,那一刻,我真真提心吊胆起来,这让我害怕,怀旧无为与遁世的情绪一经默认,是否就此引发一场不必要的瘟疫。

我们都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沮丧,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了一场又一场的电影,在黑黑的放映室内,没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也没有人看得懂他的表情,都是陌生的人,演的也都是陌生的事。这个时候,理解两个字显得有点形同虚设,毕竟立场不同。KING安静的听,偶尔笑一下,我紧紧的挂念着KING的心绪,而说话的人却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的苦闷,抓住了救世的稻草,人生的知己,不吐不快,一发不可收拾。

事实也是这样。人总有一个时候,沉入无人了解的深深深海底,孤立、无援、被遗弃,老天却不会就此罢手,生活在这一刻也步履为艰,祸不单行。一如我们经历过的,这时,他只希望你能认真听一听。

有意思的事情是这样的,电影开始了。我们三个人谦让而行,玩笑着会不会被我们包场了。当厅内的光线渐渐熄灭,我们相视一笑,我好轻松好大气好爽朗的说了一句,真是太棒了。是呵,从没有过的体验。诺大的放映厅,只为我 们播映。

立春。几次我在想,是不是要流泪了,因为手似乎抓紧了,很难说是为什么,只是揪心。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王彩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类比,真的不知道。不是长相,不是心气,不是际遇。我就是觉得好像好像。每一年每一年的期盼,一个又一个的人,来了又去。只是,我还不及她无畏,远不及,也许因为我糟糕得不够彻底,难看得不够彻底,骄傲的不够彻底。

电影散了以后和KING简单说了一两句,关于电影。KING说,拍那个年代的片子对这一代导演来说要比拍现在的生活容易多了。我说,是的。KING说,可惜,看的人不多,估计理解这个年代的人也越来越少。转瞬又补充,也不是,呵呵。其实,说什么,好像都没有标准似的。我不想去总结,也没有那个本事去总结一部电影的得失,非专业,不敢拍那块砖,只是觉得,我们有时真的很变态的会去享受或感受或面对或理解一种情绪叫 压抑。尽管,它很难受。它让我们无法言说,又极力想宣泄,让我们想找个口子冲破出去,又被自己反捆在椅背,它很容易上瘾,既而住进你心里。我们颓废着我们的颓废,散漫着我们的散漫,任时间就这样没有目的的漂移。甚至,干脆灭绝了,一脚踩断了一心唱到巴黎歌剧院的憧憬。

这一次买的书不好看,但它告诉我过去就是过去,不需要忘记。让时间流动,感谢发生过的一切,从悲怆中体味净化和平静,你愿意花多少时间和心神去留恋和纠缠,同样也可以将那股力量转化为改善与重新再来的勇气。
我们共勉吧。王彩铃。

 
2008-04-11 12:30

有些事,仿佛永远只能想想。好象从清明推迟到五一的计划,无疑,从遗憾过度到另一个设想的最初,好象从心底重新发出一枝嫩芽,我们都希望它可以顺利的开花。可惜,好象我坐在这里,预言二十多天后的一个残酷现实那般,无非是无产阶级不该拥有的幻想。

现实埋没了很多东西,我们却无法去埋冤任何一个可能造成终结的对象,而自己就是其中之一。我还记忆犹新,昨晚上伴着怎样的遐想入眠,好象有海风阵阵拂面,更多的时候想象中的画面是傍晚微醺的沙滩,夕阳即将醉入海底,大陆上的万物在绛红的霞光中逐渐模糊不清,黑色即将来袭,没有人的海边,我们很安静。然后会怎样?把这囚禁了一个多月的心事全部释放,相拥而笑,就像沉睡的太阳那样,温暖又可亲,海水的包裹在一刹那成了最最温柔的一个拥抱。或者,很久没有过的,深深的亲吻。还有其他……呵呵。很情色的画面么?让我心潮澎湃的以为,这个假期将洗净我的病体,或者唤回本该存在又消失不见的久违的热情。

现实残忍的吞噬了画面,最后吐出几片残渣,算作一种交代。我们都无力去抗争,因为除了拥有对生活改变的假想,一无所有,没有制胜的资本,只能自己找来绳索捆绑住所有的想象。

文西说我伤感,我没法不伤感。伤感是个多么文绉绉的词语,还好,我们还能用上。只是,只是自己牵绊的左脚右脚,在若干年后,倘若真真完成了最现实的积累,却发现最初的梦想,早已沦丧。
我预感青春不再。害怕他日漫步落日沙滩,也许不自然的,就成就别人唾手可得的想象。

我想的是远了些,够远了。都已经在脑海里描刻出一个中年怨毒妇人的模样。那时那刻,青春与稚嫩将激起我内心的愤怒?还是唤起我未曾得到过的这段想想……

年轻的时候,老一点的时候。如果都可以紧握同一双手。也许上不了天,下不了地,从此我再不会如此感伤。

 
2008-04-10 15:13

就是有这么奇怪。我得相信。

有时候,我们是靠文字来联系的,一些朋友,好象永远都潜在水里,以为永远消失,或者只是偶尔零星几句,都不是各自生活的主体,但又都会在某个时刻记起。

所以,当键盘重新敲击不是为了完成工作,而是为了记录天气,我得感谢那个叫安安生生的家伙,要不是她,我又怎么会感到,原来文字,原来我,又找到了自重的痕迹。

人都如此,卑贱又自傲着。

安生。

立命。

长达半年的磨合,终于让我们拥有了彼此的默契。眼泪,汗水,焦躁,沉没,突然想起了窦唯的歌词。以前的我从没听过他的歌,这个愤愤的男人,让我以为摇滚远不及民谣来得自然与亲切,偏执的在脑袋里埋没掉有这样一个怪怪的人,哪怕是三联在烧车的官司里将那大大的孩子气的脑袋放在了封面。

又怎样呢?

时间的排列组合还没轮到你,就像历史长长的河道里,冥冥中早就安排了出场的顺序。

写到这里,不免要找几首歌来应景,自动播放的第一首,艳阳天。

取消了,竟然,两个字,不想制造这样的巧遇,也不用再巧遇了吧。

真实的,就在我的对面。

可我依旧彷徨不安。

安生。

立命。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嗯嗯嗯。是你含糊不清的表情。我却在微笑的漩涡中看到自己颤巍巍的坚定。过去,穿着白色的透明,黑色的夜行,往来穿梭。时间不堪。只会让人习惯接受与埋怨,或者摇摇头挥挥手,说一句,都走都走。

反正来的都会走,在一起的也有分手的那一天,反正生命都是从个体开始,以个体结束,反正生不由己也不用相互抱怨,到底有没有病愈康复的那一天。


但是,时间的指针能拨动出几个今天。

于是,我又从你内敛的举止中找到不可分割的注脚。于是,安静,生活。

然后,我们安于我们。

 
2008-01-06 13:52

谁把黑夜染黑,把白昼涂白,谁把白昼染黑,把黑夜涂白,或抹上死灰一样的色彩,像烟蒂燃烧的惨白。

轻轻一吹,所有的惨白变成残败的零碎的细末,没有方向的散落一地,被碾碎了的尘埃。

坐在太阳出不来的窗前,有冰冷的风从门隙钻来,进了屋变得滂沱起来,如雨注的自上而下降临,打湿了身体,结了霜,冰封了所有。墙是白的,天也是白的,应该有一点黑色,易先生讨厌的颜色,譬如有一阵没有去过的电影院,可以后仰的舒适的座椅,还是觉得冷。
一个人进了屋,关上门,还是凌乱的没有收拾的一切。不知道是该等一个清洁阿姨,还是自己动手,最后依旧是踩着乱七八糟的地面,重复走着,坏掉的空调,像掉了牙的老人,在这个冬天,显得那么无用无助没有生气。阳台上笼子还在,位置斜斜的,是饼干走之前拖好的样子,很久都没有开过的阳台门,好象一打开,就会把江对岸的愁绪也吹了过来,怎么加载?负荷不来。
有人喜欢孤单,有人厌烦寂寞,有人习惯一个人的自由,有人向往有朋友在,有生命在。

看也看了,想也想了,就差个好的由头,把一切收拾一新,找个热心肠的监工帮敦促一下,可能一切就会大不同了。要不然,你怎么会明白,为什么27楼的风特别大,27楼的房间特别冷,让人来了就想离开。

 
2008-01-03 20:33

这个女人很有本事,以至于每次当她在我脑袋上挥舞剪刀的时候,不管怎么下刀从哪里开始,我都相信,当风筒的暖风吹向头顶后会是一头让人满意的发型。而加上这一次,我的脑袋在她手上总共只做了两次动作。从把头发剪短那次开始,就不再畏惧短发,也许是因为第一剪下来的时候,很干净很利索,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落了一地华发,呵呵,华发。在理发店照镜子跟在商场一样,怎么看都漂亮,只是今天光太明亮或者额头过于油腻,我看见了两道皱纹,第一次,刺目得让我不敢再习惯性的抬头。

接着昨天没写完的继续写。后来,我问,你看得见我额头的皱纹么?我想永远不老是可能的么。难怪额前的刘海又被喊作妹妹头,是不是因为太密和太厚实的黑色帘幕拉上的隔绝的是两个世界。今天早上起床照镜子才发现头发是真的短了,和以前黑皮的造型都不一样,说实话是更时尚了一点,心里却开始生厌。摸摸已经扎不起的发稍,心想这个夏天是否还能披着一头大波浪,有着莫文蔚的好身材,高挑的眼神陪衬过无法生长的身体,绰绰有余。

能够不带任何情绪的剪头发跟不带任何愿想的敬香奉神都会让我觉得是一种进步。当怀着无念的心情站在香案前还是插上两只烛三只香,却轻松怡然得好象和老朋友问候旧习惯,头也许也不会抬的迈进堂内,还是很羞涩的在僧人的注视中用自己的方式一拜再拜再一拜。同样,走进理发店的时候也这样。所以,想想,也都能理解瞬间的力量,瞬间无非只演示了一个结果却有着突然而来的澎湃,因为没有预兆,因为原本还是按着故时路一直行径着,忽地转弯,意味着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个美丽新世界?不去看落了一地的大卷小卷,越发栗色的头发,让人真忍不住想染一次头发。

 
2007-12-17 22:31

第一个在网上用的名字就叫影子,从中文的两个字,到偶尔仍会写错的单词,shadow,太难打了,可能是小键盘的原因?总是会把H和A颠倒。现在想起来,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矫情,好象用惯了暮露一勺到最后还是改成了简单的一个Ron,是越来越难掩藏自己的真实,还是觉得无屑于此,小孩子的伎俩,耍花样。是不是真是这样呢,想起初中的时候还会穿着20元买来的灰色A字裙,将斜挎的书包收到最短,用肩挎的方式背着出门,还有高中、大学,不都是这样一路走来的么,穿着永远大一号,永远格格不入的衣装自信的到处招摇过市。
衣服是穿在里面的,心里面。

不像现在,需要大量的买入,还是廉价的,奢侈一点的是为了某一时刻的心理满足,这一点可以非常确认。最终的购买落脚点还是放在与众不同,怪也要怪得不同,哪怕小孩子一点,开始喜欢粉红色,还有亮闪闪的水钻的时候,就和文西互相致哀,曾经鄙视的那些阿姨们如今正灵魂附体的飘在我们上空,即将进驻我们体内,怪不了别人,女人的年龄,不彰自显。

说回影子来。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亲手擦拭掉自己的痕迹。好象狗狗都比较喜欢到处留下自己的记号,宣判这是我的领地。人可能会高级一点,那么会怎样?会更加珍视自己的存在吧,特别是在原本就虚拟或悬空的高度,怔怔的忘着前方。那是种什么感觉?我说,你不会了解。多给一天,两天,三天,一年,两年,三年,都不会了解。因为这样的状况是那么私密,既然不堪,为什么凭空又要多个人来分享呢。那种感觉是这样的,你每前进一步便后退一步,弯下腰,用手擦掉走过的痕迹,你握过的水杯要被高高的搁起,你用过的纸画过的图像写过的文字在那一刻都统统成了灰烬,而你自己一手拿着火柴,一手握着笔,一边点燃你的记忆,一边写下一篇叫 悔过书 的东西。上面满是对自己的检讨,你说,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最可悲,一种是极爱自己的人,一种是极不爱自己的人。爱自己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别人的痛楚,这不能怪他呵,你见他那么努力的试图去了解你的世界,那么认真的记下你所做的每一点每一滴,却无法真正的走出他的世界,你怎么能怪他呢;不爱自己的人,不爱自己的人真是世界上最最该下地狱的人,他们忘掉了自己的存在,然后在被忽视后悲哀,他们心甘情愿的碌碌,然后在被遗忘的时候悲哀,他们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变态的一群异类,怎么还那么偏执的存在着,用偶得的温暖缝补着千疮百孔的每一个当下,幻想着永远不可能到达的未来。这两种人,会真的组成一个立体的人么。爱自己的人,是主体,不爱自己的人只能伏身变成一张影子,在黑夜里才能自由的相互拥抱,在强光下,在太阳正午的那一刻才能合二为一。多么短暂的快乐。认识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你身上还背着另外一个人,像一张纸的厚度,像一缕光的温度,像一个影子的态度。认识的人,从来都看见你一个人,你一个人傻傻的笑,你一个人愣愣的生着气,你一个人紧紧的皱眉,你一个人陷入深深的思考,你一个人自说自话,你一个人。认识的人,有各种面貌,说各种语言,用不同的方式叫你,或是陌生或是亲昵或是调笑或是善意,而你从从容容只有一个表情。你怎么不低头去问问那张黑忽忽的东西?你没见它曾抽搐变形,没见它曾偷偷远离,没见它曾愤慨着想成为你的脸你的嘴你的心。
影子的延展叫 如影随行 。现在想来更俗了。但文艺青年大多是这么起步的。超意识的东西玩多了,更让人觉得脆弱,好象一个哭过的人非要用眼镜来遮盖深重的眼袋,憔悴的人非要抹上厚厚的粉底。统统都给我拿开,拿走,摘掉,卸干净。

下班的时候,突然觉得很累,坐在定线车上,眼前全是中渝的围墙,突然想起了盐巴老总。在想,自己看似旺盛的精力下面是否真是用臭皮囊裹出的一台机器,像他那样,每日每夜的上满发条,不停转动。答案是否定的,给的那么决绝、清晰。那是什么让自己或更多的人产生这样的错觉。活该吧。既然选择不了结束一种方式生活,既然注定要用这样的姿态走下去,那么骂骂总可以么。

最后,我们再来说说那个影子的结局。当你亲手将自己掩埋,将你曾使用过的一切收纳进一个窄窄的小盒子,然后主动离开,你还会做什么?
把它再挖出来?
让它自己回来?
什么事都没发生。
真是这样么。
它自己都没有脸再出现,难道不是。
你有试过被自己否定的感觉么,有试过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感觉么,有试过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的感觉么,有试过连自己都认定了生活就是不断的掩饰与逃亡的感觉么,有试过连自己都不敢确定自己真实存在的感觉么,有试过连自己都坚信存在就是为了守护别人的梦想然后真的忘了自己是什么为什么的感觉么。如果你没有试过,那请掠过这篇文字吧。

想起今天罗西西很开心的吃着中午饭,还有大蜜蜂回来的甜蜜签名,真觉得那天的演讲对她来说有多幸福多实在。张扬的感情与它无关,纯粹的表达难道不该是,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我想,很多人都会想说那句至死不渝的话吧,那天,我也想说过,甚至在我发问的时候,我看见有人坐在扬着脑袋看着天花板,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相互交谈,有人笑着出现在门边,很正常的画面在那一刻都生动起来。

 
2007-12-13 17:35

一个人可以做多少。

听来的忧伤,让我心里猜想又一个夭折的孩子的模样,这样都不算糟,说故事的人淡淡然,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了很多,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反反复复,那么今天,她说什么,她说,早已习惯,经验很够用,鸡汤喝了好多。
我很懒,懒到连朋友想找个人诉说,也没有想到过。我知道,我们都很罗嗦,我们习惯用唠叨和诉说来替自己疏导些什么,听话的人可以是极好的朋友,或者不相干的猫和狗。我想抱抱你,然后告诉你,今天早上来公司的路上我想起的一段话,决定写在今天的文字中。今天给你说了一本书,叫,一个人不要怕,是很速食的那类心理辅导书,为什么胡茵梦开始大量翻译克里希那穆提,为什么身边的同事天天将奥修的字句敲进电脑,还有我,坚持买一本叫心理月刊的杂志。再说到这本书和她的作者,一个香港的女人,瘦瘦的,直发,叫素黑。不谈人了吧,不知道在有些很私人的东西,比如诊所的教义和客人的档案被成为案例或者心理辅导类的丛书大量流行时,我们说这些算不算跟风,整个社会都在生一种病吧,病因有很多种,症状也有很多种,但医生不外乎只有两个,陌生人算一个,自己算一个。
很悲哀么。

这个和相信不相信人没有任何关系,相信任何人也无法提防某天的无心伤害,因为我们太过警备,太过小心,太过敏感,太缺乏安全感。所以付出变成了枯竭的河流,停了的水龙头,每个人都在等待,等待老天下雨,或者一壶水分你一半。所以坚强和脆弱渐渐连成一条线,互相牵制,互相取暖,英雄的年代,心魔层出不穷的年代,我只想做个小女人,我想你也是吧,她也是吧,好多人都这样想吧。不用思考,傻傻的,愣愣的,这样就很好。
富足的敌不过爱。
不谈大爱,爱国爱家爱社会,当一说到工作上的至关重要的问题,就会想到管理,培训不也这样么,管理什么,管理人,人是什么,社会的组成,人存在的意义呢,选择不了出生,就好好的过吧,怎么过呢,不管现在相信不相信爱,爱一个地方爱一个物件爱一个首歌爱一个行业都是爱,不管你爱不爱人,爱不爱现在,因为我们都是爱的结果,都是从一个相同因由的果子而来,坠落四方,落地花开,改良不了的基因深处,所以忽略掉化学污染、社会发展、文明进步、历史变革,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面对自己和既有的现在。

一个朋友,男性。某天终于给我说,他慢慢发现,他对女朋友以外的那个人的爱在慢慢减淡,越来越理智的去思考这样的关系,而对女朋友的爱却在这个过程中逐一递增,他说这是比较,当蒙蔽的热情如云雾散开,他觉得身边的这个女孩子虽然有时过急,但不失纯真、简单、可爱。另外一个她呢?我问。他笑了笑说,其实我们都知道,一旦仔细去想在一起以后的种种,不可预料或可预料的现实其实和世俗人都一样,只是我们大多喜欢一相情愿,所以故意避而不谈,故意不去破坏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当爱一落地,不就参杂了其他的味道了么,是我们亲手摘下了这个果子,玷污了它曾经的美好,又为什么要去埋怨它偶现的不如人意,眼羡着树梢的另一端?

我们总归是在当下生活的呵。说到最开始,说我们要靠陌生人的言论和自己的心力来治病,是因为不论是你或者别人隐隐察觉一切有所改变,或者忐忑,或者厌烦,别看着别人的幸福说你得不到的原因和你无关。多矛盾,我不喜欢传统文化里的出了任何问题先自我检讨,先从自己处找原因,别试图改变别人,只能改变自己的萎缩,却慢慢开始相信来自内心的力量是多么无穷,就算自欺欺人是一种麻痹,那不过是这一切的开始,他人让你感到爱,让你欢笑起来,是因为你自己感到爱,感到喜悦,他人让你感到悲伤,让你不安,是因为你自己忧虑率先起来。自己的能量有多大?试着放开。放开你的心,去接纳美好的,请相信,生命的最初和最终都一样,都是希望开始的地方。

所以,亲爱的,不要这样说自己,说习惯这些伤痛,你不是说本打算要了这个生命让他帮助你感受更广阔的可能么。
所以,有时,在写下标题的那刻,我也曾抱怨,在心里抱怨总是在被分配到任务或者需要帮助的时候才被提及,其他时候统统不睬,木木的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有种钟无艳的悲哀,但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真的是这样呢,因为你快乐,所以我快乐。那么犯贱的时候也别搭理我,阻碍我去享受这属于我自己的小快乐。你也有这样的时候么?

 
2007-12-11 15:23

一转身,时间过去了比一大半还要多,多很多,更多,日子就苍老了,用岌岌可危的方式宣告着又一次周而复始的结束,而这一抽刀,断了过去,眼见流水哗哗而过,冲洗过的眼角一如清澈。还是喜欢勾起别人怀中孩子的小手,用既有的方式逗得小嘴咯咯笑出声音,还是喜欢在一个不太明朗的天日里伴着老去的歌者和歌,用既有的平铺直叙怀想着什么,还是喜欢像个酸黄瓜一样用文绉绉却不再意识的意识码下一个个字符,用既有的闲散纷乱直述着希望有人看得懂又不希望有人知道的,那个我。

我和那个我。我们一齐转身。长江的水枯萎在没有日光的冬日,裸露的江面像被风刮过的脸,刻满了潮涨潮退的水纹线,那些被雕刻了的是匠气了一点,还是质朴拙劣,是精致一点好呢,还是原生的自然,那些被遗落江岸的石子是年长的分支,还是外太空的投石问路,是大而光亮的好呢,还是细碎的温柔?我和那个我。我们一齐坐在车上,盼着雾霭之后依旧雾霭,盼着黑夜过去依旧黑夜,盼着现在即未来。

不 要 离 开。不要 当 我 离 开。不要当我离开,留下满怀愧疚的那个,她不属于我。别,千万别把记忆中的那个我错认为,她就是了。她站在你面前带着满身共有的记忆,熠熠生辉,以真人纸板的高度,陪在某个角落。那不是我。当 我 离 开。

我们都要记得,离开是冷冷的风,没有春天,离开是疾疾的风,停不下来,离开是凛凛的风,伤人无度,离开是看不见的风,预兆早早便埋在厚厚的云团藏在密密的雨层拥着满满的隐楚,你几时见天拉开了一条口子,露出它的伤痛,你听,雷声,是不是击得你头晕目眩,此时此刻,轰隆隆。

一转身。原来我还在这里。
与不变相拥。实在的欢喜消散了彼时的云雨,纵然天未放晴,予我,有多重要。

 
2007-12-10 16:42

你知道的,有时候,我怀疑我就是一只小狗,爱极了啃骨头,顺着人靠着,安静的时候撑大了眼睛,像玻璃球一样满是透明又透明的期待,四只胳膊冲着一边斜躺着,把脑袋搁在离温暖最近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挪着脚趾,只希望注意了的人来摸摸。

你不知道的,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会寂寞,两个人的时候也会寂寞,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甚至更多,还是会寂寞,会害怕寂寞。不是因为寂寞让人无奈,抓狂的痛楚在于夜深的时候,越来越安静,安静得只见指间的针在光的指引下挑出鲜艳的红,一滴是不够的,没有揪心的痛,甚至没人察觉,如果不是刻意的用手捏一捏那微乎其微的小洞,又怎么看得见心的颜色,乍看还红,遇冷变暗,久了便在纸端凝固成一块猪肝色。

你知道的,当眼泪一再滑落,当你一再失声笑起来,当我抹不干的眼泪望着无法改变的今天明天,我的喜怒哀乐那么明显的写在脸上,而不是藏在酒瓶里躲在烟雾中向着黑色的管道顺流直下朝着雨过天晴的窗外飘远,我的忧伤是突如其来的重逢,莫名的气味是过于灵敏的机器打多了机油懈怠了发条,我的欢乐我的喜悦我的满满的幸福是蓄谋已久的等待,在由红转绿的街角曾埋伏下一只信号,带着烟花的颜色,可我总是忘了烟火花的颜色在黑色的夜空,一缕灰色,轻烟直上,那是尘埃落定后的淡淡然,是生命最后的炽热,是万千赤诚最终的结果,那么轻,万物,万物的轻盈,只要一阵风。那么,这天空,不论黑夜白昼,漂浮着多少期待,多少失落,多少冀望,多少忧伤,多少一点点的,重重的过去,只是未来,未来一片蔚蓝,来不及了,来不及的都是别人的。好象,我终于写下了这个句子,曾经,是别人的名字。哑然了,呵呵。

你不知道的,每一个针脚的背后都是一段读秒,时间滴答,我用一切可以记忆的手法试图留下些什么,也许可以用笔画出来,写下来,用纸折叠归整,在游戏的存档里找个位置存起来。方法有好多,时间给我几多?贪恋,嗔念,不念经不诵佛,我就是神但我不是佛。因为佛比我还要脆弱,不然为什么他会要我们放下,要我们解脱,要我们相信没有就是拥有,要我们跟随四大皆空的脚步去找寻一本气吞万象无量众生的经书,然后在某棵树下某天就顿悟。如果顿悟的结果就是一个人的成果,那我是什么,如果顿悟的结果就是放下碌碌,放下悲欢,那我是什么,如果顿悟的结果早已被看作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的思辩,那么有谁来为哲人摘下蒙眼的罩,并牵着我,走出这古老的咒语,直面的勇气,有就是有,无就是无。我需要的,你需要吗。

你知道的,好象我说的,这是我习惯的温度。冷冷的,再凛冽又如何。对于一个冬日生的人来说,出生的那天下没下雪降没降霜又如何。对于一个活着的人来说,哪怕手脚冻结如冰,不过是多了件坚硬的外壳。在心开始绞痛的那刻,让笑意连连,并非科班出生也能演的戏,你以为真实了,对于我,假不假意又如何。只是,这就是我们得到的全部了么,这么近那么远的哥哥和明哥哥下一站天国今天应该很快乐,我们唱哪一首歌?自私的是你,悲切的是我,而我满怀怨毒的咬牙为你赦免所有罪过,你还笑一笑,带着惯有的不屑与冷漠。愚蠢的是你,聪慧如我,吃了哑药的哑巴假扮薛绍的面具掩饰什么,我为你笑一笑,笑你胆怯如鼠畏畏缩缩。木讷的是你,跳兔是我,你以为匆匆埋头行路就瞥干净了身后的车水马龙人潮涌动,就算我被你遗弃原地不动,就算我像晾干白肉一样被扫进了森冷宫闱,你也瞥不清,影画的你我走马灯中历历在目。吝啬的是你,慷慨不过我,我码下一篇字的功夫敌过你酒后的三分清醒,字字和着流水都可穿肠而过,坦然不过的是你,小气的是我,那今天,怨了你又如何。

为什么看Jeux d’enfants也会让人看到要哭,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上课用脏话造句,用墨水喷老师,在校长对面小便……在这里被演绎成骂同事、骂领导、骂客户,但这些都太小儿科。如果前面是悬崖,我跳,你跳不。放心,我怕死,不到绝症的最后一刻也无福消受电影中最华丽的悲欢离合,不过你不一样了,早就有人说过。我已经活够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又该自怨自艾的郁闷很久,很久。

 
2007-10-22 16:28

2004年后的第一次迁移。我觉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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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你娃还是恩了一日白
 
 

先人~到处跑嘛...
 

我们这个年龄,或者说未婚的都会说爱如少年
 

姐姐。眼睛要瞎了………………………………你这个鞋子就很摇滚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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