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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辞
元旦回家。问父亲最近写了什么字,父亲很高兴地拿出一叠纸,说是练还是以前那些东西,揣摩揣摩林散之老,马上准备再把黄山谷的练练,但是准备把挂在我和他们房间墙上的补壁的两幅字换了。 父亲问我拿什么样的字体好,我看了看几幅字,说:“我房间用草书吧,不拿行隶了;你们房间拿这幅隶书,瘦劲一点的古雅些,太厚重了反显粗笨了。”从父亲的眼神里,我明显看到我的选择与他们的一致。 于是我拿着准备挂在我床前的一幅开始看,印章都还没盖上。 我床前原来是一幅《志当存高远》,父母房中本是《宁静以致远》。现在内容是换了,父母房中换成了“故君子尊德性而道学问,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这是《中庸》的句子,一看便知。我房中则是“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曲,大巧若拙,大辩若讷。躁胜寒,静胜热。清静为天下正。”显然是《老子》。第四十五章。 我忽然看到了一些期许的变化。 我对自己的评价是有些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且很多事情脑子想到却懒得去做。这当是我最大的弊病,父亲显然是发现了的,所以才换了那么一段老子的名言。 其实《老子》本也是我极推崇的书,五千余言,其用不穷。说到底还是一句话:心里知道不等于手上知道。 就和文本实验一样,心里知道要零散化、团块化,要打破时空顺序或者取消时空,但是往往停留在脑里嘴上,又有何用? 一如我的思考,只成碎片,无有形状,纷纷写来,如七宝楼台,眩人耳目,碎拆下来,不成片段,这样于我又有何裨益? 往往有些时候,要从外面看自己更好。 到了西元两千零八年,几句废话,鞭笞一下自己,切不可自以为是。讷言敏行,自臻妙境。 西元新年午后家中
![]() 我房间里将要换的:)
![]() 父母房间里将要换的。 这些话,与大家共勉吧,希望大家来年顺利,莫白白放了大好韶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