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我眼里的上海还是我自己,都已经不再是去年冬天这画里的样子~~~
何不把我们的梦境看作此时此地生命的一种平行或延伸。
在梦里我们看到更扭曲的自我意识,也明白一些最深切的情感;泛舟跋涉万千山水去问候一下昔日的恋人,流一滴眼泪然后永远的告别;上山下海神游太空,感受风声雨声或火焰的炙热;讲出埋在心底的话来;作一个曲子,它是湛蓝的忧郁与纯净;画一幅发抑郁时才画得出来的画,它有如岩浆般迸发的悲伤。。。。。。如果梦的世界太复杂了,夜就会太长,如果梦的世界太过简单,似乎夜又会有几分清冷单调。
有许多梦境是重复的,或者犹如连续剧般在岁月里往复上映。
有些夜里,我在参加一个夏令营,到了吃饭的点,我正在痴迷的等着吃一碗米线。有个很帅的家伙,我知道他是三浦友和,他在不远处石阶上望向我,示意我过去找他,他的身前还有两位身着标准黑衣的保镖。我知道他要对我讲一些话,之后在我们谈话的那条小径深处他将被他的保镖杀死,他会默默的倒在路边,没有悲伤,也没有一片黄叶和他的生命一起凋零。
梦境里的死亡几乎永远都是不悲伤的,所以当他哀愁的望向我,在梦里才10几岁的我还是执意的在等那碗米线。
米线到手了,我边吃边走到他身旁,我吸一口米线进嘴里,仰望着他,他很帅,在梦里是个黑社会老大,所以他胡子拉茬的,他很认真的对我讲:“你是个特别的姑娘,你从小就不一样,你有张纯净的脸,有异常善良真挚的心灵,你可以打动这个世界。。。。。。”
可是为什么超级大帅哥黑社会老大留给世界最后的语言竟然是这个呢?
我有许多有意思的梦,它们让我的夜很长,让白日很累。在持续不断的心理学热忱之下我开始可以很清晰的知道那些浮上我意识表层的梦境到底在表达些什么。这些梦不写下来,一两天后便会忘记了,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它们的续集出现。
写下这个梦,因为它特别不要脸,它是非常棒的肯定,还有这个梦境里有我的非如此不可在。
从重庆回来之后又坚定了几分,上班第一天开导了毅达几句之后便照着我讲的那些话在执行,这变化其中一部分是觉得自己讲过的话应该要做到,另一部分是我在重庆家中都不大能够入睡,我做了个关于我爸的梦,在梦里看到了自己的勇气和执拗。
有时候在天涯上看到八卦作家的帖子,光看照片就觉得现在的所谓作家是很奇怪的人类,他们特别别扭,难得真正自知和爽朗的人。老一点的作家的东西有些还可以读的,新一些的根本就读不进去,值得被尊重的作品真的非常之少。而如果拿这些通俗文学来填满大中小学生的阅读,倒真是一场灾难。一般的作品永远停留在很浅显的层面之上,提供不同的feeling供人沉迷,刺激、迷惑、色情、颓废、哀伤、粉红爱情。。。。。。但真正的文学远远不是这样,毕竟可以把天赋挖掘并升华架构出一个王国来的大师太少,而这件事本身太难。
以前一直觉得在我的人生中一定要去出一本书之类,但现在觉得这完全是件可做可不做,或者放在最后才去做的那件事情,不然就实在是个笑话了。
好久都没有画过任何一张画了,因为实在是没有时间与心境,记得在成都的时候经常上班的时候画画玩,虽然画得很差却很开心,这种生活对上海而言真的难以想象。可我似乎适应这种上海的忙与累了。
和老友谈命运,她喜欢认命吼着开始等死,而我觉得命运有好大一部分是未知的,我们永远都该期待未知。人类永远都是一个个矛盾综合体,最狂妄的自己,最自卑的自己,最懒惰的人,最高傲的心。我爸的艺术天赋,我妈的胆怯、拖沓与善良,再加一些我自己的敏感与离经叛道混合起来就成为了自己。你的自己是怎样的,你有否去客观看待,让想象中的自我和客观的自我更贴近一些?
突然觉得自己在走最远的那条路,不晓得要去哪里,也不晓得会不会半路死掉,但至少清楚不会半路面目模糊。希望这是一条沿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