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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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支剑穿过胸膛,乌江上的血

与大地平行,向暴雨袭来的方向流去

黑暗深处的灼亮,一闪而过

西楚霸王,我看见你的甲胄暗红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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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戈划过残阳,八千子弟渡江而西

撕裂群山的震撼,你的头颅

巨大地升腾着一种燃毁云层的火焰

所有的目击者都看见了十倍于痛苦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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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髯狂张,你的剑柄没入胸膛

火的声音离开躯体,深渊的消亡地带

倒下的丛林嘶哑

江东江东,你的血脉屠弑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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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去史册的青光,吴地一片漆黑

拒绝回头的终止催人泪下

项羽项羽,楚汉空中唯一的王

你是我看见的失败者中,最后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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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10 唐尧故都临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