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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大脑越用越灵光,可是,胡思乱想也累人啊!平时看书看报,总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冒出来,我只好把它们记下来。 一、针对重庆大力打黑除恶行动,有人居然这样问王立军,说重庆一大美景和经济增长点就是不夜城,打黑除恶之后各个晚上娱乐场所都门可罗雀,直接影响了重庆的夜晚经济繁荣,是否是一大缺憾? 我看到这样的论调,想替王立军说两句: 我们山城重庆的美景不是靠暧昧不清的霓虹灯来扮靓的!我们雾都重庆的繁荣不是靠女人卖淫、男人卖粉来支撑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一掷千金的公款挥霍靡靡之所,不是我们重庆人的骄傲,而是耻辱!我希望我们的家乡,以后每一天晚上,从南山的一棵树望下去,看到的是不夜城是初上的华灯,是流光溢彩的高架桥,是温馨明亮的万家灯火,是繁华的步行街,是市民们的欢声笑语! 王立军,好样的!我们都支持你! 二、据说目前一个被称之为“史上最牛历史老师”的名人涉嫌抄袭,我对此深感悲哀。本来此人被炒作得最红火的时候,我去看了他的视频,只看了几分钟,我就看不下去了。不是我嫉妒他,的确是无法忍受他的态度。尤其是看到他的著作,竟然取名叫《历史是什么玩意儿?》我就纳闷了,对自己要讨论的对象连起码的温情和敬意都没有,一副居高临下的傲慢,透着轻薄与无知,怎么就能登上大雅之堂呢? 这个年代,果然是能闹的孩子就有糖吃么? 也许,对他来说,历史不算什么玩意儿,名利才是。 我个人是很反对把历史无限神圣化,在这个去魅成大势的年代,端起架子的文化总是成为被解构的可怜靶子。 我支持善意地搞笑,通俗化;我反对恶搞、乱搞,恶俗化。 比如《明朝的那些事儿》就很不错,读者能够从字里行间体会到作者对历史的温情与敬意,体会到作者对纯粹历史之美的追求。 三、焚书坑儒坑的是儒生还是术士? 既然是在我自己的博客里,我就不详细地论证了,我只说一下我的观点。 秦始皇活埋的是“儒”这个阶层的一类人,类同于方士、术士,又不完全是算命先生、巫师。 “儒”是一个阶层,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范畴的名词,不仅仅是指孔子创立的学派。孔学只是儒学的核心组成部分,只是其灵魂,并不是说历史上所有被称为“儒”的人都是孔子学说信奉者、践行者。 至少商、西周时期,儒阶层已经存在,总的说来就是从事祭祀工作的人员; 孔子所在春秋时代,儒阶层的地位很低,大概就是与丧葬事业有关的人员; 孔子死后,儒的种类更多,成分更复杂,不是还说“儒分为八”吗? 秦始皇坑掉的400多个“儒”,说是读书人也不错,说是江湖术士也没毛病,本来就是一群社会人士嘛。 直到西汉独尊儒术之后,“儒”阶层地位才重新恢复崇高,才逐渐拥有我们所熟悉的那些形象和做派。 四、再谈历史研究者的社会责任。 如今我已经不是研究者了,只好胡说八道了。 学历史是自己的事,随便你怎么看,怎么想,那是自己的事,如果要讲出来,写出来,传播出来,那就有了社会责任。 古人已经死了,他们反正是不能从坟墓里爬出来起诉你了,死无对证,随便读书人红唇白牙信口开河;读者、观众、听众又没有接触过原始资料,没有专业素养,也随便说书人胡诌扯淡天马行空。如果内行人指正,就成了嫉妒心,人身攻击,哈哈。 “成王败寇论”那是指“评价”,史学博大精深,不仅仅只有“评价”这个环节,而且“评价”这个环节里,也不仅仅只有“胜利者在书写历史”。认为史官就是御用文人,未免太看轻史家的节操了。 “还原”与“虚构”。没有哪个真正的历史家乃至科班出身的研究者敢宣布自己还原了历史,大家都是很谨慎地说试图无限逼近真相。 有人说,史书上那些精彩的对话,难道不是虚构的吗?私人对话怎么让史官听到了呢? 那个,我只能说,左史记言右史记事的制度看来是彻底被人忘了,起居注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