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出来个杨告告,扭扭捏捏说:“哎哟,讨厌了啦,有女学生告密,说我是‘反革命’,人家好怕怕哦,你们好红卫兵,好文革哦。”
杨告告的原文网上流传甚广,大意便是一介高校叫兽,被学生告密冤枉的一逼;然后做被迫害状,娇羞无限。
这件事平静了几日,可今儿呢,又出一个张鸣给杨告告鸣冤辩护,既然丫喜欢鸣,就叫丫张鸣鸣,或者张便便,张唧唧都可以,总之丫这次可真是整个人都杨师群了。
(原文在此 你们谁要是去打小报告,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的话,我肯定要报复,我这门课让你不及格。如果学校没处理我,我以后每门课都让你不及格)
不知这位爷是不是也是一个自由民主斗士,亦或是杨告告的姘头,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二人搞鸟羊神交,还他妈同性相恋。
先不谈杨告告上课说了什么,我一个学生,听你上课放屁,我去教务处说:这老师上课兜私货,可能有问题。怎么就是告密了?是不是你杀个人,我去通知警察一声也叫告密?万一你丫自称反革命杀人犯,我是不是也得被扣上红卫兵的帽子?
我就奇了逼怪了,你上课放屁,我觉得你违法了,我去告学校,怎么算告密了?你违不违法是学校鉴定后的事;打个比方,我朋友的肖像被人用了,我去告使用者侵权,法院说得本人来举报所以不受理;那我是不是就成告密者了?你上课放屁可以,我下课找学校聊个天就不行了?整一个法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不叫兽谁叫兽。
接下来,这杨告告还写博文暗指骂他的都是五毛,我又奇怪了,我骂你这么多回,怎么一分钱也没得,看来这杨告告不光可以用钉子锁亲爹亲妈,这扣帽子的技术也不赖,都是子,就是当儿子当不好。
再来说张唧唧,你说人羊叫兽手淫扭着了手,你跟着喊非礼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范儿,特自由,特学术,特思辨,特有独立思考能力?这不扯的吗,我撸管子撸了几年被子都没能怀孕,我就不信杨告告梦遗你丫可以高潮。
你瞅你说的是人话吗?是一个当老师应有的素质吗?“告我,我就让你不过,我有那本事。”您多牛逼,学校权贵,咱学生平头百姓,得罪不起,您可以说政府坏话,我们说不得您,您夜夜杵逼草穴,咱看毛片儿都不成,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傻逼?
你说你们啊,有钱有势,想写博客忽悠大家骂谁大家就骂谁,想让谁功课不过就不过,还整天一付被土共压迫的死去活来的模样。
假设自己被强奸,骂可能强奸你的人,这就是你们那杂种逻辑,你也不瞅瞅你们丫长那操行,羊叫兽一付毛色魔的样子,张唧唧长得跟我差不多似的,谁他吗有闲心去强奸你们?别草你吗了,都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