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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雙子,長得一模一樣,得到的待遇卻截然相反。當看到這類題材的時候,變會皺起眉頭,不是厭惡,而是…… “洋子,你是姐姐嘛,凡事要多让着点儿。”這是我最恨的一句話,這也是洋子的媽媽一貫說的話,但是當媽媽還會這么說的時候,起碼洋子還是安全的,她會這樣解釋就說明她還會在意洋子的看法,雖然一切都是故意的。不過,我想說句題外話,憑什麽姐姐就一定要讓著妹妹,又不是我想要當姐姐,是父母要先生下我的,明明就父母的錯,憑什麽后出生的就能撿到便宜!爲什麽妹妹想要的東西就給她買,姐姐想要東西就連開口都那么難!其實說這些話的父母,哪一個不是故意這么做的!以上。 有时候她会把吃剩下的食物留给我吃,我也很喜欢她……我想,为了保护这个如此重要的妹妹,哪怕杀人我都愿意……小饰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心灵的支柱。小饰深受大家喜欢,而我是她的血缘亲人,这个事实让我倍感骄傲。 洋子就是這樣一個傻姐姐,對於這個看著她被媽媽虐打,不,經常促使媽媽對洋子進行虐打的妹妹,只是因為虛榮的施與了剩飯,傻姐姐就如同看到天使一般看著她。也許媽媽和自己都這么喜歡妹妹,大概是因為洋子和媽媽其實是一樣的,對於小飾都是一種憧憬的看待,但是事實上這個“天使般”的妹妹到底給她們帶來了什麽呢? 不會永遠不幸的,洋子遇到了生命中重要的人——鈴木。第一個真心愛護洋子的老奶奶,但是洋子卻不得不對這個重要的人撒謊,因為不這么做的話,洋子的手就會被媽媽做成果漿。不過同樣,鈴木也對洋子撒了善意的謊言。鈴木道歉了,但是洋子卻不能揭露自己的謊言。 “是我家里的钥匙。再也不需要什么借口了,你随时可以来玩。因为我非常喜欢你。” 我连连点头。我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之前我总后悔着自己的出生,不知道多少次地爬上高楼的楼顶,穿过防护网,一边被狂风吹得涕泗横流,一边在跳与不跳之间徘徊,哪里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从天而降。 从此以后再遇到难事,我就紧紧地握住铃木给我的钥匙,坚持到底。钥匙好象碱性电池一样给我输送能量,让我感到“好啊,来吧!”这样的斗志。钥匙取代了书签,总是被我夹在书页的中间。
妹妹做了令洋子討厭的事情,不,其實是和平時做的一樣罷了,但是洋子的腦子仿佛已經在思考了,她已經不再是毫無感覺,而是會覺得喘不過氣。幸好有鈴木來安慰她,而且她們還約定要來個全球旅行。這個約定如同絕美的夢境,讓洋子在無際的草原上自由的奔跑。然而接踵而來的,則是差點被母親掐死的事實,媽媽是真的有殺死洋子的心…… 妈妈没收了三本小说,然后消失在自己的房间里。我的血顺着氧气从脖子一直向上涌去,心脏也砰砰地跳着。我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心里已经决定要逃出这个家。再这样下去呆在这个家就危险了。稍有不慎惹出什么事端来把妈妈激怒了,她一定毫不留情地杀掉我,我确信……可是就算情况再危险,我无论如何也要拿回铃木给我的家门钥匙。钥匙是我和铃木之间很重要的联系。书什么的即使丢了,铃木也一定会原谅我。可是钥匙不行。我自己不能允许。 視死如歸般的進入了母親的房間,卻意想不到的看到了小飾做了無法挽回的錯事,洋子很快就明白了小飾之後的舉動是要將罪名推給自己。 洋子逃向鈴木家,也許此時那裡就像迷宮的出口一樣誘人,可是沒想到那裡卻是一個死胡同。鈴木死了,就算昨天還和洋子說說笑笑,她的家已經被子孫占領了。 小女孩转过头,回答“不知道,我不认识!”。然后又面向我,一边叹气一边说:“就这么说死就死了,真让人为难。养着的狗,怎么办?送到保管所么?”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想到:“神啊,现在让我在这就把这个孩子掐死怎么样?”。 就連遭母親那樣的毒打,洋子都從來不曾這么想過。 “喂,小饰,你在妈妈房间里做的事情,请你诚实地向妈妈赔罪!”她已經不再是什麽都不想的發泄工具了。 小饰用力地摇头。 “还是让她生姐姐的气吧!你不是已经习惯了让她生气么?我让她生气太不象话了,我才不要呢。” 小飾說的好像理所當然,而洋子能做的只是緊緊的握住口袋里的鑰匙。 我喜欢她,发自内心。可是这已经是十秒前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先前堵在胸口让自己呼吸不顺的东西融化掉流走,呼吸也顺畅了。 黑化開始,爲了活下去,抑或是爲了復仇,洋子實行了她的計劃,比小飾做的任何一次都要完美,應該是更絕,小飾沒有得到毒打,但是她卻失去了生命。而洋子得到了所有她以前夢寐的東西,但是她知道這是暫時的,因為這些根本不屬於她。而她真正要做的就是逃離這個家,帶上鈴木的小狗和鑰匙,活下去。 我緊緊地握住口袋里的鑰匙,心裡喊著:“好,開始吧!”告訴自己無論怎樣都要活下去,不禁熱血沸騰。 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把鑰匙賦予的:第一次踏進母親房間的勇氣;對小飾進行報復;一個人活下去的意志……每當痛苦的時候,只要握緊這把鑰匙,便會燃起希望。因為她相信,這把鑰匙一定能再開啟一扇門,而這扇門的後面仍舊是鈴木那張有點驚訝卻很開心的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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