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zdaoke
男, 25岁
甘肃 兰州
上次登录: 2006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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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4 17:37
文/刀客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在我极大盼望之下终于还是来了。昨夜我心血来潮去楼顶溜达,竟然发现满天飞舞的雪花。我突然有一种世界末日到来时的恐惧,天知道我怎会如此害怕冬天的到来。之后稍有缓和的天气让我多少得到一点安慰,直到今天早上,从房间出来去网吧的时候,发现昨夜下雪之后留下的痕迹全部变成了泛着寒光的冰面,那刺目的冰冷让我毛骨悚然。
怀旧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我到现在也没分清,回忆究竟是甜蜜的还是苦涩的,我到现在也没有品尝出它的真实味道。在一本小说里看到一句话:一个人只要在外面生活一天,那些回忆便可以让他在监狱里反复咀嚼一辈子。所以我一直在不停的回忆,甚至想努力记起我蜷缩在母亲肚子时的想法。同时我还做着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把自己扮的像先哲一样喋喋不休的对别人说:忘记过去吧,忘记过去才能有更光明的未来。
我一个人去了熟悉的酒吧。把自己淹没在喧闹中。
喝完最后一杯啤酒,已 |
2006-11-23 19:56
文/刀客
时间依然无休止过去,黄河还是黄河,师大仍是师大。足迹渐渐在消失,歌声开始苍老,日子染得发黄。面对没有太阳升起的早晨,我的兄弟,你还好吗?还能仰天长啸,在人群中叫嚣从容燃烧吗?沉默代表死亡,忍受即是枯萎,当孤独成为一种奢侈,你是否还幸庆自己有足够的尊严?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牛逼的诗人。
看到这些文字你或许有点难过,是吧?
一个平常的日子,窗外不远处就是黄河,有霓红灯在夜空绽放,沉闷的声音随后传来,把玻璃震得微微颤动。我没有醒来,才10点,我只不过躺在床上,没有沉睡,当然不存在醒来。电脑在放的Don't Cry已是第二遍了,一首我喜欢的英文歌曲,关于孤独的歌,为深夜醒来的人歌唱。漂渺幽远恍然隔世的反复吟唱,简直就是来自天堂的声音,带着上帝的质问与遗憾,渐渐独自远去。
音乐是最最能让我觉得安慰的东西,当我如此认为的时候,它就给了我想要的感觉。我想起一些人,一些远去的声音。世 |
2006-11-21 16:49
文/刀客
我要讲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许是在梦中发生。一个女孩在一个男孩的的QQ里留言,写下一段话,这个男孩接着回复,写下另一段话。
便是关于真实,心疼,以及上帝的失败。他们的结局并不重要,因为根本就没有开始,何来的结局。
我想故事快要快结束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故事。
当我走出网吧的时候,我看到满目的辉煌。我遍街找寻她的影子,事实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我不知道是不是思想太苍白了,所以我想着能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可以给我真实。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太冷了,所以我想着能有一个柔柔的怀抱可以给我温暖。
当我走进久违的房间,我看到是弥漫的温情。我几乎有些无所适从,我想着是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虚幻的的,根本就不存在。我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知道那要继续的故事是什么。
明天,明天就要走了,一整 |
2006-11-21 16:38
文/刀客
十一月 冬天的狂乱 荒地上
开满雪花 把欲望和回忆
沾合在血里 北风使我们干燥
大地裂开了伤口 河流不再向前
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话
十一月在我怀里 流出了眼泪
我裹紧严实的大衣 带他去
没有寒冷的冬天
说不出 也猜不到
太阳的抽搐 枯死的花如此冷艳
我已经安静了许久
我爱上一间黑黑的小屋
没有流水的声音 只有灯光下
长长的影子
在我前面 在我后面 在我里面
没有清晨 没有黑夜
推开虚掩的小门 一道苍凉的光
射进摇晃的恐惧
一年以前你 |
2006-11-19 17:44
文/刀客
1、
面对一阵永远不会死亡的风
我刚刚中断自己此刻的想法
便被架空在生活的想法中间
并不比一只跛脚的飞鸟好出多少
这是第三夜的忏悔精神
生活中的影
正好出现于纸上建筑 它的轮廓模糊
且看上去如此笨拙 坚硬
像歌中蹦出的石块
让生命侵蚀在一片混浊无秩的状态
2、
凭着记忆尽然会叫错自己的名字
凭着眼睛我会认出燃烧的世界
从一开始 你就劝自己离开
但我意是不听 并一再地
用劣洒装满年轻的激情
当洒精的浓度急剧下降为零
当生命只是一种苟活 那么
我的余生还有什么值得炫耀 |
2006-11-19 17:30
文/刀客
当一切渐渐归于沉寂
女人和男人和流水渐渐化为了灰烬
生活像数天前一样褪色离开
大雨洗刷了这一切
在一次旅程的结束一次
我所真实存在的时间竟是如此短暂
生活向永恒的利箭
对准一个方向
无论我如何尝试
却始终在原地旋转
眩晕直至恶心
生活的火焰, 死亡的火焰
混合在一起飘荡
远的超过
北方的尽头
慢慢进入严寒冰冻的水域
北方的湖之中
生活的火焰已经下沉
更深的痛楚已被埋藏在更深下面
内心红色的火焰
燃烧着天涯
跟随太阳, 跟随月亮
混合在夜晚之中
暗的越过
北方的尽头
我为精神雕刻诗歌
灵魂就在这些孤独的树林之中跳 |
2006-11-19 16:55
文/刀客
我或许已经忘了少年时的纯洁,因为我现在是如此的肮脏;我或许不愿在想起少年时的懵懂,因为我现在是如此的疯狂;我或许已经淡忆少年时的理想,因为我现在是已经开始麻木自己的迷茫;我或许不再记得少年是的朝阳,因为我现在是一群行尸走肉。
正如伊万在《猜火车》里说的,我们要追求的只有,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一套xxx三件套西装,选择你的未来。花谢花开,潮起潮落,我越来越不是自己,我开始怀疑一切,我开始想要修理自己,我不知道什么是生活,我穿着一身的衣服,却恐惧着周围的一切,我想要找到一个出口,因为我已经不能呼吸,惟有新裤子带给我疯狂的感觉。
感谢新裤子,在这几乎已是真空的21世纪,给我们带来了一张让我们可以回忆起80年代的唱片,当然你宁可相信这是新裤子喜欢时髦的另一种表现。虽然音乐中不一定明示,但是一定会让你想起好多你梦中的事情,尽管彭磊几个家伙有些搔首弄姿,但是却十分可爱。从颇具老式清凉油风格 |
2006-11-17 15:37
文/刀客
当一切等待都已感觉过于漫长的时候,当所有的想象都已不能解脱压抑的时候,当放进电脑的那一一片片CD都已只是些麻木的呢喃的时候。无法忍受了,但能做的只是关掉电源脑。在诗人们无可奈何地叹息着这不是一个诗歌的年代的时候。同样,最强烈的感觉也一样占据着我们的脑子:这是一个压抑的时代。
不必再寻找其它的什么借口,这是中国诗歌自己犯的错!在还没有人提出诗人死了之前,在垮掉的一代苏醒之前。中国诗歌还有海子,他是中国诗歌最具代表性的。在当年,大众传播还远不象今天进展神速,大众文学在中国还未真正形成,但海子凭借纯粹的诗歌精神和独树一帜的文字进入人心,海子是一面旗帜,他把诗歌和自己一起刻进了人们的脑子。我们必须承认那个年代要比现在诗歌的美丽的多。
目前我们生存的这里,还有谁能象当年的海子呢?顾城?……还是那些挣扎着想从地下冒到地上的人们?没有!没有一个是具有真正 |
2006-11-17 15:21
文/刀客
我常常会想起一首歌,或者一个人,这种意象有时候可以在我的脑子里延续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我也沉浸于其中,感受其快乐、痛苦、甚至死亡的气息。这和我喜欢摇滚音乐是有关系的。
那是在遥远的1950年夏天,克鲁亚克在墨西哥城开始了《在路上》的写作。显然,开端并不令人愉快,严重的痢疾让这个28岁的年轻人的英俊面孔时常扭曲,他需要大量的大麻与吗啡让自己舒服些。我时常怀疑,克鲁亚克是坐在马桶上,用一架丑陋的打字机开始他的灵魂流浪之旅的,而卫生间里是大麻烟的烟雾腾腾。整整的三个星期里,在一张长达二百五十尺的纸卷上,克鲁亚克打出了没有空格、没有楣边、甚至没有标点的文字。这种畅快的气势似乎只有痢疾与大麻的共同作用才能带来。
我常觉得,阅读《在路上》其实是对克鲁亚克的误读。在傍晚,在明亮的灯光下,在温暖的房间里,这些适合阅读的时间与地点正好背离了“在路上”的精神。我宁愿把这本缺乏条理的书看作一本行动指南,它号召着我勇敢地站起 |
2006-11-17 14:22
文/刀客
当代现代汉语诗歌中最突出的一个特色就是语言的特色,在现有的诗歌评论中,语言的批评一直是存在的,时下最流行的语言意识形态就是口语意识,这种意识上的呈现是语言艺术的飞跃,至少也是对语言泛滥的一种批判,对我来说,这该是诗歌美学意识上的一个新的方向。“从80年代开始追求先锋精神的诗人们一直在跟知识、文化进行较量,语言是通往诗歌本质的唯一道路”。所以口语诗歌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传统诗歌的美学意识,先锋的语言的口语抒情诗歌也就显的极其珍贵了。
枯川是一个活跃于甘肃校园诗坛的校园诗人,在一些刊物上零星的发表过作品,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非常不错,其中不乏佳作。他和我是同年出生的人,但诗却能写得如此可口而感人,除其本身的文学才华和诗人气质以外,我想还在于他走对了诗歌的路子。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和骄傲。从作品上来看,枯川的语言呈现出他自身的独特性,他的诗歌读来有一种愉悦感、快感,我认为他在语言上的把握是他自身品质的体现。流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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