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邮天山与围棋文化
徐　晓　思

引　子
　　五千年前，一位石破天惊的巨人－－帝尧诞生在高邮天山，他凭借个人的才智力量和人格魅力，顺应历史走向，引导先民穿过晦暗的历史风雨，拓展生存之路，战胜了险恶的自然灾害，同时为了教育后代及子民，根据天象、地理，在天山利用石子等简单的材料和工具，创造了围棋（碁）。“尧造围棋，以教子丹朱”。4000多年来，围棋从它本能出发，发展成东方特色文化－－围棋文化，恩泽了中华民族，也造福了整个人类。在漫长的封建时代，扬州一直都是围棋的中心。今天，回首眺望扬州西北郊－－高邮天山，这围棋文化的摇篮，心中无尽的惊叹。

尧出天山
　　“神居之山在何许？秦邮之西六十里。朝朝爽气拂青天，仙人结屋曾栖此。屋前屋后皆白云，丹成气结龙虎文。春天惟有桃千树，夜静时闻鹤一声”。这是明代诗人胡俨“关于高邮天山”一首诗。从扬州驱车往北，30公里左右处一拐，有座土山，就是高邮天山，亦叫神居山，位于高邮湖西，地处苏皖两省和高邮、仪征、天长三市交界处。
　　山为玄武岩。论高度，海拔四十九点五米；论大小，方圆十多华里。她竟被称之为“天山”、“神居山”、“淮南第一山”、“万山之母”。这一座低矮的小山何以称“天”，何以称“神”。
　　1993年称为我国十大发现之一的高邮龙虬庄遗址发现，把我国的文明史向前推了2000多年。我们的先人在7000多年前就人工培植优良水稻，在陶器、兽骨上刻划文字符号。但从文化堆积层看，至5000年左右龙虬人突然消失。历史记载，5000年前后发生一次大的海浸，据科学家论证，龙虬人纷纷向高处迁移，一部分龙虬人西迁至40公里处的高邮天山一带的丘陵地区继续休养生息。这使我们与人类文明始祖尧一下子拉近了距离。4000多年前（公园前2080年）于“三阿之南”诞生了一位石破天惊的伟人－－尧。尧，名放勋，号陶唐氏，史称唐尧，是传说中父系氏族社会后期部落联盟领袖。《史记·五帝本纪》称赞尧曰：“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舒……”。晋代著名史学家皇甫谧在《集解》一节中说：“尧以甲申（公元前2080年）岁生，甲辰（公园前2060年）即帝位，……辛已（公元前1963年）崩，年百一十八，在位九十八年。那么，“三阿之南”在何方？正确的回答是：江苏扬州的西北郊高邮的天山。其依据是什么呢？《史记·五帝本纪》“帝尧者”一节“索隐”中，皇甫谧云：“尧初生时其母在三阿之南。”商务印书馆香港分馆1931年出版的《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载：“三阿，在江苏省高邮县。”《舆地记胜》载：“高邮县有北阿镇，离城九十里，即晋时三阿。”《高邮州志》又载：“东晋时尝侨置幽州，太元四年苻秦将句难，彭超围幽州刺使田洛于三阿，去广陵百里，即此。”在有关历史图表上，也能清楚地看到三阿在高邮境内。由中华地图学社出版的《中国历史图集》中，高邮运西处就标有“三阿”地名。《明代高邮州境图》中高邮湖区从北到南标有北阿、二阿和平阿（平阿溪、平阿湖）、下阿溪，其南则为神居山。“三阿”“三”有“多”之意，“阿”是指一种丘陵谷地毗连，积水湖沼连串的地区。这与古高邮西部的丘陵洼地相当吻合。1200万年前火山喷发的天山，其山亘古不变的岗顶宽平，旁坡和缓，四周是黄土覆盖起伏不平的低丘平岗。而帝尧之名的“尧”其繁体字在《康熙字典》中的解释为：“高也”。其上部分的三个土相叠，正象征高邮湖西、古三阿之南的土山。《说文·州部》说：“尧昔遭洪水，民居山中高地。”那“三阿之南”正是“水逆行”之时三阿南边的丘陵高地－－天山。据宋书记载：尧经常去附近山上观测天象，以制定历法。高邮菱塘乡中部偏北、位于三阿正南、神居山正北处有个王姚村，古时候曾称“王尧”……因此，帝尧的出生地在“三阿之南”的神居山一带高邮的天山，是铁板上钉钉。高邮境内的土山，称为“神居山”、“天山”、“淮南第一山”、“万山之母”一点也不夸张。正如诗人吟道：
　　你在三阿之南一挥手
　　怀着大济苍生的宏愿走过五千年
　　神居山
　　石破天惊的巨人
　　把华夏的文明史
　　铸成了
　　经久不衰的经典
尧造围棋
　　围棋是中华文化的瑰宝，至今已有四五千年的历史，对于中国古老灿烂的文化以及民族智力的开发，曾经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她又是贡献于世界艺术之林的一颗明珠。然而围棋究竟起源于何时、何地、何人？目前只有一个答案：尧造围棋于神居山，即高邮的天山。
　　最早记述围棋起源的史料，要算先秦史官为贵族教育编写的宗谱《世本》了。《世本·作篇》有这样的记载：“尧造围棋，丹朱善之。”虽短短8个字，但却明白无误地将尧推为围棋的发明者。随着时间的衍进，后代学者也陆续关注到围棋的起源问题。晋朝张华《博物志》记载：“尧造围棋，以教子丹朱。”宋朝罗泌的《路史·后记》说：“帝尧陶唐氏，初娶富宜氏，曰女皇。生朱骜艮、娼克。兄弟为阋嚚讼，嫚游而朋淫。帝悲之，为弈棋，以闲其情。”意思是帝尧与富旦氏所生的两个儿子愚蠢、顽劣、奸诈，行为不轨，尧发明了围棋来引导教育他们成人成才。类似的记载还有一些，并无相左的地方。尧造围棋已成为公认的传说，至今没有任何证据推翻尧造围棋之说。虽然《博物志》顺带又提到舜的发明权问题，而《路史·后记》则是进一步谈尧发明围棋的缘由。《世本·作篇》的“尧造围棋，丹朱善之。”至少表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在先秦时代，社会上已经流传着“尧造围棋”的故事。
　　原始社会末期，当人类大多数还处于黑暗的蒙昧时期，我们的祖先已经率先点燃文明的火炬。帝尧在神居山诞生，他的影响达到中原地区以前理所当然把天山地区作为他的“政治、经济”的试验区，并很快形成局面，辐射四方，使尧之声誉日隆。天山是高邮湖西的制高点，也是高邮的最高处，尧引导群体力量从事生产劳动，战胜险恶的自然灾害，指挥“战争”时常常登上山顶，观天、望远、思考，以广揽四海的胸怀和穿透历史的眼光，施展无与伦比的创业韬略。他的旷代操为也实证了这一点。“尧造围棋，以教子丹朱”，虽是出于一种教子心切的本能、冲动，但尧造围棋也是有他独特、不凡的思考的。教子的作用不必说，远古的人用棋盘卜卦，以决定四时的农事，用于战争，为人类作出惊人的贡献。她不仅符合人类社会的一般发展规律，也与当时我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的文明进步程序相适应。世界围棋巨匠吴清源先生对围棋是占卦天文、易经的用具有过精譬的诠释：今天我们看到的围棋盘共有361个交叉点，除去中间称作“天元”的点以外，所剩360个点正合于360周天之数，棋盘一分为四，代表春、夏、秋、冬四季，一隔90路是一季度的天数，周道72路对应72候（古用“候”代指时令，一候5天，一年72候）；棋子分黑白两色，与古人以黑表阴象征黑夜，以白代阳象征白天相对应；棋盘上有被称为“星”的9个小黑点，四角四边各一，一个居中，也正与古人按星相图把中国分为九州契合，由此可见，围棋所蕴涵着东方文化的神秘色彩与高雅精神。棋道相通于自然（天道）。围棋的棋盘、棋子都是比较简单的东西。棋盘无非就是纵横交叉的直线，棋子只要是两种颜色不同的石子或贝壳即可。尧从洼地走上天山，这种东西（棋盘、棋子），也是不难获得的。清代大文学家阮元描述天山：峭壁贯东南，石棋匝地……“石棋匝地”即石棋围地，在天山遭到毁坏之前，还隐约可辨棋盘和石棋子，后人称之为仙人下棋的棋子。至今还流传着类似“烂柯”的神异故事。据地质科学家分析，这“仙人棋”是1200万年火山喷发时留下的石蛋蛋。四千多年前尧造围棋时受这些“石蛋蛋”的启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神居山的神“棋”
　　自“尧造围棋”以来，已历4000多年的历史长河，围棋已从高邮天山走向世界。这期间，天山及扬州地区围棋风气一直很盛。
　　远的暂不说，据《舆地广记》这本书中记载，公元265年至420年间的晋朝，谢安曾在这里炼丹、下围棋。历史事实可以证明。东晋时，神居山一带曾经是著名的淝水大战古战场的一部分。东晋的宰相谢安和他的弟弟大将谢石以及他的侄儿谢玄，在这里将前秦苻坚的大将彭超打得大败。《高邮州志》记载，晋孝武帝太元四年谢玄自广陵（扬州）救三阿（高邮天山一带）大破之。而谢安在“淝水战役”中下围棋的故事更是历来为人们所称道，《晋书·谢安传》载：
　　“时苻坚强盛，疆场多虞，诸将败退相继。安遣弟石及兄子玄等应机征讨，所在克捷。……坚后率众，号百万，次于淮肥，京师震恐。加安征讨大都督，玄入问计，安夷然无惧色，答曰：“已别有者。”……安遂命驾出山墅，亲朋毕集，与玄围棋赌别墅……玄等既破坚，有驿书至，安与对客围棋，看书既竟，便摄放床上，了无喜色，棋如故……
　　从上述记载看，谢安在“淝水战役”中至少下过两盘棋，恐怕真正下过的盘数还不止于此。
　　会稽王司马道子执政，排挤谢安，谢安而出镇广陵（扬州），很不得意。天山离扬州30公里，山上又产药草100多种而闻名于广陵，于是谢安来到天山上修炼丹药，并以围棋取乐。
　　无独有偶，到南齐，亘公又来此建庙炼丹，他炼丹时的石井、石臼以及消遣的棋盘至今还存在神居山上。汉代的广陵王常携围棋高手前来下棋休闲，他死后连墓也葬于此，即比马王堆汉墓大18倍的著名的高邮天山汉墓。尧在天山造围棋，后人在天山下围棋，乐此不彼。诗人孙宗彝在高邮八景诗《西山爽气》中写道：客裔轻桡出水邮，茏葱远岫挂云头，千枰局变三峰老，万里尘飞一镜收，寒井人曾传炼火，荒台我欲倩垂钩，沧桑极目迷蓬阆，天山浮鸥足补游。”开头几句正是说的客人划着轻舟，过高邮湖来到天山下围棋。“千枰局变三峰老，万里尘飞一镜收”，写出了在天山下围棋的境界……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围棋之乡人杰地灵的扬州，更是清代围棋活动的中心，大江南北的高手也常聚集扬州，以棋会友，一时间弈风大盛，这与高邮的天山是分不开的。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高邮天山紧偎高邮西湖（全国第六大淡水湖），是山水俱佳的风景区。香火圣地，人气很旺，来扬州的围棋爱好者一般都要在此会会围棋高手。除了在城里下棋，就是来到扬州西北郊（天山）下棋，他们常常坐在天山顶上的寺外无心白果树下兴致手谈。正像“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在诗中写道“坐我大树下，秋风飘白髭，朗朗神仙人，闲息敛光仪……黄精喂正熟，鼻息细如丝……机心付冰释，静脉无横驰。养生有大道，不独观弈棋。”神居山山顶寺庙，叫悟空寺，计99间，是宋代重建的（后来一部毁于抗日战火，一部分拆了用于天山小学的建筑。）那始建的年代就更早了。寺旁有两棵银杏树，树粗可十多人围抱，老干新枝，树叶婆娑。每年八月间，天高云淡，秋风飒飒，登临山巅，舒适宜人，凭东眺望，湖水泱泱，秋阳灿烂，金波绮丽，极目远视，高邮唐代的镇国寺塔的层级清晰可数。遇着好天气，文人雅士常常三两结伴，登上神居山，饮酒赋诗下围棋，好不倜傥风流。据记载：黄龙士（当时称为棋圣）突然消失（退出江湖），有考证说隐居在神居山一带，范西屏施襄夏（后面将提到二人）曾在扬州西北郊遇玩童（一群放牛、放鸭、割草的孩子）弈棋，别具章法，施亲自与一童对弈，不能让，问其师，疑是黄所传弟子。诗人宋茂初《冬至前一日游神居十首》中说：“蒲团堪暂憩，意惬竟忘疲，乱石谁排列，嵯岈势郁苍，五丁留斧凿，八阵补遗忘，错落应名斗，神奇或化羊，烂柯如借此，毋乃太荒唐。”诗人吟颂神居山涉及到围棋的还很多，充分说明神居山的神“棋”。
　　被称为莫测首尾的神龙范西屏，“以第一手名天下”。乾隆年间，常与施襄夏等高手战于扬州，范西屏的棋“不循大法但横行，自有云雷绕滕生”，奇妙高远，如神龙变化，莫测首尾。棋局出神入化，景象万千，关键之处杀法精妙，惊心动魄，将中国围棋的传统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与另一位“棋圣”施襄夏分庭抗礼，共膺棋坛盟主之名。施襄夏与范西屏50多岁时客居扬州数年，著书立说“教授诸弟子”。他们把我国围棋事业推向了一个过去从未有过的高水平。
　　早慧的晚清棋士陈子仙，十多岁就从海宁来到扬州，揭贴于市，公然向在扬州的另一高手周小松挑战。周小松是江都县人（江都与高邮相连），是围棋之乡的扬州造就出的一位著名的国手。清道光以后，帝国主义打开了中国的大门，清末，政治腐败，经济落后，文化衰退，围棋的命运日益艰难。然而在棋坛极其暗淡的前景下，周小松能维持曾辉煌一时的国技之余响。年轻时，在天山一带下棋，已有相当水平。12岁时跟随“十八国手”之一的老和尚秋航习棋。1841年，适逢南通老国手李湛源来到扬州，小松慕名求教直至棋艺达到了国手水平，声名远播，成为棋坛一颗冉冉上升的明星。当时为争夺棋坛霸主地位，小松和陈子仙在扬州和高邮的天山多次交锋。他们成了劲敌和挚友。陈子仙早逝后，小松便独执棋坛牛耳了。曾国藩平生最爱围棋！瘾大如“吸毒”，每个子女都从小接受围棋学习和教育。曾国藩在任两江总督时，也曾召小松去下棋，每次将曾国藩杀得大败。曾国藩不由得恼羞成怒，把他赶出大门。小松的棋成名于道光年间，又经历了咸丰、同治、光绪三朝，称霸棋坛达半个世纪之久，德高望重，无与伦比。声名不但遍于国内，而且远播海外，在我国近代围棋史上，周小松起到了继往开来的作用，对我国围棋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小松曾游历全国各地，足迹遍于大江南北，桃李满天下。他是一代围棋大师，是天山围棋之根上成长出的围棋大树。
围棋之光耀千秋
　　从尧于天山造围棋一直到今天，已有四千多年的历史，围棋却依然焕发着光彩照人的青春，这不能不感谢“神居山”－－高邮的天山。宇宙间的万事万物都有生死复兴的历史，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而围棋却是例外，他的寿命意外地长久。经历了四千多年漫长的岁月，容面会化为灰土，沧海会变成桑田，然而又有谁能说围棋有一丝一毫的衰老？她风貌依旧，充满无穷的奥秘，魅力十足，不可抗拒。围棋的发明与流传使东方的天空下显露出智慧的灵光。四千多年来，博大精深的围棋犹如一股清澈的流水，不当虚华，不争朝夕，以她独有的魅力，浸润世人的心，启迪他们的智慧；对于中国灿烂的文化以及人类智力的开发，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中国，尤其是士大夫知识分子阶层，曾经一代又一代受到围棋艺术的熏陶，使他们在由俗变雅的文明进程中迈出了坚实的步伐。
　　围棋文化，不灭的阳光。我们不妨再次纵观历史。尧造围棋，至春秋时已较普及，《左传·襄公二十五年》、《论语》均有关于“弈者”、“博弈者”的记载。战国时出现“通国之善弈者”弈秋（见《孟子》）。西汉班固、马融、黄宪等有文赋宣扬棋道。三国时曹操、孙策、费祎、陆逊、吕范以能弈见称；魏有高手山子道、王九真、郭凯；吴有“棋圣”严子卿。西晋时士大夫嗜弈不倦，蔚然成风。南北朝是我国围棋发展的重要时期，宋明帝、齐高帝、梁武帝曾先后命柳恽、陆云公等评定天下棋士，设置官署，“围棋州邑”，编撰棋谱，传播围棋知识。敦煌卷子写本有北周时人所著《碁经》。唐代开元年间设置了隶属翰林院的“棋待诏”，出现了以王积薪为代表的一批名手。宋元棋艺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国手如刘仲甫、李逸民均为宋代著名棋待诏。元代晏天章，严德甫编撰的棋谱《玄玄棋径》，至今仍为海内外棋家所重视。明代围棋活动范围扩大到社会各阶层，嘉靖年间形成了“永嘉派”、“徽派”、“京师派”等流派，互相竞争。清初至乾隆中期，是我国围棋的鼎盛时期，高手林立，被誉为“棋圣”的有黄龙士、范西屏，施定庵（襄夏）等。乾隆晚期以后，我国围棋趋向衰落，道光、咸丰、同治年间陈子仙、周小松强称国手。1090年，日本棋手高部昌平来华，我国名手不敌日本，我国围棋界为之震动，开始认真研究日本围棋技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围棋被列为体育竞赛项目，并于1957年起举行全国性的锦标赛，先后出现了陈祖德、聂卫平等一批优秀棋手，在国际、国内比赛中不断取得优异成绩。围棋在我国南北朝时期先后传入朝鲜、日本等地。19世纪80年代，围棋传向欧美各国，至20世纪80年代，围棋已遍及世界各大洲。许多科学家、名人亦是围棋爱好者。如当代棋迷：李政道博士、金庸、沈君山等。
　　围棋发展到今天，它的各种功能不断凸现，而教育功能成为最主要的功能，有返朴归真之势－－又回到“尧造围棋以教丹朱”的教育功能上来。围棋的诞生之日起，最早显现出来的正是它的教育功能。今天的围棋被教育部门和广大学生家长认可。2001年，国家制发了有关围棋进校园的文件，更有有识之士认为并呼吁利用普及围棋来提高民族素质。围棋在过去曾为提高中华民族的素质教育起了很大作用，那么今天它也可以继续做出更大贡献。①开发智力，培养学生的创造能力，②培养学生的综合分析能力，③弘扬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因此，围棋文化是素质教育的杠杆。也就是说：下围棋有益于提高智商；下围棋有益于提高情商；下围棋有益于思想和品德修养。围棋文化成了民族素质教育的圣火，人类进步的文明之光。
天山的呼唤
　　高邮，尧的故乡。高邮的天山－－这围棋文化的摇篮，今天已不堪入目。自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放炮开山采石以来，天山被破坏得一塌糊涂。汉墓被挖，千年银杏树已倒（目前只剩一棵小的）不枯的井被毁……扬州境内唯有的一座山，淮南众山之母－－尧引导人类走向文明观天测地的“瞭望台”，荒凉而寂寞。鸣呼，天山不天，神山失神了。
　　近年，高邮很重视人文文化和生态环境，有修复神居山计划。挖山容易“造山”难，她需大家共同努力。今天借此机会，与神居山一起呼吁有识之士：看在帝尧的面上，救救高邮天山，救救围棋文化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