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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张西望
2008-01-13 10:30
在南京火车站地铁口等人 晓思 像赶集,络绎不绝川流不息的各式各样的包、塑料袋、蛇皮袋,背着、扛着、拎着、拖着,不同的目标,不同的期盼,不同的负担,不同的情智,不同的故事,仿佛比空气要重要得多,步履匆匆。 空着的地上,这里一堆那里一堆的行李旁,坐着、站着等待和期盼。 手机被手捏出了汗,射出的线,黑白、五彩,拽着各自的风筝,连接着各式各样的人,空中的划痕,就像乱写乱画的乱麻。出口、路旁、广场上,像小蚂蚁猎猎搬家…… 要等的人还没有出现,也没有一个熟人,也许擦肩而过有几位网友。 我倚在栏杆上,点上一支烟,燃掉一段光阴,顺便看看美女养眼增寿。 疲于奔命的,东张西望的,拖儿带女的,像逐浪随波的落花、枯叶。美女淹没在海洋里,追光,再追光,让人眼睛一亮转而叹息。露脐装一踮脚,肚脐像个酒窝。背包的带子把性勒得鼓鼓的咄咄逼人。 几件破衣烂衫,晃动于转角处,在垃圾桶搜寻新的惊喜,希望?失望? “请勿翻越栏杆”前,翻越着一拨拨急功近利。收费公厕垂钓从容。公厕里戗着“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的文明标牌。几个烟头奄奄一息,不知是谁吐了满地的“酒文化”。 几个光头,捏着真皮小包,指头粗的黄链子,把黑黝黝的粗脖子,套出一圈大款的记号来。 不远处,一个翻眼若井的人,无端地“仇视”我的清醒。兜售交通旅游图的眼睛,锥子一样的扎着行人的脸色。 广播里定时传出负责任的理性电声。几个大盖帽穿着制服,列队步行,或者坐在敞开的车上,胜似闲庭信步。 我是个不入流的诗人,没有一点诗意,真的想叹气。 暮色里,一个干瘪的小老太婆向我伸出枯瘦的希望,我赶忙掏出一枚同情。 潮水似的人流中,我还是一个熟人没有看到。老太太远去的渐渐被淹没的背影,多么像我的亲娘,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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