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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4 20:53

和几个朋友谈起做头发,都感慨说,如今去一次理发店等于冒一次险,很有可能被宰一笔不说,还毁掉半个形象。

我们的理发师只会做两件事,要么把卷发拉直,要么把直发烫卷,他们打量你时看到的不是哪种发型最适合你,而是怎么折腾你的头发能获取最大的利润。因此,只要你进了理发店,你就休想你的头发不被折腾一番。明摆着,修剪一次最多三十,折腾一下至少几百,暴利当前,发型师们焉能平静?于是,你镜子跟前一坐,他们就操起了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利用他们所谓的专业权威当起了说客。我和女同胞们数年的理发史已经让我摸索出他们的折腾之道:假如你是短发,他们会劝你做一个纹理;假如你是长发,他们会劝你烫卷;假如你是卷发,他们会劝你拉直;假如你是造型不错的中发,本只想略作修剪,他们又会劝你电一个发根。如果你的头发没得折腾,你猜他们会怎么说?“要是上个颜色就很洋气了。”总之,他们绝对遵循复杂化原则,于是,你进去了就别想消停着出来。一个朋友曾试着顶住压力,只做修剪,结果理发师立马打起了呵欠,草草剪完,整成个左右不对称,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样才好看啊。

好吧,大家都活得都不容易,你们想折腾我们的头发赚更多的钱,我们为了好看也愿意被宰。照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笔交易而已嘛。所以,基本上,理发师们的说客工作在顾客这儿不会遭到太大的阻碍,为了形象精神些,咱也不在乎花点钱嘛。可我们低估了理发师们的胃口,他们不仅要你折腾你的头发,还要你花大价钱折腾。百来块钱他们已经视作无物,两三百块还能令他们勉强动心,三百以上才能刺激他们全力以赴。其实这些药水有什么区别呢?你懂我也懂,无奈头发在你的手中,嘴也不敢太硬了。有一次我就顶着发型师的专业权威,坚持着不被大宰特宰的原则,铁了心用了两百以内的药水。结果头发拉直后,他把头发一吹干就完事了。我疑问,不需要修剪一下吗?人家大手笔地摊摊手说不用,就差说“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了,我也只好一笑置之。看样子,人家从我身上赚的钱还不足以让他在我的头发上尽善尽美,还构成不了他精益求精的动力。

理发师们持这种利润至上、金钱第一的原则,也难怪致顾客们花着钱尝试一些不适合自己的发型改变了。所以朋友们都感慨,进一次理发店等于一次冒险,而且十有八九是失败的冒险。

而金钱至上也不光是在美容美发领域了。

在这个表面飞速发展、繁华兴旺、五光十色的社会,人们都在追逐着金钱,也以金钱的数额衡量着一切,评判着一切。一些最朴素最美好的东西,日渐落伍,被人遗忘。 

 

 
2011-08-20 23:51

(第一次读到别人文字中的自己,和想象中的自己有点不一样,怪有意思,就转了过来。很想念这个身在海外的室友,还有远方的肖君,还有五年前三人臭味相投的日子...)

 

有幸住在了803B,跟几个有趣至极的女孩子生活在一起,每天妙趣横生,使我总是蒙生冲动,想要随身携带一个小本本,把她们那些搞笑的言行记载下来,先从猪猪下手吧,我们的laughing-stock!


猪猪 本姓朱 总是跟我们抱怨她这个姓 看人家女孩子都叫什么萍啊 婷啊 丝丝啊之类 可是再婉约 再动人的名字一搭上她这个姓 就完全被毁了。特别是那个家教的女孩子每次都无比亲切又恭敬的称呼她“猪姐姐!” 于是我们安慰她, 没关系, 以后找老公的话找个好听的姓,不至于秧及后代,她脸一沉,严肃的让人发笑:俺那口子姓羊(杨)
猪啊 羊啊 送到哪里去 送给那英勇的解啊放军!

猪酷爱音乐 每天晚上睡前必定躺在床上吟唱一番,一日,肖君洗淑完毕,猛一抬头看到猪又在自我陶醉,伸长了脖子以便克服躺着的不便。肖君大笑道:曲项向天歌!
近日猪又迷上了韦伯名剧《歌剧魅影》,达到痴迷程度,每天一开电脑就放pop,不光放音乐,自己还无比陶醉,旁若无人,声情并茂的演唱,肖君避之惟恐不及,猪偏偏极爱拉我们跟她对唱。猪自信的说“我要用我的歌声来魅惑你。。”肖君道:“那样只会把我们赶跑。”



我们洗完的袜子都爱搭在厕所的架子上面,时不时就弄不清谁是谁的。猪猪的脚不知道怎么长的啊,她的每双袜子都有至少三四个洞,于是,发生争执时,只需问下“哦,几个洞啊?” 只有一两个洞的袜子就是肖君的,一看有三四个洞,确凿无疑,肯定是猪猪的了。怪事发生了,一日,我见一双洗好晾干收起来了的袜子放在了我的床上,我叫道: “哎,猪,你的袜子!” 猪只一抬眼“我的?怎么可能?你看那上面一个洞都没有啊!”

猪当过几年光荣的人民教师,文学素养和欣赏品位很高,跟我很是臭味相投,总是相谈甚欢。一次谈到英国的浪漫主义的话题,说着说着就扯到中国男人怎样都学不会浪漫和优雅这个话题上了。她用她一贯深沉的语调说道:“还有人比我们家羊**更不懂浪漫的吗,你们知道吗(她的口头禅),他从来没有主动送过我花,唯一的一次还是在我的再三强烈要求下,很不好意思的送了一束玫瑰,一路上用黑塑料袋包着,还得让我拿着。”黑塑料袋!

呵呵 一只可爱的猪!

 

                                                                                                                                                   

 
2009-07-08 11:14

1.从记事起就常常听到这个声音。妈妈似乎很不待见它,说它阴阳怪气。而幼小的我却被它吸引,迷恋于那股邪恶的魅力——当时的我对佐罗没有印象,倒总是把这个声音和反派角色联系起来。我在无数部电影中搜寻着它,只要它穿过耳膜,我如同电击,张大耳朵,贪婪地吮吸着它享受着它。这不是一般意义上悦耳的男中音,他激扬、清越、飘逸,存心不做正人君子,甘当不羁浪子。一次看一部新疆影片时再听到这个声音时,我特意看了下片尾的配音演员表,记住了这个名字:童自荣。

以后的很多年里我不曾想起这个名字,只是奇怪译制片中很少再听到这个声音。成长路上轰轰烈烈的事情太多,为一个消失的声音而生的遗憾不可能占据我太多的精力。只是很多年后无意中和老爸说起这个阴阳怪气而有磁性的声音时,老爸愤慨地说起了那期艺术人生,原来他被上译厂的乔榛所排挤。之后我上网搜索,零零碎碎地了解了一些真相——看过那期艺术人生的人都能看出童是个多么本分老实的人,我坚信那些黑幕八九不离十就是真相。童的腼腆出乎我意料,一直以为这么洋气的声音的主人肯定是个狂妄自信的人。意料之外又多了几分窃喜,庆幸打小就迷恋的声音属于这样一个正直诚恳的人。我没有听错。

亏了网络这个好东西,我可以欣赏童配过的很多影片。边看边感叹,这么绝美华丽的声音竟然被闲置这么多年,多么罪恶的浪费!衷心祝愿童老师退休后继续发挥余热,配上几个经典的角色。他的声音依然年轻,岁月留下的沧桑只能帮他更好的体味角色。我相信他的实力。

小时候的我不会形容这个声音,一度凑合着用“阴阳怪气”来描述它。这远远不能概括这个声音对我的魔力。现在就让我尽情地用语言来描述一下这个声音吧,描述这个声音本身都是种享受。

清亮、激扬,金属质感的音色,极富穿透力,发出强大的磁场,能在瞬间抓住你的耳朵抓住你的心;飘逸潇洒的语调,酽酽的余味令人回味不绝。既风流贵族,又邪恶迷人。

这是本世纪不可再现的声音。

2. 不是网易的那个有名的丁磊,是不为人知的配音演员,部分地因为他的声音,我喜欢上圣斗士中的紫龙。

我十二岁喜欢上紫龙,二十岁网上重温日版的圣斗士时,我猛然明白,如果八年前看的是这个版本,我的生命不可能和紫龙有任何交集,这个有着喉音的老气横秋的声音不属于我心目中的紫龙,尽管他是正儿八经的原版。铃置洋孝的紫龙刚毅老成,更显武士气概;可丁磊的紫龙呢?.........完全不一样。

丁磊的声线属于标准的男中音,而且是很年轻的男中音(铃置洋孝是苍老的男低音),温柔而有磁性,语调诚恳平和,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沉醉感。他的紫龙比原版的更显儒雅气质,尤其是那股子很男性的温柔,让我魂牵梦绕了这么多年。当年我没太注意这个声音,只记得九五年放一个纪念二战的专题片,我一下子辨认出解说员就是紫龙的配音,当时那个激动啊,一连两周守着这个片子,弄得爸妈都纳闷我咋突然对历史感兴趣了。

后来发现广东台的王泰兴跟丁磊是一个声音。网上查了下,有人说不是。但我坚信王泰兴就是丁磊,因为声音中的那种气韵是不可能复制的。

 
2009-03-11 0:31

本来想把他放在五青铜系列最后压轴的,无奈写完了瞬和一辉,对最没有感觉的星矢冰河实在提不起笔来。紫龙,还是写你,其实想写的只是你。

“紫龙”,从心底深情地唤一声,伴着叹息,叹息十多年的光阴,再也回不去的美好的十二岁——只因为有你。我曾经多么喜欢你,到现在你还占据着心里最神圣的角落。

忘不了你刺瞎双目时电视机前坐立不安的我,那一刻你走入我空白的心,没有可能溜走,除非我停止呼吸;

忘不了你双颊流着两行鲜血,还伸手握住星矢阿瞬的手,温柔地安慰他们,你的声音让我沉醉;

忘不了你和修罗化为流星时,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每晚都去天空中寻找属于你的星座,入睡前一遍遍在头脑中温习关于你的所有场景;

忘不了第一次从同学那儿讨到你的粘贴画,当宝贝一样揣在兜里,一路上一次次拿出来看一看又放回去,中考时把它夹在文具盒里,考前几分钟盯着你的画像口里念念有词,大意是保佑我考上重点考中之类的话。模仿春丽的祈祷,只是在我的祷告中,你成了神;

我一天天长大,你永远停留在十七岁,但在我的想念中你永远是我的兄长;

另一个世界的你未曾知道这个世界的我,没关系,只让我知道你,喜欢着你就够了;

你既是慷慨血性的勇士,又是沉静含蓄的隐士;我因为你的慷慨而喜欢上你,但迷恋的却是你的温柔,想起你脑海中就浮现:庐山的竹林中,泉水叮咚,春风徐徐,布履紫杉的你缓步走来,只是永远不可能走近。

 
2008-05-09 20:25

我对我的生活相当缺乏把握感,这半年来我突然悟出了这个事实,对于一直自认为智商情趣不算低下的我来说,这个觉悟瓦解了我对自己的信心,镜子中的自己原来是这个德性,芸芸众生里的我原来一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而浑然不觉洋洋自得,我不懂得社会的法则,不知晓世界的规矩,对微妙的人情世故更是不明究里而惴惴不安,在和世界打交道的过程中,我全凭感觉,试试探探,如履薄冰———倒不如以前在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大大咧咧地犯着错误碰着钉子而洒脱无羁,那又怎么了?别人充其量觉得我这个人才华个性兼而有之,不够稳重不够沉得住气————我也不愿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缩头缩脑的鬼样子!

杨说,我像一个没有外壳的直接在地面上扑腾的眨巴着好奇的眼睛的永远也长不大的柔软的小生灵(像在描绘一只毛毛虫或蜗牛),他用不安心的眼睛看着我(他以为他是上帝)。我们真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他是理性的动物,我是感性的动物;他把自己当作社会的一个分子,注切着和他人方方面面的交集,严格履行着各种角色,我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对交叉于自身的人际关系不甚敏感,不切实际地只想做自己;他以责任心为准绳,稳重亲切而有分量,我把兴致天天挂在嘴上,热烈有趣而靠不住;他喜欢我的灵气,嫌弃我应对外界的笨拙,我欣赏他的从容,但对于他对我的世界观进行的渗透性的颠覆,越来越招架不住;对他意识形态式的渗透,我曾经抵抗,但渐渐心虚,因为我隐隐感到,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胸有成竹或许就得用他那套人生哲学,可是重新做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我疲惫,我只是知道了自己不知道,却还不知道我应该知道的方方面面!对于做事的准和度,各种各样情形的应付,我俨然不知所措、没有把握!

这个世界究竟奉行什么样的标准?我承认着他的人生观的同时,心里没有停止疑惑。难道率真就会太暴露自己而留下把柄?难道感性就损缺了自己的分量而被人轻视?难道。。。难道。。。一个个都要四平八稳,妥妥当当地处理着人际关系,不留丝毫纰漏,让理智永远掩盖着内心真正的声音,戴着面罩交谈?

我在强辩,无非是作最后的挣扎。因为我清清楚楚地认识到,感性、率真、灵气和兴致这些东西即使赢得同道们的赞赏,但这个世界你要打交道的远不止朋友。在这个世界奉行的评价指标中,这些只占微乎其微的一部分。自打成为社会的一分子,就注定要在他人的眼光下行事,在他人的注视中不断进行自我调整,在他人的评价中给自己定位。我一直忽略着这一道道目光,恍然明白过来,发现自己竟置身于这么多交织的目光中,我有点眩晕,这样不累吗?还是这已经成为很多人的习惯?

 
2007-12-05 19:45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老哥说贝多芬的《悲怆》只有第二乐章最有悲怆的意味,而当时我听出的只是安详。

琴键缓慢地移动着,曲调的歌唱性很强,但不轻浮,不满足于优美的线条,不卖弄旋律灵感,不为旋律而旋律。也一扫贝多芬式的骚动和狂躁,气氛沉着、凝重、肃穆,隐隐地跳动着有力的脉搏——————强者才有的脉搏!似乎听到作者的心声————暴风雨后的平静,平静而不软弱。接受现实,但不放弃,拒绝抱怨,惟愿勇敢地面对。

而我缺乏的正是这种勇气!我就是这么个家伙:貌似很有上进心,却没有相应地恒心;不甘于现状,又不敢面对变化;有自以为是的小聪明,缺乏生活的大智慧;在专业和兴趣上热情高涨,应对具体的生活却时时暴露出笨拙;不想人生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又怀疑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一颗不安分的心却没有勇气和毅力去相配!成就了这么个志大才疏的人成天活在梦游状态,不肯轻易知足————却拿不出勇气去改变。如果满足于这安逸的生活倒也罢了,那起码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如果觉得还有潜力无处可用,为什么不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去拼命,把自己推向更高的起点?起码试一试,就是挫败也算知道了自己的深浅,以后踏踏实实地过我的小日子得了。

人骨子里都恐惧变化,我要做的就是战胜这种恐惧,直面现实,不再抱怨、不再自怜,让自己的心像《悲怆》Ⅱ中贝的心一样坚强,不再一味地陷入被动的思考,不要做个哈姆雷特式的人,让“思维的灰色掩盖了行动的光芒”。

 
2007-07-31 8:50

她是一团火,温暖而灼热

她是一簇野花,骄傲地迎着骄阳,映红脚下的田野

她是无畏的斗士,勇往直前,不知天多高、不管地多厚

她是雨后的泥土,栖息在草丛,山林是她的家

她是火把,肆意地挑战黑夜,占据寸方的光明

她是落日前的彩霞,专横地染红一片天,燃尽片刻的绚烂

 
2006-10-21 16:21

高中时对文言文不感冒,只有这篇林觉民的《与妻书》读了一遍又一遍,寥寥千字勾起了所有女生对这份侠骨柔肠的无限憧憬。多年后又读起这封信,一次次潸然泪下,感动于这个早已淡出人们视线的故事。这是他写给妻子的情书,是他对革命的誓言,是他生命尽头对人间正道最后的呐喊。年仅24岁的青年,刚刚开始舒展他生命的画卷,还未尝尽人生的各种滋味,为了大义大爱,舍弃个人的幸福乃至生命,毅然奔赴黄泉,只留下这封慷慨万分而柔情无限的书信,成为他爱人余生的留念和人间正义的见证。读一读这封信,让自己久已麻木的心再感动一次,或许我们不能只为自己而活,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津津乐道的个人主义,我们是否应该感到惭愧?

也许某一天齐豫偶然读起这封绝笔书,想起了那个早在上个世纪初就逝去的大男孩,感慨于他生命最后时刻对爱妻的眷恋和对死的决然,更悲叹于失去爱人的无所依托、两年后即追随丈夫而去的女人,我们久已忽视烈士背后默默的支持者和无悔的殉葬者——林觉民的妻子陈意映。齐豫以女人的笔触、诗人的灵性再次开启了林妻的心声,在凄美的歌声中,仿佛看到了那个对丈夫隔世凝望的女人,无数个傍晚黄昏,她伫立在门前等待,任风擦干她眼角的泪痕,她心底的天一点点的黑了下去。



作词:许常德 齐豫
作曲:郭子
编曲:陈爱珍 周国仪


当我看见你的信
我竟然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多的难舍和舍得
有时候不得不舍


当我回首我的梦
我不得不相信
刹那即永恒
再难的追寻和遗弃
有时候不得不弃

爱不在开始
却只能停在开始
把缱绻了一时
当作被爱了一世
你的不得不舍和遗弃都是守真情的坚持
我留守着数不完的夜和载沉载浮的凌迟
谁给你选择的权利让你就这样的离去
谁把我无止境的付出都化成纸上的
一个名字

如今
当我寂寞那么真
我还是得相信
刹那能永恒
再苦的甜蜜和道理
有时候不得不理

与妻书

林觉民


意映卿卿如晤: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为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书竟,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语云,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汝体吾此心,于悲啼之余,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汝其勿悲。

  汝忆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辞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嗟夫,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

  吾真不能忘汝也!回忆后街之屋,入门穿廊,过前后厅,又三四折有小厅,厅旁一室为吾与汝双栖之所。初婚三四个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及今思之,空余泪痕!又回忆六七年前,吾之逃家复归也,汝泣告我:望今后有远行,必以告妾,妾愿随君行。吾亦既许汝矣。前十余日回家,即欲乘便以此行之事语汝,及与汝相对,又不能启口;且以汝之有身也,更恐不胜悲,故惟日日呼酒买醉。嗟夫!当时余心之悲,盖不能以寸管形容之。

  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势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辈处今日之中国,国中无地无时不可以死!到那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或使汝眼睁睁看我死,吾能之乎!抑汝能之乎!即可不死,而离散不相见,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能重圆,则较死为苦也。将奈之何?今日吾与汝幸双健;天下人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我辈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顾汝也!吾今死无余憾,国事成不成,自有同志者在。依新已五岁,转眼成人,汝其善抚之,使之肖我。汝腹中之物,吾疑其女也,女必像汝,吾心甚慰;或又是男,则亦教其以父志为志,则我死后,尚有二意洞在也,甚幸甚幸!

  吾家后日当甚贫,贫无所苦,清静过日而已。

  吾今与汝无言矣!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吾生平未尝以吾所志语汝,是吾不是处。然语之,又恐汝日日为吾担忧。吾牺牲百死而不辞,而使汝担忧,的的非吾所忍。吾爱汝至,所以为汝谋者惟恐未尽。汝幸而偶我,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卒不忍独善其身!嗟夫!巾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汝可摹拟得之。吾今不能见汝矣!汝不能嵛幔 涫笔庇诿沃醒拔液酰 ?  辛亥三月念六夜四鼓,意洞手书。

  家中诸母皆通文,有不解处,望请其指教。当尽吾意为幸!

  1911年3月26日

 诀 别 —— 童安格
  
     夜冷清 独饮千言万语
     难舍弃 思国心情
     灯欲尽 独锁千愁万绪
     言难启 诀别吾妻
     烽火泪 滴尽相思意 情缘魂梦相系
     方寸心 只愿天下情侣 不再有泪如你
   (口白)
     意映卿卿如唔:吾今以此书与当汝永别矣,
     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

 
2006-09-01 22:54

永远不会忘记,十二年前的那个暑假,电视机前的我坐立不安、兴奋不已,当屏幕中那个长发少年将双指刺向双眼时,当两行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我像被石化了一般,感动、钦佩、震撼——种种慨叹在心里翻涌,尽管十二岁的我头脑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但当时每一根神经都在通知我这个少年将是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烙印。我的直觉没有错,因为,事隔十二年的我依然在缅怀那段岁月,生命中第一次燃烧的激情尽管在别人看来那样荒谬可笑,但它曾那样真实的存在过,热烈、纯真、不含一点杂质;抛却所有的顾虑、来不及也不会用理智去控制,我就固执而又笨拙地将生命中第一次激情献给了这个名叫紫龙的少年。

   

从此我没有以同样的热情喜欢过任何其他东西其他人(现在要除掉《歌剧魅影》)。至今还记得第一次从同学那儿讨到紫龙的粘贴画时,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走在路上想起来就拿出来端详一番,最后夹在英语课本的第十七页,因为我一直觉得他是十七岁;还记得初中课本上画的一条条龙和一张张紫龙的面庞;还记得紫龙和修罗化作流星消失在天际时,凄美的音乐中我潸潸而下的泪水;还记得为了紫龙的死我一连几天闷闷不乐,不时地在指甲上写上紫龙的名字,擦掉了又写上;还记得高中重放圣斗士时,我抽空赶回来刚好碰上那集关于紫龙的,连忙把整集的声音录进磁带里;还记得有个纪念二战50周年的节目我每集必看,只为了听那个主持人(紫龙的配音)的声音;记得太多的事情,每想起来都心里都会涌起一阵甜蜜而又苦涩的怅惘。

   

重温圣斗士不可能再唤起儿时的感觉,成人的理智忍不住去挑剔它程序化的情节和可笑的精神,倒是听着下载的配乐更能找到少年眷眷的情怀。

   

但我依然在怀念看圣斗士的那段日子,因为它陪伴我度过了从懵懵懂懂走向情窦初开的少年时光,它是我少年记忆中盛开过的最烂漫的花朵,它是我不长的生命轨迹中划过的最绚丽的流星,只是那颗流星从来没有真正从我生命中消逝,洒落的星尘无声无息地沉淀在心底。

飘逸的长发、淡紫的唐杉、沉静的面容、柔和的目光、温柔而有磁性的声音,这是我记忆中永远的紫龙,忘不了曾经为他而萌发的那段纯洁的少女情怀,这样热烈的爱,这样义无反顾的投入,这样不含一丁点杂质的感情,只能属于十二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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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呀,飘落的紫菀 你竟然叫这个名字,你知道吗我的QQ名就是紫菀,这也太巧了吧。
 

我一直喜欢着呢,十几年了UNCLE RAIN 一直在我心中,当然前提是温兆伦演的,我很难想
 

呵呵,你迷恋过的人物都很怀旧啊 我们很相似呢。我最初被你空间的名字所吸引,因为我
 

梨花,童自荣主要是给九十年代的西方译制片配音,比如《佐罗》、《茜茜公主》的很有
 

记得他不屑于接受城户家的什么恩惠,不为五斗米折腰, 记得他不屑于跟他们争夺黄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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