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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21日 18:36

婚礼

和父母
全家福
仙仙的研究生同学
大学同学

 
2008年10月05日 22:40

      陈家林君结婚了。很惊喜,也很惊讶。在我对婚姻还存有一丝畏惧的时候,他,已经步入新的人生体验了。或许不只是我,很多人应该都很惊讶。但这就是陈家林,率真而直接,敢爱敢恨。

      这不是我《整顿乾坤》里关于陈家林的文字。那篇文章的提纲列了两年了还未能成稿,但我想总是会写完的。今天写家林只有祝福,真诚的祝福。今天的婚礼,尽管在组织的细节上或许有些技术层面的瑕疵,但这都不重要。要知道,这是家林一个人精心操办的——当然,应该说是家林夫妇一起精心操办的,不过我们却明显也更情愿的看作是他一个的心血。一叶知秋,一场婚礼便可见识一个人的为人处事。家林的奋斗人生便犹如这场婚礼一般,一直是他一个人精心而勤奋地在构思和书写着。这便是我最佩服家林兄的地方,也是我最不如他的地方。我们的同学中有很多公子哥儿,有人说我也是,我很难接受却也无法否认。但我更钦佩那些没有公子哥儿的出身却有公子哥儿般潇洒的人,这样的人在其内心一定有着无比坚强的信念和无比宽广的视野。家林就是其中的一员。今天,他结婚了,所谓成家立业,他都做到了。
      婚姻或许离我们都不再遥远,从时间和年龄上说应该是这样。然而换一个角度,从内心最深处,最自私,甚至最阴暗的地方去度量我们自己与婚姻的距离,真的是不远了吗?我们总会思考这样的问题,“我的理想实现了吗?”“我的她真的适合吗?”“我对宝钏封在昭阳院,代战西宫掌兵权的生活真的没有妄想了吗?”“婚姻会影响我的发展吗?”“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路途上遇到风险,我们会如同林鸟般吗”...这样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好比一座山,徒增着我们与婚姻的距离。也就在我还未能摆脱这些问题答案的桎悎时,家林他结婚了。我没有问过他是否也想过这些问题,如果想过,那他的人生历练又较我们更深了一层;如果他没想过,那就对了,犹如棒喝一般的提醒着我们,这些问题有意义吗?你看,陈家林都结婚了!
      今天的婚宴上见到了许多各地的同学,这当然也要感谢家林,是他的婚礼创造了这样的机会。毕业分别越久越能感受到同学间那种真挚的感情。这种在我们的心还未被尘世的烟瘴给彻底蒙蔽时建立起来的感情是真的难以比拟和形容的。陈家林的伴郎是刘志晶和董敏,和他们我都有说不完的故事。陆怡和张岿没有变,雷震还是不太多话,陈传文越来越飘逸了。酒桌上大家都会问到“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想,陈家林也算是开了一个头吧,尽管他并不是同学里第一个结婚的,但是第一个在武汉摆酒席的。之后会是谁呢?刘晓?李巍?大龙?老胡?总之,都到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孔子说三十而立,我们这一代人未必在三十岁都能立起来。家林是我们的榜样,我相信他能做到。真心的祝福他和黎英女士,白头到老。

 
2008年09月12日 07:39
今天早上收到的录用通知
Dear Ph.D. Student Chi Guo,
     Thank you for your submission to 2008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Computational Intelligence and Security (CIS'08).
Congratulations! We are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paper entitled
     IS08580051: Study on the Internet Behavior’s Activity Oriented to Network Survivability
has been *** accepted *** as a main conferece paper for oral presentation and for publication in the main conference proceedings to be published by the IEEE. This year, we have received over 700 submissions from 15 countries and regions. Each paper has undergone double-blind and rigorous review process. Only high-quality papers are included.  
About CIS 2008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Computational Intelligence and Security (CIS) is a major annual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to bring together researchers, engineers, developers and practitioners from academia and industry working in all areas of two crucial fields in information processing: computational intelligence (CI) and information security (IS), to share the experience, and exchange and cross-fertilize ideas. In particular, the series of CIS conference provides an ideal platform to explore the potential applications of CI models, algorithms and technologies to IS. The accepted papers will be included in the conference proceedings published by the IEEE Computer Society Press that is indexed by EI. CIS’2008 will be at the Suzhou Dushu Lake Higher Education Town in Suzhou Industrial Park during December 13-17, 2008

 
2008年09月10日 11:21

     昨天临时接到一个任务,要去市人事局送个材料,学院联系了车队的一辆车送我。市人事局在黄孝河路。因为事情紧急,我也没有查查地图黄孝河路在哪,只依稀记得是在二桥下来附近,于是发了个短信给QiQi确认了一下,就上路了。
     开车的师傅姓王,还有一个月退休。我看是个老师傅还很放心,说:“黄孝河路您知道吧?”
     “当然知道,我熟得很!”
     ...然后就是一路两人在闲扯,他跟我说他的朋友的老乡的七大姑的八大姨...谁谁谁是近亲结婚,生的姑娘是哑巴;谁谁谁的儿子辞了浙江的工作跑回来考化工学院的博士;谁谁谁的侄女在省委机关食堂卖馒头,长得蛮漂亮...我也不好说什么,看他那说话的热情,我也只好在心里说“这都哪跟哪啊!”
      车过二桥,我就提醒他:“就在这附近吧”
     “你放心撒,我熟悉得很,顺着这过去,然后左拐就是了”
     “咦,怎么到一中了,好像走远了吧”
     “不错,我穿的是小路,往前就是红旗渠路,然后就是黄孝河路”
     “红旗渠,那不到长青花园了?!”
     “是的,我送飞机场的也都这么走”
     “等一下等一下!”就在这司机自信满满的跟我描述他如何如何熟悉路时,我看到了路边三个大字“姑嫂树”......我说,您这是把车开到农村了咧...
      这下司机才慌了,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说“怎么搞错了咧....”
      ...我当时那个汗啊。2点半出发,已经4点半过了连黄孝河的边都没摸到...机关衙门过了5点钟就甭指望办事了。
      令我超级郁闷的是,最后到地方一看,居然就在香格里拉边上...远远的就能望见QiQi上班的双子楼,还有我才去了的武汉市房产中心...

      这件事两个教训:第一,不管远近,出门一定把路认清楚;第二,学校车队的司机靠不住。

 
2008年09月03日 15:30

        今天看到学校的公文公告,附中新校长上任了。回忆一下,我对近二十年来母校的几位校长都还有点印象。本来,作弟子的随便评论老师多有些大不敬。时逢我们特别注重“叉腰肌“的谢主席风行网络,于是便也借他老人家来说事吧。这叫明写武大附中的校长,实写中国足协的主席。你说好不好呢:)
       我读初中时的校长姓方,数学教师出身。90年代的中学特级教师颇有点当时中国大学教授的味道,总是比较货真价实的。想当年附中一共3位特教,方校长便是其中之一。凡是当年在附中呆过的学生或多或少都知道,方校长的课那是一级棒。不过我们今天只谈校长,就不多说他老人家上课的风范了。方校长任内出了这么几件事至今仍被附中的宣传部门乐此不疲地重说着,比如附中产生了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湖北省高考理科状元(92年),产生了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全国三好学生(94年左右)等等,再就是办了个所谓的80周年校庆。方校长任内的武大附中绝对是附中最辉煌的时期。说它辉煌并不是指它的教学设施有多好,事实上那个时期的附中除了据说是方校长带着全校教工节衣缩食盖出的一栋我至今都觉得非常丑陋的连体楼外,就再无什么可圈点之处了。但那时的附中可谓是远近闻名,很多后来所谓省市重点的中学那时候连跟附中拎鞋只怕都是不够格的。方校长退休后起去了一所南方的私立中学,算是继续为人民教育事业服务了。
       接下来的校长姓刘,是任“短命”却又“贻害多年”的校长。此人是大学物理系的一任办公室主任出身,多年宦海沉浮熬到了个正处级,放眼一望偌大的物理学院却无他老人家容身之处。于是此人便成了附中历史上(我是指文革后的历史,至于那所谓8,90年的历史,呵呵,还是我伯伯给“考证”出的呢)一个“空投校长”。要说这个人的命也确实不好,刚到附中便碰上个市教委搞得“督导检查”,其实也就是现今我们周大部长主导的高校教学评估的“中学版”罢了。我还记得大热天的,刘校长带着我们这些“学生干部”拼命“造材料”,当时我一个初二的小毛孩都不知道冒充了多少领导签字,想来也甚是荣幸啊!或许是大学行政干部出身,这位老兄完全不懂得中学教学是怎么回事。再加上个人性格又有些“葛朗台”,所以上台不到两年便搞得民怨甚深,书记和校长跟是斗得是水火不容。98年附中高考遭遇了一次“滑铁卢”,此位刘先生的仕途也便跟着“滑铁卢”了。据说下台那天武大派下的的“巡按”们是正襟危坐,刘先生是缺席回避,底下的教工则是弹冠相庆。虽然此人上台时间很短,但正好赶上中学教育全面发展的高峰期,很多学校都是在这个时期开始走向上坡路的。刘先生任上既无教学质量上的建树,亦无基础设施建设上的成就,更无发展式的眼光,因此我对他的评价绝对是负面的。几年前我曾在附中傍边见过这位刘校长,他们俩口子推着个挂满货物的自行车艰难地走在附中旁的上坡路上。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只觉得刘先生是一点都不愿瞥见他那曾经工作过的学校的。我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后来忍一忍作罢了。我相信这两年在刘先生的记忆里也是灰暗的,我又何必去让他勾起着灰暗的记忆呢。一个错误的抉择让一个错误的人在错误的时间坐上了错误的位置。顺便说一下,那个时候的武大校长也是物理系出来的。
       刘校长黯然下台,换来的是近三年所谓“附中的春天”。不过这个春天并不是指在教学上,而是指在附中教工的生活福利待遇上,以及在整个学校的行政思路上。此时的校长姓王,也算是武汉大学的里一号人物。虽然他也是“空投干部”,但与其前任却也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此人长期在后勤中专任职,虽说中专与中学不一样,但毕竟同属中等教育的范畴,因此不能算是个完全的外行;二来此人在武大神通广大,偌大的大学衙门上上下下的关节均认他是一号人物——这一点王校长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三来,此人不把自己“当内行”,凡教学上的事还能听取教师们的意见;四来此人属于那种敢做敢为有闯劲的干部。附中不是人心散了吗,他就来拢。一时间附中沉寂多年的食堂开始炊烟袅绕了,究其原因,我只看见教工上班经常带个锅碗瓢盆的排队,等着分炸圆子炸鱼块呢。王校长在附中的财政政策与其前任有大大的不同,方校长是“省”,刘校长是“抠”,王先生则是大大的豪爽!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教师干劲上去了,教学质量也跟着有了起色。说一件小事吧,以前附中每学期开学典礼都是要挂个横幅的。99年以前的横幅都是用别针把“开学典礼”四个红色绒布剪的大字别在一条白布上,再挂出去。等典礼结束了,便将红字从白布上取下,存放在政教处里等待来年再用。99年左右的一次开学典礼前,当我们又在用别针别字的时候(不好意思,又是我,至少有2年这个条幅都是我参与弄的:)),王校长大手一挥说,这么老旧的东西还要了作甚!于是,此后大大小小的活动均由校办直接到外面找印染铺制作成品条幅了。不知道这几个红色绒布的字现在还在不在,要是在的话也一定有些文物价值了。此事虽小,却也看得出一个校长的行政作风。王校长雷厉风行,敢做敢为。过了几年便调到东湖分校去主持工作了。或许是这样的干部总喜欢弄些标新立异出来,弄得好自然得个满堂彩,弄得不好也颇有些风险。后来东湖分校出了件轰动全国的大事,人们都说:有王公在那,不出这样的事才怪呢。
         连续两任的空投干部把持了附中近5年的校长之位,我也由一名初一的新兵蛋子升到了高三。高三的一天下午忽然听到隔壁班上一阵惊叫,再就有好事者跑来说他们班的物理老师“老潘”升任了校长。其实,不但学生惊叫,就连很多教工都大跌眼镜。几位对我非常照顾的老师都曾笑着跟我说,“想不到吧,潘老师当校长了”。想不到,更也想不通,一个连普通话都不会说的糟老头子是如何去当一个21世纪的部属重点高校附中的校长呢!支持者说,此人有多年中学教师的经历,有丰富的教学经验,也当过教务处的主任。反对者说,唉,反对者说什么我就不写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此公上台据说也颇有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意思,至于渔翁自然是“老潘”,“鹬蚌”是谁我就无从知晓了。毕竟当时是在高三,我也不再是学生会的主席,想捡个耳朵都无从捡起。老潘没干多长的时间——这是我们从他上台就都知道的结果。大概一年半左右吧,他走了,顺便还挤走了书记,看不出来老潘还是有些手腕的。总之,附中改朝换代的时代又来临的。
       新来的校长姓什么我忘了,这是位“英年早逝”的主。官方对他的评价是“生如夏花般灿烂”,还把他列入了武汉大学保先教育的先进人物,给了个烈士般的评价。我只知道此公以“武汉大学某行政官员,在读研究生”的身份空投而来,来了几个月就夜夜笙歌,把王校长当年留下的一辆小车撞得是千疮百孔。再者就是此公脑溢血还是心脏病死的当天早上,附中的老师,尤其是年纪较长的老师是手舞足蹈奔走相告,对他的评价全然没有“夏花般灿烂”,反到有些现世报的意思。

        接任“夏花校长”的是与他一同空投而来的书记,大学里又一个熬到正处级需要找坑栽的“萝卜”,姓姚。这二位到附中我已经毕业,那些个逸闻趣事自然也听得少了。他们任上调了很多外来的教师,改变了附中教师的组成结构,我觉得这还是很有远见的——当然,调来的教师是英雄还是狗熊,那就不知道了。其中有个姓陈的,后来还当了副校长,自诩为“中国管理科学院特约研究员”,在学生里口碑很差。因为零零总总的原因吧,前几年附中的教学水平是大大的落后了,那些个所谓的高考喜报简直不忍卒读。但官场的宣传却总能把坏事变好事,于是附中的喜报是一年比一年叫得响,大横幅一年比一年挂得多,不过在明眼人那里这些都只算是徒增笑谈的谈资罢了。学校在网上的曝光率也大大提高了,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什么高一学生血泪控诉学校负担重啊,高三学生家长批评班主任打击报复学生什么的。所以,很多人,包括我,对这两任夏花般灿烂的校长很是有些不以为然。现在的附中新校舍盖好了,今年的高考成绩也上去了一些,市重点的地位确立了,省重点据说也在争取中。学校虽然是有小起色,不过姚校长的腰包却是有了大起色——一个说是上任前还负债累累的“在读研究生”,居然也变得有房有车阔绰不凡了。人道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此公上演的自然是三年清校长,有车又有房了。然后便是姚先生被调查的消息。然后,就是新校长要上台了。
        武汉大学的公告是这样写的:经党委常委会研究,决定拟任肖XX为武汉大学附属学校校长。现将肖XX的基本情况公示如下:肖XX,男,汉族,1962年7月生,湖北天门人,中共党员,本科学历,1981年7月参加工作,曾任天门中学校长、党委书记等职,现为武汉大学附属中学教师,中学高级教师职称。这个简历写得言简意赅,也看不出此公是何方神圣。不过我想,此人“曾任天门中学校长”,那说明对中学教育不是外行,“现为武汉大学附属中学教师”说明不是“空投干部”。用一句现下流行的话说,“我看好你哟”。
      写了半天,有人说完全不见谢主席在哪嘛!其实,我说,我这里面好些个“谢主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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