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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如月,浩浩清风。 星光闪耀,在银河系的某个角落,或明,或暗,或硕大,或渺小;众生若舞,在地球的某片水域,或生,或死,或开心,或忧伤。在宇宙能量守恒的规则面前,没有什么可以逃离诞生与死亡的诅咒。命运的轮回,不管愿与不愿,你我皆在其中:生非吾情,死非我愿。 弹指一挥间,当幼稚被历练修成了圆滑,当快乐被凡世遮蔽了入口,当简单被诱惑幻化成了迷茫,只看见凡人在欲望的迷宫里展开对善恶的杀戮,只看见贤人在人性的独木桥上谨慎地跳舞,一不小心便坠入深渊,只看见圣人在人心的世界里艰难的高歌,若得若失,若舍若取。 天地,道德,功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心与心之间的隔膜,那么远,那么近,那么长,那么短,在贪婪的门前,在恐惧的楼下,在孤独的隔壁。 于是,我站在唐风宋雨的古迹,看“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明快,看“桃花潭水深千尺”的真情;于是,我回到元曲清书的战场,迷恋上“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的美丽,爱上了纳兰容若的飘逸“人生若只如初见”。 曾经的曾经,风雨飘摇,想起了“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想起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寂寞的美丽,无尽的嘘哗 ,兴亡转眼之间,繁华已尽如烟。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流年似水,伊人已去,在渐行渐远的地平线,只剩下大漠的孤烟,长河的落日在慵倦的伸着懒腰。 终于,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日,再也看不清 爱情是什么颜色,再也闻不见 思念是什么味道;终于,在某一时,某一分,某一秒,再也听不清 快乐是怎样的声音,再也想不出 忧伤是怎样的感触。 一不经意,把心丢在了恋恋红尘,夜夜笙歌,朝朝醉梦,蓦然顿悟才发现把自己弄掉在尘世,于是,寻遍京城的大小胡同,访遍江南的桃花渡口,路过恶魔的城池,经过天使的部落,穿过伊甸园的美丽,甚而穿越北欧的诸神国度,却依然没有寻回一个健康完整的自己。 我在每一个完整得支离破碎的空间里,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自己,寻访着那一抹纯真与仁善。五彩斑斓的经历,点点滴滴的美丽,足以让快乐与痛苦填满沧海和桑田;简简单单的繁荣,平平凡凡的感动,永远都是那么别致的奢侈。 若然经风,苍穹一笑。幸福在哪里?秦时明月汉时风,只道门掩黄昏。韶华亦老,无计留春住。尘缘如梦,世事如风,假如幸福来敲门,谁又可以留住这温馨一刻? 我的青春谁做主?是自己,还是时间;是幸福,还是忧伤;是上帝的宠儿,还是金钱的奴隶?匆匆回首,只见一场奢华的邂逅,只闻一弯寻觅的轻愁,只听一段匆促的隐痛。在姹紫嫣红的季节,我一无所有、心无负担的走过,月华如练,纤尘不染,我为寂寞买单,可谁为青春付费? 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一句:“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长相思,在长安,谁许谁一帘幽梦,谁送谁两袖清风。也许,谁也不是谁的谁,也许,终不过一轮明月当空照。 尘世的温存,总是如此的无奈,什么是温柔,什么是温暖,什么是温馨,我于苍穹的尽头,任琵琶弦上道相思,任心情伴晚风零落。夜色迷离,飞花辗转,只剩下幸福眷恋,只余空谷清音,索性将千丝万缕的念想化成绕指的幽叹:玲珑若尔,其实当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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