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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上个星期以前的事吧,我们家来了一只猫,妈妈说它大概是没有家了吧,以前它估计住在楼下银行的阁楼里,现在银行搬走了,它只好流浪在外,找到我们家了。 那天清晨,我迷迷糊糊地起了床,又迷迷糊糊地穿上校服,到卫生间洗漱,忽然听到“喵喵”的猫叫声,我奇怪。平时怎么没听到猫叫声?但由于要上学,只好安下这颗好奇的心,上学去,打算中午看看猫还在不在。 中午,我回到了家,果然听到那猫“喵呜喵呜”的叫声,我站在厨房,以便看清楚猫在哪儿。哦,原来蹲在书房窗外的雨水槽上。 那时一只黄白相间的猫,两只黄耳朵机警地支棱在有一缕黄毛的小脑袋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向四周张望着,瞳孔是一道窄窄的黑缝。 我推开了窗户,它用它那黄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或者说,是紧张地瞪着我。 我望着它,它也望着我,我学猫“喵喵”地叫,它也对着我“喵喵”地叫。 望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它“喵喵”叫估计是饿了。我忽然冲出书房,到餐桌旁拿自己的筷子飞快地夹了几片香肠,又冲回书房。 那只猫还蹲在那儿。我把头和胳膊都伸出了窗外,一边晃着手中的碗,一边还夹起了一片香肠。那只猫仍然望着我,似乎我手中的碗是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吸引不了它的注意。于是,我干脆夹起了一片香肠,扔到雨水槽上,猫仍然只是看了看香肠,有望了望我。好吧,那么只好如此了。 我夹起一片香肠,送到自己嘴里,见猫仍然不明白,自己又吃了一片。 这下,猫咪总算明白我的意思了。 只见它纵身跃下,跳到雨槽里,东嗅嗅,西闻闻,又舔了舔那片已经冷却了的香肠,总算开吃了。 它吃完后,又仰起头来,“喵”地冲我叫了一声。我明白它的意思,是想再吃一片吧?我又仍了一片,它又是进行了一番“检查”,才吃了那片香肠。 就是这样,过了好多天。这些天,我们之间的第一道“人猫界线”,终于消失了。 那天晚上,我吃完晚饭,有走向窗台,拉开窗冲着外面“喵喵”地叫了几声,果然,几秒钟后,熟悉的“喵喵”声响起来了,不一会儿,一只黄白相间野猫从我的视线中出现了。 我照例扔给它几片肉,它吧叽吧叽吃完后,竟是窜到了空调机上,我好奇地望着它,见它正在纱窗上蹭痒了!就这样,“人猫界线”的第二道界线,消失了。 “人猫界线”的第三道界,是我一个无意的举动,触动了界线开关,使最后一个界线消失了。 那天,我正在浇花,看到那只帽,又冲它“喵喵”叫。说来也怪,它用爪子抓窗户,想进来,于是,第三道界线消失了,它信任我,只有一个星期,它就如此信任我,这是我与动物间第一次长时间交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