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间脑开发智慧明珠理论:生命的大智慧、东方文明的精髓华夏五千年的奥秘!福慧居士裴俊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裴氏非国家级私立认知神经科学暨人体生命科学奥秘探索工作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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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派当时50多名、80岁以上高道轮着拜大师:此乃吾真传弟子,吾乃尔等前辈。
2007-08-09 16:33
物是人非今还在。 如烟往事不可提。 沧海横流虚空术。 玄外无玄仔细求。
龙门派当时50多名、80岁以上高道轮着拜大师:此乃吾真传弟子,吾乃尔等前辈。 某年气功大潮,古城西安迎来当时最火的气功大师严某人作报告。但是气象预报却报出有大雨的预报,眼看听报告的万余人第二天就要汇集到古城了,相关领导急得如热锅蚂蚁。这时他们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出山以来号称能呼风唤雨的王大师,----他的弟子郑某人正好也在西安,于是经过协商让郑某坐飞机到沈阳去请王大师。 。。。。。。。
多年以后的一天,我有缘在北京郑某的豪宅中见到已经是国家级循环经济专家郑某人。我当面询问王大师是否有什么功能,他目光停在我的脸上片刻,说:就说那次西安止雨的事,是省领导亲自派我去请的。我晚上就在大师套间外屋看着,通过门缝就看见大师只是席地打坐。。。这时候门自己关上了,我起身把门又推开了一个缝。。。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一晕乎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随着人流汇集,古城也被黑云压的低沉沉的。大师说:只能保证城墙以里三个小时没有雨,三个小时以后人员要迅速撤离。
大会要开始了,步话机传来消息,古城之外暴雨如注。。。。
严大师的报告要结束了,古城上空的阴云浓的就如要滴出水来了。。。。人员还在撤离,倾盆大雨哗的一声就浇了下来。。。。
时隔不久,我有幸往东北拜会大师。亲耳听到这段传奇-----
大师说,我到西安后,要了气象的云图看了看,认为可以做到,但是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领导问我有什么条件,我说以后什么时候来,都要享受领导亲属的待遇,当然是玩笑。。。。(日后为了接待老师,省长和西安市委书记抢着安排,搞得大师没法只好跑到华山去旅游)
这时候,严大师冒了出来,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大师当时就说:搞什么玩意,你上边胡说八道,我还得帮你顶着雨。。。。。
这件事毕竟太显眼了,事后省委书记、省长亲自陪着大师到八仙宫游玩。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个老道,劈面就问:小子雨是你顶的?。。。。大师当时只是应声,不敢多说什么。。。这道人问完就走,倏忽不见。省领导忙问宫里管事,这道人是谁,管事不知。查问一周,只说此人不是这里的,什么时候、怎么来的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
大师称己师承全真龙门。这下道教界不干了,他们找来诸辈高道长来质问出身。正这时候,大师的师傅突然从终南现身,手指大师说:此乃吾真传弟子。吾乃尔等前辈,俗时曾就任黄埔军校教官。论道有龙门传承之凭,论俗可问现居西安的某中将。。。。。。
某良辰吉日,某山之上就有了龙门派当时50多名、80岁以上高道轮着拜大师的场面。拜完之后还要请大师在自己的单据上写上名字,大师手中至今还保存有这五十名高道叩拜自己后留下的长长签名。
众道当然不会轻易放走永生大师,他们集合道众把大师拥到了楼观台-----这里就是终南明台,老子讲经台。当晚适逢阴天,道众提出了一个要求,求道多年未闻见于道,拜请大师慈悲,请略显道:要阴天现月,并要见吕祖显像。大师略一推辞,楼观台当家的法融即上前拜倒说:老师慈悲,一定行。。。。。于是,道观之中钟鼓齐鸣,众道各整法衣。。。。皓月冉冉步出阴云,一片祥光照在古楼观台上。。。。。
凡夫开口论天机,只能狂说不能知
世上众生无鉴识,乃至逢真说道非。。。。。
我第一次见到鹏道士那是95年10月在北体大。鹏道士为人高鼻细眼,身材瘦直,身着蓝白道装,手里老拎着一个硕大的棕蒲团。
这个人不爱与人搭讪,问什么都摇头。但是那些城市里的学员就喜欢没事围着他,问东问西的。原因后来听起来挺有意思,就是这个人上过电视节目,详细什么的我还不知道。
第二次见到鹏道士,是96年在金华山里。他还是那样,满面红光的,身上总披着一件棕蓑衣,到处跑动着,很南看到他在那里停留,可能是不断的上山下来,到处找地方打坐。这次,我认了一个人,这个人比较了解鹏道士,跟他就算熟。他跟我说,这个道士上过电视,在华山,人家要手脚并用的山路,他只凭双脚就可以快速通过。我当时没有太当回事,心想不过是爬的熟了(当时没去过华山)。
前两年,我去了华山,领略了华山绝壁险要,我突然想起鹏道士。我的天,这家伙居然是因为在长空栈道上下给游客捡掉落的东西和在绝壁伸出的松树之上睡觉而出名的。当时说是上了新闻联播的镜头,有多国记者采访过。
这一年我见到老师的时候,提到这件事。老师一笑说:那算什么呢。这个人曾经一下子就上了几十米的华山绝壁,那上边有个山洞,他在洞口上不去下不来,最后是道友从山顶上垂长绳下来把他拉上去的。这件事,在华山道士中引起轰动了,因为当时有几个道士跟他同行,知道他练功,言语挤兑,他一晕就不知道怎么上去了。这么多人看到这种类似神迹的异行,结果鹏道士受到当时华山道士头头曹道姑的很批。这个曹道姑据说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那年也近七十的人了。这件事就这压下去了。
事后,鹏道士曾经过来拜老师,还带来从那个洞里拿出来的一些东西。
这都是不是最近的事。年前我到陕西一道观游玩,居然再次遇到鹏道士。鹏道士也胖了很多,我差点不敢认他。
这次是听他亲口讲起来他的经历。他在华山南天门修炼老师教的功夫,因为那地方过了人迹稀少,他基本能每天用全部时间锻炼,关键是空气好,可以无思无虑全神练气。他说刚下山的时候不习惯空气,都喘不过来气来,而且山下太乱了心不能静了。
本来在山上挺好,他又说,可是他一出名很多人老找他,他还被一个射击教练看中,说他能在绝壁的松树枝上睡觉一定可以打出好成绩,他也去了,但是觉得无趣就回来了。后来有人邀他下山做生意,他年轻一直想开车,于是就跟人走了,事后才知道人家是利用他骗钱。他说:自己这样的人心地简单,只适合在山上居住的。
问他华山的事他说,华山绝顶上无人之时,常常会出现一些不能理解的事,那是仙山,曾经见过长袍大带像戏中人样的忽的飘过去了,当时他一下子就懵了。又常常能在绝顶的松林中见到白光刷地飞过去,听老道士说:不稀奇,有仙人练剑而已。。。。。
下山容易上山难了,鹏道说,当时高人指点不可离山,他没听,这也是宿命了。
看到几个朋友谈“性命”,觉得有趣,也写写一些看法。其实在很多宗教中共识的一个基础就是灵魂不灭,肉身消失后,灵魂还能上天堂、或者转世等。我们姑且认为这就是所说的“性”恒不灭。
从这个角度来理解,“命”可以看作“性”或“灵魂”(是不是?先这样叫)在这世的肉身的生存过程;“性”则是不论肉身存亡、还是轮转,都跟宇宙相关恒久存在的一种属性。这样很容易算得出“性”长,“命”短,也就是“命”可以很多回,“性”却只有一个(这回常玩游戏的年轻人到容易理解了)。因此宗教界才有“修来世”,甚至是只是为了修性的修行。他们以“性”存在的大的空间和时间来考虑问题,当真是不争一日之短长,这确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层面----他们的种种奇怪作为和生活方式似乎也能有所解释了。
在这种性命关系理论下,有些宗教把今生的生命都看作是“色身”,而“性”才是可以进入各种“色身”、永久存在的“无色之身”。“色身”有为,而“性”无为,明无为而有为,有所为而达无为;无为无争也都是在“见性”的基础之上的作为。
由上面所说,“命”也就被定义为后天综合,“性”也就成了先后天的媒介和表现。这样来说归于先天可以有两种途径:一是肉体消亡了,一灵不灭归于先天了;一是肉体经过锻炼,能够完全显现本“性”之性了,这样的人也就是明白人了;更有甚者经过进一步的学习锻炼,这个“性”拥有了足够的智慧,盲从之“性”变成了“智慧之性”,能做到这步的人就可以被称作“真人、觉者、圣人、先知”了。
因此“性”的修行,对人来说是一个一生的综合工程,它涉及到人生,也就是“命”的方方面面,这里边充分和必要条件的关系是很明确的,绝非一朝一夕,一事一物所能涵盖。
要说这也十三年前的事了。那一年的夏天,我大学刚毕业参加工作。由于实习期间工作很轻松,又有不少新朋友,日子过得很轻松愉快。
眼看就到十一了,忽然一天晚上作了一个梦。梦很长,但是醒来仍能记得其中的内容。我们梦到有人说:仙人在山上讲道。我和几个人(大概是四五个人、好像也不认识)翻山越岭前去听讲。我记得山很高,爬得很辛苦。最后爬到山顶是一块略有起伏的草地,地上盘坐满大概百人,我们几个来晚了,中间一个身高玄衣之人正站在中间讲什么,似乎仙人就制指他而言。
我很少做梦,梦到的事基本都是生活中的事,这次我感到很费解。但是梦很清晰。
梦三天后的一天中午,一个大学同学来电话了。告诉我有一位我一直想见的老师到北京体大来做讲座,让我赶紧去。我没有犹豫,打电话报名,结果报名满了。
我不甘心就到家附近的一个报名地点去看看。一进屋遇到办事人员,他问了一下就说,你直接去听课就行了,到了那里就提他的名字,一定会有一个好号,我将信将疑地走了。
会场离我住的地方不近,快下午三点我才到,在门口遇到报名处的人,一提帮我报名的人,那个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号牌,我一看是81号。我拿着号牌到处找,怎么也找不到,正准备问问人,忽然看见不远处过来一个人。这个人上着朱衣,黑色牛仔裤,白休闲鞋,缓步从东向而来。少近一些,看到他皮肤白皙,脸带红光,气质脱俗。正在愣神,忽然不知从哪里拥来一帮人,口呼老师,相拥而去。我想了想尾随而行,到了会场-----那个红衣人正是我的老师。
会场中有将近三百人,进去后要对号入座。对好座,我才发现所谓的81号位,就是老师正对讲台下第一个座位(很久以后才知道,这是那个人给自己留的,后来觉得太显眼,正觉不妥,赶上我来就给了我,当时原话告诉我是最好的号,我还不理解呢)
我坐了一下,还是让给了岁数大的老年人,到最后边去听课了。后边我被分进一个五人小组。小组成员一个大学老师、一个院士,一个大公司的经理、还有就是一个大学生,加上我。这个院士还是国家的五人小组成员,生物学专家。我们在一块的时候还是非常有趣的,这里也没有什么教授、专家、经理的,都是一样的学员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将近十天,也就是这十天奠定了我对道学的一个初步认识。回想起来,真是匪夷所思。
前些日子有幸见到道教协会的任老头。带我去的朋友原本想领会一下全真龙门的道教精神,结果老道上来二话不说,一问不是求字,立刻看表打卦给算上了。。。。,搞得朋友十分尴尬。再想问问终南遗风,老道居然说那些都是玄乎东西,不要理会。
中国道教协会也是中国五千年道教文化的权威代表之一,年已古稀的会长竟然沦落到打卦敛财的地步-----与江湖卦贩无异!毕竟人家说的一卦几万人民币对当前经济社会每个成员来说都很有吸引力。
我倒愿意相信是“燕雀乌鹊巢堂坛兮”,怕的就是不是个别现象的话,中国庙堂中道教文化就真的是衰落到了一定的地步。这是一种悲哀。
悲哀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庙堂中道教人脉不济了。占据庙堂的道士多数文化水平很低,甚至就是些农民。这些在社会中也都是没什么素质的凡夫,当道士不久就把利用庙堂赚钱这个职业做的炉火纯青,甚至是抢山头打架也是家常便饭。
前一段我也即接触过佛教的一些僧人。认识的途径很有意思,竟然都是大学的老师介绍的。他们都是这个大学老师在北京大学进修的同学!在僧人中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很多,佛教文化就是在这样一批有高等教育基础,又肯钻研佛教的人群中发展传播。
分析佛教目前的兴盛和道教衰落,仅从人脉上就看出原因了。一个吸收高素质人才,继续研究传播文化,一个沦落为基本农民为主的职业性组织。
我不否认这些庙堂的燕雀、乌鹊,根本不是中国道教文化的代表;道教文化的中流砥柱还在民间根生,还在高山云烟间徜徉!但是毕竟这些连字都没认全的人群在每天对外宣称他们就是中国道教的代表,还在拿道教身份做职业来糊口养家。这是一种欺骗和丑陋!
乌烟瘴气何时消散,还我中华道教之清净可乎?
师曰:古时八仙互相传授,道成之后互称道友,既是师徒又是朋友。让人能隐约看到八仙的仙家和畅的师友之情。
但是道家首重规矩。尊师重道,恪守师约,乃是根本。所以道家传授往往要盟誓在前,倘有违背,道所不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和报应。对于欺师灭祖之徒,全真龙门,更立道规,灭身。
龙门有不少教外之传,友多师少,规矩自然也不那么严。但是,师徒之名既定,若有违规,老师还是要教训学生的,倘若不悔改,缘份尽矣。
当知大道可遇不可求,如若一味顽愚不化,不知自悟,他日悲叹,不知何世再遇仙缘,沉于黑暗,不知何时再见明灯矣。一时功利之辈,当知他日苦不堪言。
这个话题是以前老师给讲的。一个人的欲望大,能力小,形成比差大,人就会痛苦;反之一个人能力大,欲望小,就会感觉快乐。一个人的能力始终有限,所以无欲乃是最大之欲。佛道两家,得大自在,无非无欲。
谈到无欲,不现实,因为每个人都要生活,只有那些深处修行的得道之辈可求之。出家人选择出家,就是为了减少世俗生活的欲,从而得到快乐。那么一般人怎么快乐生活呢?简单得很,一是减欲,能力没变,比差小了,痛苦小了。一是欲还要,就要增加能力;增加能力就累了,要学习工作,努力奋进。
这样说,痛苦不痛苦的就很明白了。
从师学习,老师教的减轻痛苦的方法就是打坐。我现在才知道,我们打坐的水平还起不到增加能力从而减轻痛苦的作用,有待于进一步的坐和静。但是静够帮助我们冷静下来,审视欲望,去掉没有必要的欲望,这就是增慧了。
蒋介石,每日静坐,他要治国,而当时的情形和无力回天,足以让他痛苦。毛泽东要静卧读书,也无非如是。要得天下和治国的痛苦,作为他们血肉之躯是承受不了的,他们不得已不如此,否则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处理国事上面,还多办几件事呢。
现在的那些国家领导和公司老总们也明白这个道理,要定期的休闲一下,放松放松,否则就会被工作的大欲压死。
公务员和员工们,没那么大欲,解决之道也就很直接,就是经常学习充电、休闲充电,总之要充电。看来没人喜欢痛苦。
我认识一位老兄,是八卦掌嫡传(哪一派的就不提了)。这位老兄都五十出头了,还是好跟人比划。我到他家喝茶,刚坐下半分钟,他就说要跟我比划一下,说着就离开换上了练功服。我的师姐,也就是他的夫人,还一边鼓动:跟你大哥练练。。。。
这位大哥一边喝茶一边说:吴彬怎么样,一见面,我就把他给扔出去了。。。以李连杰为首立刻就围过来说:学八卦还得跟您学。。。。哈哈哈哈。。。。
我师曾应邀往他家做客,这位老兄还算客气,没当时就要比划,可是暗地里也跟我提了好几回,意思就是想推推手。回去的路上,老师说:他是嫡传,不过我一发力他也就趴下了。。。
下次到这老兄家喝茶的时候,跟他提了老师的话,说他是嫡传。。。。他很得意,说:“那是。我也敢跟你老师比划,但是你老师不能用阴的”。我问:“什么是阴的?”他说:“就是不能运功,否则则么玩?”我一听就笑了,说:“你提晚了,他说了:搭手就发功”。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若夫泥洹之法,入乃多途。论其急要,不出止、观二法。所以者然,止乃伏结之初门,观是断惑之正要。止是爱养心识之善资,观是策发神解之妙术。止是禅定之胜因,观是智慧之由籍。
若人成就定、慧二法,斯乃自利利人,法皆具足。故法华经云“佛自在大乘,如其所得法,定慧力庄严,以此渡众生。”
《小止观》是我最喜欢的读本,能与本门功夫相提并论且相通的一部著作。多年来,对此书手不释卷,不论到哪里,书包里都放着这本书,且买了不少送朋友。 我对此书的评价就是,能让人从新认识自己和生活的一本智慧之书,有安心凝智之效。读到妙处,其果妙不可论。
光不在身中,亦不在身外。山河大地,日月照临,无非此光,故不独在身中。聪明智慧,一切运转,亦无非此光,所以亦不在身外。。。,子辈思之!一日不静坐,此光流转,何所底止!若一刻能静坐,万劫千生,从此了彻。万法归于静,真不可思议之妙谛也。
《金华宗旨》是我喜欢的另一本书,历年来,断断续续地抄写过几本。我读书笔记中曾记述抄写的感受:总觉得古人在书中好像有通天彻底的大道理要阐发,越抄越觉得兴奋。
不足的地方就是未见到此书的真本,此书的版本多被删改,略能读其义而已。
吾师曾受此书口传,从小默诵背记。师有意整理此文,余期盼甚久矣。
很多所谓修行的人心态和心境却都不好,也不知道咋搞de 。所以,尽管全方位地、立体地跟人事物修了一番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这样的人修行还不如去养心。世上很多有成就的人不过养心有得而已。一个人能分出大小了,再养养心挺好的了。
人能去修行是命,也是修来的。修行并不是每个人的命运。要有安命、知命、了命的过程。
多数的人还是要安身养命,服务社会。这才是本旨。这就需要要练心、养心,方能安心。在这个基础上,人能分出自己是干什么的,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该干什么这就是能分出大小了。也就是知命了。这之后才能谈是不是能够了命。 一个人首先还不能安命,更不知命,每日妄谈了命,岂非狂哉?!如同小儿痴话矣...... 十世班禅大师生前神通广大,为教化众生终其一生。
吾师乃班禅好友。曾长居雍和宫中听大师讲经。言:深感“慈悲”二字。
一日,班禅往后殿之大白檀立佛处礼拜,特嘱师同往。
大师乃示献哈达之法。将一白丝哈达送上高十余米的佛手中。
只见大师左右两食指挑起哈达,口中诵念密咒。。。。轻轻的白丝哈达“呼”地向上飘起,落在立佛手中。
大师谓师曰:就是这样,你来试试。。。。。。。。。。。
我曾问师:出世演道有什么意义?
师曰:正本清源而已。
其师曰:我是一个道,你是半个道。世上都是假道。但是他们得知道道在。
师曰: 寻名师求真道方知安命。
开悟明智见本性方为知命。 跳出三界归大化方知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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