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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06日 星期三 23:26

很久很久都没为自己写点什么,提起笔还真有些不适应。嘻嘻嘻,我现在终于能自在地笑出来了。

2007年11月22日到2010年10月5日,好长的一场梦啊(姑且称为梦吧)。啸春,那只蝴蝶引我进入冬天里的春之幻境,让我昏睡度过漫长的严寒后,在春天真正来临之际悄然离去。啸春无心,不知带给我的长梦是怎样的真实温暖。现在,我醒来了。我回来了。

这次在内蒙古的草原上,我又一次看到了满天繁星。比在西藏看到的还要近,那银河,越发的清晰明澈。我想到康德的星空,我想到川端康成的星空,无论他们多深刻或精妙的描述,也不能让我像此刻,因这大美而微微颤抖。这夜晚的如此奇伟的景观,在它的面前,有什么还需郁结在我的心头,堵塞我的思泉,蒙蔽我可以为最微小的美而欣喜万分的双眼?那广阔的草原,沉寂的日落,绚烂的云霞……让人不禁流泪的荒漠、雪山……沱沱河!可可西里在铁路旁驻足远望的小狐狸,宛如世界尽头般的纳木错……我怎能对这一切,因为你,视而不见,见而不感?!还我的那颗轻盈自由的心,只有你,能在喧嚣中梦想着弓头鲸一跃而起,在如默片一样的,阿拉斯加的海面。

最后谢谢你,还有把我推到你面前的人们,为我欢笑叹息流泪的人们,和我自己。

轻装上路,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旅伴,而我还是我,梦也没变。

 
2010年09月18日 星期六 13:22

我看电影时喜欢猜结局。

西德的尖顶教堂上,消失了天使的身影

她走进阳光灿烂的午后花园,凝视他如初的面庞

她回复了最后一封情书,留下自己的秘密

她撑着那把红伞,在四月的雨中微笑。

我喜欢看那些结局,非悲非喜,镜头回到起点,像Jaqueline和姐姐的海边花园,回荡着稚嫩的诺言和这跌宕的一生,留下一个背影。

summer time gone,我只喜欢这两句唱词,把无奈唱得这么潇洒。

梦不会说谎,痛注定很淡很长。所以姑且让欺骗现实变为一种正当的态度吧。

Summer time gone あなたが恋しい
Summer time gone 分かっているのに

Summer time gone ひと夏の梦?
Summer time gone わかってる

summer time gone ,and that Summer has gone.

 
2010年08月16日 星期一 23:09

一个夏天没码字,心中稍有愧疚。

我可能是懒了,最近一次下大雨,还是7月份呢。我躺在床上,深夜,听雨声时起时停。心中的字符和句点涌动,也像雨季的河水。

后来在拉萨八角街,也下着很大的雨,朝拜的藏民和僧人游客纷纷拥在路边小贩的伞下,只有我和清岚,干脆收起伞,在八角街空荡的石板路上奔跑着。

他们投以陌生的目光。

雨洗过寺庙的烟尘,让那种由原始崇拜涂抹的艳丽色彩重现,我们像错下在油画上的一笔淡墨。

拉萨在下雨,深夜,恍惚间我简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它让我怀念的并不是在时间纵轴上离我最近的北京。望故乡的天使啊,我的乡愁,竟让我在道德上产生着罪恶感!

贴一段高一写的小童话过来吧,当时是为一个朋友写的。

我的夏天开始于8月9号,结束于8月10号。

啸春飞走,2010的春夏不会重来了,je vous promets.

小王子

小王子有时从花园那边的篱笆墙外走过.
froggie躲在一朵大大的白色睡莲后面,注视着他走过.
她并不是怕被他看见,只是一只丑陋的青蛙罢了.
是因为他有着眩目的光亮,她从没有见过,也不敢直视.
每当这时,她会想起漂亮的小公主.
她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小王子拉着小公主的手小心地跨过荆棘丛.
froggie永远不会忘记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
她想:多么般配可爱的一对人儿!


小公主喜欢小王子

小公主坐在花园里的池塘边.

她很漂亮有着,大而清澈的眼睛,秀气的眉毛...长长的卷发从如玫瑰花瓣一样红润的双颊泻下.
froggie总是会看着她发呆,心里惊叹着她的美丽.
可是小公主今天却无暇欣赏自己的倒影.
她的眉心系了一个浅浅的结.
她爱上了小王子.

 
2010年07月27日 星期二 13:56
  编辑|郑潇潇 采写|本刊记者 康沛 李志明 摄影|郭延冰 
  
   
  
  
    就算陈升和左小祖咒不是名人,他俩在饭局上也一定是最能成为聚焦点的两朵交际老鲜花——说话跑火车,段子一个接一个,越喝酒就越High,以及,各有动人之处。陈升偶尔谈及人生中本质部分的几句喟叹之辞,和左小祖咒周旋于杯盏交错间的老练,这些画面都嗖嗖地闪着专属老男人们的魅力之光。
    
    为陈升的青岛演唱会做完嘉宾的第二天,左小祖咒与陈升又坐到同一张饭桌上,在这场有FAMOUS记者“监听”并参与的饭局上,这俩人发现了彼此在好酒好色之外的不少共同点。聊完喝完,一行人穿越青岛的湛山二路,从一个秘密通道来到了一个无人海滩。两个混不吝的老男人拍高兴了,陈升大做可爱鬼脸,左小祖咒则一脱了之,露出健美身躯,随着波浪巨声呼喊:“我要上封面!”
    
    左小祖咒
    
    具有多重身份的艺术家,包括诗人、小说作者、音乐人、当代艺术家等,以荒腔走板的唱腔、凌厉歌词及狂躁曲风赢得文艺青年们的心。发行过《走失的主人》、《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美国》、《大事》等多张专辑,其他代表作品包括《我也爱当代艺术》(艺术作品)、《狂犬吠墓》(长篇小说)等。
    
    陈升
    
    台湾资深创作歌手,歌词及唱腔颇具个人特色,并以浓厚的人文气息俘获几代听众的心,其代表歌曲《把悲伤留给自己》、《北京一夜》等是华语音乐圈有口皆碑的佳作。曾发行过《私奔》、《恨情歌》等二十多张个人专辑,也在幕后为齐秦、黄莺莺、刘若英、任贤齐等歌手担任过音乐制作。此外,还导演、出演过多支MV乃至电影。
    
    “他是一个极为自然的艺术家,站在台上的他和生活中的他一模一样。我就有点装,一上台就要拿腔调。我要上台前把鞋子穿好,他是要把鞋子脱掉。我们俩有相同的经历,都当过兵,都热爱海边的城市。”
    
    ——左小祖咒
    
    “他的双鱼座和我的天蝎座是对味的,我看他,好像一下子就看透了,知道他不会害我。然后他写的那么猛,比我还敢,我真佩服他了。他文字上又比我还真。我的文字还是会有点假假的,落笔之前会有点考虑。”
    
    ——陈升
    
    我推荐
    
    左小祖咒:再来的话,我要带你到山里玩,找一些朋友烧烤。其实不需要我给他推荐,你是一个旅行家,《丽江的春天》都写了。
    
    陈升:你再去台湾,我会带你去绿岛。一个小岛,以前关政治犯的,现在夜不闭户。环岛25公里,我们可以弄个脚踏车在那边骑。我还在绿岛弄过两次演唱会,弄完就烤肉吃,还有好多正妹一起来。
    
    我想问
    
    左小祖咒:我确实没有想问升哥的,想问的早当面问完了。我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两个人的性格合得来,就算我们不是歌手,也会成为朋友。我也是很凶狠的人,可他莫名其妙对我信任,我觉得这个已经很好了。
    
    陈升:我一直奇怪他怎么傍上他老婆的。你老婆太漂亮了,漂亮得有点太过了,你是怎么弄到的?
    
    左小祖咒:我的命就是太好了,找了个好看的老婆,比我年轻。升哥你说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陈升
  
  
    【相识】
    
    女友很怪,喜欢陈升又喜欢左小祖咒
    
    陈升:有次,大陆有朋友给我一张他的《左小祖咒在地安门》CD,我们几个朋友开车去宜兰玩的时候,我就放给那些女生听,女生都笑哈哈的,把它当捣蛋歌听—台湾经常会买到很奇怪的搞笑唱片,可是封面又很正经。大家一看封面,哎哟,掀裙子(注:该专辑海外版封面),这个印象就很深刻了,以为是正经摇滚唱片。
    
    开始我也漫不经心地当搞笑唱片听,可后来翻翻歌词,一看这可不是乱说的,不是开玩笑。有什么舅舅克林顿和谁有一腿,还有叶利钦怎么样,我心想,这不都是我想说的事情,怎么被他说光光了呢?我就问大陆的朋友,还有没有这个人的CD,还想让他来当我演唱会的嘉宾。可我朋友都说,这个叫左小祖咒的人有大头症(自我膨胀),但他后来还是来给我的跨年演唱会当嘉宾了。
    
    左小祖咒:我很早的时候就听过升哥的歌,不过也就听过《把悲伤留给自己》和《北京一夜》,还以为他是流行歌手呢。我有一任女朋友是他的粉丝,也是我的粉丝,他妈的。《五十米深蓝》那张唱片我听过,她当时听的时候我也一起听,这个女朋友很怪,当时我还纳闷她怎么又喜欢我,又喜欢陈升呢。
    
    陈升:把祖咒弄过来当嘉宾的时候我很担心,我到处打听,他真的得大头症吗?是不是当了歌星就很拽?会不会很难相处啊。请他到台北来,不来怎么办?
    
    左小祖咒:我最拽的时候是成名前,更拽。
    
    陈升:我曾经说过我写的东西是外面的世界,流浪狗,流浪汉,在地上爬的人;罗大佑写的是在屋子里吹冷气的人,那些达官贵人的心酸和无奈。现在一看祖咒的歌,比我还惨的,都是连乞丐都没的当的人的心声。他们都是农村的,连车钱都没有,还能来首都行乞吗?
    
    左小祖咒:我在台北做过民意调查,问过一些年轻人,都知道陈升,而且大家都觉得陈升出门打车都不要钱的,于是我知道他是台湾非常平民代表的歌手。
    
    陈升:因为我也是来自乡下的,我们家是种田的,但在台湾种田没有那么惨。我是种田的,但是来都市打拼了,所以我写的笔法比较偏向普罗大众。我比较怕去北京,好多人都喜欢说“什么都包在我身上”,但这是真的假的,我听不懂。我特别喜欢靠海的城市,就像这里,青岛,氛围、态度都很好。我昨天在游泳池游泳,换衣服的时候一个老先生走过来莫名其妙问我说:“你游了多少趟?”我听了一愣,我游多少趟与你何干?我心里想你们清早怎么那么悠闲啊,还一直注意人家游几趟。
    
    左小祖咒:台湾不会有这样的事吗?
    
    陈升:台湾只有阿婆会说,你游得好好啊,教我好不好?可是她不会单纯地数你游了几趟。
    
    左小祖咒:那你教她?
    
    陈升:干吗要教阿婆?姿势要拉开的,老汉推车。美眉还可以!可是美眉都不喜欢游泳,奇怪了。青岛这边悠闲又很简单,没什么心计,连吵架就是简单的吵架。
    
    左小祖咒:我在青岛前前后后呆了三年,常住大概有一年半时间,没有见过人吵架。在北京经常听到骂街,公共汽车上菜市场那些地方都听到过骂街,但青岛没有。我觉得经济基础很重要,没事到海里挖点蛤拉就吃起来了,饿不死的。我是苏北人,他们问我苏北有什么好地儿,我说我的家乡什么东西都没有,破地方。最近他们弄了个名人榜,想把我拉进去,我不去。我家那个地方也是太穷,经济基础是很重要的。
  
  
  
  左小祖咒
  
  
    【往来】
    
    音乐互作推广,胜过推油
    
    陈升:有人说我新专辑像祖咒?(神情认真地)因为我江郎才尽,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学他写。写之前,也没打电话给他说我抄了你(注:陈升在新歌里引用了左小祖咒的歌词),就出版了,我的助理又很快手,三下两下就出掉了。我还跟我助理说,要打电话跟祖咒说说,起码让人家允许一下吧,她就拿去出掉了,我自己都还没仔细看看。祖咒,你会原谅我吗?
    
    左小祖咒:我很荣幸,你帮我做推广啊,比推油还好呢。
    
    陈升:我的《北京一夜》还抄信乐团呢!(笑)我还要把你的《钱歌》写一个闽南语的版本,已经做好了。这个简单,全部翻译成台语,照翻就好了。
    
    左小祖咒:知道知道,全是炒作。台湾人最能听得懂的我的歌就是《钱歌》,别的他们都听不懂,觉得要么是搞笑、要么是吓小孩的歌。我去当升哥的嘉宾,第一场的时候唱《阿丝玛》,结果别人说把小孩吓坏了,第二天我就不唱了。
    
    陈升:你是有了钱之后才写的《钱歌》吧。
    
    左小祖咒:不,《钱歌》是个励志歌啊,写了它我就变得有钱。我印证了好多事情,唱了《钱歌》你就变有钱,这个事特别邪乎。我以前写了好多苦歌,生活就过得也很苦。中国人是不是很怪?
    
    《钱歌》有个作用,如果有人跟你借钱的话,你就放《钱歌》给他听,他就不好意思跟你借钱了。你要是还钱的话,你也把这歌放给他听。是这么一个概念:钱你是必须花掉的,钱不流通的话就没有价值了,抠门的人都是干不了大事的。我这歌除了励志,还在讲经济学嘛。
    
    陈升:这首歌可以给借债公司和讨债公司当主题曲。不错。
    
    左小祖咒:我和升哥是一个属相的,刚好差了一轮。是不是一个属相的就会比较合?我们俩都当过三年兵。我的歌都是段子,台湾好像没有别的人能听懂我的歌,他们都喜欢直接写酸甜苦辣的。我以为台湾能听懂我的歌的人都是大陆过去的,但升哥不是,他居然还是能听懂。
    
    大家听我的歌不把我当年轻人,我十年前唱歌的声音就很老了,一出道就是这样。咱们是两个怪叔叔歌手。
    
    陈升:就歌而已嘛。其实和年轻还是离得不远嘛,怎么就把我们推走了?我怕孤独,我怕独处。其实生命中大部分的答案都是在这些鬼身上(指着自己的新宝岛康乐队)。我一个朋友要退休了,他妈的,他能退休了。我不能退休就是因为这些鬼一直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做国际巨星我实在不是很有兴趣。我只想带着我老婆到处游山玩水,不用花很多钱,到处都是朋友。
    
    【更名】
    
    曾是“陈志升”与“吴红巾”
    
    陈升:我当年改名是因为去考唱片公司,考很多次没有考上,很丢脸,我就把中间的“志”字拿掉,因为怕被认出来,可是考官还是认出了我就是住在北投的陈志升。我上班的地方要求大专毕业,我根本没有念大专,上班一年半以后,公司还跟我要毕业证书,我只好偷偷跟工作人员说我没有拿到毕业证书。现在老板还以为我是大专学历。
    
    左小祖咒:我是1993年到北京的时候改的这个名字。
    
    陈升:也是考唱片公司考不上?
    
    左小祖咒:不是,当时是有好多债主追我。以前那个名字我觉得还可以,但我觉得那个名字
    
    陈升:有点土。
    
    左小祖咒:不是。不仅仅是土,有点讨厌这个名字,跟“一块红布”一样。我叫吴红巾嘛,红领巾?
    
    陈升:搞摇滚的应该改名叫吴黑巾,比较酷。
    
    左小祖咒:我跟升哥好多经历都有点像,我们都当过兵,也改过名。
    
    陈升:我们前半生都是骗来的。
    
    左小祖咒:对的。
    
    陈升:当兵的时候更扯。士官长都是山东人,跑到连部里大嚷:“有没有人会咬七的”?他说是“乐器”,我们当时以为是“油漆”,心想谁不会啊,都不想上课,每个人都想去刷油漆。大家排一排,士官长问“你会什么咬七?”我有点慌了,怎么油漆工还这么严格呢?明白之后,我就跟他说我会弹吉他。军乐队没有吉他。我就说我会吹喇叭。
    
    莫名其妙就把我抓去了,训练了六个月,我就在军乐队当那个喇叭兵,吹了三年。
    
    左小祖咒:那还挺轻松的嘛。
    
    陈升:不懂音乐的还是很累,还好我们懂一点音乐。
    
    左小祖咒:我听升哥说完了,心里有点想笑,因为我也有类似的经历。
    
    陈升:你也是军乐队的吗?
    
    左小祖咒:我是卫生队专管割包皮的!当时在部队,我也改过学历,城里面当兵需要高中毕业,农村里面初中毕业就可以,我就偷了一个高中毕业证书,填好了才可以过去。
    
    陈升:割谁的包皮?
    
    左小祖咒:割别人的。我哪有那么多包皮让他们割?出来的时候好多当兵的问我,祖咒你是不是在部队里当文艺兵?我说不是,我套路不太一样。当兵三年,我割了大概七百个左右。
    
    陈升:就是高领衫剪成V字领,很简单嘛。
    
    左小祖咒:我跟你说,我是部队医院训练出来的,水平很高的,很快的,就像割双眼皮一样。现在不用手切了,现在是激光嘛,原来都是手来的。找我割还得开后门。当时割好的人都这么走路(起身学企鹅)。
    
    陈升:这种事情确实会传染,我们军乐队有次也是,莫名其妙真的跑了一大半人都去割了,出差的时候都这样走路。然后早上天快亮的时候,大家都一起在那边喊,痛苦得很。
    
    左小祖咒:后来我火了,靠我的方式火了,有免费的香烟抽了。他们都知道这个有好处,都跟我开后门,排队,送香烟之类的,我那时候就有权力了。
    
    【观点】
    
    小姑娘们喜欢我们不绕弯子
    
    左小祖咒:升哥的学历比我好,台湾的教育做的比大陆好。
    
    陈升:我是高职毕业。台湾的高考也没有你们可怕,你们那种一次一千万人考,大学也就那么几个,比较可怕。我们升学率已经百分之一百多了,学校不是学校了,叫学店。
    
    左小祖咒:不考也可以上。我们考个大学不容易的。前段时间出了一件事,课堂上老师一回头,发现一个孩子在讲话,然后就把这孩子弄到旁边站着去了,三天之后这个孩子从窗口跳下去,死了。
    
    陈升:中学生吗?
    
    左小祖咒:高中考大学,高三的。那个学生觉得自己没有讲话,是另外两个同学讲话,但站在那里也不是个辙,他说那我就承认吧,老师没理他,他后来就跑到窗边跳下去了。
    
    陈升:自尊心太强了吧。
    
    左小祖咒:我还是倾向学生的。
    
    陈升:还好早就跳了,不然以后到富士康去上班还是会跳啊。
    
    左小祖咒:这个学生家里特别穷,他本人可能已经觉得压力太大,然后老师一弄,就找到一个点了,就是这样一个事。学校高考的压力也特别大,大陆的升学率很变态的,比如一个学校里面,要求两百个上重点大学,上清华北大的有三五个,这是一个指标。然后校长又给老师施加压力,考上大学他有奖金等等,再压到学生里面,整个就是变态的环节了。
    
    所以我在博客上发言,说这个事不是唯一的。我们首先承认,从窗子跳下去,这个孩子肯定是脆弱的,但是社会的问题和家庭的问题是最大的。有钱的可以出钱上大学,那个孩子的家庭背景报纸登出来了,他妈妈腿不好,在县城里面租了一个房子,骑三轮车供他上学。一切都需要钱。
    
    陈升:我最近印象深的社会新闻就是,郭台铭吓坏了。我觉得他太高调了,他做什么事都太高调。即便是现在,他也不应该自己出来解释,随便派一个总经理去讲讲就好了嘛。不是说要去糊弄,他是董事长,还要去解释这个事情,然后解释得又不是很心甘情愿的感觉,那干脆不要解释算了。
    
    左小祖咒:富士康这个问题,我的观点是,对于富士康员工的基数来说,这个自杀率是正常的,可能那段时间危险数稍微高了一点。社会里也有自杀率,比如说中国一年要死掉大概十万人,体育馆那么多。我不是开玩笑。我也认为一个生意人没必要像郭台铭那样高调,娶个媳妇那么张罗事,你不是个演员,也不是艺术家,哪里有必要搞成那样?
    
    陈升:我都看不下去。
    
    左小祖咒:一个挣钱的人是要低调的,这种张罗事的,要是我在台湾,早就把他抢了。
    
    陈升:同样的行为就像那个周杰伦,他开演唱会找了那个蔡依林(担任嘉宾),出这种险招就是把我们当笨蛋,反正我们都八卦。你觉得自己太聪明,就表示你的对手很笨。我看这个新闻之后觉得自己很笨,突然有一点火大。怎么下这种棋呢,不就是个演唱会嘛,一定要这样搞吗?你都已经那么有名了!我们都不喜欢看锦上添花,就像你说的,郭台铭结婚就结婚嘛,干吗弄那么高调呢?
    
    左小祖咒:升哥和我最大的共同点,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是能说真话的怪叔叔。
    
    陈升:对,真的没有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说话还要拐弯。
    
    左小祖咒:你看他写的歌词,都是随便写,不是用一堆形容词。
    
    陈升:对,都是白话。
    
    左小祖咒:反正在这个世界上说假话的人比说真话的人要多。说假话的人火了很多年,说真话的人毕竟很少,小姑娘们喜欢我们,也是因为我们相对来说可能比较真实一些,想到什么就说,没有太绕弯子的事。他们说你什么就什么,没关系,没必要维护这些事。
    
    我们都是社会性的歌手,我一整张唱片就是一份报纸,歌全是新闻,每年都是新闻,惊悚、谋杀,还有预测、逼迫,然后用一种爱情和金钱的方式裹着这些东西推出来。写的人很理智的,不是像那些文艺歌手写得很情感化,我们那种情感非常理智。
    
    左小祖咒:我的歌能流传,其实还是因为网络。我以前的歌词都是打方格的,谐音出版的,“生殖器官”改成“生活习惯”,好多歌词都被改成这样,后来我说这一辈子不能做人做成这样。所以从2005年开始,我选择自己做。可是就是这五年吧,大家才认识了我。
    
    陈升:我听你的歌,“掌权的人不哭泣,怎么赢得人民”,我听这是什么歌词啊,以为是“张悬不哭泣,怎么赢得人民”,还在想张悬已经这么红了吗?停下车看那个歌词才知道,我们这边都不好意思写
    
    【子女】
    
    要么别打架,要打就必须赢
    
    左小祖咒:前一阵网上在传我给我女儿写的信,都问是不是我自己写的。那是我说的,那本杂志问我怎么教育女儿,我就讲了点话,然后他们把语气给润色了一下。
    
    陈升:有时候我儿子有点太过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写email给他。总得来说是无为而治,让他自己发展。我一直都跟他说可以交女朋友,搞乐团。他书念得厉害,比我们还厉害,我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呢?
    
    左小祖咒:我也是一点忌讳没有。我希望我的孩子成为京城最出色的交际花,起个名字叫吴朵曼,很俗吧。希望她把我的钱造光,因为我有钱嘛,她随便花,不想学习就不学习。她不想上学就不上学。你儿子小时候好带吗?
    
    陈升:我自己觉得还蛮OK的,可是我老婆觉得蛮累的。
    
    左小祖咒:我认为对孩子的教育,最重要就是礼貌。有些规矩就好。
    
    陈升:对,不要太过。行为失常你没有扳回来的话,就乱了。
    
    我儿子上国中的时候会去和别人干架,我当时觉得,我儿子怎么那么暴力?后来才知道那个家伙已经骂他一两年了,他就忍不住出手了。我其实关心他有没有打赢,没有人会希望儿子打输吧?我就跟他讲,最好不打,如果打的话一定要打赢。
    
    我对他还有一个要求,在我面前不要抽烟。我也跟他讲过,你这一辈子在我面前永远拿不到烟牌。没有父亲愿意看到小孩残害自己的身体。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个礼拜天,我们一家人在家吃中餐,他急急忙忙吃到一半就冲上楼了,我从对面窗户反射看到他在卧室里抽烟,胳膊伸在外面很远,怕烟味传进房间(模仿儿子搞笑的样子)。我就叫我老婆,说,你来看看,这个光景好棒啊,我们俩就这样欣赏儿子偷着抽烟。他抽完下楼,我就说,小伙子你过来一下,窗户要记得关起来哟!我儿子当时汗毛直竖
    
    左小祖咒:你儿子多大了?
    
    陈升:23,现在在当兵,陆战队。大学学的是历史,政大历史系。
    
    左小祖咒:相当于北京的国际关系学院吧。张晓舟(乐评人)就是那个学校出来的。
    
    陈升:对对。早先政治大学就是蒋介石政工干校,做卧底的,那个学校的前身是这样。
    
    GoogleEarth
    
    左小祖咒:升哥都不知道微博和twitter是什么。
    
    陈升:我连听都听不太懂。
    
    左小祖咒:升哥认为他不是靠网络发家的,不需要在网络上搞那些。
    
    陈升:网络对我只有一个用处,就是看那个GoogleEarth。如果没有空闲出去玩的话,我就会看那个,找找路。我最近一直在找去朝鲜的路,从鸭绿江对面看过去这样子。
    
    养生秘笈
    
    左小祖咒:我吃早餐已经有五年了。
    
    陈升:老人的行为。
    
    左小祖咒:七八点就醒了,老人的行为。可是,我两三点睡,一天只睡四个小时,这个可不是老人的行为,老人睡的时间长着呢。要把事干好的人,有三大条件:第一胃要好,胃好喝酒,出去吃饭喝酒,年轻人胃不好容易拉肚子;第二脚要好,跑得特别快,警察追你要跑得比别人快;第三就像我这种,睡得少。
    
    陈升:我如果说戒酒,我的朋友会嘲笑我。闽南语里有首歌直接就唱了,“酒是我的生命”。你看我爷爷,99岁的人,现在过生日还可以喝一瓶红酒,偷摸女佣人的屁股,这个叫做生殖欲。
    
    对我们来说,态度不要太超过,活着就是乐趣,喝酒也不是什么吸毒丢脸的事,干吗要改。
    
    左小祖咒:升哥你是祖传身体好。
    
    陈升:保持健康最好的办法就要慎选父母,会投胎,别的没了。另外临演出之前一定要去游泳,气才会顺。
    
    左小祖咒:你抽烟吗?
    
    陈升:没抽。也抽过,后来就不抽了,也没戒,莫名其妙就没再抽了。怎么会这样呢?我也奇怪。我想问自己,是不是有一天莫名其妙就不喝酒了?
    
    正确对待男女关系
    
    左小祖咒:我没有解酒的秘笈,喝完第二天就没事了。
    
    陈升:你解酒的秘笈就是装倒,你去台北第一天不就是被抬回去的?
    
    左小祖咒:我告诉你,别喝混酒(几种酒混在一起喝)。我一喝混酒立马就倒掉。那天喝了无数的啤酒,然后又喝威士忌,而且也吃得太好了。
    
    陈升:要一边喝酒,一边看正妹。要到垦丁去。垦丁每年有一个“春天的呐喊”音乐节,我的妈啊,满街都是比基尼。我老婆怎么看待我这个?这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左小祖咒:我帮你回答,升哥跟升嫂是肉体关系。我要是遇见有热情女歌迷过来要怎么怎么样,不会跟我老婆解释的,她要是这点都扛不住,我们早就离婚了。她还是最起码懂一点幽默嘛,当谁的老婆不累啊。爱是等待的,宽容,容忍的。
 
2010年07月21日 星期三 16:12

原本就一直怀疑,看了581可以确信了。

贴图

Jodie老师发现了人群中的“赤井”

慌慌张张地想上前告知他狙击手的事情

这个赤井显然是假的,因为他知道狙击手的位置,而且GIN最终也没有下令射杀他,

最重要的一点,赤井既然费劲心思假死,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用本来面目出来招摇?

这不但会害死水无,也会让苦心经营的计划泡汤,连一般人都不会出这样的臭棋,何况是赤井。所以这个赤井1000%是假的。既然FBI的Jodie不知道他是假的,那就说明这个假赤井来自黑暗组织。

假赤井的存在无疑是为了进一步验证水无,可能也想顺藤摸瓜找到那些和赤井有牵连的人

Jodie冲上去的话,很可能狙击手瞄准的对象就会变成她了吧?

关键时候,冲矢昂冒了出来



这一撞其实是帮Jodie捡回一条小命

然后,柯南的小伎俩被拆穿了,冲矢昂打击了小柯两句,这两厮怎么看都是同盟者的关系




冲这句话冲矢也不可能是黑衣组织的人,他表明了自己完全清楚整个事件的始末。柯南也没有任何不对的神色,一副着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果冲矢是波本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情形出现,这两人根本就是搭档。

然后冲矢告诉了柯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话说得云里雾里非常玄妙,但柯南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最后这句话可真是意味深长啊,自己的脸当然是熟悉的了。



 
2010年07月16日 星期五 1:05

还有多少人记得,我曾经写过的海,长长的一篇文章,逻辑很奇怪。

写在高一结束的暑假,湖北小镇上。而那是我初二许下的愿望,想看海。我有很多很多想在海边做的事情,坐着,站着,凝望,远眺,大笑,哭泣,舞蹈,以一秒一秒为单位认真率性地生活,还有奔跑。

张开双臂奔跑。

那是完整的我许下的梦想,由一个不完整的我去追逐。我并不是残缺的,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失了一部分

明天,我站在海边,一定会想:你的草原,也一样美吧。

 
2010年06月21日 星期一 23:22

他不过是我迷恋的物品中的一个,其他还有...比如我失去的屋子里的一切,书本,玩具,盆栽,散落的纸片和记忆。

这也不过是我生命无数夏天中的一个,我坐在窄小阴凉的寝室过道,望着明亮的窗外。

既然喜欢过,就自己为自己留下痕迹。他们都爱笑,他们都有漂亮的酒窝。我也有酒窝,我可以学着爱笑起来,哪怕仅仅作为对我喜欢的人们的纪念。

这不过是我生命无数夏天中的一个。有一种感情强烈地袭来,我觉得不适。其实这没什么关系的,我无法设定生命的走向,无法预知将邂逅的人。

这不过是我生命无数夏天中的一个。即便是郁闷地期末了-_-你仍旧可以快乐,因为一切终将逝去,而一切都很美妙。

期末好运,阿根廷好运。


Reach for the cup of life cause your name is on it!!!

 
2010年06月04日 星期五 1:46

想明白活着的人,肯定是痛苦的,因为你为了不让自己麻木,保持触觉敏感,是要脱去主流与经验的保护壳,用赤裸的灵魂迎上现实的利刃的。这种鲜活的痛感像大麻一样刺激着你的思绪,然后你对世界作出反馈,附和,低声地质疑或呐喊。这种交流极少能够持续下去,多数情况下,不到一个回合就戛然而止了。有些人碰了几次壁,就放弃了,重新钻进保护壳中,关闭了所有的感官。 有的人会不断尝试,在痛苦与怀疑中,挣扎,思考...酝酿着最终的顿悟。

他们是不宽容的,这里是不自由的,我们看不到,也不能说,但我们绝不能停止怀疑。作为一个人,我起码要清醒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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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于期末论文,看了本关于希腊政治制度的著作,今天的法语课上,又接触了些新浪潮与存在主义...联系作者生平与近来的个人感受,不仅感慨万分....我不是基督徒,但我深深感到,在我的人生中,“上帝已死”。

写于冥思苦想读书报告的空隙,为什么是今天,实属巧合。

 
2010年05月31日 星期一 18:00

昨天,我好像思索明白了点,一直以来困扰我的事情。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半年来我不快乐,在害怕什么。

孤独,自然。来自于日益增长的欲望和远离我最后的心理归所。我孤立无援。

她说,我给她温润潮湿的感觉。

抽离感。

让我害怕的是我在适应它,享受它,像空气一样的呼吸它。它较于存在感仿佛更适合我似的。也恐惧我能平静地叙述着一切。

要不要搞点创作什么的?呵呵。

我不确定自己身上笔下是否有那种气质。怕是上了大学已经没有了。

夜游长安街。来问路的外乡人,夜骑单车的人,穿厚衣服破凉皮鞋步履蹒跚的女人,追逐着倏地跳进草丛的松鼠的守夜人,坐在天安门前,背着吉他的男男女女。午夜长安街,午夜北京。面前的天安门,给了我虚幻感。“我们处于这个看似冰冷不近人情的东西的庇护之下?”

 
2010年04月27日 星期二 16:17

不知怎么的就又想写信,还是同原来一样,知道写了我也不会把它寄出。

刚刚看完《一个人的好天气》。同学推荐他给我,说,这本书很适合你……反正,这种不咸不淡的,人畜无害的感觉……不如说,没有什么存在感吧。

我们身在四月,却对这种幸运视而不见。在书店逛,翻到了林徽因的选集《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四月,伏在这些语句中的四月,理应比现实中的美吧。

她们问我,怎么快到五月了还这么冷,难道北京没有春天吗?唉,其实我已两年没在北方呆过了,连杨树何时飞花都忘记了。那时,便是春暮。

那天晚上去北大,图书馆对面有几棵榆叶梅,好像积蓄了几世的力气,开的那么奔放热烈,好像下一刻就要灰飞烟灭一样。嗯,榆叶梅花期不长,无香,在白日里,颜色也有些艳俗,比不上海棠茉莉和荷更让我喜欢些。但她们在昏黄路灯下的美,我只能远远地倾慕着,像我认识过的一些女孩子,若是走近,会被灼伤。

古代中国有二十四花期,按照花儿们的日历,北京的春天不是早就来了吗?她问春来否,我这么想,挺有"人是万物的尺度"的意味……我们曾那么地天人合一过,也曾不被公历催促地如此匆忙。汪曾祺也写过一篇《葡萄月令》,大致也是这个意思。

那,北京根本没有春天嘛,她们很不满。我说,不如这样想:春爱上了这个地方,淡淡徘徊,缓缓地散发着芬芳,不忍让最美的一幕过早上演,呀~

呃(当时原话),我行文的逻辑好差,要正确把意思表达出来,还要给上面这堆话排个序

……

刚刚看完《一个人的好天气》,心中不太平静,有点伤感,写这样一小段,安稳一下情绪……现在可以去翻翻叶嘉莹先生的宋词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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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回复玄月迷踪:是啊是啊,生活也偶尔不规律,上火啊~~
 

好漂亮的花~ 一个人住 别有一番滋味
 

回复ぜ布都御魂づ:能坚持练钢琴真不错啊!
 

最近在弹aira里的钟楼,额,一个人其实挺好,习惯就好了
 

来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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