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就又想写信,还是同原来一样,知道写了我也不会把它寄出。
刚刚看完《一个人的好天气》。同学推荐他给我,说,这本书很适合你……反正,这种不咸不淡的,人畜无害的感觉……不如说,没有什么存在感吧。
我们身在四月,却对这种幸运视而不见。在书店逛,翻到了林徽因的选集《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四月,伏在这些语句中的四月,理应比现实中的美吧。
她们问我,怎么快到五月了还这么冷,难道北京没有春天吗?唉,其实我已两年没在北方呆过了,连杨树何时飞花都忘记了。那时,便是春暮。
那天晚上去北大,图书馆对面有几棵榆叶梅,好像积蓄了几世的力气,开的那么奔放热烈,好像下一刻就要灰飞烟灭一样。嗯,榆叶梅花期不长,无香,在白日里,颜色也有些艳俗,比不上海棠茉莉和荷更让我喜欢些。但她们在昏黄路灯下的美,我只能远远地倾慕着,像我认识过的一些女孩子,若是走近,会被灼伤。
古代中国有二十四花期,按照花儿们的日历,北京的春天不是早就来了吗?她问春来否,我这么想,挺有"人是万物的尺度"的意味……我们曾那么地天人合一过,也曾不被公历催促地如此匆忙。汪曾祺也写过一篇《葡萄月令》,大致也是这个意思。
那,北京根本没有春天嘛,她们很不满。我说,不如这样想:春爱上了这个地方,淡淡徘徊,缓缓地散发着芬芳,不忍让最美的一幕过早上演,呀~
呃(当时原话),我行文的逻辑好差,要正确把意思表达出来,还要给上面这堆话排个序
……
刚刚看完《一个人的好天气》,心中不太平静,有点伤感,写这样一小段,安稳一下情绪……现在可以去翻翻叶嘉莹先生的宋词选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