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正在查看 "乘着竹叶虫的翅膀" 分类下的文章 2010年10月06日 星期三 23:26 很久很久都没为自己写点什么,提起笔还真有些不适应。嘻嘻嘻,我现在终于能自在地笑出来了。
2007年11月22日到2010年10月5日,好长的一场梦啊(姑且称为梦吧)。啸春,那只蝴蝶引我进入冬天里的春之幻境,让我昏睡度过漫长的严寒后,在春天真正来临之际悄然离去。啸春无心,不知带给我的长梦是怎样的真实温暖。现在,我醒来了。我回来了。
这次在内蒙古的草原上,我又一次看到了满天繁星。比在西藏看到的还要近,那银河,越发的清晰明澈。我想到康德的星空,我想到川端康成的星空,无论他们多深刻或精妙的描述,也不能让我像此刻,因这大美而微微颤抖。这夜晚的如此奇伟的景观,在它的面前,有什么还需郁结在我的心头,堵塞我的思泉,蒙蔽我可以为最微小的美而欣喜万分的双眼?那广阔的草原,沉寂的日落,绚烂的云霞……让人不禁流泪的荒漠、雪山……沱沱河!可可西里在铁路旁驻足远望的小狐狸,宛如世界尽头般的纳木错……我怎能对这一切,因为你,视而不见,见而不感?!还我的那颗轻盈自由的心,只有你,能在喧嚣中梦想着弓头鲸一跃而起,在如默片一样的,阿拉斯加的海面。
最后谢谢你,还有把我推到你面前的人们,为我欢笑叹息流泪的人们,和我自己。
轻装上路,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旅伴,而我还是我,梦也没变。 |
2009年08月02日 星期日 0:39 换iPod后听音乐反而少了,懒得充电。
书架乱了,懒得排顺序。调色盘上粘着颜料,懒得洗掉。右手指尖的茧子生了又落了,懒得翻开琴谱。
我知道这个时候到了。
脑袋空空,晃晃里面当啷当啷作响——零散的句子敲击头骨……
--What do you want?
--... ...
--WHAT DO YOU WANT?
--WHAT?
啊~好热,头顶有个那么大的太阳,对白像低声下气的冰激凌,一下子溶化得不见了。
你的话会担心吗?
我一点也不呀,我远远看见了层层叠叠,巴赫的绿。 |
2008年02月18日 星期一 17:10
火车从天津回北京,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暖洋洋的好沉啊,睡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恍惚间,我做了一个
梦,很短很短……
车子在什么地方开呢……座位下面这么没着落的感觉……起来揉揉眼睛,把头探出车窗,诶啦啦……
么时候架了这么高的一座桥?细细的,只够铺上一条铁道,长长的,一直往前看不到头,难道要从这
里开到北京去吗?
奇怪,为什么满眼是绿色……桥下,驶过大大小小的湖,湖面映着蓝天,白云漂浮着,还有旁边郁郁葱葱的植
物…… 啊……真不错,已经是春天了么……
晚上就要坐上回武汉的火车了,不知道那边现在还冷不冷……
啊,夏天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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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02日 星期六 17:28 今天猛然发现,居然已经到2月份啦,一月就在混沌的状态下结束了么,真是不甘心那,居然连一部新番都没有解决掉。
lucky star终于在半年后的今天进行到50%了,偶尔还是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来激活这个腐朽的日漫世界……话说回来我真是佩服所谓OTAKU的那群人,敬业不是吹的 ……我不行了啊实在不行了听不下去“贵安”“抱歉”“X人君,那个……其实,我对你……”什么什么的了。果然是道行不够深厚啊,所以我决定在接下来的10天里以泉大人为榜样! |
2008年01月29日 星期二 12:56 有风吹过。
垂在脸庞的头发被吹过肩头,和围巾雪白的流苏缠绕在一起。
扎起来吧,扎成一个马尾辫。
天很蓝,亮亮的——用画笔调和的阳光的碎片!
窗外,有辽阔的原野,有重叠的灰褐色的树。
南方的冬天,像小孩子的剪贴画,杂七杂八地排列的色块。
北方的冬天,是不用初雪覆盖的纯净,冷清。
成群的乌鸦飞过,乌黑的翅膀搭成风中的塔——
一个孩子眼中的故土啊! |
2007年08月16日 星期四 17:10 背景音乐,<风决定了蒲公英的方向>
http://music.fenbei.com/7789786
我的老家,是一个叫天鹅的南方小村.那是爸爸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跟很多人一样,他好象也是那个村子的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研究生.第一个走出去那么远的人.
毫不掩饰地说,我对那里并没有更多的感情.虽然我自己也不想承认.
不过是个很美的地方,我只看到过她的冬天.
那是我永远不能遗忘的记忆.
年三十的晚上,我从姑姑那里看完新年晚会回奶奶家.
你可以想象乡村的夜晚,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万籁具寂...
四周是冰冷的田野和树林,巷深处隐匿着小兽...
对黑暗的莫大的恐惧迫使我向前踉跄地走了两步...
突然抬头看见了头顶上的天空...
银河...
真的是....
我用肉眼看到的!!
我真的,无法,无法形容银河的璀璨光亮的样子....
也从来没想过我可以看的到天上那么多星星...
这是天鹅给我的最美好难忘的回忆了...
去年,老屋被拆了,尽管爸爸和哥哥强烈反对...
今年的4月,奶奶去世.之后我对那里也再也没有留恋.
风决定蒲公英的去向...远方的荷花田里吹来故乡的风...
后院的小池塘...
以前我们回家总看见爷爷把钓的鱼养在里面...
小屋子
不知道原来是什么,茅房么?
可能只是堆柴火的...
远处的堤
爸爸说他小时侯心情不好就跑到那里去...
不知是谁住的小屋,守在一个小湖的旁边...
这些照片是今年年初回家的时候照的,下面的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奶奶走了以后,我们可能再不会回去了...
她会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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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24日 星期四 21:35 又做梦了.
梦里,我睡在那个水色的世界里.
隐约中,听到了遥远的声音,啊--------是扑翅膀的声音---
我抬起头,透过玻璃外壳的天空,飞过了巨大的,美丽的白鸟.
真好看...它们从哪里来,又要飞向什么地方呢...
醒来的时候,只记得这一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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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22日 星期二 12:59 我在静默中听见雨的声音,闻到泥土混杂树叶的味道,他们在奔跑 |
2007年02月26日 星期一 11:52 我的生命是一棵树
人们都在为自己的人生定义.想为这个无形的东西描出轮廓.
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希望自己的生命是一棵树.没有柳树的婀娜,
胡杨的坚韧,榕树的长寿,云杉的高大...
只是一棵普通的树,平凡的树.但我拥有完整的生命.
我可以独自在荒野中伸展开双臂...看云,听风...感受冰冷的雨渗透我的枝干...
还有可以飞起来一样孤独...我想自己会很快乐...因为那里,天地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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