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用心倾听许巍的“晴朗”,
希望旅途中遇到的是晴朗。
3月18号即将从成都启程,
搭档仍旧是我的照相机和那个女孩,
地点仍旧是高原,
一切好像没有变,却又变了,
生活像一场精彩的电影,
旅途便如旅途中美丽的插曲,
我将走的,是曾经走过的地方,
还有我期待的地方......
我喜欢越野车,我喜他们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硬朗的格调。
我喜欢牧马人、小切诺基,我喜欢陆巡和酷路泽,当然也少不了路虎卫士。
无论人,或车,气味相投才可放到一起,
我不在乎他的线条太粗太硬哪怕有小毛病若干,
虽然某某车总被扣着“修不好”的帽子,
但总有让我喜欢的气味在其中,
也许就是气味相投所致。
我喜欢各种相机——新的,老的,单反的,旁轴的。
无论是尼康或是佳能,又或者康泰时或莱卡,
在我这里,没有金钱价值上的区别,
她们可以是一件工具,也可以是赋有不同气质的伙伴。
就像底片中产生化学反应的噪点,每一张都不可复制,且包含她独一无二的气质。
所以,
我最奢望的追求,便莫过于开着自己喜欢的车,带着喜欢的相机和一个共同欣赏路上风景的人......
最浪漫的事情,莫过于在路上邂逅陌生的自己。
蒙古长调的悠远辽阔,尽透苍凉之美。
每个蒙古人离不了与生俱来的三件宝:草原、骏马和长调。
这也正是蒙古长调,经年传唱永不衰竭的根源。就像草原的一棵草,年年绿了,又年年枯了,又年年绿了……
用最后三张结束《永远的长调》,阿音的图片就像古老的长调,把优美苍凉的旋律带进心里。
心中纠结,万事不顺,却不见起色之刻,
略可平复我心的便是看几组干净的片子,
灰色调黑白胶片的质感,少许广角的视觉,
或多或少给我开阔与平静。
听汪峰的《硬币》,
我像被别人抛出的硬币,
无法选择正反面。
现实的种种让我感觉透不过气,
无数件难上加难的事情让人窒息,
我想撕心裂肺的喊出来。
我本最不屑牢骚满腹,
无奈之无奈......
除了阳光没有什么可以笼罩世界 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画出彩虹 除了雪没有什么可以洁白大地 除了风没有什么可以吹动树叶 你有没有看到自己眼中的绝望
你有没有听见痛彻心肺的哭声 你有没有感到心如花朵般枯萎 你有没有体验到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除了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 除了悲伤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忘却 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 除了爱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生命 你有没有看见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