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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红色的大圆鼻子，白底的脸，以及眼角水滴状的画妆。 这是小丑在台上时的妆。 下台以后，他的眼角那颗泪滴会没有吗？ 眼泪还是笑意？ 我们谁也不知道。 b 在德克市有一批马戏团。马戏团里有个名叫蒂尔的小丑。他是个开心的小丑。 让大家欢笑的小丑角色，很喜欢。这是当时那个小小少年露出灿烂笑容时说的话。温温的，暖暖的，一心想给别人快乐的少年。 那时的他，眼角没有任何画妆，因为他的瞳仁直至眼角都是幸福和开心的味道。他是个开心的少年。 记得自己当年收养他的时候，就是如此的被吸引的。 在那个黑暗，没有充足食物和阳光的世界里，居然有如此干净的开心和微笑。 记得他当时看我的眼神，清澈得像瞳仁里有小溪在流淌一样。 c 像平时一样的表演。 表演完毕后，蒂尔仍旧是笑眯眯的。 要不要去市镇里逛逛？我站在蒂尔身后笑着取下了高礼帽，抚平耳边压得翘起的头发。 恩？怎么忽然这么说，维尔团长。蒂尔转过身，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完，看起来异常的滑稽，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维尔，你笑够没。男生佯装生气地扬扬眉，却忘记了语调的温柔，以及眼里慢慢的温暖。 我们在过几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呀，你总该出去看看吧。我边说边走进男生，动手帮他卸妆。 恩，我去买几本书吧，路上可以看看书。蒂尔若有所思地用手支撑着下巴，忽然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不然一路上被你吵我连个安静的理由都没有。 臭小子你不想活了对不对！？ 那个时候，蒂尔的笑容温暖得像夏日里夜晚吹起的风，慢慢在你心里吹开早已杂草丛生的空地。 d 德克市有出了名的牛肉和奶酪。我的目的就是这两者。 必须要吃到撑，然后还要带些回去。我暗暗盘算着，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嗒”只响，连身边的蒂尔都知道了。 怎么？我们贪吃的维尔团长又在盘算如何吃的痛快并储粮了哇。蒂尔扬起笑容，和太阳一样的温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气得牙痒痒。正打算损回去的时候，蒂尔却忽然从我身边跑开了，我一下呆在那里，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了蒂尔背后背了一个人。 蒂尔，你腐败了，居然用钱去买个人！？我很吃惊地喊了出来，引来蒂尔掐我脸的后果。 我看她被人打晕于是就把她救了出来。蒂尔气喘吁吁地吐着气，鼻尖还有点水汽。看来是经过了一场大干。 那好，走。我很豪气干云地拍拍自己扁平的胸脯。 你在拍下去我只怕你真的要和镜子一样平坦了。 不要以为你背后有伤患我就不敢动手！ 我好怕啊。 你！！！ …… e 人醒了，是个姑娘，名叫艾尼卡。 问后才知道她是个流浪的人，之前被打是因为不小心撞了他们那些子弟。 要被我遇见，看我怎么整他们。我揉拳擦掌，做出一副特强势的样子。 你啊，也就是一纸做的，再怎么逞能也就是个多加了几层纸的硬板。端着药的蒂尔笑着推开门，慢慢走到桌边放下药。 你…你哪知道啊，我可厉害了。 对对，嘴皮子功夫和耍赖你可以数一数二的。 臭小子你刚说啥！？怒了，本姑娘怒了。 呵呵。艾尼卡轻轻地笑了起来。说实话，很好看，是那种给人像被暖风鼓动的风铃草一般的轻灵感。不明所以地侧脸，发现蒂尔神情专注地看着笑了的艾尼卡。 我第一次看见别人坠入所谓的爱河。 仅仅的一瞬间，空气开始变得浮动而微甜。 f 我们三个人经常去草皮那头吹风和晒太阳。不过我常常落跑。谁愿意当灯泡呢？ 1个星期的时间就在我们互相微笑和开心以及他们互相微甜下过去了。 简单得像井水，凉而甜。 记得某日的睡过头，醒来是日落的橙黄了，却看见天空的云似被火烧般的红艳。 很值得。我们相互点头，表示都是如此想的。 却没有谁料到，后来的事就跟那被烧红的云一样，烧红了我们的眼眶。 g 和平时一样的温暖的天气，却在一群人进入休息室的时候改变了。 那天我得知，艾尼卡骗了我们。 艾尼卡，德克市市长的独女。 我和蒂尔很陌生地看着她，我们明白，我们三个人的距离很远。但是蒂尔和艾尼卡之间的距离比我们三人间的距离更远，就像小时候听妈妈说过的糖果屋，永远找不到的糖果屋。 气温在那晚忽然降低了很多。艾尼卡被强迫带离了马戏团。 h 蒂尔，去把她抢回来，你们逃离这里。 能逃到哪里去？何况她是千金小姐，我也没什么很多存蓄。 世界之大，怎会没你们的荣身之所。而且我有存蓄。 但是…… 不想后悔一辈子就给我去追回来。 那天有点飘小雨，空气里湿润润的。那天我把老爹的积蓄偷出了很多，并悄悄放走了蒂尔。 i 如果我当时没有劝蒂尔。 如果我当时没有支持蒂尔救艾尼卡。 如果我当时没有叫蒂尔去德克市转转。 那么我就不会失去他们。 那么我就不会拥有那么快乐的记忆以及多个好朋友。 那么我们就不会遇见那个叫艾尼卡的女孩。 j 艾尼卡愿意和蒂尔走。 在艾尼卡准备从二楼逃脱的时候，她的未婚夫突然闯了进来，没有防备的艾尼卡从二楼的阳台摔了下来…… 蒂尔抱着艾尼卡逃离开来。 没有谁知道，他们究竟如何。 k 维尔，准备了，到你了！ 知道了！ 红色的大圆鼻子，白底的脸，以及眼角水滴状的画妆。 音乐慢慢快乐地奏起…… 表演后得到了响亮的掌声。 无意地扫观众席，却发现了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不顾一切地跑向观众席，却怎么也找不到。 l 妈妈，妈妈，你看小丑哭了。 不是，那是小丑脸上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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