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正读着《我执》,被电话打断后,没有继续读的心思。脑袋在椅背后耷拉着,突然想到了这个题目。 考虑到看我博客的人大都不认识桑小南,认识我的人大都也熟知桑小南,况且桑小南只是一个符号,一个被人想象或者忘记的映像,所以开始追忆桑小南。其实,桑小南是不用被书写的,只是昨天一帮初中朋友的聚会让桑小南成为被热议的话题。人总是这样,如果桑小南在场,或许他只能是下一站天后。 桑小南本名什么,想来人肉搜索下应该在零点几秒之后会有正确的答案,只是桑小南既不是什么踩死猫的高跟鞋女郎,也不是被喊回家吃饭的贾宝宝,人肉率应该无限接近于零。记得百度空间首页有一篇叫《那些“小”字的ID们》(大概是这个题目),我好奇地点击进去看看有多少个“小”家伙,夏小茉,越小北,骑小丢,恩,桑小南呢?后来,我真想留个评论,桑小南正锅椎在珏山吐泡泡呢。 初中的时候,桑小南算是班里最激进的调皮份子之一了。他喜欢拆别人的文具盒,男生女生通吃,即使是最简单的单层文具盒,他会把橡皮擦上包装纸卸下来,圆珠笔会被他分离成笔芯、笔筒、弹簧和其它小碎件,圆规的手柄会藏在桌子抽屉里的边角旮旯。他热心于在同学们起立大喊老师好后,快速把正前方同学的凳子悄悄拖走,在上午疲倦的第一节课里我们总是能听到“啊”的快乐。通常情况下,老师等待同学们大笑一阵后就开始上课了。不幸的是,有一位老师大概自己中学时代受过这番冷遇,在转为平静后,轻轻地说了一声,“桑小南,站后面去”。 桑小南爱哭,哭的很傻很天真(不要乱想,我们那个时代互联网只是个传说)。桑小南爱勾搭人,总喜欢在你面前晃几下。有时晃多了把心火就撩起来了,难免捶他一下。其实力气不大,但他却疼了,那么认真的疼,最后他哭了。桑小南学习一向很好,一直是班级里前十名。有一次他的数学卷纸(大概)被同桌发现分数判高了几分,于是同桌就报告老师,重新更改后,他的名次正好因为这几分掉到同桌后面了,后来结果很严重,同桌俩打了一架,桑小南又哭了。这次哭的很有战略意义,他的同桌现在还是他的死党。 桑小南总是不乏笑料,无论是他自己笑话别人还是被人笑话,总之是一串串的欢笑乐不完。后来高中我和桑小南还是一个班的,他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爱踢球,爱八卦,爱生活,不爱拉芳。学习依然很好,喜欢白羊座的女孩子。他所有一起坐过的同桌,文具盒里总是烽烟四起,满目荒夷。他喜欢把头缩在桌子上,一笔一画地写字,尽管那些文字看起来像密密麻麻的变形金刚。桑小南怕打针,有一次体检回来,我看见他满面尘垢,后来才知抽血后直接晕过去了。高三那年,我们遇上非典,从来没有住过校的我们被扔进地下室,在30多个人的大宿舍里,他舌战群儒,把邻班的男生骂的闭嘴睡觉。他是班里男生唯一一个不洗袜子的,因为最爱他的妈妈为他带足了新袜子。在班级课堂里,他是最显眼的一个,他坐在讲台正下方,孤独的挺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唾液横飞的地理老师。老师后来说,“桑小南,我没有非典,你可以把口罩摘下来了。” 日子就这样悄悄流逝了,后来,他是我们班里唯一考上重点大学的一个人。在大学以后的日子里,无需我多言,在他的博客里浸渍着滚滚口水,源源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