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写的很糟糕,也许我得需要真正意义上的几万字才可以把它说清楚,但是我却也没这么做。
下午和小超见面,这次距离我们最后同屋的那天也快要接近两个月。我们巧合的发型一样,我说她头上停了个飞机,她说我顶了个鸟巢。然后在接下来的大多数时间里是我一直讲话,情绪走了若干波形。她不多的几句仍是坚持我的人格分裂,我拿左手食指上的痣解释给她听,这次有了说辞。聊到沉默,她抬眼问我,你有没有看牌面上的字。我想起来,临走时,我从桌上散乱的扑克牌中抽了一张装进包里,后来才知道,她在我之后也抽了一张。
小超最近调换办公室,搬去了西北新闻大厦,她依旧管着章子和那些人,他们要做稿子,他们要码字赚钱。其实不论他们的心中有所猜测或者服与不服,她是做到了,正如下一句要告诉我的,她的牌面上写着,“掌管该星球的新闻发布”。
这副牌在被扔掉的前几天(至少我猜测楼管阿姨在我们走后会这么做),我们一直用它来打挖坑。我还赢了一瓶汽水和一块二毛钱。扑克总有扑克特殊的味道,我一直在想这也许和它的材质有关,当然也包括那副come from Greece。玩uno时大家觉得闻起来象钱,也许是因为经手的人多,从而盖过了薄薄的纸身。那以此推理,这种味道就该是人的味道,是将人归为类,在一个量的基础上一个生物群种总的味道。关于冥冥,因为我也不想称ta为巧合性。我们的赋予究竟是不是掩盖,或者仅仅只是我们被赋予,就象A一样,她可能早就在那儿,在空气中,在心中,无所不有。但是,噩梦也只在梦里。
小超不断的让我回去找到我的那张牌,我也照着去做。只是上面写到,“发EHP或去‘特殊菜单’的‘帮助’里查看所有的攻略秘籍!”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