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翻译,粗接触下觉得大致都懂,等到要逐字逐句精磨细琢了,才发现原来不懂的部分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
朋友就像DRAMA,有些乍听之下艳光四射,多反刍几次便味同嚼蜡;有些粗略接触感觉平平,细品才知曲径通幽;也偶尔会有些一闻倾心,假以时日更觉暗香盈袖不绝如缕,愈发不可自拔。
可惜,能胜任翻译之人很多,能读懂生活之人却很少;能写出令人击节的碟评的人很多,能得一二知己的人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