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电信与网通,而是连好了网线却上不了网。
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不是和电脑一起慢慢变老,而是连好了电线却开不了机。
这是我无可奈何的对着我的电脑时自我解嘲的话……这个时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于是,我好像突然不在这里了。
大概是前年的三月或者四月,炎热异常的晚上,两节可爱的老师上的可爱的农药生物检测课程,那晚的内容似乎是处理小动物活体注意事项,我坐在逸夫楼靠墙的老位置上,一面看解剖注意事项一边想不如就今晚出去把考研的数学教材买了。
虽然热,可是夜里有香味的风很清爽。回去的路上似乎吃了个冰淇淋,也许还拿了热水瓶。
我好像能感觉到风,香味,冰淇淋,脚步声和水瓶的重量。我发誓,这不是因为我迷路在寻找柜员机的路上,也不是因为今天特别特别冷的雨和只吃完一半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