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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经济学 穷途末路
2009年05月18日 星期一 下午 12:07
虽说金融危机爆发自金融领域,但是现在人们通用的经济学的糟糕的理论基础难辞其咎。我浅薄地认为,这样的一个经济学体系,已经不是推出新的补充理论、新的某某主义就可以修修补补的了,整个学术界需要一个从根基开始的全新的构建。 双重逻辑 经济学的一系列基础理论充满了循环论证和双重逻辑。比如最基本的量价关系,短期理论一般认为价格上升导致需求量下降;可是,需求量下降后,存货的所有者为了回笼资金必定降价销售,市场价格降低后,需求量又上升了,于是出现了价格上升导致需求量上升的逻辑,西方经济学通常把这样的状况美其名曰长期,其实这就是双重逻辑,况且,长期再发展下去呢,又会出现价格上升、需求下降的循环,难道叫长长期?沈民明老师给出过一段非常妙的比喻:老鼠多了,猫的数量就随之增长;可是猫太多,老鼠数量下降,猫也饿死不少;然后老鼠没有猫的威胁又开始繁殖,然后猫的数量又随之上升…… 这样的状况还有很多,比如股票价格上涨,通常会带来更多的买入(需求上升),这个状况跟商品交易恰好相反,因为股票市场中人们有一种吹大泡沫的奇妙心理驱力;但是上涨过快过高、到达某个人们的心理预期临界点时,很可能多数人又会做出相反的决定——卖出,于是股价上涨带来需求下降的逻辑似乎又成立了,一个例子是,在A股07年10月份冲击6000点时,成交量较5、6月份高点有明显的萎缩(而此前,股价的上涨和成交量是正相关的,于是这就形成了技术上的所谓背离,也就预言了惨痛的08年大熊市)。 可以看出,如果按照西方经济学的逻辑,一定要用某种相关性来解释经济现象,是极其不准确的。沈老师说这是因为猫与老鼠这样的问题属于辩证法的范畴,简单的形式逻辑显然就处理不了了。或者可以理解为,因为在所谓的相关关系或者经济学的因果逻辑中,关系的双方会互相影响,或者因果会倒置,因此从任何单一方面来描述两者的关系都是不准确的。事实上,试图确定这两者在某一个时点的状态也是不可能的,下面我就要解释这一点。 测不准原理 经济学是典型的事后诸葛。不论是经济的增长趋势还是股票走势,人们总想对未来给出预测。但是,有两个问题无法解决,其一是历史未必会重演,也就是说,过去不能代表未来;另一个问题是,统计数据的样本太少了。对于第一个问题,经济学家们总在事情完全结束后,再把结果总结成自己的理论,可是看似完美的模型,如果套用到未来,可能是完全相反的预测——因为等你精确描述了它,它已经变了,这就是物理学上著名的测不准原理,也是哲学上所谓的辩证法。而第二个问题是,其实人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数据来形成某个比较行之有效的理论,因为人类对经济活动的记载是非常近代才开始的,而且准确性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基于下面将要讨论的原因),因此人们根本无法精确地描述经济体的状态,更无法从中总结出精确的模型,这展现了测不准原理的另外一面——人们无法在不扰动被观测对象的情况下得到它的精确数据,而如果非要“测准”,那么这个结果由于受到过多的限制,已经毫无意义。 拿股市来说,如果按照经济学的思维方式,非要确定股价在一段时间内的走势,那么等数据多到足够计算确定某一方向的趋势的时候,可能股价就要转变方向了。人们现在都知道要给股价确定一个价格与时间的相关关系或者价格和成交量、市盈率等指标的完美的相关关系是可笑的。但是人们在描述宏观经济时仍然很想这样做,一部分是因为人们始终无法克服自己内心对不确定性的恐惧。这就是我说的数据不足问题,我们现在能对股票价格比较客观看待,是因为数据精确而且观察历史相对来说很长——由于观察的期间可以短到一分一秒,人们对股价走势的小周期已经经验丰富,而宏观经济的观察数据就粗犷的多,通常是一年一结。 Half Truth 这个词汇直接翻译就是“半个真相”。这是实证主义方法遭到质疑的主要根源。也许用盲人摸象就能描述这种状态,虽然没有人撒谎,可是盲人说的都不是完全的真相,而且差得很离谱,事实上。 经济学也不能逃出Half Truth的阴影。所有做研究的人都干过这样的勾当:筛选数据。哪怕再公正、客观的研究者,或许也不免为了得出漂亮的相关关系而舍弃一部分“不美的”数据;即便不曾故意为之,那么抽样的片面性也会带来Half Truth问题。自然科学的实验相对来说比较客观尚且无法避免,更不用说数据很灵活的社科,尤其是经济学了。问卷问题的倾向性、会计中的资本化还是费用化处理的选择、权责发生制问题等等,都会带来严重的Half Truth。 股票市场的信息不对称也是典型的Half Truth,可是这也正是股票市场这么活跃的原因,或者说,这是一个两难境地,假设我们真的找到解决办法使得信息充分对称,人们大概就找不到什么冲动这样频繁的交易股票,也就牺牲掉流动性了。 基于上述的原因,我认为当今的西方经济学研究方法,已经严重不能适应世界经济的发展和调节经济的需要。这不是简单地引入行为学就能解决的问题,因为它的弊端在于基本思维方式的偏颇,继续沿着这样的路走下去,就是钻牛角尖了。需要新的思维方式,革命经济学术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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