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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自由是幻梦 是另一朵共产主义式的明日黄花
2009年03月13日 星期五 下午 11:53
昨晚看Discovery的纪录片“One Year In Tibet(西藏山居日记)”最后一集,终于听到了总结性的话:Narrator说,西藏在北京的统治下,取得了很多进步,人民生活更富裕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良好教育等等,可是“are they happier?(他们更快乐了吗?)”。 我觉得美国人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应该问自己,当你们驱逐了萨达姆,逼走了拉登,给当地人带去了所谓的自由和民主,中东的人民们,他们更快乐了吗?进一步说,如果真的中国大陆像美国甚至香港那样自由民主、“充满人权”,中国人会更快乐吗? 民主是什么?是梦幻一场!是把利益集团隐藏得更深一点、让普通人活得貌似更有尊严一点的美丽童话。就像宣扬民主自由的欧美人嘲笑的共产主义一样,其实他们自己所秉持的那种民主和自由也是一种疯狂的崇拜和信仰,和他们所嘲笑的日本天皇情结一样,是一种愚忠。心理学上,人们越是尽力维护的东西,其实越是脆弱不堪。我看过无数本美国人写的书分析美国的等级制度,可是美国大众仍然自以为活得非常平等,不错,他们需要小心维护那份自卑的尊严,这又应用了人类心理本能的一种——“承诺一致原则”或者叫“自我合理化程序”。事实上,一场金融危机袭来,普通老百姓勒紧了裤腰带,上层阶级仍然开着私家游艇去他的地中海沿岸海滨阳光别墅,只不过,更隐秘了一点,生怕别人看出了什么。 但是话说回来,其实我并不想批判等级,不不,我真的不想;事实上,我在这里是要赞美它!马克思说,人类从奴隶社会开始进入阶级社会;对不起,我认为马老生物学知识匮乏,或者是理解不到位,毕竟几百年前了,也能理解他老人家的局限。事实上,劳动与否实在不是什么重点问题,不管是他的劳动价值论还是劳动文明论,抑或劳动阶级论,都是马克思过于聚焦于劳动而产生的偏执。事实上,劳动不能成为划分文明人类与动物的标志,因为动物也劳动,连蚂蚁都会;劳动也不能简单地代表价值,后人已经对此作了无数的否定,我不用赘言;那么用劳动与否来解释阶级的产生,就更狭隘了。事实上,没有哪一种社会性动物是不存在阶级的,我还要说,连蚂蚁都有!连蚂蚁这么低等的动物,都存在严格的阶级,蚁后和工蚁在对资源的主张权上永远也不可能平等;那么更不用说乌鸦的社会、狮子的社会、猴子的社会……很显然,阶级的意义在于对社会资源的主张权,或者简而言之,上层阶级总是可以分到更多的蛋糕,不管蛋糕是不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对,是不是自己做的不是重点,重点在如何分。过去,原始的时代,这种权力靠的是暴力,猴群的首领通过拳头争得更多的香蕉;但是这种暴力毕竟不能每天上演,所以动物们发明了阶级,使得强壮的个体不需要总是展示暴力,也可以相对固定地主张他的优先分配权;再后来,尤其是到了人类社会,这种阶级的固定性更加根深蒂固,以至于有时候并不需要通过本人的暴力,通过道德和权力的平衡,也能够继承和维护这种分配;再往后,到了近代,人们推翻了权力君主(无异于一只猴子战胜了老猴王成为新的首领),然后巧妙地利用了货币来隐藏自己的分配优势,使得普通人民越来越难以察觉。 对最后这句话我也许需要进一步解释:自从货币产生,分配权的关键不再是暴力或者权威道德,演变成了对货币的占有。简单说来,这个社会上的资源——不管是天然的,还是劳动产生的——都被换算成了货币,于是拥有更多货币的人其实就相当于获得了更多的资源,而不是多劳多得。有人说,不劳动哪来的钱;可是从资本市场上几分钟内轻松变出来的钱就足以相当于一个普通劳动者一辈子的收入,我想硬要把这解释为智慧的劳动显然是为自己辩护的借口。 话说回来,我的口气似乎是又要批判这种等级、这种不公平——错,错!恰恰相反,我是要赞美它。回到我的主题,正如前面所铺垫的,社会性动物们进化了这么多千百万年,普遍选择了有等级的社会构架,恰恰证明了它的合理性甚至是优势!否则为什么在大自然的淘汰中偏偏只留下这么一种模式呢?说这是存在即合理也好,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万物之理。用在社会构架上,就是说,等级制度、社会成员之间的不公平,恰恰是社会组织的最优形式——这就是自然选择的结论。因此,既然阶级制度是自然规律,为什么我们不能豁然视之?为什么要用自由民主或者共产主义的面纱来遮挡它呢?为什么与其守着一个美好的虚幻,而不面对貌似冷酷的现实? 其实,这个“冷酷”的现实,不也是蛮美好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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