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文章列表
 
2009-07-05 17:34

今天接近中午,正当我在IMART创意市集的烈日中拍摄到快昏厥的时候,舞台上突然传来DAVE的声音:大家请望天上看。我一抬头,看到一圈圆形彩虹环绕着太阳,被晒得快化掉的我以为自己眼花了,赶紧把墨镜摘下来,果真是难得一见的日晕。大家纷纷拿相机拍,我一边掏相机一边拿手机发消息给几个朋友。

从消息的反馈上看,其余地区的人们并没有看到如此奇观,不是阴天就是多云,更有甚者问:太阳在哪儿?哪个方向?

在腐败部门当公务员成天忙忙碌碌,尽做些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毫无用处的事情的和平北路同学,那会正在排练大合唱,她用一贯的不屑加不服气的口吻说:今年有日全食,我们这是最佳观测地点。我说:好吧,果真是暗无天日的地方!

在网上搜的:

“日晕(Rì Yùn)(solar halo; solar flare),日晕是日光通过云层中的冰晶时,经折射而形成的光现象,围绕太阳环形,呈彩色。日晕的出现,往往预示天气要有一定的变化。日晕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天象。“日晕”有全晕圈和缺口晕。”

 
2009-06-27 23:26

楼下的泳池,白天时候泛着阳光的金光,夜晚时候泛着月光的银光,无论白天晚上,都是蓝盈盈的,让人很想自露台上一跃而下。

今天泳池换水,叫了夏天来游泳,我们在家换了泳衣就直接下了水。钻到水里的一瞬间,会有错觉身在遥远的一处不知名的无人浅海,阳光在水里游动着闪亮透彻的光泽,好象一条条蜿蜒交错的丝绸;透亮的蓝干净清盈,象孩子的眼底和没有调过色的颜料。

在水里是自由的,身体轻盈如羽毛,四肢可以随意伸展弯曲,借助水的力量,在陆地上完成不了的瑜珈动作也都可以完成。平躺在水面上,面朝天空,象一片浮萍。天上的云因为“浪卡”而显得丰富多变,层层叠叠,成片的、如丝的……

下弦月早早地出现在或稀或稠的云层中央空留的那块渐深的蓝天上。

一层层的云在剥离、漂游、散去;缓慢地移动,或者快速地奔走,来来去去,就象一个个人或快或慢地走过我们的人生,最终都是要离去、逝去,空留一片什么也没有的天,象连回忆也无法带走的身躯。

 
2009-06-26 11:15

昨天晚上在家看了《霍乱时期的爱情》,记得另一部写霍乱时期的爱情的影片是《面纱》,根据毛姆的小说改编,很好看。这部根据马尔克斯的小说改编,也好看,好看的原因是,故事本身太强大了。

70多岁的老人乌尔比诺在院子里抓鸟的时候从树上跌下,他微笑地对妻子费尔米纳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一直爱你,从开始到现在,到永远。

70多岁的老人阿里萨和年轻的大学生赤裸地躺在吊床上,教堂的钟声响了,阿里萨说:这钟声不一般,一个非同寻常的人走了。大学生说:让我们再做一次吧。老人说:你回学校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教堂参加完丈夫丧礼的费尔米纳回到家,遇见一直在等她的阿里萨。阿里萨说:费尔米纳,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在这是要跟你说我爱你,我爱了你54年XX月XX天了,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费尔米纳愤怒地说:你给我滚出去!

深夜,费尔米纳从保险箱里取出一叠信件,上面有一缕黑色的男人胡须,和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阿里萨。

年轻的阿里萨是个送电报的,一天他把电报送到以卖骡致富的商人家时,见到了商人的女儿费尔米纳,她如同公主一样美貌动人。两位年轻人一见钟情,开始了书信往来,并通过书信私定了终身。商人知道之后暴跳如雷,他独自把女儿象公主般培养大,就是想将来她能找个好人家,做上贵妇人,而不是和一个穷电报小子在一起。商人将女儿送往乡下,企图隔绝他们,费尔米纳奋力抗争依旧无效。在乡下,费尔米纳遇见了她的表姐,表姐正和一位大她20岁的已婚男人相恋,表姐告诉她:不一定是爱情,才有快乐。

阿里萨依旧给费尔米纳写信,等着她回来。终于等到那一天,当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一怔,告诉他:忘了吧,那一切都是海市蜃楼,是幻象。阿里萨痛苦不已,但仍不死心。费尔米纳很快依照父愿嫁给了治疗霍乱的医生乌尔比诺,与阿里萨一样,乌尔比诺也是在第一次见到费尔米纳的时候,便深深爱上了她。

阿里萨痛苦万分,他依旧时刻想着费尔米纳,相思成疾,他坚信终有一天能等到她,打算为她守着童贞,永远等候。另一边,费尔米纳与乌尔比诺过上了相敬如宾的和美日子,并接二连三地生下了几个孩子。在一次意外破身之后,阿里萨发现能让自己从费尔米纳的深渊中解脱出来的唯一方式,就是做爱。于是,他和不同的女性发生性关系,并把她们一一记录下来,他说:我心里的房间比妓院的还多。

但是住在这些房间里的,仍旧只有费尔米纳一个人。

阿里萨对自己的叔叔说,我要工作,要让我爱的女人看得起我。叔叔让他当自己船运公司的文书,替公司里的员工写信,写公文等等。心里只有爱情,并热爱诗歌的阿里萨将公文也写得如一首爱情诗。晚年时,阿里萨的叔叔将自己的船运公司交给了他,昔日的电报生终于成为了象乌尔比诺医生一样有头有脸的人,船运公司的董事长。

费尔米纳的婆家中,人们在议论着这新上任的船运公司董事长,说他是个古怪的人。费尔米纳说:他不是人,他是鬼,是个影子。夜晚,费尔米纳拒绝乌尔比诺的亲近,乌尔比诺问:如果当初你和阿里萨一起,会过得更好吗?乌尔比诺说“婚姻最重要的,是稳定”。费尔米纳微笑地看着他说:还有爱情。

阿里萨继续和不同的女人寻欢作乐,不分身份与场合;费尔米纳夫妇也继续着他们稳定的婚姻。他们越来越老,一天费尔米纳对乌尔比诺说:近来我一直嗅到她的气息,她是谁?乌尔比诺坦诚了自己三个月的婚外情。费尔米纳说:我以为你是最可以信赖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坦白,为什么不隐瞒?乌尔比诺说:这些日子以来,我心里的重担此刻终于卸下了,明天,我就会和她结束。第二天,费尔米纳远远地看着另一个女人悲伤的脸,内心复杂。

因为乌尔比诺这段短暂的背叛,费尔米纳再次回到乡下。表姐问她,那个过去常给你写信的电报员怎样了。费尔米纳说,成董事长了;表姐问,见面吗?费尔米纳说,当然不,但他是个鬼魂,是个幻象。费尔米纳问表姐,那个大你20岁的已婚男人呢?表姐说,还婚着。一段时间后,乌尔比诺到乡下找费尔米纳回家,见到他终于来了,费尔米纳如释重负,暗暗说到:感谢上帝。她问他为什么来。乌尔比诺笑说,因为我知道你矜持,让我们再度一次蜜月吧。

这几年费尔米纳的失踪,让阿里萨焦虑不安,当在一个剧院里偶然遇见她时,他不禁象救命草终于又浮现了般地感谢上帝。他与他们打招呼,但与往常一样,费尔米纳并没有多加理睬他,依旧冷漠。他看到他们俩互相搀扶着、依靠着并肩前行。

回到乌尔比诺去世的夜晚,费尔米纳想着这个在自己最好的时光时爱上的男子,除了书信,他们甚至没有太多的交流和见面。但他的影子却困扰着这没有他的半个世纪。很快,她又收到了阿里萨的信,她回给他:远离我的生活吧。

阿里萨坚持不懈地一封封情书递到费尔米纳的手中,如同他半个多世纪前做的一样,费尔米纳也渐渐地如同回到了当初。两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开始联系、见面、说话,年轻时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在一起说话。费尔米纳的女儿看不惯母亲与阿里萨走得太近,对自己的母亲说,阿里萨只是想上你这个寡妇的床。费尔米纳愤怒地把她赶出了家门,她说:他是个怎样的人我最清楚,在他年轻的时候便已认识他,而他的人生,在50多年前就被毁了。

阿里萨邀请费尔米纳坐他的船出海,夜晚的时候,他走进费尔米纳住的总统套房,那是他特意安排的房间,原本用来度蜜月的。两位老人坐在沙发上很安静地说话,费尔米纳说:乌尔比诺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丈夫,我无法想象会有人比他更好。这么多年我们争吵,经历了这么多问题,回想起来,似乎痛苦多于快乐,可依然感到幸福。阿里萨说: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份没有主人的爱情。费尔米纳说:见鬼的是,我连这算不算爱情都不清楚。阿里萨起身告辞,欲亲吻费尔米纳的脸颊,费尔米纳说:不行,现在我浑身都散发着老太婆的气息。阿里萨走到房门口时说:这是我最快乐的时分。

第二天,在总统套房,费尔米纳背对着阿里萨脱下了衣裳。70多岁的她全身肌肉已经松弛,乳房干瘪下垂。两位老人赤裸着充满岁月的身躯,面对面躺着。阿里萨说,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刻。在他的身体经过了六百多位女人之后,终于触碰到了心里真正想要的那位。

兴高采烈的阿里萨问船长,回航的时候我们的船能否直达,不用停靠接任何旅客或货物。船长说,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霍乱的旗升起来,让人以为这艘船上有病人。阿里萨说,那就把旗升起来吧。

费尔米纳和阿里萨面对面躺着,费尔米纳问:我们能这样多久?阿里萨说:永远。

“在54年7月11天之后,我的心终于达到了圆满,而我欣喜地发现,真正无限的,不是死亡,是生命”

故事里,没有魔幻,说的是爱情,马尔克斯说“这部小说里,一切都是严肃的,有分寸”。具有强大的讲故事能力的马尔克斯依旧是有魔幻般的功力,将有关爱的一切可能、爱的一切状态,全都放在了一本书里,可谓是爱情的百科全书。费尔米纳和阿里萨的爱情成为主线,而从中伸长出无数或长或短的细小枝杈:费尔米纳与乌尔比诺的,阿里萨与那个让他短暂陷入爱情却被这份爱情夺走生命的女子的,阿里萨的母亲与从未出现过的他的父亲的,阿里萨替他们互写情书的那对最终成眷属的男女的,费尔米纳的表姐与已婚男子的……仿佛一根粗壮的树干支撑起了参天大树,这棵树独木便成林。

让我喜欢并且心动的并非是阿里萨的痴心不改,及他与费尔米纳在垂暮之年终成正果的浪漫,对于我来说,故事的丰富和精彩,更多的似乎在于那些旁枝末节的人与事。如果乌尔比诺没有出轨,如果阿里萨真的为爱人守身如玉,那么这似乎更象是一出浪漫的童话,而没有现实意义。过去,十多年前吧,唯美浪漫的爱情故事还是能轻易打动我,而现在,仿佛残缺成为我最易靠近的入口,因为现实,原本就是残缺的,哪儿有什么真正的完美。于是那些完美在我看来就成为不真实,成为虚构,成为距离;相反那些遗憾,那些插曲与走调,那些破坏完美的小分子,让我有真实感。年纪大了,曾经因为追求完美而总是心挂遗憾与缺失,总有幻想;而今却能与遗憾与残缺安然共存,因为知道那是现实、是正常,遇到了也就坦然接受,反倒塌实了。若是真手握一份完美,大概还要怀疑它的真实性和确定性,要担惊受怕什么时候就磕了碰了。

我发现痴心不改还真不是件好事,阿里萨蹉跎了50多年,近一辈子,在夕阳西下时得以“圆满”算运气好的了。运气差一点,象盖茨比,守侯了5年,最终换来的却是成为爱人的替死鬼。痴心不改在现今更是难能可贵,痴心的人少了,大概值得痴心的人也少了。

影片我最喜欢的部分是接近尾声时,在船上,夜晚,阿里萨走进费尔米纳总统套房,两位老人安静地说话那一段。虽然场景不长,台词也不多。但每一句话都说得“有分寸”,象是一股温和的力量,不受阻挡地赤裸裸钻进我的时空,我的脑海宛如一座山峰,在它们传过来之后,立即震起了回声。当乌尔比诺到乡下接费尔米纳,她如释重负地喃喃说:感谢上帝;当费尔米纳远远望见丈夫离开了他的情人之后,她脸上的复杂表情;当阿里萨在他曾经爱过的一位女子身上写字……温和又赤裸的气息总会在不经意间渗透。

一看完片就在网上找书,很热切,现在倒是没那么迫切了,无论怎样的震荡,你的生活,还是你的。

记得开心网上有一道测试人格的题,最后一道关键问题是:如果没有义无返顾的爱过一个人,人生就是苍白的。是?否?

我毫不犹豫选了否,如果倒退十年,我应该会毫不犹豫选是吧。

 
2009-06-23 09:00

前天晚上,“莲花”入境,睡前把所有的窗户关紧,拨掉插在卧室房门的钥匙,反锁了门,独自睡得安详。昨天下了一天雨。今早起,“莲花”似乎已经过去。而家里的睡莲则又在夜晚睡去,清晨绽放。

从某一年一次超大的台风引起了巨大灾害之后,台风就被改为冠上了各种各样温柔的名字,似乎希望借此她们都能温柔过境,似乎还真的也是如此。早些日子还在想,今年的台风怎么还没来?“莲花”就来了。台风,已经成为夏季的一部分。通常,台风来前的天空有很壮观的云;台风来的日子,有很美好的回忆。

近来无事,偶尔去单位逛荡外,在家看片看书上网浪费时间,看了好些片,都还不错,比如《戈雅之灵》、《公爵夫人》;我是很俗套地对那些根据真实而改编的故事有偏爱,因为始终认为现实的、真实的世界和故事,要比虚构的更加精彩动人。每次最后出乎意料地出现在影片之外的故事的真实结局,人物的现实命运的字幕,就会觉得赚到了。当然,除了矫情的“小某某还活着”。虚构的也有好看的,比如《暮光之城》,女主角很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长相和气质都很合我胃口。还有很棒的《业余小偷》,很体现伍迪艾伦的语言功力,这小老头实在是语言大师、喜剧大师和平民大师的集合。另一部《人人都说我爱你》相比就逊色很多,大概是歌舞片从来不是我感兴趣的类型。记得十几年前,还是租的录象带看的这片,当时觉得难看死了,现在至少好多,至少有我爱的伍迪,纳塔利波德曼,还有,威尼斯。伍迪在威尼斯遇到朱利亚罗伯茨,迷上了她,便在他女儿的帮助下展开了有策划的追求。他在我们曾经住所边上的桥头与她假装邂逅;他们一起走过我们曾经拍照的地方……每个场景都很亲切熟悉,让人感到温暖。电影的魅力也许常常并不在于一个故事,或者导演摄像演员的技艺,而仅仅在于它的某一个画面,某一句话,被看的人感觉到了,让他觉得,是自己的。

《小团圆》是一个多星期前看完的,已经很少看小说了,原因也是一样,觉得现实的故事更为动人。在《小团圆》之前看的一本小说是《微物之神》,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很奇怪,按理来说,写自己的故事要比写别人的故事更为有情感更为温暖,可是《小团圆》和《生命的不可思议》却远远不如《微物之神》带给我的震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作者对于“我”过于关注,总有某种自怜自爱自傲的成分,而使得对他人没有太多宽容与理解。就象王蒙说的,张的文字过于刻薄,少了一种情怀,少了一种宽厚。曾经我也很痴迷张的小说,那时候小,看了很多,印象最深的是讲父女恋的《心经》,虽然是短短的一篇却看得我心惊肉跳。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非正常的禁忌之恋总是很吸引我,象诱惑一样,所以直到现在我几乎忘光了所有看过的小说的主人公名字,却仍然记得《荆棘鸟》中的麦姬和神父拉尔夫。当时看张完全是看故事,忽略文字,因此也被诸如《半生缘》《金锁记》之类的打动。现在看倒是反过来,你可以欣赏她文字的精巧、叙事和结构的技艺,却很难爱上里面的人,很难被某种情感打动或者被某种现实刺激到。她的作品就象一件艺术品,可以欣赏,但却没有温度,无法温暖人心。

上周迎来两波朋友,一波来娱乐,一波来聊天,都很快乐。晚上四个人坐在露台老式的四方竹桌旁喝茶聊天,两位负责说话辩论,从现代人的焦虑感到宗教。另一位和我负责听、微笑、吃东西。期间另一位对我说,下楼拿西瓜吧,我说你去,另一位说你去,我说我好象也不是很想吃,然后很想吃的那一位就乖乖地去了。恩,听真是很好的享受;边吃西瓜边吹风也是。

最近在找钟点工,不禁想念起过去的阿芳。回国后,在我搬离过去的家独自出去住的时候,她帮我一起做过大扫除,她问我:为什么要搬走。我说:没什么。然后她眼睛就红了。最后一次她到家里做卫生时我不在,她走前对他说了一些话。他把话发给我,说,很心痛。我在街上收到的短信,眼睛也红了。从那以后,阿芳就再也没有来,并失去了任何联系。打电话给她手机也不在使用中,她一直说她手机不好用,要换或者不用了。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今天的任务是买个烤箱,做烧烤和糕点;逛逛栅栏,把露台围起来,做个私密花园。

 
2009-06-14 21:45

传说很早很早以前,这里是一片汪洋,居民们住在汪洋中的一块高地上。一天,一个叫“奔”的婆婆取水的时候,看到一根大树驮着四尊铜佛像和一尊石佛像漂来,认为是佛祖遇难,便与邻居一起在家门口筑起一座小山,在山上修寺,将佛像供在寺内。就是如今的塔山。

而首都原名为“金塔”,后为了纪念婆婆叫“金奔”,“奔”与“边”发音相似,渐渐就成了“金边”。

据说塔山是金边的至高点,在塔山上可俯瞰城市。而事实上,那只能算小山丘,实在也俯不了多少。塔是什么样,“俯”瞰的城市是什么样,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有很多卖东西的孩子;赤裸着身体玩耍的孩子;很多求神拜佛的善男信女;人们在山坡上粗糙随意的公园坐着;猴子拿着碎玻璃片照镜子。

 
2009-06-14 10:55

蓝色的旗帜升起时 国王在宫里

蓝色的旗帜降落时 国王出行

 
2009-06-11 16:06

很多人说金边不值得去,但在我看来,有国家博物馆,有乌那隆寺,有那条杂乱无章的菜场街,就值得去。

如今,吴哥到处是神的住所,而神,住到了国家博物馆。

相比来说,小而精致安宁的宫殿庙宇,要比那些庞大和排场的地盘更容易打动我。越是大越是显得空荡,让人错乱,没有归属感。国家博物馆,乌那隆寺都刚刚好,可以装下我。

国家博物馆的对面,是一幢破旧的黄楼,象是歌剧院。这些有过时光印记的楼房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里面有过多少故事,和来来去去人与灵魂;这些事和人比那些被陈列与记载的事和人,更加神秘,和我们亲近。她与看上去还很新的国家博物馆隔着一个空旷的大广场,广场上有草坪,有小孩蹲在草坪边大便,露着黑黑的屁股,和眼睛一样黑。

国家博物馆不大也不小,正面三开,主殿呈回形,绕着中间的庭院。暗红的墙,黑色木质的雕花窗;玻璃窗里的神像或坐或卧,大多神态安然;不同的手势诉说着一切不可言说的神秘之物和智慧。如今想起,都是灰的色石的体。

中间的庭院却相当明亮,烈日耀眼,映衬着馆里的一切都成了剪影。庭院是供人们休息的地方,也是唯一可以拍照的地方。庭院里有荷花、鱼池、还有很多神,或者人。他们也是灰的色石的体,没有玻璃保护,没有栏杆阻隔,在你随意坐下休息的时候,默默地站在你身边,不需要仰视,没有任何距离,无论是时间的还是空间的。

相隔千万年的人,就在此一同静默,象一对伙伴,活着的和死去的,粉嫩的和赭石的,柔软的和坚硬的,易逝的和不朽的。

 
2009-06-09 18:38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没有未完成的任务,计划本上的事务帐单需要脑力活动的基本清空,一身轻松。空间是空的,时间也是空的,心里脑子里一件事都不带,完全放空。

上午天气凉爽,出去约了个美好的会;回来听到一首美好的歌,张艾嘉的《短歌》;煲了个美好的汤,玉米萝卜排骨汤,红的黄的肉的,盛在白瓷碗里闭月羞花;插了美好的花,从厦门扛回来的,几大捆各色的鲜花,多得家里的花瓶已经不够用了;看到X拍的在厦门美好的32HOW的美好照片;看了两部美好的电影《老爷车》、《东邪西毒终结版》,为《老爷车》流了两滴泪,为影片里死去的克林特和现实中老去的西部牛仔;哥哥还活着,俊美优雅地活着,永远不会象克林特一样,将自己的衰老公示于人。都不记得有多久没看片了,上一部看的是《入殓师》还是《不朽的园丁》?感觉是几个月前的事似的;看了美好的两页《小团圆》,接二连三的人名很快就把我弄晕了;现在美好的夕阳斜斜地透过入户花园的玻璃穿过深灰色的花园地砖,躺在餐厅的浅灰色木地板上,就在我的前方六米处;我背后美好的傍晚凉风拂过窗帘,穿过我的身体,钻过楼梯的空隙,从厨房的窗户跑了出去;美好的D7OS随便拍都是美好的,白色的满天星绽放在我右手边上方,衬着客厅里黑色暗纹的绒墙面,清纯闪亮,底下的花瓶倒映着背后黑色的书柜和两边的白墙,上方的花朵和下方的白色书桌,象个包容万象又洁净的星球,象明白又丰富的日子。

不用上班,没有任务,看什么都是顺眼的,做什么都是美好的,什么时候能退休啊?可以在家专心买菜做饭养孩子拖地洗衣种花,做牛做马,就是不用做节目,别叫我动脑。

 
2009-06-09 14:21

(转)  

Bob Marley(鲍勃·马利)是牙买加的民族英雄。他正直的品格、对理想的执着、和对牙买加以及世界流行音乐的贡献,使他站到了最伟大的音乐家的行列里。

1945年2月6日。马利的童年的时光都在贫民窟中度过。音乐和足球是唯一能给他快乐的东西。这段生活在马利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使他永远成为了人民,特别是贫苦劳动者的代言人和一名反种族主义斗士。

1964年马利在已经在牙买加小有名气。他与Jimmy Cliff等组建了“WailinWailers“(哭泣着的哭泣者)乐队。脾气温和的马利以他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和才华成为乐队的核心。对于乐队的名字,马利曾说:“任何为了正义与公正而呐喊的人都是哭泣者。”马利一反以前西服革履的舞台装束。他总穿着那么几件劳动布的旧衬衫登台,留着野性的长发,并用草结成多色的条绺。这是拉斯塔法教有特殊意义的颜色,红色代表人民的鲜血,金黄色代表财富,绿色代表土地的富饶。

1965年,马利遇到他后来的终身伴侣,美丽的Rita Anderson(丽塔·安得森)。

1966年,布雷斯维特离开了乐队,刚刚结婚的马利也到他母亲居住的美国特拉华州呆了一段时间,直到美国政府要他参加越战。一直反对暴力的马利当然没有同意,于是他回到了牙买加联合以前的乐队成员重组了哭嚎者乐队。并成立了自己的唱片公司“Wailin'soul ”(哭泣灵魂)。发行了一些引起轰动的单曲。这些歌曲既有真挚委婉的爱情故事,有反种族歧视的战斗号角,有犀利的政治宣言,也有对广大劳动者的生活和向往的描述。此时马利的音乐风格也已经将斯加音乐向低迷、节奏强烈、又极具感染力的雷吉音乐倾斜。但由于主流音乐界对雷吉乐这种第三世界国家音乐的蔑视和乐队发行的单曲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报酬,唱片公司很快就破产了。乐队成员因吸毒被捕入狱。马利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1968年,乐队正式改名为“哭泣者”乐队。并签约“黑马”唱片公司。1971年乐队推出了专辑《Catch A Fire》(引火烧身),引起英美音乐界的广泛关注,1973年又发行了专辑《Burnin'1973》(灼烧),借上一张专辑的良好势头,这张专辑让全世界的乐迷都认识了这支乐队。尤其是广大的有色人种和第三世界人民,更因为马利唱出了他们的心声而感动不已。马利在歌中唱道:“从头脑的奴役中解放自己,只有我们自己能放飞我们的思想。不要怕什么原子能,因为没有谁能阻挡这个时代。如果我们只是静待观望,那我们扼杀我们希望的时光还要有多长?为什么不放声歌唱,歌唱这些自由的旋律,因为我的所有,只是这些救赎歌曲。”上这张中很多的歌曲都被其他乐队或乐手翻唱。其中最有名的是“I Shot The Sheriff”(我向警长开枪),它被著名音乐人Clapton(克莱普顿)翻唱并取得英国排行榜榜首地位。乐队终于开始走出低谷。

1974年马利和他的乐队在英国巡回演出中第一次唱出了那首另整个世界陶醉的雷吉音乐的经典之作《No Woman No Cry》(不,女人不要哭泣)。歌曲用最动人的旋律和只有雷吉乐才有的哀惋而强烈的节奏打动了所有听过它的人,包括那些以前蔑视过雷吉乐的人。马利和雷吉一下子变成了最有人缘的乐手和音乐。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以前苦难的生活,在这首歌中马利唱道:“即便在更光辉的未来,你也不能忘掉过去。”于是,在1976年,马利决定在牙买加举行一场名为“微笑的牙买加”的个人音乐会。然而意外发生了。

1976年正是牙买加大选之年,全国人民党和牙买加工党这两个对立的政党为了获得大选胜利几乎使得牙买加分裂了。牙买加人民也分裂成了两派。暴力和犯罪充斥了整个国家。牙买加总理不得不对全国施行紧急状态法以控制国内局势。马利有很多歌因其对人民的不幸遭遇的关注和对现行政府的无能的抨击也被宣布为非法。而马利看到他深爱的祖国因为内部矛盾而痛苦挣扎,他深爱的人民因为暴力而自相残杀。一种责任感驱使他要为他的祖国和人民做点什么。怀着这样一个目的马利开始了准备他的“微笑的牙买加”个人音乐会。但在音乐会举行的前一天,当马利、丽塔和其他一些人在进行最后的排练的时候,五名枪手突然闯入,对他们疯狂扫射。幸运的是这次谋杀并没有成功,但马利和丽塔都负了伤。尽管如此,马利仍然在第二天举行了他的演唱会。事后,他们终于知道这次谋杀是牙买加工党的武装人员所为。

在这次事件之后,马利暂时离开了他的祖国。

1977年马利陆续推出了《Exodus》(出走埃及)、《Kaya》(日本榧树)两张专辑,都成为马利发行量最好的专辑。然而厄运仍然没有离开马利。他在一次足球比赛受伤后,脚指被发现有癌细胞,要做切除手术。但酷爱足球的马利没有同意。

在1978年,马利又回到了牙买加参加一场名为“一份爱,一份和平”的音乐会,那时的牙买加已经沦为一个暴力和犯罪的国家,你只要花上十元钱就可以雇佣一个杀手去杀人。马利此次回国,当然是为结束这种让他痛心的恐怖状况。于是,在这场演唱会上,他用自己的方式作出了伟大的事业。马利将牙买加总理曼利和他最大的政敌西加的手握在一起,高高举过了头顶。这一象征宽容和解的动作永远载入了牙买加的史册。

同年马利第一次来到非洲,来到他的祖居之地——埃塞俄比亚。一年后,马利把他在非洲的所有感受写在了新专辑《Survival》(幸存者)里。在这张博大而具有革命性的唱片中马利愤怒地对全世界的白人怒吼道:“你怎么还能悠然闲坐,对我说你满怀慈悲?因为我放眼望去,到处都有苦难的身影在徘徊。”接着他又在“Zimbabwe”(津巴布韦)中发出了战斗的檄文:“我们将不得不进行战斗,为了我们的权利而战斗。”当时还在为独立而战的津巴布韦斗士将这首歌当作他们的国歌。当他们胜利实现了国家的独立。马利作为唯一被邀请的外国艺术家参加了津巴布韦的独立庆典。在马利心中这是他一生中最辉煌和崇高的荣誉。


1980年9月,马利在纽约中央公园散步时突然晕倒。他体内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接下来的住院治疗都没能使病情好转。在德国治疗的马利最后决定回到他的祖国牙买加。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在飞机飞到迈阿密的时候,他的病情开始恶化。1981年5月11日,鲍勃·马利在迈阿密的医院里永远离开了他深爱的牙买加、雷吉乐和全世界的歌迷。年仅36岁。他最后写道:“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完成了工作,飞回了故乡。”

 
2009-06-05 09:49

因为感冒,昨晚早早就睡了。又因为感冒,呼吸不畅,半夜两点多醒来,房子太大,一个人睡的时候要半夜醒来总有点心慌,把台灯开起来,才放心一点继续睡,然后就开始做梦。

又梦到了那座城市,我在比宿舍宽敞的房间里想着外面的街道、店铺、学校、草地和河畔,觉得很亲切,它们都还在我身边,触手可及,有种失而复得的安慰。可是过两天我就要回国,我想去常去的那家SAINSBERY(都忘记怎么拼了)超市买奶酪,专门做柠檬蛋糕的奶酪,还有专门做提拉米苏的奶酪,还有可以加在卷心菜里烧的奶酪,还有可以做土豆泥的奶酪,可以撒在炸薯条和意大利面上面的奶酪……那里有很多种类的奶酪,而且便宜,比我们这里便宜得多。我问同学那里柜台可以收人民币吗?因为我没有英镑了。他们说可以的吧,现在人民币这么牛,到处都能用的,而且汇率更低了。我收拾收拾打算出门,然后就醒了。

醒了后很懊悔,在梦里早先的时候怎么不出去走走,那些街道、店铺、学校、草地和河畔,光在房间里想个什么劲儿。和无数次梦到那座城市一样,醒后失而复得和怅然若失交织,温暖和孤单交织,想往和惶恐交织。害怕越往后梦见得越少,记忆越淡,离得越远,然后就彻底失去她了。就象刚刚从穹苍岛回来,常常梦见,甚至一闭眼就能看见,但现在,完全没有再梦到。

再过一个月,那座城市有个百年诞辰,我在想,是不是该重返旧地。那片领土有很多伟大的城市,但只有那座城市对我有意义。如果只能重返那片领土一次,如果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那么我的首选是回到那座城市,把那些走过无数遍的街道再走一遍,用脚步告诉她们我的思念。

小时候常常做梦,在乡下的老家,翻过一堵墙就是俄罗斯、或者美国、或者巴黎,他们都近在咫尺。而现在,梦就是那堵墙,醒了就在墙的里面。梦里的城市与现实的城市就如一张两面都有画的纸,既不能分开,也不能对看。

有一个人,迷失在一片草地里,在他看来,城市与城市之间,隔着森林、大海、草地、山峰,而这些草与草、石头与石头,都是一模一样的。他遇见一个流浪牧人,问他自己在哪儿,牧人说:我和我的羊群能说出每个牧场的名字,但城市是没有名字的,它们只不过是把一片片牧场隔开,它们都是一样的。许多年后,这个当初迷失在草地的人,又迷失在城市一排排相同的房子前,他遇见一个路人,问他自己在哪儿,路人说:我也迷路了,不过我的羊认出了交通安全岛上的那根草。

前不久去离城市两三小时路程的地方拍梯田,回来看照片的时候,有几张让我想起英国的乡村,只不过这里的草,比那里的草,肤色要深许多。

 
     
 
背景音乐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