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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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5 22:27

当想起一首诗的时候,却找不到听众了。

Sonnet XVIII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e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e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e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e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by William Shakespeare

 
2007-09-02 20:57
看了自己的样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2007-09-01 03:45

又要开学了,同样的是9月3日,同样是因为前两天是周末,同样盛开在秋季。

2003年9月3日,我起了个大早,从南口赶往中关村。我怕中关村的人太多,学校的路太绕,要办的事情太多;于是,我起得很早,早到不知那是黑夜还是黎明。

2003年9月3日,汽车开到了北大的北门。北大有北门吗?这个问题至今没有人给我解答。我只记得汽车驶过了一道灰蒙蒙的小桥,来到一个生着慎人高草的铁栅栏门,门上帮着铁锁链,那锈迹似乎跟门一样古老。我和我们害怕了,原路倒了回去。北大有北门吗?我还记得那门内幽幽的灯光,对雾霭的清晨施展着冰冷的魔法。

2003年9月3日,我在迎新的老师和同学睡眼朦胧的时候走进校园。我没有看到晨光,倒是有几滴雨水倒落在我缺少遮掩的头皮上。我遇到了第一个女同学,这是一个让我至今困惑而迷恋的女人。我遇到了第一个男同学,我很久都不再同他说话。

2003年9月3日,我第一次住进了集体宿舍。我为宿舍里的每一个人装好了枕头套。四年后,一个已经形同路人,并让我对集体宿舍留下了深深的恐惧;一个人还在北大,进行着附加一年的空虚生活;一个人做了国家干部,我的呼噜声曾经困扰了他太久太久。

2003年9月3日,我第一顿早饭在博实,遇到的是北大人所共知的博实包子男。那包子我从那以后再也没买过,而博士包子男似乎和四年前一样年轻而疯狂。

2003年9月3日,夜晚来的很早,我睡得很晚。我在聆听同屋人的呼吸声。我们有了很谨慎的卧谈,可惜我不记得其中是否涉及女人。

2003年9月3日,我收紧了记忆的口袋。四年后,有一滴眼泪在口袋里蠢蠢欲动。

 
2007-08-27 01:29

今天又去宜家了,一个人疯狂而快速地扫荡。

上午去了两户人家,满眼都是宜家的影子——从一个灯泡到那个不知所谓的玻璃盆。北欧风格突然开始流行了,就好像最初的风笛和竖琴,随后的咖啡和魔戒。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宜家里行走。我曾想来广州工作,一定要找一个距离宜家近一些的住处,最终未能如愿。好在这里的宜家并不算远,走在一间间打扮精致的模拟房边上,倒是没有什么时间上的距离。

第一次逛宜家,是大四时候的事情,跟一个女子。对一个没有家的人而言,宜家也显示出了相当的魅力。有人说,不愿逛宜家,因为看到的一切只让人想有一个家。

这真是很奇怪的事情:人对家的热爱,对婚姻和生育的渴望,竟然是由家居设计激发出来的。想想不免觉得紧张,就好像倒置了一份因果,多了一份冲动。

而我的心中无所期盼,宜家竟然好像街边的超市一样熙攘而冷酷。

 
2007-08-16 23:25

这段日子过的很久,但过的很快。

存在于记忆当中的,必然是过去的。但是过去的一天和另一天之间,往往没有什么界限。我常常会记得最遥远的故事,而忘记如何度过我的昨天——这着实让我的每一秒钟都难以捉摸,它就好像掉沙漏里落下的琐碎,你明明看见它落在那里了,一眨眼却再也难以分明。

更常见的一种情况,是所有的昨天都糅合在一起,有的时候过去的一年好像过去的一天,有的时候过去的一天好像过去的一年。

如果我有一点点残余的经历,我会想象如何度过我的明天,也会想想这个疯狂的今天,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会想想已经离去的昨天。我会梳理发黄的时间,好像梳理女人的秀发:我期待的是无限的柔顺,而又期待一个难以逾越的发结,遇到了,就长叹一声。唉,又是平凡的一天。

唉,叹出来就舒服了许多。

 
2007-08-13 01:33

立锥之地,最是难寻。MSN spaces用神鬼般的速度让我无奈地离开。

暂且安顿下来吧,让我的心绪颤颤巍巍地睡一觉。

 
2007-08-13 01:18
昨晚就很想写些东西。 但是spaces却始终无法打开,只能作罢。按说昨天是有心情想写些东西的,当一个人的嘴巴被钳制住的时候,除了对着空房间大声喊叫,便会有很强烈的欲望在文字上得以发泄。这题目便是昨天的灵感,后半部分是今日的感叹。

唉,外面好大的雨。听声音,记不住东南西北。

谈到邮件,不得不说是十分悲凉的。尽管每天至少能收阅五六封邮件,但无一例外不是活人发给我的。垃圾邮件暂且不谈,每天稳定的新邮件不是来自CNN、BBC,就是来自Google日历。有心情的时候会去看上两眼,也大体会读出声来,以表彰自己不曾忘记的英文;大多数时候是看也不看,连忙删去。

会给我发邮件的人,已经没有了。不是什么人都有发邮件的习惯,爱发邮件的人,往往是委婉的、或是口舌笨拙的。我也是喜欢发邮件的人,尽管我的口舌凌厉、语速风流,但仍然有些情绪只能在安静的文字里得以表达。我隐隐记得我一生中写过最优美的文字,都是在一份已经删除的blog里和一些率性泼墨的邮件中,而这些,都是给一个女子。如今我再也没有这样的造化,去让昨天感动今天。

由活人发给我的邮件,在邮箱里已经寥寥可数。有些邮件一旦归档之后,就好像把一些珍贵的家什规整妥当,尊敬而虔诚地放在木箱子里,然后藏在一个暗地以为没有人能找到的角落。而最后,只是过去的日子再也找不到自己了。

经由我整理过的邮箱,似乎自从七月初就再没收到过邮件。记得刚到广州的那几天,新人们都抓紧一切时间上站查信,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所不同的是,我不曾阅读我失落的记忆。
 
2007-08-13 01:17
一个博客,删了再写,写了再删,总有许多的理由。我隐约记得其中的一些和女人有关,其中的一些和思绪有关。然而删除是如此的彻底,以至于操刀斩命的人也忘记了当时的情状 。我知道那些文字中有优美的让我舍不得,有做作的让我却不及,然今天再注册之时,这个域名还是单纯的,好像我的昨天。

我喜欢在黑夜里写一些东西。我以为,一个人为了一些遐想而在疲劳的时候放弃睡眠,就恰似为了一些哀愁而选择短醉,都是以苦为乐,以大有换大无的境地。此次再开山,是因为愿意为脑中过往的文字寻一份干涩的寄托,使我每每的昨日留下一点存根——正如大尾夹撕咬着的一堆票据——攒着就是等着付之一炬。

我已经到了广州,有了工作,有了住处,正如我期待的一样。除了这三句话,便没有如我期待的经历。这倒不是有很多破灭,而是我确实没有去思量这些问题。和日子较劲的那些神经细胞已经睡着了,我关小了火。如果有关心我的同胞,看到这三句话,便大体知道了我的存在。这也是我对你们的一个交代。

博客这次词语用得好,意思很多,至少有一层让人捧场的意思。我的博客是很少有人捧场的,一是宣传太少,二是存亡多变,三是无甚刺激。博客之寡闻,缘由大体如此。说实在的,有人捧场实在是让人兴奋的事情,这种情绪可以感染到我平凡的每一天,借用一句时髦话,叫“暗爽”,并不为过。而无人捧场却也让人骨子硬朗,劝说自己为道骨仙风,不染凡尘。世界还是裹着我,没辙。

再开山,错把昨日当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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