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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狭小的房间里,天马行空地捕捉光速般逃跑的思念,它在我身体的电路管里奔跑不息,顺带着搅乱了神经系统,让一切变得紊乱无序。 我的脑子开始短路,出现电流和火花。就在这一片光亮的花火里,看到过去关于你的影像,关于爱过你的快乐和忧伤,关于我们一起长大变得成熟经历人世变幻后沧桑却坚强的笑颜。 我看到那时我很年轻,和同样年轻的你初遇在长发和十字架的耳环里,爱人的眼睛是缺点的过滤镜,我看不出她们所批评的你那眼线的浓度到底哪里不对劲,只陶醉在你嘴角翘起的弧度里幸福着傻瓜般的幸福。 于是我们肆意的享受那段疯狂的相遇,许下一生一世的约定。 那时的我,你还记得吗? 算是我们的初恋吗? 我会跑到网吧里拜托别人给你投上票,也曾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独自走在漆黑的街上找一个网吧,开始为你发无数邀请帖子。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善良和坚强是无价之宝。 我会前一分钟还和别人笑着聊天,却因后一分钟你出现在机场,准备去日本的图片而痛哭流涕。想想当时傻的可以,将你回头看着大家那略带眷恋的表情,无限放大成让自己窒息的悲伤。好似这一分别,就不再相见一般,可是,我又可曾真的见过你? 就这样带着傻气写日记,带着赌气写日记,看谁比我更爱你!我憋着一股闷劲出题目,看那些人怎么来接招,于是逼得别人不服气,天天换着花样来较劲。那些篇目已然忘却,但记得你离开的第七天,我动用了创世纪,左手回应了一篇七宗罪。第十二天的时候,我写了十二主神,苡苡的笔记回应的是十二时辰,左手写了十二国。就这样,有竞争也有互相欣赏,我爱过你,也爱过那些爱着你的女人们。 可是,总有人守着诺言不变,也总有人说诺言之前有条件。 于是,目送第一波人的离开。 不外乎,你不再带着十字耳环出现。好像有那副耳环,你还是你,没有那副耳环,你罪大恶极。不外乎,有时亲们意见不一样,就动嘴吵架,吵着吵着,就忘了爱你才应该是主旋律。 那时留下来的我,你还记得吗?算是我们的磨合期吗? 我记得有太多的眼泪,在你的世界里,在我的生活里。我分手了,然后又重新开始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 你的事业成功者,却又时常被看似公平的大奖捉弄。 我们都不气馁对不对,你继续挑选优秀的韩本,再造辉煌。我继续挑选一个好男人。就这样,我结婚了,你接连拍出的韩剧都很成功,我们彼此高兴着。 可是,再好的男人,也会撒谎。就像,本以为很疼你的公司,也会欺负人。我们都曾磨刀霍霍大动干戈,最后却都化干戈为玉帛,了却了纷争。我们都学会向生活妥协,这又未必不是一种智慧。 可是,我还是送走了又一波人。跟着你那么久,却没有磨合成功,坚持到最后的人。 不外乎,你为什么还没去参军?好像说过的话,要马上兑现,拖个三四年,就罪该问斩。不外乎,你说过只唱歌给饭们听,竟然也会出专辑。 爱的尽管爱着。不爱,却可以有这么多理由。 依然留下来的我,你还记得吗?我们归于平淡了吗? 我肚子里有了一个宝宝,一个不知道什么模样,不知道未来可以做什么的宝宝。我为了他变得鲜少上网,变得样子丑陋,但是却甘之如饴。我幻想着他会像你,像你一样的勇敢和坚强,像你一样的单纯而热情。这段日子,我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那是魔魔好久前送给我的礼物,衣服上印着六个Q版的你,我的学生总是喜欢围着我指指点点,嘴里争吵着:我觉得这个最可爱,这个!这个! 我觉得都可爱,因为他们全都是你。 是依然在努力工作的你,是微笑起来还那么甜蜜的你。是闹闹给我电话时说的,在日本为了不让黄牛赚粉丝的钱,而让媒体不许报道2分钟内,票已卖完了的你。“这么善良的人,如果还要怀疑,那干脆不要做他的饭了。”最后,她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只是拿着电话笑,谁说她不会写东西,如果肯把这些话都写下来,一定比谁都感人。 你看,我写了这么多的回忆,这么多的你。现在的你,过去的你,葱茏的你,稳重的人。思念果然会逃,会跑,会变成几行诗文。我不要“人生若只如初见”,暗含着后来的不满意,纵然过去千般好万般妙,又有何效?我愿我们永远是卓文君的那句: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样会不会很难? 可是,你看,你看我。由一个少女,变成了少妇,然后再做妈妈,将这条轨迹,悄悄掩埋在爱过你的岁月里。 过去的狠狠记住,今后,我依然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