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共同犯罪的庭,从早上八点半开到下午三点半。
中间不停顿,不吃饭,不休息。
冗长而沉闷。摸摸兜里的半块巧克力,考虑下次来的时候带瓶橙汁或两块面包。
掏出手机发现短信箱里全是新结识男人的短信,不由得悲愤了……女人们都到哪去了……
年年月月,铁打的阵营流水的兵。又换了批新朋友,亲热的像从前就一直在一起。
去年盘踞在短信箱里的人却也消失了。
不断的认识新朋友,虎头蛇尾的结束着一切。
于是我拍着桌子很自豪的跟某只H嚷着:“如我这般洒脱的个性,也算是很好的女人吧?”
他皱着他那张很适合苦笑的脸,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做了近视眼去除手术后一直不适应的家伙),说:“女人太过纠缠不好,如你这般也…………很好……“
我很得意的收回不太自然上撇的嘴角。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乃是游戏规则,小样就不怕我再丢你进冰箱个一两年。
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阴雨天,早上九点的天空灰沉一片。
一起去面试的河南姑娘发来短信,说她不甘心。我静默,我喜欢她叫我飞丫头。
春天,快要离开了。
PS 最近在翻大哥送我的书,海明威《乞力马扎罗的雪》,看的很抑郁,由此开始真真切切的讨厌起海明威这个人。写的很好,但真实的让我接受不了,戳破了我一切的幻想和自以为是,在八十年前完成的小说里描述的事,依旧在上演。而后知,原来人性一如既往的恶劣着。一如女人白痴的天真,男人残忍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