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解决眼前的麻烦杂草的之后发现,罪恶的根源竟是那可恶的枯树,污水泗流.污染这片土地,尽管每一粒沙不愿与之为谋,却只能颔首默认.模糊的冷风不断刮搜探听着沙尘的摩擦,眼睁睁,却无能为力.
只好抵起沉重的下巴,四处摸索那把锋利能砍断树的斧头,警觉地注视着那棵树,空手紧握那似有似无的斧头.
哀大人,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