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1 20:18
轻轻地瞄了你们几眼就走过,走过了就不再回头,也不再多想,看到了不少人在前面,但始终都会走过,所以我没有你们,我不知道何为拥有了你们.我是否在有光的地方照亮你们? |
2008-06-23 20:17
当你解决眼前的麻烦杂草的之后发现,罪恶的根源竟是那可恶的枯树,污水泗流.污染这片土地,尽管每一粒沙不愿与之为谋,却只能颔首默认.模糊的冷风不断刮搜探听着沙尘的摩擦,眼睁睁,却无能为力.
只好抵起沉重的下巴,四处摸索那把锋利能砍断树的斧头,警觉地注视着那棵树,空手紧握那似有似无的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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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 20:52
今天是吃得最饱死的一天,早知道就不要馋着那家常饭,身子不敢多动,害怕多动一下马上呕吐。咦咦,这是过得最糊涂的生日。
冷色调加火辣辣的元素混合起来的味道好复杂,冷在气氛宁静,热在情意浓浓(不许想歪)。总之一个饱字了得! |
2008-06-14 22:37
淡黑的眼圈和困乏的眼皮是由多少个夜晚充刷出来的痕迹,彻夜未眠,何所思,何所想.常常与莫须有的敌人抗争,打斗,争执不休.泛红的锐眼,为的是穿透,捏揣出的力量仅仅是无目的性地挥舞着空拳.烦恼,压抑是前缀,更多的是与形象化的黑洞互相吞噬.
柔和的灯光悬在半空,慢慢接近黑光.这是失眠者的副作用,好比是用十分钟的折磨来换取一分钟的快乐.失眠者,晚晚摸索着寸寸 |
2008-06-13 21:32
黑漆漆的房间,在强烈的纠结感下更诡异了。说不出的纠结在此蒸发,融入那沉默的空气中,就像痴魔怨鬼般缠人,始终挥散不去。撩起一股股闲暇的风,在紧张中分心。沉重的后背有几束软烟滑过,痒,你到底存不存在?我疑问着。
烟勒不死人,但能缠死,不痛快不舒服一并而起,和谐与不和谐纠结在一起,像牛奶喝咖啡两种颜色缠在一起,旋 |
2008-06-09 16:12
小时候画的画,突然翻出来,那种凝固的感觉依然存在
没有时间一说,一切似乎只剩下空间,是压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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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16:42
对于自己的做法除了不有不少疑问以外更多的是诧异,身边的东西无论是之前如此渴望得到的都好,还是随着时间一件一件地扔掉,似乎得到某种东西就是为了扔掉。无所谓自己有过什么,拼命地追逐虚无缥缈的画面。到底图的是什么?
曾经说过自己想认识强人,但很明显,我又有意无意拒绝某些强人,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的缘由,只知道后面还有更适合我的路要走。既然自己的选择无 |
2008-05-25 20:18
“假设这里所有人都拿着苹果,那我就是拿着香蕉的人”我这话说得相当大胆无礼,完全是说给R听,我确信他是知道的。
“拿苹果的人很多,虽然我的苹果还算好,但始终是苹果,我需要的是香蕉”R的回答正是我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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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8 20:54
我很不喜欢颓华的东西,那种相当于毒品的东西,只会让人沉醉在虚幻的疼痛与兴奋之间.我更喜欢触摸现实的粗糙,不是因为所触及到的残酷,生物之所以追求强大就是为了在悬崖上过着如平原般的生活~
黑色不代表绝望与颓废,相反它是睿智的一种表现,黑色不代表冷漠,而是一种超脱的冷静.黑色似乎就是悲剧发生时的一种笑容.而黑色的光芒往往看 |
2008-04-27 11:17
D上个月捡到一把刀鞘,“四,看我捡到什么?”他晃起手中那把笨拙的刀鞘。
“不过是把刀鞘而已”我白了他一眼。
“是啊,刀鞘,没什么用呢,连自杀都用不上”说着把刀鞘在脖子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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