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显示出他的乌龙。
第一天,我被某人因为早就分手到都不记得对方具体模样的前前男友莫名其妙批评了一顿;
第二天,我在不该high的时候high,好奇心又杀死了一只猫,并且是一只有贞洁牌坊的猫;
第三天,我联系的采访对象——也就是某狗仔队突然翻脸,乌里马里地不愿意接受采访了;
第四天,就在我打算写一篇博歌颂我新年第一天买的迷你吸尘器是怎么把我的房间变成了无菌室以及自选温度的吹风机是多么神奇地把头发吹出了VS的范儿简而言之就是高科技是多么值得赞叹时,就在我终于克服了朱何症晚上九点半坐到电脑前打算提前写我下一期的稿时,我的录音笔里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讲中文,一个讲英文,一句对一句,十分流畅,背景里还有我们办公室乒乓队的厮杀声。但是!我采访的明明是一个细声细气讲话的女人!!!天哪,三星录音笔居然串线了。它全然没有录下昨天采访的后半段,而把早就洗掉的两段录音不知从哪里翻出来,自己做DJ拼了一段新的录音(不懂英文的人完全能够认为他们是在中英对话)!
如果大家对我要写的这篇稿有更多的背景认识就会更深刻地理解到这件事情为什么被我视作全世界最乌龙的事情了。大半年前还不知是很多年以前,反正就是我跟我的前前男友还没有拉手以前——算是很久了吧,也就是我还没有萌生搬离上海的念头以前,我的现任雇主,做了一期专题。我跟斐小姐分别采访了一个知名媒体人以及一个知名酒店人,因为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原因,这两个个案都没有登出来,尤其是后者,压根没出现。这一情况导致了我到广州这么久依然没有办法上这里最高档之一的酒店喝下午茶,因为酒店的公关实在追债我们到不行。后来,我又搞了某个相好的公关稿,费劲脑汁想了个题目把这三个人情债凑到了一起,后来还知道这是要配合我们新年一个广告大客户的类软文,为此我找了一个每小时按照美金收费的咨询师做总结性采访,为此我大过年地早上把人家拉起来做电话采访,为此我答应人家把她的采访录音整理出来给她看......
因而,我的崩溃,跟万科每股跌到七块以下没有两样。
总之,未来十天内,有一件乌龙已经完全可以预料到:根据种种现象显示,我的生理期即将来临,而我也将奔赴港岛,开始我的采访。在努力干等并且不断预热了一个月后,我和小帅哥大概只能在半山玩干瞪眼了。
后记:
第五天早上,我终于克服了心理阴影,9点起床去上班。却发现地铁口卖点心的小贩被城管车走了,于是我变得没有早饭吃。那也没关系。我又买了束花,想插到办公室许久未用的花瓶里鼓励一下士气,未想,花瓶被偷了。
我大概需要自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