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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4 下午 2:02

中学老师给他的评语是“成绩低劣,行为放荡。”;同学们指责他“假装胸怀大志和有独到的见解。”;科学院多次把他提交的论文遗失。最终他陷入了狂热的革命激情中。他说如果需要一具尸体来唤起人民,我愿意献出我自己的。后来在他临终前,还是写下了他一生珍视的东西。英雄外表潦草内心美好。

弗朗索瓦-米勒1814 年出生在法国诺曼底的一个村庄,自小便显露绘画的天分。23岁时,他离开家乡,来到艺术之都巴黎。当时巴黎流行裸女画,为了生存,他画了12年的媚俗画作。米勒最后的27年是在极度贫困中度过的。但他回到了大自然,为现实而画:肌肤黝黑的、扶锄的男子,衣衫褴缕播种的农民……大地上劳作虽然艰辛,但这才是真正的人类生活。英雄注视世界的真面目并且爱这个世界。

有一个叫休-汤普森的军人,1967年参军赴越南作战,为了使美军包围圈里的9个越南平民面遭屠杀,他把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你们开枪,我也开枪!”他的行为在当时遭到非难并受到官方调查,但后来五角大楼授予他越战纪念章。英雄是一种人格而非一种行为。

 
2010-09-09 下午 7:37

www.douban.com/group/solve-it 的门前,伫立着一把钝剑。

一天,来了个乡下人小凡,只见他弯着腰,往组里瞧了瞧,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他请求钝剑允许他进小组里去。

可是钝剑回答说,他现在不能允许他这样做。

小凡没料到会碰见这么多困难,因为以前听说数学小组人人都可以进,随时都可以进。

钝剑笑道:“要是你很想进去,就不妨试试,把我的题目解答出来好了。不过得记住:题目都很难,但这个仅仅是最简单的一个题目。”

小凡考虑了一下,问:“明天是否可以进去呢?”

“有可能,但现在不行。”钝剑回答。

第二天,小凡又来碰碰运气,顺便带来了一个可以旋转的轮盘,上面刚好写着集合Z。

“想必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经常旋转一些小物件,比如先顺时针旋转它,然后逆时针旋转同样的角度来还原它,比如用钥匙锁门开门。 ”

“你想说什么?”钝剑问。

“我可以很自信的说,答案就在其中,我可能表达不清,但我相信具体细节其实你已知悉。我尽力想用类比的方法想把问题说清楚。”

“你还想说什么?”钝剑问。

“我们不妨用转盘来做说明。这个转盘有三层,就像一个三明治,但它不是甜橙味,因为你知道这三层没有异同,都是木头做的,只是第一层s'是静止的Z集合,第二层为S'',当然,我手上这个是简洁版本,上面只有2n+1个刻度,简单的讲这些刻度构成了整数集S '= {-n, ,-(n-1),… 0,1,…,n},你可以看一看,第三层可以用来求和,刻度待定……”

“三明治的比喻确实很形象,手艺相当不错,关于零刻度重合也是很显然的。但是如何保证零刻度重合的时候?但是如何保证零刻度重合的时候,各个刻度能够满足 i = f1(i)+ f2(i)。”

“数学中定理(theorem)比推论(corollary)重要,然而推论大多时候比定理更值得玩味,我仅仅对你的推论感兴趣。”

“除非你能证明按某一规则标定刻度后,总能通过旋转转盘来获得符合要求的转盘,但这其实并未降低问题的难度,因为如果你知道通过旋转能获得解,那么直接无须旋转地标好刻度也很容易了。”

“恩,把S'想象成一个轮盘上的2n+1个刻度的集,现在我来演示把一个I形状的集合扭成O形状。 只需要把第二个轮盘旋转n个单位即有S''={0,1,…,n-1,n,-n,…,-2,-1},我来演示给你看……”

“用n=4作检验?”钝剑似乎饶有兴致。

“可以,你看,
  
-4,-3,-2,-1,0,1, 2, 3, 4
 
0, 1, 2,3,4,-4,-3,-2, -1
  
上下数字做加法,得:
  
-4, -2,0,2,4,-3,-1, 1, 3
  
如此容易理解为什么整数集Z总是可以分解成两个双射f1和f2之和。”

“仅仅将Sn分解成两个双射之和是很容易的,就像你的算法,是可行的,但请注意必须要保证 0 = 0 + 0,另外,即使Sn可分解,不代表在整数集可分解。所以,很遗憾的告诉你,这道门风能进,雨能进,但你不能进,现在我可得去把它关起来了。”

本文是和钝剑交流后写的一篇文章,现在我开始用群论思考这个问题了。2011年4月16日补记。

 
2010-08-20 上午 9:40


科学家说地球的历史有4500000000年之久,而数学的历史只有4500年。

1872年,由科学家和240名船员组成的探险活动开始了,这是史无前例的海洋调查,名字叫挑战者号。他们准备了220000米的长线准备测量海水的深度,当然,还不忘带着足够的红酒。

大海是如此的深以至于考察船每取样一次,需要停留一天的时间。他们用了42个月航行地球一周,成绩斐然。

大凡最关心的是:你晕船吗?(图注:海底实验室)

 
2010-02-01 上午 8:52

   “直觉是真正的数学家赖以生存的的东西”,这大概也算是我无缘体会的那一类感受吧。

    所以我就欣赏诗人的直觉。

    据说普希金15岁发表的第一首诗叫《致诗友》,诗中提到:对诗歌无兴趣的人才算无上幸福,因为他们一生平静,没有忧愁和痛苦。

    诗人35岁时,在唯一的一首给妻子的诗中,他不得不感慨世界上确实毫无幸福可言,诗人坚信世界上有宁静和自由。

    诗人在祈求安宁,25岁时的那个我居然一无所求。

 
2009-12-07 下午 12:15

最近因为工作上的异常忙碌,在过去的两周内我都无法腾出时间和心情来写点有关数学的东西,估计在未来的两周内我能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大概在圣诞节前就可以恢复到以前思考数学的状态。

为此,我只能深表遗憾。

 
2009-11-06 下午 6:10


《演讲的视频:认识的人、身边的事》

[柴静的演讲稿]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的身边坐了一个50多岁的女人,她是30年前去援藏的,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要离开拉萨。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我把她送到了北京一个旅店里,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是胃癌晚期,然后她指了一下床头有一个箱子,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这是她30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和各种人:官员、汉人、喇叭、三陪女交谈的记录。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她只是说,一百年之后,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姓雄,拉萨一中的女教师。

五年前,我采访了一个人,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1.5元的水,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列车员乐了,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这个人就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但是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1.5元的发票,明天我们就可能被迫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权力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力就只是一张纸。他后来赢了一场官司,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在餐车要了一份饭,列车长亲自把这个饭菜端到他面前说,“您是现在要发票还是吃完以后我再给您送过来?”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他说我靠为我的权力所做的斗争。这个人叫郝劲松,34岁的律师。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我们在一起吃饭,这个60多的男人说起来丰台区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动感情了,他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擦擦眼睛,这个人18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后来当教授,当官员,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只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点事。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征地问题给农民的不是价格,只是补偿,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这个问题的根源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还出在1982年的宪法修正案。在审这个节目的时候,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这个人就说的再尖锐,我们也能播。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这个人叫陈锡文,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七年前,我问过一个老人,我说你的一生已经有过很多挫折,你靠什么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农民,旁边放着一副棺材,他下车去看,那个老农民说因为太穷了,没钱治病,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这个老人就给了他500块钱拿回家。他说我讲这个故事给你听,是要告诉你,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时的得失,要执着。这个人叫温家宝,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些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捍卫自己宪法权力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

 
2009-06-24 下午 9:27

九年前:

我正要进去,师兄正巧出来。

去哪里?

买东西。

买什么?

蓝色多瑙河。

过了许久,他提携一瓶蓝色墨水回来。

九个月前:

我偶然发现http://tieba.baidu.com/f?kz=70699687 中的一个数学题目竟然能吸引那么多中学生的讨论。

这大概就是我今天要说的诗意和热情。

 
2009-04-29 上午 10:23

一周前LJ说要从北京回来,要给每一个朋友带点小礼物,包括一面之缘的我。

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却为难了我许久。

因为礼物可以随便选。

一种礼物,它能被提回,能扛回的,我都想过。

最终在北京地图和北京烤鸭中犹豫不决。

都说“数鸟在林,不如烤鸭在手”

我决定选前者,是因为担心后者在途中因为恐惧我飞走了。

LJ:一个像圣诞老人一样慷慨的朋友。

 
2008-11-17 下午 11:06

作者valiowk:“……在我写过的短文里,这算是我最喜欢的其中一篇。”

译者曼殊斐儿:“……以英文写作不难,难处在于纯以西方式思维写作……此等文笔只于林语堂等前辈文中所见……”

我站在镜子前面,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瘦长的一条汉子。贫穷啊贫穷,我的才华可是要奉献给全世界的,你还是不放过我吗。后面是我的木头书桌,堆满了层层叠叠的稿纸还有好多笔。纸上墨迹纵横,我手上也染满了墨水,这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仅仅出了一个错误,桌上的所有数据虽然看上去很美妙,但已经全部无用了,想象中的高墙啊,仿佛在讥笑着我的方程式。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的墨水也无力穿透你。我看到纸上众多方程和符号的倒影浮现在镜中,此时此刻,它们也正在我的脑海中重新组合着。

就是这个人,一个拥有想象力的生命,一个与我愉快共事的人,一个苦心为我求证一般五次方程的人——本人自己,正站在我对面的镜中,飘荡在纷繁复杂的数学空间里。身后,是伸展直至遥不可及之处的数学空间;前面,一堵厚重的高墙挡住去路,高可及天,不知止于何处?抑或只是另一个维度下的平面?甚或根本就不是三维的存在?四维,五维,还是十维?

高墙是什么材料砌成的,砖?石灰石?大理石?玻璃?我不知道,可能性是不可胜数的。我只知道它——一般五次方程,是我无法逾越的高墙。欧拉和拉格朗日这些最有本领的数学家曾试图求解,但无果而终。他们的工作一无所获。这些数学家打算把一般五次方程化简为四次方程,那是一座尚可穿透的墙壁,结果以失败告终,反而得出了更加繁杂的六次方程,大概比五次方程还要深不可测。我算什么呢?我可以和这些前辈一较高下吗?

如此之多的一流高手,止步于高墙之下,以敬畏之心揣摩着墙后面的无限种可能性。是人们梦幻中的财富,还是盘曲在地意图噬人的毒蛇?为什么不能摧毁高墙一探究竟?一定有胜任的能者,就像三个世纪的数学家解决三次和四次方程那样解决掉它。荣誉,地位,不朽的声名……这一切已被预先许给征服五次方程,或是证明五次方程无一般解的智者。

我凝视着高墙,这座耗费了人们上千桶墨水的高墙。荣誉,它对我无关紧要。如果我们明天就要死去,就要被世界遗忘,有谁还会在意今天的荣名?我们留给世界的遗产才更重要——告诉世界五次方程能否求解。

对地位,我起先嗤之以鼻,然后又觉得如此不恭实属不当。但我仍然无法掩饰自己的想法:一个人未必就能配得上他的地位和高贵头衔。奥古斯丁-路易·柯西被人认为是法国当代最出色的数学家,在数学领域傲视全欧乃至全球的巴黎理工学校,他是最为德高望重的人物。这样一个人不过是个自负而粗心的家伙。他刚愎自用,完全有能力为青年一代开辟一条金光大道,却埋没了许多年轻数学家的才华。我那篇关于超越函数的论文也不知被他处理到哪里去了。但这不会使我从眼下的目标分心——破坏高墙,或证明它不可破坏。只有这样我才能弄到一个教授职位,以此养家糊口。

想到不朽的声名,我曾心有所动,可是我想到了自己的家境。四年前,也就是我18岁时父亲去世,只靠我一人出力养家,家境窘困之至。我想向家人隐瞒剧咳不止的病情,其实心知肚明未必再有五年寿命。如果不是肺痨该有多好啊。想多陪伴家人一日都无法做到,永垂不朽又有何用?只求能活下去,开心地活着就知足了。我小心翼翼地触摸染满墨水的墙壁,双手冰凉刺痛,如同烧灼一般。在绝望中看到墙上的涂鸦仿佛也在向我冷笑。墨水沾到了手上,我的手又一次被沾污了。

随后,我又想起了保罗·鲁菲尼,他的名字早已被众生遗忘。鲁菲尼是令人尊敬的人,我尊敬他毫不犹疑的自信——自信一般五次方程是无解的。他证明过,但他的证明存在漏洞。他告诉世人高墙的高度是无限的,但我如果在墙下打洞穿墙又如何呢?是成功穿越墙壁,还是证明求解一般五次方程不可能,就好比零不能做除数一样?

让零做除数,而这又是不可能的——这个念头令我怦然心动。一个数的数值越接近零,它的倒数就越接近无穷大。一般五次方程可能也是如此,不仅五次方程没有方根,更高次的方程也没有。就是这样,高墙可能是向上下左右无限伸展的!正因为这样,欧拉和拉格朗日想拆毁高墙的时候,才会赫然发现墙后还有六次方程之墙。可能六次方程之墙隐藏在五次方程之墙的后面,六次方程之墙的后面还有七次方程……以此类推直至无穷。所以我以凡人之力,是不可能跨越高墙的!

很显然,如果打碎面前之镜,镜中之我即会随碎片消散,但此处之我即如-1的平方根,作为矛盾产物而永远存在。五次方程之墙也是这样——如果被虚假的幻想误导试图破壁,则无物可回报于我。没有荣誉,没有地位,没有不朽的声名,只有剥落的白色漆皮点缀斗室。就是这样!我相信鲁菲尼的结论了——一般五次方程是无解的。我只是要在“五次”后面添加“以上”两字,剩下的工作就是怎样证明这个结论的问题了。

落日的余晖穿透百叶窗,洒落在镜面上,强光使镜中影无法辨认,目眩之感令我转过身。我不再试图逾越高墙了。当我转头找寻纸笔,准备证明五次以上方程无方根解的时候,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从现在开始,我并非高人异士,我只是看到欧拉和拉格朗日所未看到之处而已。保罗·鲁菲尼,我在追随你的足迹,然而我的命运亦未见得强似你。

最后的时刻,我躺在床上,夜里发着高烧,咳嗽严重恶化了。我写下了三个拉丁字和姓名年代,这三个字也是每个数学家的圣经:“已证明。尼尔·亨里克·阿贝尔,1821年”。荣誉,地位,不朽的声名……会属于我吗?

借着惨淡的月光,我向镜中的自己微笑。那座无法逾越的高墙再也不能折磨我了。

本文献给尼尔·亨里克·阿贝尔,他生前未得荣名,然身后所遗,固为后辈学者五百年来探求不已。其人则谦恭礼让,孜孜以求数学之真理。作文以致敬之。小绿.2002

小绿个人主页:http://web.mit.edu/~sia/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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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6 下午 4:45

朋友空间—环游世界 http://371406796.qzone.qq.com

这是朋友小虫在学生时期[1]翻阅了许多美学书籍后的有感而发,在探讨一个古老的问题时,作者对生命的本源的进行了严肃的思考。

近日听一讲座,香港大学生命教育讲师、佛学研究者释衍空来本校开讲座.会上有一学生提问法师,出家人日常都在做些什么.法师回答:思索,不断地思索,一言一行中都在思索.思索什么呢?生命为何物?何以有生命?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何以为乐何以为苦?天地人神何以相互碰撞共存共灭?我们何以为人?

听来甚觉天方夜谭,是吗?然而我们有此想法,也许是因为我们太功利了.骨子里被现代社会和教育的功利所统治,我们便认为了一个人如果不去搞产业,不去盈利,不去啃外语拿文凭和争取高工资,而花时间去思索什么是生命,那就不是个值得看起的人. 人,对人价值的评价,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濒临和传统道德教育的断层中了,或者已经断层……

小帆你问的是艺术.我一直未回复,请原谅,别生气. 这个问题人人可论,而又人人论不得果.艺术一直是个问号,是个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度.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思潮里,以各种形式呈现于世的问号.即使它常用感叹的形式.

……
首先得正名的是.艺术不是具体的某幅画和某首歌.而是一种内涵,一种情趣.艺术就在生活里.离开人生,便无所谓艺术,因为艺术是情趣的表现,而情趣的根源就在人生;反之,离开艺术也便无所谓人生,因为凡是创造和欣赏都是艺术的活动,无创造无欣赏的人生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名词.

任何赋予了对人生和世界的感悟的行动,都是艺术,任何被事物的形相所感动而从中提炼了美祝福了美的作品,都是艺术作品.人生艺术化就是人生情趣化.道理体系里,善为最高.艺术层面里,美为最高.我们抛开功利和实用的态度来看周围的事物,不过多地思考它的意义,而只关注它自己本身的形相,就是绘画范畴的艺术感.这是艺术家之所以为艺术家的前提.圣经里说上帝创造人时.要人做到两件事情,一是要关注万物本身的相貌,二是关注它的意义...而后来,人类都只做好了后半句.

这是神话.也是哲理.我们看一棵树,是想到它可以做什么木具,用在建筑的哪个部位,是否可以烧火,属什么科什么目,是常年生植物还是怎样……如此等等.都是只关注了树以外的世界,离开了树本身能给人的感动.离开了它最原始的美[2] .艺术是对上帝第一句话的补充.

几个月来对美学书籍的阅读成果便是头脑里凌乱的冲击.我知道自己之所以被冲击是因为本来的无知,还有以往对艺术的误解.现在看一只蝴蝶飞过会欣赏十几秒,会对夕阳感叹不厌,对喜欢的事物开始有赤子般的单纯的喜欢.我们都太复杂了……试着单纯.或许更接近艺术.

至于现代艺术,有利有弊,日益变化的政治和经济意识,从来就悲哀地控制着人的意识,乃至艺术……我们不必对涂鸦的画面加以尽力的阐释.艺术家和自己的宇宙观之间.艺术家和语言之间.绘画语言和观赏者之间,是有层层隔阂的.艺术家把自己的艺术感受用他的语言(或绘画语言,或文学语言,或音符)表达出来,从而去和观赏者的心灵对话.而每个观赏者看到的,是艺术家,也不是艺术家,是被艺术感动了的主观自己.

艺术作品的高超低劣,在于它能否惊醒人对美的感受力.感受力有深度可言.可以由教育和环境练就,也视乎人格.

……
Mon, 29 May 2006

[1]小虫简介:一个喜欢给大家带来惊喜的朋友。

[2]类似的观点在朱光潜先生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中也有体现。

 
2008-07-09 下午 2:31

   本文摘自室友 皇家宫廷乐师BLOG:http://blog.sina.com.cn/panliang22 想不到亮哥如此怀旧

   毕业了,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从我来到这个城市之后我便想着怎样尽快的离去,说真的我真的应该为自己祝贺一下!
   西元2008年6月27日23点零五分32秒,正在安静打小说的我被手机的震动声吓了一跳。打开一看是小强在火车上发给我的短信:

                            送友人

                        车行西去望城关

                        白日黄尘天地还

                        旧友执书评东顾

                        只留武策九千言

   四年,如南柯一梦,时光匆匆。这几日真的感慨良多,或许有些心有不甘吧!但是真正令我割舍不去的是那点点滴滴凝聚在心灵深处的同窗之情。想起6月25号那天我握着兵仔的手黯然落泪……看着旺财那通红的双眼,最终忍不住和他抱头痛哭……和邱旭小强三人抱在一起在角落里嗷嚎大哭,说出了心中压抑了好久的那句:“我舍不得你们……”

   今天已经有好多人走了,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又慢慢的湿润了,那一个个熟识的脸庞,那一个个远去的身影。留给我的只剩下两行清泪,和心中深深的不舍……

   四年前,我进入了一个从未来过的房间,面对着一胖一瘦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好我来自贵阳以后请多关照!”“欢迎加入507我来自新疆叫邱旭!”“我也是新疆来的我叫小强。”

   “旺财,走我们去吹牛去。”“去哪吹牛?”“随便到处逛吧!”这是我经常和旺财说道的话……

   “嗨!大家好,我叫小凡!”“哈哈小凡你好乖啊!”我们寝室同时说道……

   “任宗琪,你这个帅哥!”“靠!”那个天津小伙每次听完后都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靠!”一下……

   “冲哥!雄起”“低调点低调点”……

   “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和梁晋铭,一看到王发鑫就喊道……

   “亮亮今天晚上我们来卧谈吧!”邱旭提议道!“OK!没问题!小强你起个话题!”我同意到。“好啊!那就讲日本动画吧!”小强说。“小强我们还是来讲讲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吧!”邱旭说。“这个嘛!因该是比较开朗活泼的!”小强说到。“小强!那种类型的女生是不是像苗翠花一样的?”小凡突然说道。“苗翠花?”三人同时问道。“是啊!我就觉得她很开朗活泼的!”小凡答道。接下来是一阵爆笑……

   “雪哥,我有点郁闷,你现在有空聊下天没?”“好啊!”……

   “雨果,这个球你自己搞!”“好!”……

    还有504的那四个呆瓜们,503的兵仔、仁红、李松,还有小蜜蜂、吴总、金琪、杨东升,还有好多人……

   无数个画面里面有无数个不舍。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的,一定会。离别之际,把这首诗送给一起生活,一起成长的每一个人,我会为你们祈祷的……

                              手足

                         自去红尘寒窗掩,

                         月下常忆友人言。

                         管他功名三千万,

                         哪比共眠一席间?

亮亮:一个具有大侠气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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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做徘徊在地球与太阳中间的天狼星也是不错的安排。
 
 

上面那俩椭圆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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