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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8 下午 12:11



 
2011-07-27 上午 11:33

最近沉迷于日剧《BOSS》,我近乎痴迷的看完了两季,为科搜研人员表现的数学能力折服。

最近找了个软件Date Mater 2003 过了把瘾,我把空间最近2个月访量数据做了提取,然后画出了下面的折线图,这个软件画出的图确实比Excle好看,而且很有mathematica5的感觉,而且支持从Excel中粘贴复制数据。



后来和百度访问统计的直方图对照发现一个问题,原来网页语言中的时间序列函数倒了,提取的数据顺序也反了,数据重排手工录入十分繁琐,但在Excel排序却非常简单,和后者搭配起来用很不错。


重新调整了数据,画出的图居然比上面那个更伤心,只是图在时间序列上倒过来而已,但来访者越来越少。



如果用Excel将两折线重叠在一起,会发现新的折线是对称的,不,某种程度上是对称的。



嗯,数学里的那么多分支,还是觉得几何证明题好玩,所以得再找个软件画几何图玩。

 
2009-11-15 上午 10:18


明代的吴承恩在《西游记》中记载过一位与千里眼齐名的神仙,叫做顺风耳。千里眼能够看到千里之外的物体,顺风耳则能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今天的医生用听诊器了解病人脉搏和心脏跳动情况则是中医的传统。

从复杂的环境中找出混合音响中所具备的声音构成,在数学理论上并不是一件难事。法国的数学家傅里叶最先阐述了这种思想,数学家把这种技艺称作傅里叶分析Fourier analysis。你能听出甲壳虫乐队的这首A hard day's night 既使用了钢琴又使用了吉他吗?(要轻轻地点一下左上角的这个键 |<< 才能开始听)

数学家伊恩-斯图尔特是个业余吉他手,一直努力地反复演练,希望能完全掌握这首歌曲。练习花费了他许多时间,但是他仍然无法进行起始和弦的演奏。最后是甲壳虫迷Jason Brown指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不是出在乐器上而是出在数学上,没有吉他和钢琴的共同参与是无法真实还原这首歌曲的。伊恩后来在《How maths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中详细记述了这件事情。

 
2009-10-10 上午 11:55

能被围观展示的科技就是好科技。因为馆藏丰富,jiaon就很留恋科技馆,我从来就没有机会去看过,但据说有数学展厅,我非常好奇。我猜测能展示的数学也就是被Tao称作的好的数学公关(Good mathematical public relations)之类的,像莱洛三角(Reuleaux triangle)和混沌摆、傅科摆等工程领域的数学元素,与传统教育中的数学很不相同,能被围观的数学也是好数学,大概是我们流连忘返数学馆的原因吧。


一年前,Tao清澈滴说要在每个领域内就数学进展中什么品质最应该受到鼓励做一个起码是部分的 (但与时俱进的) 调查, 以便在该领域的每个发展阶段都能最有效地发展和推进该领域。果然说到做到,他在今年就组织了一个叫做 Polymath 的项目,试图采用 Web 2.0 的方式来研究数学问题。(详见:木遥的窗子/Technology/Twitter 大脑

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也,数学研究也一样。

 
2009-05-27 上午 10:28

从天文到天气可以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

老天爷的脾气简称天气,是我个人的理解,刮风下雨打雷都包括在内。古文人能秉承“不以物喜,不以已悲”之类的洒脱;近学者更能体味汪国真《雨的随想》中所特有的浪漫。相信你也能做到,那天气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好吧,历史告诉我们:顺应老天爷的脾气,寄托于神灵的庇护其实是老百姓们一直在乎的事情。认同这一点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日报上总要为天气预报留下篇幅。当然有约会安排的年轻人也比较关注天气。老天爷不喜欢被捉摸透、爱发脾气,古语也有云:“天有不测风云”;而数学有着惊人的预测能力。你能想象到吗?把两者联系起来该是多么有趣。

我猜想大多数人和数学家哈代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喜欢阳光充足的地方,简称向日迷,生物老师告诉我们其实大多数植物也这么想。

听闻英国人见面喜欢谈论天气,大概是因为天气能给人带来太多的遐想的缘故。我还记得上高中时英语语法课中常常有诸如“天气是如此的冷,以至于小明不想上学”的句子,用在“天太冷以至于丑小鸭倒在雪地里。 ”也是对的。重要的是后来: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而小明的英语绩总是不及格。

关于天气变化,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有趣故事,大意是这样的:

老鼠一家常年住在阴暗的墙洞里,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为了摆脱这种生活,年迈的父母准备为女儿选择一个有权有势的女婿。它们首先想到了太阳,因为太阳照亮四方,万物生长都离不开它,所以便前去说亲,太阳听了以后说:“我虽然光照四方,但乌云一来便把我遮住了,我不如乌云,还是去找乌云吧。”老鼠又去找乌云,乌云连连摇头道:“虽然我能挡住太阳的光芒,但大风一吹,就把我吹散了,还是去找大风吧。”老鼠又去找大风,大风说:“我也不行,遇到墙一挡,我就走不通了。”老鼠又去找墙,墙说:“我虽然能挡住大风,但老鼠一打洞我就垮了”……

后来,老鼠就干脆嫁给了猫咪!我怀疑这个故事是猫编的。

我还怀疑另外一个美丽的故事:说一只蝴蝶在亚马孙流域扇动它的翅膀就可能影响到美国的天气状况。这个传说其实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由于多种多样的大气的流动,大气总是不可避免的会与外界发生程度不同的能量和物质传递,于是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天气。

现在的天气预报都来自中央气象台——用到的是统计学和修辞学理论。但它只能预测最近10天左右的天气状况,用语越来越谨慎和模糊,比如网站上发布消息说:6月3—5日,江南、华南、西南地区东部还将有降雨天气。相形见绌的是:算命先生倒是经常说必然如何如何之类的话。

公众普遍认为科学拥有一颗能精确看到未来的水晶球。而我以为科学总是给人印象深刻:它是坦率大方的、没有丝毫不含糊的、可接近也可以理解的;而风水先生则总是神秘的。

科学上一些被简化的的事实是(它们跟传说、童话以及王母娘娘没有关系):
1、每天地球大气层吸收太阳的能量;
2、太阳强烈而不均匀的热输入而转换成了风;
3、风传递能量,穿越大气层中的光照射在占地球表面积的3/4的海洋上产生波浪并驱动大洋表面的洋流;
4、大气分子都遵循经典力学理论;
5、风从各个方向等可能地吹来;
6、热量会从温度高的物体到温度低的物体传递。

天气预报是用建立数学数学模型的方法解决的。我们关注把大气层中的每个点,用一个坐标来表示它。该点的时空特征需要三个维度来描述;加上该点的温度t,压强p,和湿度s;任何一点都可以K(a,b,h,t,p,s)的六维(或许要更高维)坐标表述。用计算机处理这些点的集合,就是我们预测天气最彻底的方法。但收集这些数据是一个复杂而繁重的事情,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忙碌起来,天气完全是可以预测的。折中的状况是:由专门的人和气象部门以及发射的气象卫星来负责来做收集这样的数据。维基百科上有更详细的资料:天气预报

关于天气和气候的区别,我赞同《海洋的故事》一书中的观点:气候一般被用于描绘地球天气相对尺度较大、较长期的特征;天气则主要指更短期更小范围内的作用。一般而言,天气倾向于地域性的原则影响地球,而气候则是全球范围内的作用。

和天气合拍的作品还有:
1、美国数学会每年都有个主题,今年的主题恰好是《气候与数学》。详情可以登陆http://www.ams.org
2、《老天爷的脾气》是介绍台湾气候的科普网站,详尽而清晰描述了台湾宝岛的各种各样的气候。

如果是雨天 记得给自己挂上一轮彩虹 如果是烈日 别忘了画上一朵白云

 
2009-05-19 下午 1:13

从今天开始写数学应用方面的文章。由于我现在从事的工作和数学关系不是很紧密,只能举一些广泛流传的数学故事。但我确信不疑的是:世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离不开数学的积极参与。

这是两个有关天文学方面的故事。第一个故事开始于19世纪的第一天,故事结束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圆满收场,主角是数学王子高斯;接着讲述的是和天文学名词“拉格朗日点”有关的故事,拉格朗日(Joseph Louis Lagrange,1736-1813)被誉为欧洲最大(他的职位最大)的数学家,和欧拉齐名。

1801的1月1日,这一天的晚上意大利西西里天文台台长皮亚齐发现了一颗在众恒星之间游动的新天体,后来它被命名为CERES[谷神星];2006年8月24日起被归类为矮行星,谷神星是迄今小行星带中最大的天体。

Ceres :其名字取自罗马神话中的谷物女神赛尔斯,传说中她是主管农业和丰收的女神。

皮亚齐持续观测,这期间他因此生病过,坚持至2月11日之后由于谷神星运行至太阳背后,使得皮亚齐失去了谷神星的位置,随后全世界的科学家利用皮亚齐的观测数据开始寻找谷神星,但是根据大多数人计算自然这是天文学家们自己的计算法,的结果来寻找谷神星都没有结果。当时也有人认为这可能是一颗彗星,不然的话,为何在新年一露面就不见了呢?

几个月过去了,人们的争论也没见分晓。可是,这场争论却引起了高斯(时年24岁)的注意。

高斯想:既然天文学家通过观察找不到谷神星,那么,是否可以通过数学方法找到它呢?许多天文学家对高斯的这一提法不以为然。天文学家都找不到谷神星,难道高斯还能把它算出来吗?朋友们也劝他不要把自己的时间和才智浪费在这一毫无希望的问题上。

年轻的高斯却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天文学是离不开数学的。如果没有雄厚的数学知识,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天文学家的。在天文学发展史上,情况也正是如此。开普勒正是凭借着自己的数学才能,才发现了行星运动的三大定律。牛顿也是凭着渊博的数学知识,才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考察自希腊时代起的数学史,数学发展离不开人类社会各种文化的影响,其中最重要的影响应该是天文学]。

在前人的基础上,高斯经过艰苦的运算,以其卓越的数学才能创立了一种崭新的行星轨道计算理论。他根据皮亚齐的观测资料,利用这种方法,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算出了谷神星的轨道形状,并指出它将于何时出现在哪一片天空里。

1801年12月31日夜,德国天文爱好者奥伯斯,在高斯预言的时间里,用望远镜对准了这片天空。果然不出所料,谷神星再次出现了!

高斯的计算方法成功了。高斯从笔尖上寻找到的这颗行星,在隐藏了整整一年后,却又成为人类的最好的新年礼物。这一礼物向人们显示了数学在科学研究中的巨大作用。这个方法就叫做最小二乘法,大陆中学生的数学教材中就有相关的介绍,进入到高等数学课程里还要继续系统的学习它,小凡不再作赘述。


拉格朗日点

1762年,巴黎科学院悬赏征解一个关于月球运动的问题,要求解释月球为什么几乎永远以同一面对着地球自转,且产生岁差和章动。(岁差:指由于地球自转轴运动而导致春分点的移动;章动:指地球沿着太阳至地球的方向有规律的俯仰运动,有些像人在不停地点头。),他的研究解答次年获奖。

拉格朗日指出一个小物体在两个大物体的引力作用下在空间中的一点,在该点处,小物体相对于两大物体基本保持静止。在每个由两大天体构成的系统中,按推论有5个拉格朗日点,分别被称为:L1、L2、L3、L4和L5。

L1、L2和L3在两个天体的联线上,为不稳定点。如一个物体在这些点上稍微挪动一下,就会离去,不再复位。只有L4、L5是稳定点:即小物体在该点处即使受外界引力的摄扰,仍然有保持在原来位置处的倾向,每个稳定点同两大物体所在的点构成一个等边三角。一个物体在此点上稍有移动,不会脱离,而是绕这个点作往返摆动,为此,它又称作“拉格朗日平动点”。但也仅仅是在小扰动下才是稳定的,扰动一大俘获的小行星还是可以脱离引力的束缚。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的行星(例如木星)有特洛伊型小行星,而有的行星则没有。

地球的拉格朗日点是地球和太阳引力的“平衡”点,位于这个点的小天体会在地球和太阳引力的合力作用下以地球轨道绕太阳转动。 科学家猜测远古时期一颗行星与地球发生碰撞,最终形成了月球。


 
2009-04-14 下午 12:04

其实一直不想提有关复杂的任何事情,但如何去面对周围复杂的事物却很有意义,从数学的角度能得到好的启示吗?似乎很难,自19世纪数学的全面发展,作为一门基础学科,它成功的担当了认识和探究事物本质的重任:曾以最优雅、最自信的姿态漫步在空间和时间的边缘,游弋在分析和逻辑的旅途中。

正弦螺旋线

1945年,世上第一颗原子弹,是在新墨西哥州中南方的沙漠区成功试爆的。

该州的气候温暖而干燥,人口接近200万,首府叫圣菲。在1984年一个研究所诞生了,取名圣菲研究所,简称SFI,全名Santa Fe Institute。

S F I 的网页在这里:www.swarmagents.com
国内兴趣小组在这里:www.swarmagents.com

以所在城市命名的圣菲研究所,从一开始就避免以名限实、“作茧自缚”。它的定位是非赢利的私人研究机构,这里汇集了一批不同领域的科学家,他们通过对不同学科之间的深入探讨,试图找出各种不同的系统之间的一些共性,并称之为复杂性科学(Complexity Seience)。

分形是探索复杂性的有效工具,有个分形艺术网站在这里 www.fractal.net.cn

21世纪世界真的变得复杂了,传统的数学已经不奏效了,只留下一长串单薄而坚定的影子。随着计算机的出现,数学再也无法预测它所面临的一些新难题,混沌理论似乎给出了一个令人沮丧的宇宙观。也许轻松上阵的圣菲的能走的更远。

 
2008-12-23 下午 7:55

点击图片去华盛顿大学科学与艺术学院网站了解更多

克莉丝汀·斯旺森(Kristin Swan-son)是一位女数学家,33岁,在美国华盛顿大学担任病理学副教授。她的工作听起来非常酷——用数学研究癌症。

“对数学家来说,世上一切问题都是数学问题,日常生活中的一切现象都可以用数学来解释。”她告诉本刊记者,“癌症也不例外。”

11年前,她的父亲死于肺癌,当时她正在读应用数学系的研究生。那是一段异常艰难的时光。她父亲是一位工程师,她关于数学的一切知识和爱好都来自父亲,他在她幼年的时候就陪她一起玩数学游戏,培养她将一切事物量化分析的思维习惯。父亲去世后,她选择了进医学院,研究方向是数学生物学,师从著名的神经病理学教授埃尔斯沃思·奥尔沃德(Ellsworth Alvord),专攻脑癌。没有选择从肺癌开始,是因为这种癌症对她来说太难面对,她的两个哥哥也死于肺癌。数学或许不能解释命运,但至少能解释癌症,对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一个天真的研究生,抱着拯救世界的疯狂念头,希望用数学解决这世上最大的难题。”她在电话那头笑着对本刊记者说,“当时被泼了很多冷水。即使在今天,如果你说癌症是可管理、可预测的,仍会遇到怀疑甚至嘲笑的眼光。这种怀疑是合理的,癌症的发生和转移机制太过复杂,这么多的分子数据,怎么可能被简化成几个数学公式?”

不久前,美国《新闻周刊》发表了一篇文章,探讨人类对癌症的战争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们的结论是,一个癌细胞比100个顶级癌症专家更聪明。随着人类对癌症的了解越多,就越发现癌症比预想的更复杂。它们入侵免疫系统,穿越血管,殖民远处器官,招募正常细胞支持它们的叛乱……分子生物学的研究已经发现2.5万多种与癌症相关的基因变异,这个数字还在增加。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最近的一项研究显示,仅胰腺癌就涉及1007种不同的基因变异。此外,癌细胞的生长还受到周围血供、营养和免疫系统状态的影响。

从“战争”的角度看,数学家的加入,无疑是一支强大的外援。其实,早在50年前,就已经有数学家尝试用数学来解释癌症,但直到最近10年,这类研究才从冷僻的学术期刊走进主流医学界的视野,尤其是当癌症的生物学数据以如此惊人的速度堆积,整个医学界急需量化的工具来组织和分析这些数据。

“现在,整个癌症的研究都集中在分子生物学层面:基因、细胞内信号通道以及最近的microRNA。整个国家,甚至全世界的财力都集中在小小的基因变异上。问题是,我们怎么把这些微观层面的数据和信息,与一个具体的病人的肿瘤联系起来?”克莉丝汀说。

当年她选择在医学院读书,就是为了进入一个真实的医学环境,以便接触到真实的病人数据。“我不是临床医生,但为了我的研究,每天都要与病人打交道,目睹他们的不幸,促使我把这些研究结果尽快应用到病人身上。”她告诉本刊记者。

她的想法是跳出分子层面,从临床影像学的角度入手,毕竟这是医生们最常用也最为视觉化的一种监测手段,它直接影响到病人的诊断和治疗过程。目前临床影像学的问题是,它并不能检测到所有的肿瘤,很多癌细胞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这意味着医生在理解病人的肿瘤时,很多信息是丢失的,不仅手术无法切除全部肿瘤,其他治疗方式也受到限制。所以,她想设计一个模型,让医生看到“深水以下”的情况。

克莉丝汀的重点研究对象是脑神经胶质瘤。这是最常见的一种恶性脑肿瘤,也是最凶险的,因为扩散性极强。它在脑子里像一张慢慢伸开的手,待到确诊时,往往伴随数百种基因变异,而且临床影像检测仪器如MRI(核磁共振)只能揭示冰山一角,99.9%的癌细胞是无法显示的。

她的模型其实是一组偏微分方程式,根据一个病人的MRI历史数据,计算癌细胞在脑组织内分裂与扩散的速度,模拟它的扩散路径,不仅能显示癌细胞在颅内的当前真实分布(包括MRI不可见的部分),还能计算出它下一步最可能入侵的位置和速度。它能准确预测一个病人还能活多久,而不是给出一个笼统的“中位生存期”。更重要的是,它能预测一个病人对于放疗的反应和效果。按照目前的标准程序,一个脑癌病人必须接受6周一次的脑部放疗(往往伴随严重的副作用),但她的模型显示,一些肿瘤进展缓慢的病人,减少放疗次数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一些肿瘤进展较快的病人则适宜一天两三次的低剂量放疗,以提高生存期。这个模型的另外一个好处可能在于,让病人避免尝试危险而毫无希望的手术。脑手术的风险很大,可能导致瘫痪,影响视力或者说话能力。有时候,不治疗反而是最好的治疗,节省许多无谓的痛苦。

对一个癌症病人来说,标准化的治疗方案是一个残酷而无奈的选择。他们往往要走许多弯路,才找到一个对的治疗方案,而等他们找到时,很可能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这就是目前医学的现实——它从来不为个人而存在。但克莉丝汀的数学模型证明,个性化治疗未必要等到科学家破译所有的基因密码,以当前的技术手段,虽不可能治愈癌症,但至少能最大限度地放大疗效,减少伤害。

“如果把病人看成一个整体,你会发现一切毫无规律而言,相同的癌症在不同的病人体内,生长和扩散模式可能完全不同。但从个体的角度看,其实每个病人体内的癌细胞,其生长和扩散模式都是有迹可循的,预测起来并不困难。”事实上,她的模型非常简洁,只有两个关键参数,但预测结果却惊人地准确,在350多个病人身上得到了验证。

“数学有惊人的预测能力。”克莉丝汀说,“想象一下天气预报。如果将来有这样一个模型,只要输入一个病人的数据,无论MRI或者基因测试结果,它就会自动分析肿瘤的行为模式,模拟肿瘤如何生长、扩散、转移,预测病人的预后,计算最佳的药物组合与治疗方案。到时候,1000个病人会有1000种不同的治疗方案。”

这不只是一个美好的设想。事实上,一些数学模型已经为一些困扰医生多年的实际问题提供了可能的答案,甚至解决方案。比如,到底什么程度的化疗对病人是有益的?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的研究者利用癌症的基因分析设计了一个数学模型,预测同一种化疗药物对于不同病人的有效率,准确度高达85%。这个模型已经在膀胱癌和乳腺癌中得到验证,并且有适用于所有癌症类型的潜力,很快将进入临床试验。

当医生面对一个早期癌症病人时,第一个问题往往是:癌细胞的侵略性有多高?转移的概率大不大?病人需要积极的治疗,还是更温和的方案?MRI和CT虽然能显示肿瘤的大小和形状,但无法准确估量它潜在的侵略性。美国范德堡大学维托(Vito Quaranta)教授的数学模型发现,癌细胞的侵略性不仅在基因变异本身,周围的微环境也决定了它的构成和侵略性,只要改变其中一个变量,比如含氧量,就能调整肿瘤的侵略性。

乌克兰数学家罗曼(Roman Polyak)在25年前提出的“非线性调度算法”(一种“最优化算法”,在成千上万的变量和限制中求取最高效率),最近被德国研究员伦伯特(Rembert Reemtsen)用来计算放疗射线的角度、强度、持续时间,以最大效率地毁灭肿瘤,而不伤及边缘的健康组织。这个系统已经在德国一些医院的放疗科得到应用。

更令人振奋的是马里兰大学应用数学系教授多伦·利维(Doron Levy)的慢性粒细胞白血病(CML)模型。CML是最“简单”的癌症,因为它只涉及单一的基因变异。2001年,一种叫“格列卫”的靶向药物发明之后,慢性白血病患者的5年生存率从50%提升到95%。但问题是,病人必须长期依赖格列卫,一旦停止用药,血液中的癌细胞数量就会恢复到治疗前的水平,甚至更高。一旦病人对格列卫产生耐药性,情况就会变得很可怕。

多伦·利维教授的模型,基本上是让病人的免疫系统取代格列卫对抗癌细胞,从而摆脱对格列卫的依赖。他花了4年时间跟踪收集和分析CML病人在服用格列卫期间的免疫反应状态。他发现,刚诊断的时候,病人的免疫系统非常薄弱,但一旦开始服用格列卫,病人体内的抗白血病免疫反应不断增强,到达一个峰值之后又慢慢回落。在此期间,癌细胞还在,但相对少量的状态导致免疫系统的警惕性减弱。这个时候,一支简单的癌症疫苗(病人在诊断初期的血液,把里面的癌细胞杀死之后,重新回输到病人体内)就可以重新激活免疫系统。这个模型的关键在于为病人计算注射疫苗的最好时机,在它指导下的免疫治疗方案很有可能最终治愈白血病。   摘自:www.lifeweek.com.cn

细心的朋友们会发现本文中一些名词被蓝色显示,是因为小凡十分感兴趣,你也许了解一些,欢迎发表评论!
 
2008-07-13 下午 4:32

     让我们想象一下:Archimedes(公元前287 -前212年 ) 这位在所有时代都是最卓越数学家之一的他正在提问:对于数学的未来你们看到了什么?这位古代数学家刚刚计算了球的表面积与体积,或者一段抛物弓形的面积,伸了伸懒腰,坐在位于西西里东海岸他家乡叙古拉的沙滩上,凝视着天边。他感到困惑:在数学上,他或者其他任何人还能再做点别的什么?他的最大雄心之一是要计算任意几何体的体积和表面积;然而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使用的工具是纯粹几何的,基于希腊数学家们的数百年的研究并在他出身的数十年前由Euclid 编写在他的名著《原本》中的那些知识。鉴于数学工具的十分缺乏,局限了Archimedes 的视野。他得不出分数相加、相乘的快捷方法。为此,人们得花上千年时间等待十进制由印度和阿拉伯传到欧洲并使其发展。十进制的引进所带来的符号简化在其力所能及的范围是革命性的。

  将Archimedes 留在叙拉古的沙滩上,让他去思考数学的未来还有些什么吧,现在我们去造访Issac Newton 爵士(1642 -1727)。23 岁时,当时刚取得剑桥大学学士学位,Newton 便被迫回家度过了18 个月光阴,因为那时正值大瘟疫,使大学关了门。在这短短的时间里,Newton 有了许多基本的发现,数学上他发现了二项式定理及微积分的初期形式,在物理上则发现了白光的组成及万有引力定律,现在我们去会一会年事已高的Newton 并问一问他那个同样对Archimedes 提出的问题:什么是数学的未来?他可能会很快回应道,简单的回答是,继续建造微积分,借助于微积分,Newton 可以把任何几何形状的体积和表面积用积分来表示,并能计算到任意精确度,这 Archimedes 是所不能想象的, Newton 思考着这样的事实,即用万有引力定律和他自己的力学三基本定律(他会说"我的定律"),他能够以解微分方程的办法来算出运动物体的轨迹,而这些方程表现了力的平衡,那么,他自问道"我们能用微分方程去描述其他的自然法则,从而能以发展解出这些方程的工具的方法来预言自然的进程吗?"但即便是Newton的视野也不可避免地有所局限。

  从这时起到Gauss (1777 -1885)在数论中的基本发展花去了一百年,而到发展微几何的复杂性和Riemann 流形则又多花了五十年。当我们离现代越近则未来便越容易预测了,David Hilbert (1862 -1943)是一位对数学的几乎每一个领域都有本质性的贡献的人。他在巴黎召开的国际数学家大会(1900)上列出一系列著名的数学问题,在这整个20 世纪对各个数学领域有着极大的影响,比如在数论、集合论、几何、拓扑论及偏微分方程中。

  在最近的五十年中,我们亲自体察了在数学的许多领域中的巨大进展。在我所从事的偏微分方程(PED)这一领域中,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巨大的知识主体,使我们能够去理解,预测并计算许多重要的物理和技术过程。例如,当我们测量一个固体的表面温度,我们就可通过解称之为"热传导方程"的偏微方程去推导出物体内部的温度,如果从外部加热一个冰块,它开始融化,我们在微分方程方面的知识使我们可以断定融化了的体积是怎样变化的,以及在融化了的体积中的水温。"梁杆方程"同样能预言当承受压缩力时一个弹性梁是如何变化。当加在梁上的压力超过一个临界值时,它就会突然翘曲,形变为许多状态中的一种。这种情形解释了微分方程解的多重性。

不管我们在微分方程方面的知识有多么丰富,仍然有许多东西我们不知道。举例来说,我们不知道气体动力方程是否有一个数学解,这个方程是用来确定飞机周围和发动机内的气流的。我们没有合适的知识来处理预测水的运动方程的解,从而我们对海洋的涡流缺乏了解,这些及其他许多的基本问题仍然期待得到数学的解答,在未来十年中它们仍是深入研究的主题。

数学的其他领域无疑也处在同样的不确定状态:虽然取得巨大进展,依然有许多基本问题没有解决。相对于早先的世纪而言我们处在一个充满冒险和刺激的地位:我们已经发展了许多重要的研究领域,已经有了许多强有力的计算和理论的工具。数学家们在未来许多年里可以继续忙于用现在的工具去寻找新方法,用来解决在数学和非数学(即科学和工程)领域中出现的问题。然而数学史表明,由现在去预言长远未来的发现是多么徒劳。的确如此,在今天难以想象的数学的新领域,会完全料想不出地冒出来。

  因此我不去预测下个世纪数学的未来而在这里举出科技中三个关键领域的例子,在那里数学是以诚相待非常重要的成份出现的。这三个领域是材料科学,生命科学和数码技术。

材料科学中的数学

  材料科学所关心的是性质和使用。目的是合成及制造新材料,了解并预言材料的性质以及在一定时间段内控制和改进这些性质。不久以前,材料科学还主要是在冶金,制陶和塑料业中的经验性研讨,今天却是个大大增长的知识主体,它基于物理科学,工程及数学。所有材料的性质最终取决于它们的原子及其组合成的分子结构。例如,聚合体是由简单分子组合成的物质,而这些分子是些重复的结构单元,称之为单体。单个的聚合体分子可以由数百至百万个单体构成并具有一个线性的,分枝或者网络的结构。

聚合体的材料可以是液态也可以是固态,其性质取决于加工它的方式(譬如,先加热,逐渐冷却,高压)。聚合体的交错缠绕的排列提出了一个困难的建模问题。但是,在一些领域中数学模型已经表现得相当可靠,这些模型非常复杂,故而迄今只取得很少几个结果,它们对聚合体加工可能有用,聚合体的较简单但却更表象的模型是基于连续介质力学,但附加了要记忆的一些条件。对材料科学家来说,解的稳定性与奇点是重要的结果,但甚至对于这些较简单的模型仍缺少数学。

复合材料的研究是另一个运用数学研究的领域,如果我们在一种材料颗粒中搀入另一种材料,得到一种复合材料而其显示的性质可能根本不同于组成它的那些材料,例如汽车公司将铝与硅碳粒子相混合以得到重量轻的钢的替代物。带有磁性粒子充电粒子的气流能提高汽车的制动气流和防撞装置的效果。

最近十年来,数学家们在泛函分析,PDE及数值分析中发展了新的工具,使他们能够估计或计算混合物的有效性质。但是新复合物的数目不断增长,同时新的材料也不断被开发出来,迄今所取得的数学成就只能看作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始。甚至对已经研究了好些年的标准材料仍面临着大量的数学挑战。例如,当一个均匀的弹性体在承受高压时会破裂。破裂是从何处又是怎样开始的,它们是怎样扩展的,何时它们分裂成许多裂片,这些都是有待研究的问题。

生物学中的数学

  在生物学和医药科学中也出现了数学模型, 炒得很热的基因方案的一些重要方面需要统计, 模型识别以及大范围优化法 虽不太热却是长期挑战的是生物学其他领域中的进展, 比如在生理学方面, 拿肾脏作个例子吧, 肾的功能是以保持危险物质( 如盐) 浓度的理想水平来规范血液的组成。如果一个人摄入了过多的盐,肾就必须排出盐浓度高于血液中所含浓度的尿液。在肾的四周上有上百万个小管,称作肾单位,负有从血液中吸收盐份转入肾中的职责,他们是通过与血管接触的一种传输过程来完成的,在这个过程中渗透压力过滤起了作用。生物学家已把这过程涉及到的物质与人体组织视为一体了,但过程的精确过程却还只是勉强弄明白了。  
肾脏的运作过程的一个初级数学模型,虽然简单,却已经帮助说明了尿的形成以及肾脏做出的抉择,比如是排出一大泡稀释的尿还是一小泡浓缩的尿,然而我们仅仅是在了解这种机理的非常初级的阶段。一个更加完全的模型可能会包含 PDE 、 随机方程、流体力学、弹性力学、滤波论及控制论,或许还有一些我们尚不具备的工具。心脏力学、钙(骨)力学、听觉过程、细胞的附着与游离(对生物过程是非常重要的,如发炎与伤口愈合)以及生物流体(biofluids)是生理学中其他一些学科,在那里现代数学研究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就;更多的成就会随后而至。 数学将要取得重要进展的其他领域,包括有一般性的生长过程和特殊的胚胎学、细胞染色、免疫学、反复出现的传染病,还有环保项目如植物中的大范围现象及动物群体性的建模。当然我们决不能忘记还有人类的大脑,自然界最棒的计算机,还有它所具有的感觉神经元、动作神经元以及感情和梦想!

多媒体中的数学

  大约五十年前建成了第一台计算机,从而开始了一场可从表面上看1760 年到1840年发生在英国的产业革命相匹比的静 那牡母 命。我们现在亲自证实了这场计算机革命的完全冲击:在商业、制造业、保健机构及工程业,与计算和通讯技术的进步相配的是数字信息的萌芽状态,它已为多媒体铺出了一条路,其产品包括了文字图像、电影、录像、音乐、照像、绘画、卡通、数据、游戏及多媒体软件,所有这些都由一个单独站址发送。

  多媒体的数学包括了一个大范围的研究领域,它包含有计算机可视化,图像处理,语音识别及语言理解、计算机辅助设计和新型网络。这些会有广泛的应用,应用于制造业、商业、银行业、医疗诊断、信息及可视化,还有娱乐业,这只点出了几个而已。多媒体中的数学工具可能包括随机过程、Marko 场、统计模型、决策论、PDE 、数值分析、图论、图表算法、图象分析及小波等。还有其他一些领域中的一些,目前似乎还处在某种程度的监护下,如人造生命和虚拟世界。

  计算机辅助设计正在成为许多工业部门的强大工具:完全在计算机上设计,在键盘上一敲后产品便在远处的工厂里实现了。这种技术能成为数学家进行研究的工具吗?万维网(WWW)已经成为多媒体最强劲的动力。它未来的辉煌取决于许多新的数学思想和算法的发展,目前仍处在孩提时期。随着多媒体技术的扩展,对于保护私人数据的通讯文本的需要也与日俱增。发展一个更加安全的密码系统就是数学家们的任务了。为此,他们必定要借助于在数论、离散数学、代数几何及动力系统方面的新进展,当然还有其他一些领域。

  在物质的与生命的科学和在技术的发展中,数学继续起着与日俱增的重要作用。

  正如Archimedes 站在叙拉古的海滩上一样,这里我们正站在一个新世纪和一个新千年的门槛上。我们只能推测,新的理论最终会解决一切向数学挑战的问题,无论它是来自我们生活的世界还是来自数学本身。在过去的几个民纪里我们获得了惊人的大量知识,但正如Archimedes 和Newton 一样,我们依然在不断扩展的数学地平线的门口。

  (Aver Firedman :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数学及应用研究所所长)

 
2008-04-19 下午 12:42

尼尔•戈德曼是一位数学企业家。在他所工作的华尔街,数字为王。但是,他却将他的分析手段瞄准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文字世界。

由戈德曼所创建的信息技术公司(Inform Technologies LLC)是一家自动化图书管理公司,公司的系统每天都要阅读数以万计的英文报刊文章和博客网站,把相互关联的片段分为一组。信息技术公司对文章分析归类时并不是按照字母顺序或搜索关键词的方式,而是利用一定的运算法则,对文章的语言和上下文进行分析,然后向用户发送为其量身定做的新闻。实际上,这些用户也是以数学的方式存在于该公司的系统之中。

如何把书面文字变为数学呢?戈德曼说这就要把代数和几何学结合起来运用了。想像一个物体漂浮于太空之中,每一条已知信息都组成它的一条边。这个物体就叫一个“多面体”,它的面接近无穷,我们普通人几乎无法构想出来。这个多面体包含了报刊中所有的主题。信息技术公司处理的每一篇文章都会成为多面体上的一条直线。每条直线都有一系列的相互关联。举例来说,一篇关于波尔多酒的文章在“多面体”上会与“法国”、“农业”、“酒”甚至“酗酒”这些词语比较接近。信息技术公司则通过测量两条直线之间的夹角来衡量一篇文章与另外一篇的相关程度。

现在,当你阅读这些词句时,这篇文章也会以一条直线的方式存在于戈德曼的多面体上。这就提出了一个基本问题:如果一篇长篇大论,即使其中充满了起承转合,也都能被简化成一个数学的要素,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可以被简化呢?那就是我们的商业活动以及我们自己。

世界正在进入一个数字新时代。数学家与计算机科学家正联手开拓全新的商业领域,充分发挥数学的效率。这事有先例可循。在过去的几十年间,高等数学与计算机建模紧密结合,改变了科学和工程学。上一辈的数理专家们曾将金融界闹得天翻地覆。数据采金人从大量的消费者和商业数据库中采集捡选出有价值的情报。再看看现在数学家们在干什么:他们帮助公司策划广告宣传,他们改变了新闻编辑室和生物实验室的研究性质,他们使营销人员得以打造与客户之间的一对一关系。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经济领域正在落入数字王国。美国国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所属的数学研究小组负责人詹姆斯•沙茨说:“数学家们的光景从没有这么好。

从信息技术公司这样的新兴创业公司到IBM之类的技术行业巨头,所有公司都在努力把数学与商业联系在一起,其联系方式在几年前看起来甚至还有些异想天开。过去10年来,相当数量的人开始在网上工作、娱乐、聊天以至购物。我们向网络输入了大量的数字化信息,这些信息曾一度被搁置在小纸片上,或消失在被遗忘的对话中。现在我们生活中的这些片段被保存在数据库中,许多都成为公开信息。从商业角度看,它们迫切需要分析。但是,如果不能招聘到有技能的数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即使有了功率最强大的计算机和充足的廉价存储器,公司也没有能力将日益膨胀的数据海洋进行分析归类,更不用说利用它们发展业务了。

随着数学的兴起,市场对杰出的数理专家的需求日渐升温,特别是在互联网巨头公司,一个数学系毕业生的起始年薪就达6位数,此外还有丰厚的股权。麻省理工学院应用数学教授、企业家汤姆•莱顿说:“我所有的学生都得到了雅虎和Google的任职邀请。” 顶尖的数学家们正在成为一支崭新的全球精英队伍。尽管根据猜测,这批人尚不足5000人,但从哪一点来看都不逊色于曾经呼风唤雨的哈佛大学MBA

与此同时,数学企业家们也迅速积攒了巨大财富。15个月前,信息技术公司的尼尔•戈德曼将其以前创立的以数学为基础的财务分析公司“资本智商”(CapitalIQ)以2.25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标准普尔公司。去年5月,阿密特和巴尔拉基 •辛格两兄弟将其经营的为遗传学开发计算方法的Peribit网络公司出售给Juniper网络公司,售价达3.37亿美元。

在被数据所充斥的世界里,我们自身就成为这些数学怪才最珍视的样本。安泰保健(Aetna Health Care)、亚马逊网站和许许多多其他公司的研究人员正在拼搭客户和雇员的数学模型。有些模型预测我们可能会买哪些音乐制品,另外一些模型则分析哪位工作人员最适合哪个岗位。目前,这些模型还很原始,相当于简易的线条勾勒。但是,再过10年,我们每个人都会获得一个更加有血有肉的仿真模拟的自己。我们将被塑造成工作人员、购物者、选举人和患者。有些仿真模拟数据还会附上我们的姓名和信用卡,甚至一些基因资料。而在其他的数据中,这些表明身份的信息将受到屏蔽。上述这些林林总总的数据模型有的万分精准,有的异常离谱。尽管如此,公司和政府仍将充分利用这些模型预测如何向我们推销产品、怎样指导我们预防疾病并提高生产力。毫无疑问,它们还将千方百计地利用这些模型防止劫机和爆炸事件的发生。

这种模拟人的数学模型将成为21世纪最伟大的一项事业。随着数学家越来越多地获取新的数据,这种模型的范围将日益扩大直至将物质世界的大部分包括进去。数据来源可能来自大气感应器,也可能来自数以百万计的摄像头的回传数据。就像一个平行的世界正在成型,又像一个为创新和发明而设的实验室,只不过这个实验室是由数字、向量元素和运算法则组成。总部设于科罗拉多州博尔德的Umbria公司运用数学在线分析营销趋势,首席执行官霍华德•考尚斯基说:“我们把物质世界变为数学,也把你变为数学。”

黑暗的一面

这一产业化的形态变化也有黑暗的一面。数学家们对个人信息赋予含义,找出个人的行为模式,这些做法将不可避免地侵犯到个人隐私。商家将能够追踪我们很私密的购买信息,雇主不但可以用生产效率还能用浪费了多少分钟来对我们进行排序。除此之外,数学的兴起使人们感觉到个人力量的渺小;也使人们预感到数学能清楚地勾画出我们的命运, 从我们的信用等级到我们的基因图谱。

过去10年中,对此类问题的争论爆发过很多次。布什政府曾下令对电话和互联网通讯进行探查以求嗅到恐怖分子的蛛丝马迹,随着美国国会对此事展开调查,这类争论肯定还会再度出现。但尖端的数据采集与高等数学相结合也可以产生巨大力量从而攻克人类疾病。按信息技术公司首席技术官杰克•艾因霍恩的说法:“下一个‘乔纳斯•索尔克’(小儿麻痹症疫苗的发明者——译注)会是一位数学家,而非医生。”

数学的撼动力在广告业表现得最为明显。Google和其他建立于数学基础之上的搜索公司正在将一个根植于理念、直觉和人际关系的行业变为一系列计算。它们之所以能够引领这一行业,原因非常简单:它们知道潜在的客户在浏览什么、点击什么、也常常知道他们在买什么。网络公司不但使用这些数据建立客户档案,还能搞掂更多的合同。大约18个月前,一个名为“互动广告社”(Interactive Advertising Bureau)的行业团体着手对宝洁、迪士尼等30家蓝筹股公司进行测试研究。这些研究对消费者数据进行处理,以衡量广告在众多媒体上的效果。反馈回来的全是确确实实的数字。例如,数字显示,福特汽车如果将其在线广告预算比例由2.5%提高到6%,则其卡车销售能提高6.25亿美元。福特对此响应积极:去年8月,该公司对外宣布,在其10亿美元的广告预算中,针对个人消费者的媒体广告开支比例将提高到30%,其中一半将投入在线广告。

伊姆兰•卡恩是在线贷款公司——E-Loan公司搜索广告部主任。身为一名训练有素的会计师,卡恩将广告运作变成了一间巨大的统计实验室。正如行业中大多数人一样,他于3年前开始在各大搜索引擎中对关键词进行投标。到现在,卡恩的团队已经积攒了25万个关键词和短语。只要网上冲浪者在搜索引擎中输入这些词语,E-Loan的广告就会出现在搜索结果旁边,卡恩的团队会为每一次点击按投标价付费。不过,以搜索为基础的广告运作可不是一个静止的过程。卡恩与靠分析起家的硅谷企业Efficient Frontier公司联手,对其词库进行细致的分析处理,对每个词语的投资回报率分别进行计算,随时抓住数千个标的。卡恩每年在这方面的开支是1500万美元,这相当于E-Loan公司广告预算的一半,卡恩由此积累了大量客户反馈信息。

随着数据专家对客户信息积累的逐渐增多,他们的力量也强大起来,并开始要求从内部推进公司的变革。拿媒体行业来说,随着消费者数据库的不断膨胀,负责营销方面的数理专家就可以向编辑和节目制作人提供日益复杂的统计模型,告诉他们哪类电视场景或文章对某一类人群最具吸引力。随着出版商追求利润和绩效的最优化,数据分析变得越来越重要。但也由此产生了风险:它使得基于数学的分析师在编辑决策中的作用不断加强。位于旧金山市的营销进化公司(Marketing Evolution)创始人雷克斯•布里格说:“这使人对传媒业传统的‘政教分离’产生了疑问。”

日益增加的信息流使各公司有能力靠信息的引导追踪个人消费者。互联网上的营销人员自然是领头人,不过传统行业也不甘落后。赌场业巨头哈拉斯娱乐有限公司(Harrah's Entertainment Inc.)的首席执行官加里•洛夫曼曾为哈佛商学院教授,他引导该公司为数以百万计的顾客建立了个人档案。档案模型包括赌客的年龄、性别和邮政编码,还包括他们花在赌博上的时间和输赢情况。这些数据使公司得以通过大量的变量研究赌博,也可以针对个人提供各种不同的优惠活动,从周末度假到美食飨宴。而这些优惠活动都是经过计算做到了利润最大化。过去5年间,哈拉斯公司的年均增长率高达22%,其股价几乎涨了近两倍。

天空中的π

同样,数学还能改变调查行业。不管是在法律界、新闻界还是进行犯罪调查工作,人们长久以来一直靠人脑在各种毫无联系的证据中拣选并发现各类模式。福尔摩斯有时候要在烟斗的缕缕烟雾中才能有所发现。难道不是这样吗?即使在今天,也没有任何机器能从照片、姓名、文字、地理坐标和录像片断这样堆积成山的被计算机科学家称为“非系统性数据”中筛分出有用的信息。

但有些公司已有所突破。科罗拉多的Umbria公司建立了一套系统,实时搜索数以百万计的博客网站,寻找市场情报。Umbria公司将英文信息分解为最小的成份——单词、短语、文法、甚至情感,然后将其转化为数学。随后,该程序对内容进行分析,总结出趋势。它可以向无线通讯公司或快餐馆提供人们对一则广告或一款新口味的三明治的最新反响。

有时候它所发现的趋势甚至超乎研究人员的想象。例如,最近为“佳得乐”运动饮料(Gatorade)所做的一项研究显示,大批年轻人视其为调制鸡尾酒的饮料,他们希望这种运动饮料中的电解质能缓解宿醉。将来,类似的发现还会揭示无数其他模式。这些发现可能帮助银行家识别濒临破产的企业家,或提示警察哪些反叛者正在策划恐怖行动。

位于加州森尼韦尔的雅虎公司办公室中,首席研究员普拉巴卡尔•拉嘎万领导着一个由100名数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组成的团队。拉嘎万在一块写满等式的白板上涂画着,宣称以雅虎两亿名注册用户的在线活动为主要内容的巨大的数据储备,是雅虎最宝贵的资源。他相信尚有大量商机有待发掘。当雅虎发现了新方法来满足这些客户的要求、好奇心和渴望时,这些商机就会成为现实。这些未来业务的线索就漂浮在雅虎数据的海洋中。拉嘎万的任务就是对那些数据进行梳理筛选,并找出消费者、电子商户和广告发布人之间的联系。他说,更好的运算法则“是生存下去的关键”。

随着公司持续不断地接收关于其生产过程及工人的新数据,许多公司都会运用数学来提高生产力,并重新组合工作场所。此举不只局限于一个公司。全球范围的大型项目可以通过建立模型来进行任务分割,并将分割后的每个任务块都交给最合适的人选。总部设于巴黎的ILOG公司能够将客户的原始数据转变为可视图形,并预先设定虚拟装配线,该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皮尔埃•哈伦说:“我们将建立起这样的系统,它能以分钟为单位挖掘信息,这样生产力会以10的倍数增长。”

这听起来更像是天空中数字化的π。其实,这实际上是IBM等公司半个世纪以来一直在运用的数学模型的延伸。二战以后,IBM的研究人员为公司的供应链建立了一个包含原材料、运输时间表及制造车间等内容的数学模型。工作模型完成之后,IBM对其进行数学分析,名曰“最优化”。根据分析结果会提出专门的改进建议,重新调整之后,IBM的经营效率大大提高,成本下降。几十年过后,“最优化”成为IBM服务业务的一个支柱。今天,IBM咨询师正运用数学手段来改进中国的钢铁厂,并重整美国邮政服务的运作。

如果你回顾一下原来的供应链程序,一项重要的要素在其中几乎消失:人。人以数字体现,并且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互换的。由于缺少数据,数学家们设计的模型无法使之具体化。不过,即使收集到大量的数据,当初那初级的计算机也无法承受。

现在,在纽约市以北半小时车程的IBM研究中心,一个由40名研究人员组成的团队正在对人进行仔细研究。该团队中有数据采集员、统计员和运营分析专家。现在的项目是将原有的供应链程序重新进行调整,然后运用于IBM服务部门的5万名咨询人员。也就是说,他们建立模型的对象是同事,而非机器、熔炉或者进度表。

此项目的负责人是生于叙利亚的萨默尔•塔克里提。他是从安然公司的数学工作室跳槽过来的。在安然的财务风波将公司搞垮之前的若干年间,该公司领先探索高等数学领域,以求开发新的金融交易。IBM2000年,即安然土崩瓦解的前一年,再次雇佣了塔克里提,任命他为随机分析高级经理。这份工作要求将随机行为包括人类的随意漫游都归纳进数学模型之中。

塔克里提说,建立IBM劳动力模型的第一步是将公司各种记录中的所有数据都收录进来。到目前为止,这些专业人员被分为200个类目。但数学团队还在寻找更丰富的个人信息。塔克里提说,对公司电子邮件调查一下,就会找出雇员之间的信息交流纽带以及他们之间形成的非正式交际网络。相互之间电子邮件往来频繁的工作人员应该可以在工作上更好的协作。日程表的数据可以显示哪个咨询人员有更多空余时间。最后,利用汽车追踪装置,系统能够确切地知道各个咨询人员的所在地。因此,当接到一个合同,比如在马尼拉新建一个呼叫中心,IBM的最优化系统可以在它的全球数据库中精选组建出一支完美的团队。

未来的微积分

上面提到的计划可能要经过数年的时间才能得以实现。“人是复杂的,” 塔克里提说,“你有政策,他们就有对策。机器绝对应付不了。”这就意味着研究人员得把某些人为因素考虑进去,这可能将使设立的模式更加模糊。尽管如此,如果IBM的运作取得成果,它一定会向它的客户提供类似的劳动力管理模型服务。

最终,类似IBM这样的程序迟早会影响到我们。而它要走向何方也不难猜测。经理们运用这些工具,不但可以监控雇员的绩效,还可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来驱使他们提高生产率。他们甚至有可能象网上卖家一样,运用工具把这些权利与销售收入或投资回报联系起来。另一方面,消费者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丰富信息,从房地产市场的预测模型到以病人死亡率图表为依据比较肿瘤专家。

这是一个到处充斥着数字的时代。使学生具备适当的数学技能是学校董事会和各国教育部所面临的严峻考验。在美国,这点尤为重要。美国各大学和各大公司研究实验室工作的数学天才多为外国人。即使在“911”后,外国人获取留学签证更加困难的情况下,估计在美国的两万名数学毕业生中也有半数是在国外出生的。从计算机科学到工程学许多其他以数学为基础的职业也有类似情况。

现在美国面临的挑战是双重的。一方面,国家必须在本土培养一流的数学家,特别是当外国人发现在美国以外更容易找到机会时。这就要求重新修正教育,鼓励更多的女生和少数族裔学生学习数学,让更多的学生学习使用微积分,这是进入数学殿堂的入门训练。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负责人麦克尔• 希普色说:“这与我们技术团体的未来息息相关。”同时,各学区应该注重在更广阔的人群中培养数学方面的悟性,为将来的商业社会作准备。在将来的商业社会中,数字会不断地出其不意地出现。这可能需要适当地增加数学课程,开设更多的应用学科,如统计学。

私生活

数学革命最重要的一项挑战就是:通过数据发展新的商机而又不牺牲个人隐私。如果客户、患者和工作人员担心自己的生活私密细节在数据库中散播,那么他们很可能会想方设法封锁自己的信息或从网上抹去信息。这就有可能扰乱我们利用数学并从数据中发掘有用信息防治疾病、打击恐怖主义。现在的目标是建立一个体系,在共享团体信息的同时保护个人信息。例如,研究人员在利用HIV或乳腺癌患者的数据库时,可以从年龄、种族、收入、药物治疗、教育和社区等各个方面入手,而不要专注于某个人。

数学家们正处于这场隐私之战的中心。在邻近旧金山市的微软公司实验室,加密员欣西亚•德沃克正在研究设立一套系统,以求在使用数据的同时能保证屏蔽个人信息。德沃克和她的团队使用被称为“噪音”的数字伪装对每条个人记录进行保护。就好比看一张人群的合影。当你放大其中一张脸,它就变得模糊不清。这一方法有望成功,但德沃克也承认有数学天份的黑客还是可以撬开她和她的团队紧闭的大门。她说:“作为加密员,我们知道对手的力量。”

数学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有时候它并不像宣传的那么好用。当数学家们将其领地扩大到人类时,他们使用的新数据很多是未经检验的。Google公司技术主管克雷格•希尔瓦斯坦因说:“人们很有可能会盲目信任数字。”为了纠正可能的错误, Google和其他机构把数学家及其他学科的专家,包括社会科学专家放在同一个团队。

正如数学家需要全力对付人类的古怪行为和难解之谜一样,经理人员和企业家也必须温习一下数学方面的知识。中层管理者可以将大部分工作交给手下的工作人员去做。但是,他们仍然必须了解足够的数学知识,从而能够对数字背后的假设提出质疑。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金融学教授保罗•弗莱德勒:“现在很容易就可以用一大堆分析数据和图表把人搞懵。我们得教会企业中的人辨别出哪些是唬人的东西。”

当然,还要辨别哪些是机遇。随着世界信息日益进入数学领域,数字王国成为一个日益广大的汇集之地。它是一个渗透型实验室其中充满了让人惊叹的各种关联,它也是新行业的诞生之地。是的,现在是了解数学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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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做徘徊在地球与太阳中间的天狼星也是不错的安排。
 
 

上面那俩椭圆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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